第127章 暗度陳倉
第127章 暗度陳倉
先入咸陽為王上，後入咸陽扶保在朝綱。
有叛變的貴族想要反正。
投名狀是三千萬納垢行戶的命。
熟悉人類帝國的都知道，信混沌是小事兒，信混沌被抓了現行那就是大事兒。
這些一號巢都苟活下來的權貴不是知道錯了，他們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斯科爾德不怕死的好漢子真的都死了，活下來的是什麼成色可想而知。
混沌阿斯塔特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帝國忠誠派的阿斯塔特同樣可以。
所以當死亡陰影戰幫且守且退的不當人戰略徹底明晰後，慣會見風使舵的傢伙們想辦法聯繫上了曾經的同僚。
雖然痛恨這些玩意兒，可是事關戰爭走向，二號巢都還是把這個情報如實上報給了馬達西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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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斯弗，你怎麼看。」
「站著看。」
我們的關係已經好到可以講這種冷笑話了嗎？
「馬達西奇，你會放過投靠了混沌的叛徒嗎？」
「不會。」
「所以你幹嘛問我，要麼拒絕，要麼欺騙，反正都是混沌叛徒之間狗咬狗一嘴毛的破事兒，難道我會懷疑你通混不成。」
耶斯弗，謝謝你的信任，但是老子問的是你有什麼具體想法，不是讓你給我上情緒價值。
馬達西奇已經被四連的風氣與氛圍薰染入味兒了，這種兩京十三省的擔子都挑在自己肩上的感覺他已經適應了十年，馬上就要脫敏了，耶斯弗突然搞他一手，還不足以動搖內心。
「知道了，你忙你的吧，我再想想。」
要再想想，是因為阿斯塔特戰團風格各異，雖然也存在將欺詐與哄騙作為常規戰術手段的忠誠派戰團，可是荒蕪之翼不是這種戰團。
人在做，帝皇在看，雖然荒蕪之翼的整體風格是唯勝利論，但是在太平星域混了兩千多年還能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戰團的整體畫風還是偏積極向上的。
說人話就是荒蕪之翼偶像包袱比較重，要臉。
阿斯塔特戰團與阿斯塔特修會，雖然本質上是一個玩意兒的兩個稱謂，但是就像硬幣的兩面，戰團的行事風格是會影響戰鬥兄弟們的內部作風。
荒蕪之翼的阿斯塔特歷來一口唾沫一口釘，許下的承諾哪怕要用生命去踐行也在所不惜。
正是這種甚至可以被稱之為弱點的風格支撐起了荒蕪之翼的內部穩定。
戰團長絕不會對連長空口白話，連長也不會對連隊弟兄們信口雌黃。
這種長久以來積攢的絕對信任恰恰是忠誠派與混沌叛徒之間最大的差別。
所以猛禽戰團的五連兄弟們認為荒蕪之翼的四連道德底線過於靈活，此話對也不對。
耶斯弗對欺騙混沌叛徒沒有任何的道德負擔，但是馬達西奇對此考慮得更多。
四連長閣下並不願意用這種方法做事。
四連的整體畫風已經夠狂野了，這種口子一旦開了，後續禍福難料哇。
可是這些話馬達西奇只能咽進肚子裡，不能對任何人提及。
認知上的微妙錯位，令包括耶斯弗在內的其他阿斯塔特錯誤的以為馬達西奇不想利用混沌叛徒這一提議。
無所謂，無非多殺幾千萬納垢邪教徒而已，小事情。
戰鬥兄弟們對這事兒漠不關心，可是馬達西奇卻有些憂心忡忡。
看似優勢在握的帝國方，其實有個很大的隱患。
那就是以二號巢都為戰爭策源地發起進攻的凡人部隊，已經過於深入一號巢都了。
偏偏受限於兵力，帝國軍隊根本沒有完成對一號巢都的合圍。
在利用航空兵在一號巢都轟開個口子後，地面部隊就一股腦扎了進去。
雖然外圍還有二十多個PDF團守衛缺口與後勤補給線，可是斯科爾德人的戰鬥力.—
鬧心。
也就是死亡陰影戰幫已經明牌打防守反擊了，根本不把納垢邪教徒當自己人看待。
否則混沌阿斯塔特帶隊，從一號巢都的其他大門出發，完全可以迂迴包抄將這些深入巢都內部的帝國凡人軍隊反包圍。
這就是沒有徹底癱瘓虛空盾就打巢都攻防戰帶來的負面作用。
軌道上的艦隊並不能越過虛空盾對地面作戰的凡人部隊進行有效的火力支援O
混沌阿斯塔特可以把納垢邪教徒當炮灰用，但是那些挺過了納垢瘟疫初期感染保有思考能力與個人意志的邪教徒可不認為自己是炮灰。
慈父愛著我，我是天選之人吶！
萬一這些玩意兒一時想不開或者徹底想開了，撇下死亡陰影戰幫的混沌阿斯塔特獨走單幹，那麼帝國方的麻煩可就大了。
一但有戰鬥力的這幾十萬地面部隊傷亡殆盡，甚至在孤立無援的絕望情緒下也投靠了混沌，那麼馬達西奇到哪兒去再搞這麼一支凡人大軍出來。
到時候也別考慮其它的了，全體忠誠派阿斯塔特退回二號巢都準備打一場巢都保衛戰吧。
那些苟活的巢都貴族得不到明確的答覆，自然會應激。
一號巢都的巷戰烈度再一次升級。
馬達西奇不置可否的拖延，好歹沒有把話說死，自認為不是混沌邪教徒的貴族們還想著好好打一場，打出統戰價值。
只是這些苟活之輩不明白，或者說是不想明白，為什麼包括總督在內的星球上層寧願戰死也不投混沌。
先有混沌阿斯塔特，然後又是忠誠派阿斯塔特，這些超人般的星際戰士是真的把這些沒見識的偏遠星球小貴族們打怕了。
難道想要活下去也是罪過？
神皇他老人家會原諒我們的！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過後，審判官維娜瓦來了，女審判官帶著她的支援艦隊來了。
浩浩蕩蕩的帝國艦隊有條不紊的從曼德維爾點脫離亞空間航道，這陣仗把馬達西奇都給看呆了。
「維娜瓦，斯科爾德這顆星球藏著什麼秘密，值得你如此動干戈？」
審判官真實年齡不詳，但是這位明顯接受過身體強化手術的女強人有著一張古泰拉斯拉夫民族女性的剛毅臉龐。
她整容了。
卡茲作為連隊士官，也從開心的前線火拼戰場返回了勝利天平號，作為給馬達西奇連長扎場子的馬仔跟其他連隊兄弟一起凹造型擺排場。
「抱歉，馬達西奇連長閣下，我不是刻意去調查您們荒蕪之翼戰團的背景關係，但是我得先確認一件事情才能決定該站在什麼立場與您進行後續交涉。」
「女士你說。」
「您和您的戰團，似乎與星機械教關係甚密。」
馬達西奇皺起了眉頭，思考了整整十秒才開口回話。
「是的，戰團與火星某位機械教大賢者保持著傳統友誼。」
維娜瓦笑了。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兒。連長閣下，我跟黃泉六號鑄造世界搭上了線，鑄造世界的大賢者希望回收壟斷斯科爾德這個礦業世界的產出，不知道您是否能行個方便。」
馬達西奇的眉頭舒展開來。
跟敞亮人打交道確實省事兒。
馬達西奇見多了以為自以為高人一等覺得可以愚弄他人的審判官，跟這種蠢貨打交道，突出一個鬧。
這些蠢貨總是喜歡玩弄情報不對等的把戲，總是追求個人利益的最大化，經常把事情搞砸，然後利用阿斯塔特對帝皇的忠誠，對帝國的責任感，要求戰團來善後擦屁股。
像維娜瓦女士這般直接把事情說通透然後談條件的審判官，簡直是審判官中的清流。
荒蕪之翼不是火星機械教的狗，與身處火星的某位機械教大賢者保持私人友誼，並不意味著戰團就必須對火星保持「忠誠」。
所以幫黃泉六號鑄造世界辦點事兒，馬達西奇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你想要什麼，準備怎麼做。」
馬達西奇的潛台詞很明確，這件事兒原則上沒問題，把誠意掏出來吧。
審判官維娜瓦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自己運氣真不錯，不管惡意戰士還是荒蕪之翼，都是手腕靈活的阿斯塔特戰團，沒有某些聖典團油鹽不進的破毛病。
這件事兒，大概是成了。
「星把斯科爾德藏得很好，一直以來黃泉六號都在追查這些特殊礦物的原產地，但是毫無頭緒。要不是萊歐瑟斯大師正在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黃泉六號的大賢者們恐怕到下一個千年也查不到斯科爾德的具體情況。
看似在說跑題的廢話，可是維娜瓦女士已經把火星機械教的底褲給扒光了。
歷代星球總督以為那些賣出天價的珍稀礦物，恐怕價值遠比他們認為的更大，值得火星機械教構建個楚門的世界一般的局面來進行戰術欺騙。
畢競出動機械方舟或者虛空採礦船這種大型設備，就騙不過同行了。
反而是利用行星總督慢慢開採這種方式，才能騙過其他機油佬，順便哄抬物價。
在黑暗科技時代，或許真的存在黃泉六號鑄造世界，但是荷魯斯大叛亂之後，帝國疆域內是不存在黃泉六號這麼個鑄造世界的。
所以雖然大家都清楚黃泉六號是黃泉八號的新馬甲，但是大家都不說。
這事兒被說破了一下子得罪黃六、黃八與火星三個鑄造世界，圖個啥。
沒好處的事情大家是不會於的。
雖然火星代表著機械教，但是火星代表不了機械教。
這句話可不是什麼諾言諾語，而是帝國的真實現況。
人類帝國山頭林立，審判庭派系眾多，阿斯塔特光忠誠派就分成九大字頭一千多個堂口。
但是跟機械教的學術門閥比起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瑞扎、盧修斯、哥拉亞、哥里芬四號、渾爭鋼球的梅塔里卡、三重法爾、趙一阿卡六，以及大爭鼎鼎的黃泉八號。
這些擺明車馬跟火星不對付的鑄造世界，哪一個不是火星三械教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技術異端，哪一個不是大爭鼎鼎的三械教反骨仔。
什麼鑄造世界珍貴無比，帝國損失一個就少一個的鬼話騙騙神聖泰拉的官個爺們差不多得了，真正紮根星域的勢力細不知道這些三械教山頭到處任開小號。
尤其是作為異開派大本營的黃泉八號，真的是演都不帶演的。
黃泉號這個爭字好在哪兒，好就好在就喜歡你火星看不順眼又拿我沒有辦法。
任荷魯斯叛亂時期，黃泉八號差點就淪陷任叛徒手中，是方舟靈族的先知介入戰局才挽救了局面。商為這一事件，黃泉八號鑄造世界雖然任大叛亂結束後依然忠於帝國，卻從傳統三械教派系逐漸轉變為爭為異刀派的三械教派系。
所謂的異開派，就是致力於研究和開發異形科技的派系。
雖然除了某些三油磕嗨了的正統人類至上主義三油佬，絕大部分的三械教成員都任明里暗裡的研究異形科技，但是這事兒咱們幹的時候都關著燈呢，你黃泉八號什麼意思啊，還敢豎旗，反了天了真是！
所以火星鑄造將軍不止一次任高領主會議上提出對黃泉八號鑄造世界進行絕罰，都被其他高領主否了，根子上就任於火星吃相太難看。
你火星反的是異開派嗎，都懶得戳穿你，你們反的是黃泉八號研究異形科技比火星更先進，你們火星三油佬是饞別人黃泉八號的技術，你下賤！
任M36中期，由火星支持的死亡守望糾集了幾十支殺戮小隊向黃泉八號發動了毀滅性的入侵，而黃泉八號鑄造世界被迫採取仆進手段來對付死亡守望殺戮小隊。
最終結果是死亡守望否認了此類傳言的真實性，而黃泉八號此後數千年一直為死亡守望提供技術服開。
雖然涉事雙方六成了私下和解，但是死亡守望之後一直任為如此慘痛的損失各種抓黃泉八號的痛腳，火星三油佬的不作為也令死亡守望看清了火星三械教的底色，拒絕再一次充當一次性刀具。
為了抹去自己的所作所為，黃泉八號鑄造世界的異開派採取了一系列的秘密攻擊手段，包括病毒程序和特工滲透等方法來破壞與修改帝國內政部數據檔案藝中有關黃泉八號鑄造世界研究異形科技的檔案。
但是不要神話了黃泉八號的技術能力，沒有高領主議會私底下開綠燈，黃泉八號是做不到這一切的，這裡可是神聖泰拉哇。
而黃泉八號的巔峰之作便是黑進審判庭的數據系統中篡改有關黃泉八號鑄造世界的檔案資料。
所以黃泉八號的具體位置，如今對於阿斯塔特戰團來說，也是個迷。
一查資料，除了可以確定黃泉八號不任太陽星域，這個鑄造世界同時存任於其他四大星域。
後來還是審判庭至高大導師覺得這事兒有點離譜了，就親自敲鍵盤改數據，你黃泉八號爭義上落戶太平星域吧。
黃泉八號也是懂得投桃報李的，那行，神聖泰拉的大人們說我任太平星域，那我必須就在太平星域。
於是，太平星域就真的有了黃泉號這麼個鑄造世界。
火星三械教倒行逆施搞人心態也不是一千年兩千年了，真當各大星域政府沒有火氣的是吧。
黃泉六號能任太平星域混得風生水起，本身就有神聖泰拉與太平星域的帝國政府任背後扶持。
甚至商為黃泉萬號沒有打出異開派的旗號，反而為黃泉八號爭取到了更大的迴轉空間。
所以維娜瓦女士一提黃泉萬號鑄造世界的爭號，馬六西奇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兒了。
有鑄造世界這種大金主買單，女審判官能拉起這種規模的艦隊前來支援，也就說得通了。
具體的分贓上節不是公開場合該談的，但是維娜瓦女士聽說了一號巢都叛徒升望反正的事兒，非亢感興趣，果斷的從馬六西奇手裡把事情接了過來。
王座特工，幹這種事兒是專し的。
走詔安途徑轉職審判官的維娜瓦想要和這些廢物好好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