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喂，三缺一
第172章 喂，三缺一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整個艾達靈族，恐怕只剩下笑神巧高奇知曉獸人的根源了吧。
說起來，當初古聖製造遠古獸人寇爾克的時候，阿蘇焉還在一旁搭手呢。
按照倫理關係來說，綠皮獸人是寇爾克獸人的後裔，應該管艾達靈族叫二大爺。
但是古聖還沒來得及徹底完成寇爾克的設計製造工作，就涼涼了。
然後天堂之戰的另一出資方星神也中場開香檳，被懼亡者轉化而來的太空死靈給碎了。
所以天堂之戰的尾聲，實際上是艾達靈族與太空死靈分別接過古聖與星神的遺產進行點球大戰。
當時，艾達靈族其實已經輸了。
雖然繼承了古聖最多的遺產，但是艾達靈族的諸神終究不是古聖，而太空死靈則擁有著數量眾多的星神碎片可以使用。
所以艾達靈族鼓吹的戰勝者身份，換成太空死靈的視角，不過是寂靜王懶得搭理偏安一隅的古聖餘孽罷了。
陷入巨大自責的寂靜王為種族的悲慘境遇感到失落，於是腦子一抽，命令所有的太空死靈王朝進入長眠，自己則離開滿目瘡痍的銀河系，去到域外星系探尋逆轉懼亡者生體轉化的技術可能。
所以艾達靈族的銀河霸主，根本就是撿漏，是躺贏狗！
而太空死靈沉眠後，艾達靈族是怎麼做的？
鳳凰王阿蘇焉乾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徹底抹殺寇爾克獸人的存在。
古聖的繼承者有艾達靈族就夠了，什麼寇爾克獸人，還是去死吧。
計劃很成功，手術很失敗，如今銀河系最後的寇爾克獸人，大概只剩下銀色顱骨戰團長塔拉辛私人博物館裡的標本了吧。
阿蘇焉帶領艾達靈族成功的誅殺了所有的寇爾克，卻也間接的幫助獸人把孢子擴散到了整個銀河。
雖然後來恐懼之眼炸開了，色孽誕生了，但是在這場帝國之隕事件後，殘存的艾達靈族依然沒有忘記，太空死靈是大敵，獸人同樣是大敵。
正因為都是古聖的造物，所以艾達靈族比誰都清楚，寇爾克獸人究竟是多麼可怕的戰爭機器。
「獸人是造物的巔峰。對他們來說，生存的鬥爭已經勝利。他們進化出了一個沒有壓力和焦慮的社會。我們這些業已失敗的靈族，或者即將失敗的人類，有什麼資格去評判他們？為什麼我們會失敗？因為我們追尋答案，而獸人根本懶得提出問題！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大的文明，卻鄙視它的粗野。」
被稱為反常者的靈族哲人尤瑟安曾經對同胞說過這樣一段話，很能說明問題。
因為整個煉獄銀河，真正能被稱為戰爭種族的，有且只有獸人，不管是曾經的寇爾克，還是如今的綠皮。
從第四面牆外的視角去看，獸人大概是全戰錘系列活得最舒坦的種族，原因很簡單：爺不在乎！綠皮獸人不在乎什麼未來、命運、獸生之類的虛幻玩意兒。
想那些幹啥？干就完了！
綠皮男孩兒們開朗的大笑著穿越茫茫星海，毆打遇到的一切，對獸人來說，這一切不過是一場有趣的暴力遊戲罷了。
不幸的是，綠皮是煉獄銀河芸芸眾生中唯一如此看待世界的種族，所以儘管有獸人參與的戰役經常出現搞笑名場面，但是站在人類或其他種族的角度去看，真的樂不起來，能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恐懼與忌憚。
儘管完全不存在任何系統性的教育或訓練，但獸人似乎天生就精通與戰爭相關的領域科技，他們能用破爛兒拼湊出從基本槍械到宇宙戰艦等一切技術產物。
從獸人的起源來說起，還是因為創造寇爾克的時候，古聖已經在天堂之戰處於下風了。
所以古聖在寇爾克的基因中預編了大量技術知識和學習模塊，希望這個為戰爭而生的物種能幫自己贏下天堂之戰。
對吧，你星神臉都不要了，搞出太空死靈這種泯滅人性的玩意兒出來，那麼就別怪我們古聖也拋棄道德包袱。
可惜，成也懼亡者，敗也懼亡者，古聖還沒有來得及完成對於寇爾克的最終設計定型，就敗了。
而星神們也被自己一手催生的恐怖怪物反噬。
就連怪物本身也陷入了自我精神內耗的漩渦。
結果就是艾達靈族撿了個彌天大漏，成為了千萬年來銀河系的唯一霸主。
可是這個撿漏撿來的霸主心虛啊。
阿蘇焉是古聖最喜愛的僕從，鳳凰王甚至親自參與到了寇爾克的設計工作當中。
別懷疑，製造獸人的技術，有一部分就是參考艾達靈族的成熟範本。
哪怕是寇爾克獸人，本質上也是一朵十二米高的靈能蘑菇，或者說苔蘚成精。
所以在剿滅寇爾克的戰役中，處於種族上升期的艾達靈族是不計血本的。
結果就是色孽誕生後的短暫真空期，艾達靈族無力繼續嚴密監控被視為後花園的銀河，綠皮獸人抓住機會就整了一出大戲。
在烏蘭諾，也就是如今的阿米吉多頓，要不是帝皇親自出手斬殺了獸人皇帝，綠皮可能就真的完成了返祖寇爾克的豐功偉績。
古聖為了贏，是真的把臉皮豁出去了，由於沒有完成最終設計，寇爾克是沒有安裝戰爭終止機關的。
也就是說如果讓綠皮獸人返祖成為寇爾克，那麼不管是艾達靈族還是人類帝國，又或者是已經被寂靜王銷毀了總控協議的太空死靈，根本就擋不住六千萬年來未完待續的最終戰爭種族毀滅一切。
所以混沌四神都該給帝皇爺磕一個。
而這也是艾達靈族哪怕帝國崩潰後，一邊防著太空死靈，一邊跟人類帝國掐架，還要抽空去斬首馬上要成氣候的獸人軍閥的主要原因。
艾達靈族總是嘲笑人類是未開化的猴子，而綠皮獸人是會走路的蘑菇。
所以艾達靈族不會告訴人類這個真相獸人帝國不可怕，可怕的是獸人軍閥。
因為如今的綠皮獸人，其學習模組已經被人類帝國污染了。
曾經的獸人帝國，萬眾一心，生產建設只是為了戰鬥爽。
如今的獸人帝國，居然會參考《阿斯塔特聖典》考慮什麼統治的穩定性？！
難道我們都誤會了羅伯特.基利曼大人，他寫《阿斯塔特聖典》，其實是跟鄭國渠一樣，寫給獸人看的？
他真是...我哭死..
獸人本質上是一個格式塔式的靈能種族，贏得戰鬥將在獸人族群中產生獨特的靈能波動，這些靈能力量最終會反饋到獸人的生理機能上，導致包括且不限於體型增大力量變強在內的一系列進化。
因此，如果獸人無法繼續戰鬥，例如被監禁或者是陷在古聖科技都救不了的貧瘠星球，那麼獸人也是會退化的，變得矮胖怠惰不思進取。
所以「俺們為戰鬥和勝利而生！」這句話或許不僅僅是獸人的戰鬥口號，而是真正描述了他們種族的生理特性。
雖然獸人建立帝國，對人類是巨大的威脅，但是對艾達靈族而言，返祖寇爾克才是真正的威脅。
一建立帝國就變弱，被繁文縟節禁錮的獸人帝國皇帝為了虛無縹緲的統治權滋生了太多的雜念，反而無法在返祖之路上繼續前進。
只有那些心裡唯Waaaaaagh！的百戰軍閥，才是獸人最有可能返祖成寇爾克的種族之星。
所以阿萊托克對於引導一位想要建立帝國的獸人軍閥前往阿萊維亞，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別看綠皮一天天的傻樂呵，實際在M41時代的今天，光是與人類帝國有疆域重疊的獸人帝國就有好幾個。
比如最有名的歐克塔琉斯獸人帝國，比如第二有名的卡拉冬獸人帝國。
卡拉冬獸人帝國跟奧特拉瑪五百世界前後發生了上百次大規模的戰事，結果誰也沒法徹底毀滅對方，已經發展成了極限星域的傳統爛帳。
那麼問題來了，奸奇大小姐的天才頭腦戰，要怎麼拉黑暗王子入局呢？
答案就在萬變之主的臉上。
當年水晶迷宮自碎命運權杖的仇，萬變之主可不敢忘，臉上鞋印還沒消呢。
所以拉帝皇掀桌子的方法，色孽用一次兩次還行，用多了，奸奇是會防的。
這不，奸奇提前把帝皇拉上了牌桌，只要再把恐虐與納垢唬上場，色孽不來也得來，真不來，六重圓環就別要了，三神共選什麼的，奸奇大小姐也想來一次。
所以，計劃已經成型了。
靈族的生命女神伊莎是納垢的禁離，只要跟納垢通個氣，說靈族準備謀劃這事，就算納垢脾氣好，也會上心的。
而恐虐，恐虐就更簡單了，只要流血衝突足夠多，顱骨之主會不請自來。
所以這一場亞空間風暴，奸奇隨了帝皇的意，在放黃泉六號鑄造世界的機械方舟到來後才開刮。
畢竟想把帝皇拉上牌桌，總得照顧照顧帝皇的情緒。
準備工作已經就緒，奸奇淡定的旁觀著阿萊托克方舟世界的表演。
只要那支獸人的Waaaaagh！追著誘餌目標進入亞空間，那麼萬變之主就一定會令獸人的航行目的地偏移到阿萊維德星系。
哪兒有邪神天天哭，哪兒有賭徒天天輸，他奸奇不是想證明什麼，祂只是想告訴其他幾個小夥伴，這一次，他一定要贏！
六重圓環內，欲望宮殿的最深處，色孽躺在床榻上翻了個白眼。
抱歉，不是黑暗王子爽到了，而是邪神在大無語的時刻，也是會翻白眼的。
奸奇那貨怕不是有那麼點大病吧。
三缺一的時候，混沌四神確實不得不跟，但是色孽雖然是掌控極端情慾的混沌神只，卻也是最理智低調的一個。
一來，混沌真神雖然是一證永證的不朽存在，但是最幼女士確實在絕對實力與家資底蘊方面與其他三位有著顯著差距。
所以色孽其實並不喜歡四神一起下場的大混操。
二來，奸奇的算盤珠子響亮到色孽躺家裡床上都能聽見了。
這一局，奸奇擺明了自己吃虧都行，就是要搞色孽一把大的。
都這樣了，色孽難道還傻乎乎的入局送菜？
所以黑暗王子毫不猶豫的聯繫到了慈父。
雖然不清楚兩尊混沌真神具體談了些什麼，但是毫無疑問，色孽的口才比奸奇要好，本就興致缺缺的慈父被黑暗王子說動了。
兩家達成了暗盟，象徵性的在阿萊維亞這一局投入點力量彰顯存在得了，讓奸奇、恐虐與帝皇鬥地主去吧。
馬卡利安遠征的餘波即將平息，色孽與納垢都有自己的布局與後手，放著唾手可得的果實不去收割，在奸奇選定的牌局上進行一場籌碼不夠的賭博，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永恆的偉大遊戲，關鍵不在永恆上面，而在遊戲這個詞。
是遊戲，就要分輸贏，色孽對於必輸的局，向來都是敬而遠之的，奧米達斯如此，阿萊維亞亦是如此。
所以卡茲不知道，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欠了黑暗王子兩次人情。
就像數學領域當中，無限與無限之間亦是有大小之別，啟示錄與啟示錄之間，戰爭規模也是天壤之別的。
就算沒有獸人、靈族、奸奇、恐虐插手，荒蕪之翼與猛禽戰團要強攻阿萊維亞，這場軍事衝突就已經稱得上是啟示錄級的戰役了。
因為帝國其實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標準，究竟什麼規模的戰役才能被稱為啟示錄級的戰役。
但是行星護盾，山巒轟炮，兩支阿斯塔特戰團的連隊參與，數量眾多的戰艦，阿萊維亞只要開打，必定就是一場啟示錄級別的戰役。
萊歐瑟斯老賊其實根本沒有指望過馬達西奇能夠短時間內拿下阿萊維亞，有人願意接這個燙手的山芋，把阿萊維亞的軍頭與主力部隊鎖死在阿萊維德星系，已經是巨大的軍事成功了。
三十萬星界軍的支援部隊，放到阿萊維亞軍頭面前，甚至不夠突突上兩天。
馬達西奇也知道這些基本事實，所以四連長一直在嘗試分化對手。
就算那四百個刑罰軍團如果能順利的拉起來，兩百萬的凡人軍隊，也不過是跟阿萊維亞討價還價的手牌而已。
所以卡茲成功策反一個巢都，馬達西奇並沒有說些什麼破壞既定方針的屁話。
反正是從敵人身上剜肉，多一刀少一刀的事兒，就算奧威斯康玩砸了，被阿萊維亞的首府巢都清算或是暗殺了，那又如何。
戰爭的最根本問題，就是敵我問題。
許多傑出的軍事將領最終飲恨沙場，就是沒有搞清楚誰是敵人誰是朋友這個根本問題。
所以當卡茲用雷鷹炮艇把蘇拉底這個混沌叛徒押運回勝利天平號時，隨行的猛禽戰團五連兄弟也匯報了卡茲取得的成果。
馬達西奇聽完匯報，久久不語。
他認命了，四連的狗屎運確實帶有玄學成分。
審問什麼的，交給漢謨拉比兄弟去處理吧，四連長跟機械教賢者的交涉不太順利，耗費了太多精神，區區一個午夜幽魂俘虜，不值得他繼續耗費精力，事後看看審訊報告就行了。
只是卡茲計劃通過臨近巢都施壓山巒轟炮守軍的計劃，確實具有極大的可行性。
因此，馬達西奇準備加碼。
為了避開山巒轟炮的最大極限射程，勝利天平號一直沒有靠近阿萊維亞的高軌，幾乎處於雷鷹炮艇的理論極限航程。
如今兩艘被繳獲的月級巡洋艦基本已經完成了人員篩選與叛逆肅清，再停留這裡也不太合適了。
所以馬達西奇想了想，擬定一份物資清單，留下一艘護衛艦繼續留在原地，負責接應卡茲他們這些還在星球地表的阿斯塔特，艦隊主力則返回阿萊維希與阿萊維拉的軌道，繼續為更大規模的軍事施壓做準備工作。
突如其來的亞空間風暴打亂了星域政府後續的兵員與物資補給計劃。
所以黃泉六號鑄造世界派來的機械方舟艦隊，就成為了能夠左右戰役勝負關鍵的重要角色。
馬達西奇嘆了口氣，他不得不向這些機油佬讓渡更多的利益了。
卡茲終究是在四連長心裡掛了號的崽兒。
在勝利天平號遠離阿萊維亞之前，馬達西奇終究還是又抽調了三個四連的戰鬥兄弟為卡茲補員。
如此一來，加上卡茲自己，他好歹有十二個阿斯塔特可以使用。
三個標準戰鬥小隊，或者拆分成四個戰鬥小組，十二個阿斯塔特，顛覆一座巢都，總不至於出差錯了吧。
維持團結靠共識，保證統治靠暴力。
馬達西奇不會去做阿萊維亞不戰而降的白日夢，拿不出足夠的暴力威脅，那些軍頭只會龜縮在星球護盾之下裝死。
所以卡茲的嘗試是可貴的，卻不值得阿斯塔特們集體效仿。
終究還是要做好進行地面戰爭的準備。
對於馬達西奇的戰略判斷，耶斯弗與努瓦斯也是認同的。
阿萊維亞的軍頭們並非一條心，分化拉攏是有效的削弱手段，但是沒有一錘定音的武力脅迫，光靠封官許願是起不到效果的。
至此，帝國的阿斯塔特們依然按照內部平叛的標準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戰爭準備。
這讓清寶天尊急得抓耳撓腮。
帝皇他在搞什麼，真的不給自己的紅棍們一點提示嗎？
獸人可是要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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