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禍亂因果
第174章 禍亂因果
計劃有變停止生娃對色孽來說可不是什麼段子，這不好笑。
因為色孽就是那個娃。
總所周知，雲錘粉也是錘粉，卡茲雖然一本正經的官方小說也沒看過，但是熱門網絡亞空間生物鑑定可是期期不落的追看，對於戰錘宇宙的刻板印象笑話更是好看愛看追著看，熟練掌握人類帝國各種修辭手法的惡政隱。
以及，最關鍵的阿斯塔特軍團基因種子缺陷信息。
事情是這樣的，古泰拉的電子亞空間有一處名為恐懼B眼的地方，只要你點開一個網頁，它就會無窮無盡的給你推送相關視頻。
從阿斯塔特合集開始。
然後是無所畏懼。
接著是論帝皇為什麼不刪除他賣鉤子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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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茲一步步的沉淪，變成了一個雲錘樂子人。
而他所知曉的各種莫名其妙的真假難辨的情報當中，最有價值的，就是大遠征時期各大阿斯塔特軍團使用的基因種子的缺陷問題。
瞧瞧，這麼多定語，不敢對帝皇有一丁點兒的不敬吶。
其他的軍團卡茲不敢說，也不好說，但是暗鴉守衛一脈的基因種子，確實有問題。
如果說康拉德.科茲的子嗣是在沉默中變態，科沃斯.科拉克斯的血裔就是在沉默中爆發。
第八軍團的基因種子其實相當的優秀，穩定性非常的棒，還附帶隨機出預言者的正面BUFF，不愧是恐懼之眼內部的硬通貨。
午夜領主的墮落，一半的鍋在基因原體康拉德.科茲身上，另一半則是蝙蝠崽那奇的兵員選擇上面。
受術者本身就不是什麼好鳥，還指望改造出來的阿斯塔特憂國憂民？
然而第十九軍團，從一開始，基因種子就有問題。
科沃斯.科拉克斯在與羅伯特.基利曼的兄弟談心會上，並沒有避諱這個話題O
哪怕是鴉王依然領導著軍團的時期，大約一千五百分之一的概率，暗鴉守衛會出現【心之暗】的症狀。
與聖血天使的血渴以及天使醬事件後發作的黑怒不同，【心之暗】不管是發作症狀還是特性，都透露著濃濃的問號感。
至少在卡茲看完相關介紹後，覺得【心之暗】這個稱謂不夠信達雅，要是他來翻譯，一定要命名為【老實人之怒】。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一旦暗鴉守衛感染了【心之暗】，就會陷入憂鬱、自閉、哲學思考的領域，表現為對外界的感知受限，思維很活躍，但是行動很遲緩，外在表現就是對什麼都提不起勁兒。
看上去滿滿的負面BUFF對吧，好好一個阿斯塔特就這麼廢了。
然而，【心之暗】還有第二重表徵。
一但受到強烈刺激，恨不得自己是塊石頭的【心之暗】暗鴉守衛會爆發出強烈的毀滅衝動。
真白點就是你不讓我歲月靜好，那就誰也別想好！
這種狀態下的暗鴉守衛，是可以跟陷入血渴黑怒雙重BUFF加持的聖血天使五五開的。
而且因為陷入【心之暗】第二重表徵的暗鴉守衛只是精神異變，理智並沒有受損，實際戰鬥力甚至凌駕於黑血狀態的聖血天使之上。
那這麼好用的【心之暗】天賦，鴉王就沒有搞個死亡連出來？
沒有，因為科拉克斯心善。
別看聖血天使又是血渴又是黑怒的，但是別人久病成良醫，有一整套戰場救急與戰前預防的治療措施。
反而是暗鴉守衛的【心之暗】特別麻煩，一但進入二重表徵，這個阿斯塔特基本上滿腦子就只剩下「累了，趕緊毀滅吧」這一個念頭，很難拉回來的。
所以在如今這個時代，暗鴉守衛一脈的戰團，想要被提拔成連長戰團長，樂觀開朗的性格居然是充要條件...
卡茲覺得耶斯弗連長將來前途無量。
更有小道消息，說是隨著鴉王尋回祂的亞空間本質後，【心之暗】也跟著發生了異變，暗鴉守衛已經守不住一百五百分之一的患病率了，一種名為【永暗】
的新型基因異變正在困擾著暗鴉守衛。
陷入【永暗】的阿斯塔特，除了與【心之暗】類似的病灶特徵，還多出了眼睛變成全黑的特徵，並且，進入【永暗】狀態的阿斯塔特，會進入超級暗影親和狀態，什麼暗影步之類的瞬間移動，什麼類似次元閃現和空間斬的靈能招式說用就用。
雖然根子上是自閉兒那一堆常見心理問題，可是這怎麼看也不是惡性疾病吧，這是鴉王給他心愛的孩子們上的賜福吧？！
啊，有爹的孩子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卡茲也好想有這麼中二病的基因天賦呀。
但是這些想法，也就是閒著沒事兒想一想，該幹活的時候，西福斯兄弟們還是很靠譜的。
至少卡茲可以確定，身邊的四個大頭鷹應該與【心之暗】以及【永暗】無關。
可是他們依然表現鴉王血脈特有的那種【正義與復仇】的特性，以及對解放者身份的自傲。
卡茲上輩子就是個成熟的社會人，他最愛的虛擬角色是青鋼影卡米爾，最喜歡的台詞就是那句「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緻的灰」。
所以卡茲如今身處戰錘宇宙，也不會對帝皇放縱禁軍屠戮雷霆戰士產生什麼物傷類己的情緒。
對於巢頂的權貴表示「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愛帝國」的時候，猛禽戰團的兄弟們雖然嘴裡沒說，但是膩味的情緒實在是要溢出來了。
這情況，一下子把卡茲給架住了。
雖然軍頭裡也會出現同情底層民眾的異類，但是軍頭這個階級，傳統意義上的好人是混不出頭的。
所以卡茲就算真的接受了頂巢那些人的投靠，也只會是因為核算過統治成本與戰爭損耗過後的理性抉擇，絕不會是因為他喜歡這些狗軍閥。
但是戰鬥兄弟的情緒又不能不照顧。
所以卡茲做出一個絕對稱不上明智的折中方案。
抽殺。
哪怕給奧古斯都補充了武器裝備，哪怕奧古斯都長久以來狠抓他手裡這支星界軍團的軍事訓練，指望他率領一支星界軍就拿下巢頂，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不管是被困巢頂的巢都權貴還是投靠了卡茲的三號人物，甚至奧古斯都這個執行者與劊子手，都對卡茲做出的抽殺決定沒有異議。
對於三號人物來說，雖然是裝甲團的老軍頭起事前拉他下水，但是別管動機如何，阿斯塔特大人們贏了，那麼他就有資格拿自己該得的那一份。
巢都的好位置就這麼多，不請某些傢伙臀頭分離，椅子它不會自己空出來呀。
所以，抽殺，好！
對於包括巢都星界軍將軍在內的反對派來說，抽殺也是可以接受的投降方案。
畢竟在人類帝國，一般對待失敗者，殺全家都算仁慈的了，全家做成機仆搞租賃業務都不是什麼新鮮事兒，死上一批人，完全可以接受。
所以，抽殺，好！
而奧古斯都也很清楚，自己雖然做出點微不足道的貢獻，但是對於天使大人們而言，他做的遠遠不夠好，也不夠多，他的功績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往更高的位置發起衝刺。
所以，充當劊子手，就是最好的投名狀，是徹底把自己焊死在帝國陣營的必要表現。
所以，抽殺，好！
那麼大家都覺得抽殺好，就該進行到下一步最關鍵的議程了。
抽誰來殺呢？
卡茲為了照顧大頭鷹們的情緒，把這事兒的選擇權交給了西福斯他們。
「我們接下來，還要依靠這座巢都的力量去攻略山巒轟炮要塞，所以不能過於求全，一百人的大名單，就交給你們了。必須抓住那些最惡最貪最不是東西的傢伙。事情很急，任務很重，我能相信你們嗎？」
「你永遠可以相信我們猛禽戰團，卡茲兄弟。」
並沒有意識到，或者說其實大頭鷹們也能理解現況，西福斯他們很愉快的接手了篩選抽殺人員的這份活兒。
卡茲雖然限定死了，只殺一百個，但是荒蕪之翼願意支持猛禽戰團的「解放理念」，這事兒本身已經比懲惡揚善更加暖阿斯塔特的心。
西福斯他們的做法也很簡單，在中巢與下巢潛行遊蕩，通過提前放出風去，大頭鷹們再隱藏陰影中去傾聽民眾的聲音。
人民說誰該死，誰就該死。
這樣做，或許會有偽善者逃脫制裁，但是連裝都不願意裝的大惡人，難道不是更應該上加急名單嗎？
見到阿斯塔特大人們並不準備趕盡殺絕，巢都的整體氛圍有所緩和。
五十五支星界軍團加入了「起義」行列，十七支星界軍團被徹底摧毀，剩下的星界軍團，則被允許在巢頂談出結果前進行有限的中立自保。
因為卡茲給出的條件非常寬鬆，所以大部分真想中立的，以及根本摸不著頭腦的星界軍團，真的就封鎖了營區駐地，耐心等待著這場巢都政變局勢更加清晰明了一點再做決定。
所以短暫的內戰結束後，卡茲這一邊的星界軍團要做的不是繼續威壓往日同僚，而是出重拳收拾那些趁亂殺人放火的巢都雜碎們。
反了天了，我們星界軍內戰，你們這些幫派分子跟底巢雜碎居然敢趁亂劫掠？
出重拳，必須出重拳！
真正野生的巢都黑幫，大部分活不過十三個月，趁著這次他們的保護傘集體坐蠟，卡茲狠狼的收拾了一番下巢居民區。
至於底巢，還是等西福斯他們忙完了抽殺名單這事兒再去管吧，反正暗鴉守衛一脈有從下巢垃圾堆挖金子的習慣，專業對口，說不定還能挖掘出幾個優秀的新兵苗子。
都說路徑依賴不好，可是說這話之前，先想想你為什麼找不到可以依賴的路徑。
跟著師傅的日子雖然也很刺激，但是小胖子西多夫覺得跟天使大人們一比較，師傅克勞倫斯有些菜菜的。
可惜徒弟的腹誹心聲，克勞倫斯是聽不到的。
他已經沉浸在畢業論文的海洋無法自拔了。
短短時間，拿下兩座巢都，這樣的功績夠自己轉正了嗎？
患得患失中，卡茲命令他進行攻略山巒轟炮要塞的前期準備工作，也算是把克勞倫斯從精神內耗中拉了出來。
啊，對，不搞定巢都東南方向五百公里外的山巒轟炮，阿斯塔特大人們的主力部隊就沒法降落阿萊維亞地表，事情終究不夠穩靠。
卡茲大人是能夠跟審判官大導師萊歐瑟斯大人直接對話的人物，如果能搭上萊歐瑟斯大人的線，區區畢業論文算什麼，幹了！
我，克勞倫斯，最喜歡工作了，願意為帝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有些事情，真就是欲速則不達。
就人類帝國的整體尿性，就軍閥化的遠征軍後裔，真要強攻這座巢都的巢頂部分，卡茲都沒有把握不受傷。
別以為睡在軍火庫上是調侃，這些軍頭是真這麼幹的。
給他們希望，利用抽殺進行分化，讓那些在恐懼與期待中獲得救贖感的傢伙出力，讓他們見血，讓他們自絕於過往，卡茲才敢真正的收下當狗。
所以這份滋味需要時間發酵醞釀，急不得。
MD，以後老子發達了，一定要搞幾個極限戰士來當文員，處理巢都公務雖然對卡茲來說並不困難，但是他的熱情只能保持七十二個小時。
那些以為離了自己上面的大人物就玩不轉政務系統的碩鼠被卡茲狠狠的打了臉，再也不敢玩什麼集體請假之類的把戲了。
阿斯塔特不是人，是帝皇的天使，卡茲是真的可以一個人干一千個文員的工作。
只是卡茲不喜歡。
馬達西奇與泰蘭特拉我坐辦公室，我認了，你們這幫雜碎也敢用政務工作拿捏我，不想干就別幹了。
從歐佩里.圖拉明哥與奧威斯康那裡緊急調人，這兩隻坐山虎見有這種好事兒，動作不是一般的快。
屁股問題，從來都是門閥派系最核心的問題，人事即是政治，不管卡茲本意是什麼，能夠光明正大插手一座巢都的政務系統，這種機會可是不多的。
所以想要給卡茲他們軟刀子的本地公務員派系徹底坐蠟了。
大量擁有豐富工作經驗的基層文員與中層領導坐著大型穿梭機抵達巢都外圍的軍事機場，在星界軍的護送下從大門正式進入巢都，卡茲給裝甲兵團老軍頭下達了轉崗通知。
「從今天起，你和你的部隊正式轉崗，阿萊維亞的法務部已經缺位太久了，你來當這個巢都的法務部大師。」
「啊？我！」
「有問題嗎？」
「大人，我連軍法都已經背不完整了，怎麼能管理法務部呢？」
「會收稅嗎？」
「哦，您說這個啊，那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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