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自由引導人民
第191章 自由引導人民
謊言在被戳破之前，就是真相。
仔細盤點煉獄銀河檯面上的種族，會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作為人類帝國中堅力量的星界軍，其實是沒有廉價的炮灰部隊的。
雖然大傢伙兒都知道，星界軍就是炮灰，但是別說出來啊。
這裡指的是戰術定位上的炮灰，不要人身攻擊啊。
在這個時間點，鈦星人已經踏出了至關重要的工業化一步，開始朝著星空進發，再過幾百年就要跟帝國玩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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鈦君們，是有大量無人設備作為炮灰負責火力偵查與前出搜索的。
沒法子，鈦星人，總體人口基數就在這裡，無人設備與寶貴的人力資源相比，就是廉價。
同樣是還有幾百年就要來銀河吃自助餐的泰倫蟲族，刀蟲一類的炮灰，不要太多好吧。
哪怕是綠皮獸人，也有鼻涕精、屁精、史古格一類的廉價單體充當炮灰。
就連混沌勢力，各種低級惡魔與異變邪教徒，死起來那是一點不帶心疼的。
太空死靈就更不用提了，除了極少數保留的自我意識的高級死靈，全員都是炮灰，質量還賊高，天選炮灰種族的含金量懂不懂昂！
唯獨人類，在成本與效能的深淵螺旋中選擇了這條自我炮灰之路。
別誤會，人類雖然深紅協議不能去研究憎惡智能，但是無人設備，也一定剛需人工智慧呀。
雖然上輩子各種CG動畫，搞得卡茲以為星界軍很LOW，但是切身實地的在帝國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卡茲才發現，星界軍與星界軍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阿斯塔特與星界軍之間的差距還大。
人工操作的各種無人機，狼蛛自走炮台，歌利亞自爆小車，這些還只是最常見的星界軍無人設備，更先進更複雜的玩意兒，帝國多的是。
唯一的問題在於，錢。
在帝國，人命可比這些自動化裝備廉價太多。
真正掌權一方，卡茲才發現之前對於星界軍的成本估算有問題。
如果武器裝備能自行生產，計算真正的成本價，武裝一個星界軍炮灰，初期投入只需要三百五十王座幣。
不是，等會，一把雷射槍也要三百，剩下五十怎麼算出來的？
都說了，要自行生產呀，軍火外購，溢價很高的。
一百王座幣的雷射槍，二十五王座幣的戰鬥刃，全身的軍服挎包武裝帶鞋襪狗牌，零零碎碎加起來也就一百，再花二十五王座幣發兩枚手雷。
好了，這就是一個星界軍新兵的全部成本了。
那也不對呀，這不是才二百五十王座幣嗎？
對的對的我的朋友，剩下一百王座幣，有五十是大頭兵的買命錢，還有五十是給徵兵辦的回扣。
卡茲雖然貴為阿斯塔特，在現實面前卻像是一個無能的丈夫，什麼也做不了，做不到。
因為在一千萬這個基數面前，哪怕是增加一王座幣的單兵成本，也是一千萬王座幣的額外支出。
一千萬王座幣，按照三百五十的單價，又可以武裝快三十萬星界軍了。
而給現有的星界軍每人增加一王座幣的裝備，提升的戰鬥力有那三十萬星界軍強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冰冷但是並不荒誕。
可是卡茲不樂意。
我都搞法西斯軍國主義了，徵兵辦還TM敢吃我五十王座幣的回扣？
從歷史的故紙堆里，卡茲翻出了元首故智。
軍服，一定要帥，要足夠吸引年輕人。
這樣，再配合上輿論宣傳，就可以把買命錢與回扣省下來。
雖然在卡茲的指示下，被服成本從一百上漲到一百二十五，但是徵兵辦在鐵拳重擊下，默默接受了五王座幣的工作提成。
節省下來的七十王座幣，對於星界軍新兵的戰鬥力提升，就很大了。
真沒得說，黨衛軍軍服的審美，哪怕放在M41時代，依然不落伍。
而且帝國從來沒有規定過星界軍必須使用固定樣式的軍服，只是說為了方便，或者說為了降低採購成本，近萬年來，走星區軍務部門路採購的軍服，一直都是一個樣式而已。
所以當卡茲做出給控制區內所有星界軍部隊進行全面換裝決定時，大大小小的軍頭們一開始都是反對的，那得多少錢啊。
但是當卡茲把樣款穿在假人模型上展示過後，所有軍官都閉嘴了。
帥，真TMD帥！
行頭一換，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哪怕是新兵，都把腰杆挺直了不少。
但是光靠這些小花樣，是打不贏戰爭的。
該有的新兵訓練，部隊整合，武器下發，一樣不能少。
同樣，哪怕有機械教整合生產線，該有的麻煩也一樣跑不掉。
地方保護主義，傳統歷史衝突，既得利益集團的軟性對抗，每一樣都在妨礙卡茲統合勢力範圍內的潛在生產力。
在這一點上，克勞倫斯出力不少。
也算是專業對口吧，這位頂著大師之名的審判官學徒基本功很是紮實，在搞內部肅清這方面天賦異稟。
省下繁瑣的證據收集工作，阿斯塔特只需要負責抓人這一件事兒了。
隨著制度變革逐漸進入深水區，終究觸碰到了軍頭的核心利益一軍隊控制權。
阿萊維亞剛無血開城沒多久，遠征軍就內戰了，法務部的架子根本沒在這個世界搭起來，但是軍務部，卻是軍頭們自己廢掉的。
雖然有著現成的方案可以直接照抄，可是動軍隊控制權，就是動軍頭們的老命啊。
就算卡茲搞出了統合參謀部這麼個機構負責協調相關工作，阻力依然巨大。
但是不動這一塊，軍閥化的部隊永遠是個笑話。
於是強忍著大開殺戒的衝動，卡茲挨個與軍頭們談心，進行了大量的畫餅工作與利益交換，把一堆蛀蟲送進了重建的軍務部，才勉強完成了所有軍隊名義上歸軍務部統轄這麼一件對帝國而言理所當然的事情。
任何改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卡茲沒有求全的想法，只要能頂住綠皮獸人的第一波攻勢不出現系統性的大潰敗，現實會教阿萊維亞人做事的。
修山巒轟炮是個技術活兒，同樣是個苦力活兒。
核心反應堆的爆炸，反而是山巒轟炮最無關痛癢的損傷，能量管線的重構才是真正麻煩的事情。
卡門戴爾—9Ⅲ雖然也踏入了賢者這個階級，卻更喜歡別人稱呼她為女士。
看得出來，天生麗質的卡門戴爾很中意自己的皮囊，進行的義體改造程度很低。
而含人量過高的結果就是卡門戴爾女士的脾氣不太好。
巢都遲遲交不出質量合格的產品，卡門戴爾女士一怒之下帶著護教軍親自去廠區除蟲射日。
嘿，要不說機油佬是帝國雙頭鷹的另一個頭呢，在生產建設這一塊，缺了張屠戶，別人一樣不吃帶毛豬。
卡門戴爾女士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就完成了生產工藝的改進，將大量人工環節改為機仆操縱後，良品率直線上升。
攢夠自己需要的貨後，卡門戴爾—9Ⅲ直接回到她心愛的山巒轟炮要塞，只留下一地爛攤子給卡茲收拾。
相忍為國，相忍為帝國。
壓力不會自行消散，而是越積越多，卡茲每天跟戰鬥兄弟們對練的時候，下手是越來越重了。
反觀首府巢都那邊，隨著大量巢都的淪陷，軍頭們的部隊卻是越打越好了。
沒法子呀，控制區域的不斷縮水，首府巢都能夠集結的部隊越來越多，打陣地戰，一直都是星界軍的強項。
雖然損失了大量的裝甲載具，但是家底兒厚就是可以肆意妄為。
綠皮獸人雖然戰鬥力也在不斷增長，可是將戰場垃圾轉化為更多的獸人軍備同樣需要時間。
對於首府巢都的進攻，一時間進入了戰鬥僵持階段。
毫無意外的，嗨起來的綠皮獸人開始朝著其他方向發起大規模進攻。
首府巢都控制的兩座山巒轟炮要塞，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綠皮獸人的主要目標。
戰況從一開始就激烈異常。
幾十萬的人類守軍，說起來多，可是放在煉獄銀河，放在敵人是綠皮獸人的場合時，人員損耗誇張到離譜。
因為獸人對生死是完全看淡的，只要嗨翻了，戰至全軍覆沒也不會後退一步。
很明顯，入侵阿萊維亞的這些綠皮獸人，目前非常的嗨。
五十多米高的絕望之壁，星界軍自認為的安穩防線，硬生生的被綠皮獸人靠著搭人梯的方式翻越過去。
缺少對綠皮獸人的正確認知，令要塞的衛戍部隊在初期就吃了大虧。
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外圍工事幾乎全部淪陷，一直到巷戰肉搏階段，守軍才靠著更加熟悉地形這一點優勢擋住了綠皮獸人如潮水般的洶湧進攻。
但是首府巢都不進行大規模增援的話，兩座山巒轟炮要塞的淪陷只是時間問題。
那麼首府巢都會進行增援嗎？
別鬧了，目前短暫的團結協作，不過是大軍頭們為了跑路創造條件罷了。
首府巢都根本不需要軌道電梯塔，這座巨型巢都本身就擁有直達對流層的高度，集團軍派系的軍頭可沒興趣跟阿萊維亞同生共死，他們撈夠了，已經準備跑路了。
但是本地派系怎麼可能放任這些狗仗人勢的傢伙撈一把就跑。
表面的風平浪靜之下，一場大規模的內部衝突正在瘋狂的積蓄力量。
安薇娜夫人默默的注視著一切，卻沒有任何插手干預的想法。
一般人對色孽信徒的刻板印象就是濫交，醉生夢死。
安薇娜剛剛接觸色孽教派時，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隨著理解的加深，安薇娜發現自己錯了。
凡夫愚民怎麼可能理解歡愉之主的偉大。
那種對極致的追求，早已超過了對肉慾的渴求。
吃盡了外貌紅利的安薇娜已經對情慾提不起任何興趣，她渴求的，是個人價值的提升，是對權利之路的無盡追求。
向色孽尋求永生的，尋求青春常在的，尋求激情與靈感的，數不勝數。
但是像安薇娜這種條件的女人這樣找色孽尋求事業，那可是真稀罕。
物以稀為貴，黑暗王子心頭一樂，賞賜給了安薇娜LV3的迷情咒。哪怕是殺父之仇，在迷情咒賜福的作用下，只要直視了安薇娜，聽了這位夫人哪怕嘴裡念叨的是1234567，也會從心裡覺得，她或許有什麼苦衷吧。
靠著色孽的賜福，安薇娜夫人已經從裙底之臣當中篩選出了一批可用之材。
亂吧亂吧，混亂是晉升的階梯，首府巢都不亂起來，不內鬥，安薇娜要怎麼出面平息亂局，要怎麼積攢人望竊取首府巢都的最高權力。
目前已經登場的所有勢力都在將綠皮獸人當做借刀殺人的那把刀，但是考斯嘎不在乎。
安坐戰鬥月亮那最大的王座上，考斯嘎沒有急著前往阿萊維亞地表砍啊射啊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考斯嘎正在為自己挑選親衛隊。
考斯嘎想要的，不是一般軍閥身邊的那種獸人老大，他覺得皇帝就該有皇帝的氣派，他從每個氏族挑選了塊頭最大的一百個獸人，讓這些獸人在自己面前進行死斗，一直死到只剩下兩百個的時候，才命令大技霸們給活下來的獸人身上焊鋼板。
然後，考斯嘎挨個把這些重裝老大再揍了一遍，親衛隊的挑選工作才算正式結束。
整個過程，所有想看的綠皮獸人都可以旁觀。
這一舉動，無形中再次拔高了考斯嘎的地位。
綠皮獸人們Waaaaagh得更Waaaaagh了。
隨著勝利天平號那性能超強的鳥下儀陣列察覺到戰鬥月亮散發出的Waaaaagh
力場強度大幅度提升，馬達西奇也知道，艦隊出動的時間就快到了。
阿萊維亞的戰況糜爛速度遠超四連長的想像，再拖下去，萬一首府巢都真的失守，再想從綠皮獸人手裡奪回來，就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了。
因此，哪怕卡茲給出了明確的答覆，卡門戴爾—9川立下軍令狀，最多兩周時間，山巒轟炮就能恢復到可以正常使用的狀態，馬達西奇也沒有動搖自己的判斷。
只要那個獸人軍閥離開戰鬥月亮，不管山巒轟炮修好沒有，阿斯塔特的聯合艦隊都將對戰鬥月亮發動襲擊。
卡茲外部包抄的開花戰術不能說是錯的，但是在人類帝國，在煉獄銀河，母星，首府一類的地標，除了基本的功能性，還帶有神秘學層面的屬性。
馬達西奇有一種感覺，如果讓綠皮獸人占領了首府巢都，那麼這一戰光靠自己，是贏不了的。
但是這種判斷是非理性的，他無法與其他戰鬥兄弟說明情況。
只是打了這麼多年的仗，馬達西奇選擇相信自己的判斷。
首府巢都，他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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