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舒適區
第262章 舒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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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冰塊=傷腎茴香酒+冰塊=傷肝威士忌+冰塊=傷心苦艾酒+冰塊=傷腦這個冰塊怎麼這麼壞呀！
「所以連長啊，我還是沒有明白，這亞空間航道究竟要怎麼開拓。」
戰鬥方案已經制定完成，哪怕有錯也不改了。
所以最後兩個小時的時間，是給凡人士兵祈禱用的。
而對於阿斯塔特修士們，隨便干點什麼放鬆放鬆心情吧。
大頭鷹們在檢查裝備，黑色執政官們在優化戰術細節，而荒蕪之翼的阿斯塔特，在胡吃海塞。
食堂內，卡茲端著餐盒，一勺一勺的乾飯，還不忘記騷擾他最最親愛的馬達西奇連長。
「怎麼開拓？活著出去，活著回來，一條航道就被發現了。」
「啊？」
卡茲表示雖然他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都M41時代了，TM的三角函數還在折磨人類啊。
馬達西奇雖然不是靈能者，但是關於亞空間航行的一些基本知識，他還是知道的。
就比如亞空間雖然與現實宇宙存在映射關係，但是亞空間本身是沒有空間這個概念的。
所以亞空間領航員這活兒只能靠導航員家族的血裔來干，因為只有導航員家族的成員，腦子裡天生擁有第三隻眼，這隻特殊的眼睛可以透過現實帷幕看到看到天體投影，看到神聖泰拉的閃耀星炬。
然後，根據亞空間航線圖，憑感覺估摸出自己所在的位置與星炬的相對距離，再去套用三角函數公式，推算出目標地點的位置。
接下來，就全憑感覺了。
「全憑感覺？」
卡茲驚呆了，艦隊的領航員干亞空間領航的活兒，居然是靠感覺的嗎？
「不然呢，如果真能總結出一套亞空間坐標公式，帝國海軍還能被導航員家族拿捏？」
馬達西奇沒有把話說得太深，但是卡茲卻自動腦補了一場政治鬥爭的大戲。
神聖泰拉為什麼那麼重要，除了帝皇爺他老人家之外，帝國最大的導航員家族聯盟就生活在泰拉。
每隔幾百年，導航員家族那位被稱為「族父」的話事人就要叫嚷一次血統劣化啦，咱們導航員家族要完蛋啦。
然後神聖泰拉就要撥款給導航員家族改善生活。
卡茲還在當雲錘的時候，也聽說過導航員家族的問題，還在想帝國不能失去導航員家族，就像西方世界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但是真的生活在戰錘宇宙，對人類帝國以及帝皇爺的抽象程度有了清晰認知後，卡茲眼中的世界已經變換了顏色。
呵呵，神聖泰拉拿導航員家族拿捏帝國海軍與剛需亞空間航行的帝國各方勢力，就別怪導航員家族拿血統劣化這事兒坐地起價。
哆啦考爾都能在火星誰也找不到的地下研究室藏十多萬原鑄阿斯塔特，導航員家族藏了什麼，帝皇爺能不知道？
這種事關帝國延續的重大事件，人類之主不可能沒有後手，神聖泰拉的導航員家族真出了問題，亞空間那顆冰冷的太陽立馬會用自己有型的大手把長滿野生導航員的星球扔進太陽系。
本來就是餐間閒聊，馬達西奇與卡茲有一句沒一句的吹水，倒是也解答了卡茲的某些困惑。
雖然導航員的第三隻眼本來已經夠玄學了，但是跟強大的阿斯塔特智庫比起來，依然是小巫見大巫。
因為導航員進行亞空間領航，好歹還是手藝活兒，雖然三角函數公式定位的說法特別抽象，但是跟智庫兄弟直接找帝皇爺問路比起來，還是科學不少。
這說法是歐拉兄弟認證過的。
人類的多樣性不需要懷疑，帝國靈能者的花里胡哨更是千真萬確。
或許有的阿斯塔特智庫擁有類似導航員的能力，能夠看清亞空間的波譎雲詭，但是大部分強大的智庫在必須趕鴨子上架的時候，基本都是向帝皇祈禱，對著星炬光芒磕頭，心誠了，帝皇爺自然會在小地圖上瘋狂點感嘆號，跟著走准沒錯。
於是，卡茲終於明白為什麼一條穩定的亞空間航線那麼重要了。
因為跑短途的話，可以共享領航員呀。
帝國缺的是導航員，又不缺靈能者，普通的靈能者或許沒有專業導航員的那種能力，但是觀察蓋勒力場附近的亞空間投影還是做得到的。
有領航員的艦船在前面帶路，船隊的其他成員跟著跑，問題不就解決了嘛。
吃完飯，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卡茲開始穿戴動力甲了。
阿斯塔特們使用的武器是由戰團僕役提前運到空降倉進行固定的。
所以卡茲並不需要事到臨頭了才進行武器的整備工作。
在空降倉的使用方面，《阿斯塔特聖典》的話還是可以聽一聽的。
畢竟大遠征時期，就有S.B阿斯塔特讀書少還頭鐵不信邪，非要抱著自己的武器不撒手，結果在遭受防空火力後空降倉發生翻滾，脫手的爆彈槍直接團滅了整隊的阿斯塔特。
冷知識，阿斯塔特使用的空降倉可不便宜。
帝國在摳字眼方面，還是很嚴謹的。
帝國海軍也是有空投倉的，不管是空投海軍陸戰隊還是搭順風船的星界軍倒霉蛋，帝國的海軍部與混沌阿斯塔特堂口都有空投作戰的需求。
卡茲也是見過實物後，才知道戰爭黎明系列害人不淺，外行做的CG動畫就是糙。
因為追求普適性，給凡人用的空投倉與阿斯塔特使用的空降倉，型號是差不多的。
一個標準型空降倉，能裝十二個全副武裝的大頭或者四到六個阿斯塔特，也能塞下一台無畏機甲。
就這容量，空降倉能小得了嗎？
而且從四到六個阿斯塔特這數字，對軍事裝備敏感的都該察覺出了吧，空降倉是有冗餘空間塞重型火力裝備的。
如果登陸地點環境比較惡劣，那麼標準的空降艙是可以進行武備替換的，在只搭載四名阿斯塔特的情況下，空降艙有足夠的空間裝備數組自動風暴爆矢槍或者一具死亡風暴飛彈發射器。
阿斯塔特不是五十塊的好兄弟，人類帝國從大遠征時代就開始使用空投倉，早就把空降戰術玩明白了。
空降倉砸下去，是不需要阿斯塔特踹門迎敵的，反而是搭載的自動化武器先開火，為登陸的阿斯塔特掃清障礙後，帝皇的天使們才開始幹活兒。
如果真是便宜貨，就不需要技術軍士在戰後想方設法回收空降倉了。
這玩意兒是真的不便宜啊。
雖然拉達斯的叛軍艦隊已經被帝國海軍突突乾淨了，但是拉達斯之上的路基防空系統依然在正常工作，先期登陸的星界軍能艱難守住那一塊登陸場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卡茲無緣一見傳說中的吞噬者級登陸艦。
但是如果坐船走登陸場，阿斯塔特幹嘛玩空降倉。
這一次，荒蕪之翼與黑色執政官的任務很簡單，直接進行敵後要塞登陸，為後續的星界軍部隊大規模進攻創造非對稱性優勢。
換句話說，阿斯塔特們不需要考慮太多，戰鬥爽就完事兒了。
「卡茲兄弟，為什麼連隊戰術會議上，馬達西奇連長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哎呀，工作不分貴賤，只要我們把叛軍的要塞打掃乾淨，星界軍也能減少點傷亡嘛，都是帝皇的貨幣，要珍惜。」
「你說得好有道理，但是卡茲兄弟，拉達斯上面大大小小的永固要塞上千個，你準備一個一個殺穿嗎？」
「也不是不可以。」
光看錄像畫面，空降倉內四個阿斯塔特被限位保護裝置固定得死死的，帝皇的天使們坐姿端正，戰術頭盔神情肅穆。
但是內部通訊頻道內，聊得可開心了。
光矛宏炮不是萬能的，拉達斯軌道上的帝國艦隊完全有能力摧毀整顆星球，但是忠誠派不能這麼做。
因為整個星系的價值，幾乎全在這個要塞世界拉達斯。
卡茲之所以出發前要問馬達西奇連長，就是覺得奇怪，死磕要塞世界，難道帝國海軍就不能繞過這個星系，進行短距離的亞空間盲跳嗎？
馬達西奇給出的答案是領航員能力強的話，單艦突破是可以的，但是如此規模的艦隊，穩固的航線與充足的補給才是最重要的。
行吧，我大人類帝國自有國情在此。
伴隨著反衝推進器點火，卡茲與他的三個小夥伴們無驚無險的落地了。
艙門還沒有打開，外部的自動爆彈槍就已經突突突，透過監控器大致觀察了一下登陸點的局勢，卡茲果斷示意靠門邊的戰鬥兄弟手動拉閘。
這也是萬年以來的血淚教訓，空降倉這玩意兒就別玩什麼電傳動了，機械助力的拉杆遠比大紅按鈕可靠。
伴隨著空降倉的四面門展開，艙室內部的自動炮也開始宣洩火力。
阿斯塔特們側著身子，象徵性的開了幾槍，附近的叛軍便被清掃一空。
空降作戰可真有意思啊！
拉達斯的大氣含氧量極低，雖說不至於快速室息，但是凡人士兵還是需要輔助呼吸設備的。
卡茲沒有急著開殺，而是走到一具裝束與其他叛軍不太一樣的屍體面前，摘下自己的戰術頭盔，開品。
卡茲的美食家天賦在四連內部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他讀取記憶的速度特別快。
所以另外三個戰鬥兄弟自覺為閉目養神的卡茲望風。
「找到路了，我們走。」
卡茲戴好戰術頭盔，直接當起了帶路黨。
星界軍與叛軍的交火線隔著阿斯塔特們上百公里，大規模的槍炮聲是傳不了那麼遠的。
所以周圍零星的槍炮聲，毫無疑問是乘坐其他空降倉的戰鬥兄弟。
但是阿斯塔特是專業士兵，既然戰鬥兄弟沒有求援，那麼就算其他戰術小隊全體陣亡，也與卡茲他們隊沒有半顆螺絲釘的關係。
連隊的命令是突破叛軍駐守要塞的防禦體系，為後續星界軍主力發起大規模攻勢掃平障礙。
所以不管是引爆軍械庫，摧毀食品庫存還是污染飲用水源，甚至炸毀主要能源系統，只要能夠達成戰術目的，這一次的任務對阿斯塔特們來說靈活度那是相當的高。
好久沒有執行過這麼純粹的任務了，卡茲的內心簡直在歡呼雀躍。
別的連隊兄弟打打殺殺的時候，卡茲在批文件，戰鬥兄弟們戰天鬥地的時候，卡茲還在擬定下一季度的生產方案。
卡大帥膩味了，是時候釋放自己天生戰狂的本性了。
這種到哪裡殺光光的任務....
馬達西奇連長果然還是愛我的！
繞開了要塞正門，戰術小隊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本地的叛軍對阿斯塔特的戰鬥力完全沒有概念啊。
空降倉的自動火力系統還在射擊，很明顯，叛軍的「大人物」派出了第二批大兵去查探情況了。
但是這些跟卡茲無關。
只要是長期駐守，再堅固的要塞也會被士兵們開發出各種溜號摸魚的秘密空間。
畢竟監控器監控的不光是敵人，也包括自己人。
卡茲帶的路，本質上並不是給普通凡人士兵走的路。
但是在獲取了叛軍軍官的記憶後，卡茲發現了一條可以供阿斯塔特通過的「路」，於是翻了五條溝，越過兩處斷崖，再爬了一面七米高的牆，戰術小隊完美的避開了叛軍的所有監控器，混進了要塞內部。
「卡茲兄弟，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從戰術小隊混入要塞內部還沒有觸發警報那一刻開始，勝負就已經分明了，差別無非是殺多少。
但是卡茲越想越滿意，古涅兄弟這種天賦怪他學不會，西福斯兄弟那一套潛行技巧還是蠻好用的嘛。
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完美潛行啦。
雖然戰術小隊的四位阿斯塔特一起行動純屬戰力分配不合理的決定，但是重新以鴉王於兒子自居的卡茲決不充許自己的連隊兄弟破壞了難得的完美潛行。
所以一路上吃著小零嘴兒，卡茲先摸進要塞的中樞動力室，輸入密碼直接走正規流程把核燃料電池給拔了出來。
「哈，正經的帝國貨，你們看，還有機油佬的質保編號。」
卡茲也就笑著調侃了一句，這種事兒沒法深究。
哪怕是叛軍，修要塞的時候依然貫徹了帝國自古以來的三冗餘原則。
隨著主動力爐失能，備用的小型填充式反應堆開始工作，鉅素燃氣輪機也開始滿負載運行，勉強填補上了必要設備的能量供應。
把核燃料電池給毀了，卡茲小隊的任務其實也算完成了。
光靠小型的填充式反應堆，根本無法為地表面積至少五平方公里的要塞功能，鉕素燃氣輪機滿負載運行，什麼時候鍋爐爆炸都不稀奇。
但是最低程度及格線不是卡茲的作風。
要塞指揮官再顢預也知道自己家裡進「老鼠」了。
於是四位小半噸的「老鼠」決定繼續玩下去。
卡茲耐心的等待了半個小時，等著未知的恐懼在叛軍士兵當中發酵。
然後趁著叛軍在要塞內部五步一崗十步一衛兵的功夫，帶著小夥伴偷摸摸的又離開了要塞，把核燃料電池找了個特角旮旯一藏，扭頭找了處壕溝就藏進去。
「卡茲，你在想什麼？」
連隊的弟兄們倒不是懷疑卡茲避戰畏戰，只是不明白已經可以大殺四方了，幹嘛又跑出來。
「你也說了，拉達斯一千多個要塞，我們一個一個殺過去，太麻煩了。」
「所以？」
「所以我在等空降倉的自動炮台彈藥耗盡。」
「然後呢？」
「從人性的角度進行分析，這座要塞的叛軍指揮官是傲慢自大型的人格。我們搞了這麼一出大的，他面子肯定掛不住。」
「合理的推測。」
「我們留下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所以之前的路肯定沒法走第二次了。所以我在等叛軍的後續反應。」
「你是指追兵？」
「嗯，不管對方有沒有追跡獵兵存在，他們大概率都會去咱們的空降倉查看一番。」
「所以..
」
卡茲開了一個新的通訊頻段，把小夥伴們拉了進去。
「嘶......因古斯做的小玩意兒？」
卡茲點了點頭，在要塞內部散步的時候，他抽空將通訊監聽設備接入了叛軍的有線通訊系統。
「對方被我們嚇到了，大量的兵力全部用來站崗放哨，這時候強攻，太麻煩了。」
卡茲不懷好意的補充了一句。
「等他們累了，疲了，鬆懈了，我們直接從正門殺進去。」
「雖然感覺你有些多此一舉，但是能節約爆彈，也行吧。」
戰鬥兄弟們一商量，先按照卡茲的方案來。
反正完美潛行有兩種達成方式，第一種不行，那就按第二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