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政治和軍事


  第680章 政治和軍事

  「我本來要送科莫一輛車的,現在就算了。」馬丁頓感羞辱,把他和阿蘭那個區區贅婿相提並論,簡直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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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隨意。」科曼絲毫不把馬丁的威脅當回事,一輛車而已,和艾娃加德納要送的禮物重合了。

  巴黎還是記憶中的樣子,談不上多好,科曼要是有的選,他沒準會學一下某個王朝那樣,把阿爾及爾定位為陪都,分一些巴黎的權利出去。

  找茬的理由那不是多的是?刨除巴黎各種給法國人民換政府的革命老區歷史,這種可以辯解,有些站不住腳的理由之外。

  巴黎是不是造成了一個環巴黎經濟貧困帶?是不是可以藉此抨擊巴黎對周邊的吸血?

  雖然這是各國政治中心的通病,但因為巴黎的位置幾乎在法國中部,這種情況在地圖上體現的就格外明顯。任何吸血論都可以套在巴黎身上。

  現階段法國實際上處在無政府狀態當中,但革命老區就是不一般,已經出現了成熟應對這種狀況的機制,無政府主義的理想狀態已經在法國出現了,這也許就是無政府主義者眼中的烏托邦。

  艾娃加德納去舒雷集團客串霸道女總裁,科曼沒什麼事,回到德拉貢元帥的家,看望自己的妹妹?主要是兒子。

  克萊爾在一些時候起到了照看西蒙的作用,科曼對此表達感謝,看到克萊爾參差不齊的牙齒,一股愧疚感就這麼不經意的來了,恆牙都沒換完呢,還幫他這個甩手掌柜的看孩子。

  「喜歡什麼就和我說。」科曼的示好沒什麼誠意,他是真不知道這麼大的女孩喜歡什麼,他身上的老登氣息還是很濃厚的,別說是女孩,他自己除了好色都沒什麼愛好,想要妹控一下都沒那個知識儲備。

  「還是算了。」克萊爾警惕的看了一眼科曼,她還沒忘記科曼借著跳棋搶自己零花錢的事,這是她的深刻記憶到現在都沒忘。

  這小丫頭片子!科曼這邪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對方竟敢挑戰他的脾氣,整個阿爾及利亞都在他肩膀上扛著————聯姻,必須送出去聯姻。

  「回來了。」德拉貢元帥到點回家,就好像沒看見子女的大眼瞪小眼,年齡差距比較大,沒什麼共同語言也是正常的,一邊換衣服一邊道,「那個公眾安全事務委員會,和我說一下。」

  作為理論上的法國陸軍最高專職首長,歐洲這邊法軍和非洲法軍的兵力差距,讓一些政客總是不經意的想要從他這裡問一下情況,自的就是想要問一下他這個總參謀長,能不能對非洲法軍有控制權,問多了之後,德拉貢元師自己都有點不自信了。

  本來沒什麼問題的事務,如果有人總是在不斷強調,有問題的既視感就來了。

  科曼把西蒙又交給了克萊爾,跟著上樓就阿爾及利亞公眾安全事務委員會一些問題,當面向德拉貢元帥解釋清楚。核心思想是這不是政變,但踏出這一步之後,軍隊獨立性大大增加,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給第四共和國致命一擊。

  「非洲法軍認為自己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政府在拖後腿,這也是從東南亞撤離之後,高層將領灌輸的認識。」科曼一副擁護共和體制的口吻道,「但我相信局勢不至於失控,雖然正教派和馬龍派的生產建設兵團,戰鬥力不宜高估,但他們是法國在阿爾及利亞力量的大部分,我時常和這些教派的人在一起,能夠確保對法國的忠誠。」

  把這兩個教派的人口從地中海東部帶出來,用軍事編制加以固定,確保了第一集團軍在戰後的影響力繼續保存。

  有他們在,薩蘭、馬蘇這些將領,就無法繞過德拉貢元帥自己決定阿爾及利亞的未來。

  「這樣就很好。不過看起來,軍隊和政府已經完全不在一個戰壕當中。」德拉貢元帥的臉色舒緩了一些,但仍然對非洲法軍和巴黎政府的關係擔憂。

  「說到這個問題,我們至少應該有一個政府,現在政府在哪?其實,將軍們希望戴高樂將軍出山,改變混亂不堪的議會制。這一次我回來,薩蘭將軍希望我能夠了解戴高樂將軍對共和國的看法,在土侖的時候我已經和菲利普說過這件事。」

  科曼把這一次回來之前,薩蘭將軍讓他做的事情和盤托出,德拉貢元帥聽了沒什麼表示,科曼說得對,首先要有一個政府。現在法國沒有。

  在莫里斯總理辭職之後,各黨派正在圍繞著總理寶座進行角逐,沒當總理的時候,好像都對總理的寶座有執念,真坐上去之後對總理的位置就迅速祛魅了,各黨派現在屬於前者。

  這一次的角逐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焦灼,社會黨的主張,出任總理或者加入政府,條件是一阿爾及利亞的軍費必須削減百分之三十。省下來的錢,用於本土的社會保障。

  右翼的獨立黨主張恰恰相反,不管和社會黨還是激進黨聯合執政,只有一條底線一阿爾及利亞的仗必須打下去,不能撤軍。誰要是提出撤軍,獨立黨就退出聯合政府。

  激進黨既不贊成削減軍費,也不贊成無限度增加軍費。贊成合理的、適度的、經過充分辯論的軍費預算。但是,國民議會現在的氛圍,不可能達成任何共識。

  所以激進黨的意見是—誰當總理都一樣,反正都干不長。他們無所謂。

  「議會制這玩意是誰研究的呢?」科曼眼看著幾個有意的黨派如此豁達,和阿爾及爾那邊一比簡直不像是在一個國家。

  「一百多年來不都是這樣麼。」德拉貢元帥倒是沒什麼奇怪的,他從小到大國家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另外一邊,離開土侖的菲利普戴高樂,也在和戴高樂將軍進行一次類似的對話。

  「越南的危機最終蔓延到了阿爾及利亞,政府認為軍隊遲遲沒有決定性的勝利,只知道吃國家的財政預算。軍隊的主導思想是害怕日內瓦協議重演,對政府沒有信任感,現在已經出現了反對政府的聲音。從東南亞撤軍的責任不在軍隊,而是在政府的抉擇,國家沒有在軍事裝備和彈藥供應上給軍隊足夠的支持,才導致進展緩慢。」

  「政府不支持軍隊是東南亞的失敗重演,軍隊建立公眾安全事務委員會是為了防止法軍再次被出賣。」

  「現在巴黎的總理候選人都有誰?」戴高樂對軍隊和政府的關係沒有表態,轉而詢問現在有意角逐總理寶座的候選人。

  「主要有兩個,安托萬·皮奈和皮埃爾·普夫利姆蘭。」菲利普戴高樂快速的回答道。

  戴高樂將軍對兩個人都有一定的了解,安托萬·皮奈是獨立黨人,金融專家,當過財政部長,經濟政策上有一套,但在阿爾及利亞問題上立場偏軟,獨立黨內部對他的支持並不統一。皮奈的態度比摩勒暖昧一些,沒說接,也沒說不接。

  皮埃爾·普夫利姆蘭是人民共和運動的領袖,阿爾薩斯人,天主教徒,為人溫和,善於調和矛盾,但也因此被很多人認為沒有魄力。普夫利姆蘭倒是願意接,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必須得到國民議會三個主要黨派的聯合支持,不能只是少數派政府。

  「這兩個人問題都很大,科蒂不會支持。」戴高樂將軍迅速做出判斷道,「莫里斯應該已經知道政治上的艱難,才這麼輕易的宣布下台。不管下一個是誰,都要面對同樣的問題。軍隊的不信任。」

  「父親,軍隊希望您能夠解決問題。」菲利普戴高樂說道,「必要的時候,軍隊願意做出呼籲,請您重新回到政治中心。」

  「我感謝軍隊沒有忘記我。」戴高樂說到這停頓了一下,「你的朋友邀請你去參加婚禮,這是一件好事,去吧,就當放鬆。

  面對軍隊的支持,哪怕是在自己的兒子面前,戴高樂也沒有給明確的答覆,其實不是別的原因,單純就是他沒想好接下來怎麼做。

  沒想好的地方不是別的,就是這一次重新回到政治中心,別搞得像是一場軍事政變一樣。

  因此必須進行一些政治上的操作,不能僅僅讓軍隊擔任全部角色,如果是那樣的話,軍事政變的嫌疑就洗不清了。

  在這個時候,戴高樂將軍必須啟用一批支持者,在政治上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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