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分封邊遠地區以及推恩令
「朕?」陸余安眉頭一皺,對上祖父的眼睛。
然而,祖父則是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那真的是荒謬,周朝雖然靠著分封制,國祚八百年。」
「可也因為分封,分裂成六國。若是實行分封,那陛下多年的努力豈不是付諸東流?」
見此,陸余安心中忍不住想。原來,是真不是朕啊。
「祖父,你誤會孫兒了。孫兒的意思是,如今大秦疆土廣闊。若是僅僅採用郡縣制,只怕無法更好的管理邊遠地區。」
「比如南越地帶,西南蠻夷地區等。這些地帶地處偏遠,且民風蠻夷。若是採用郡縣制,只怕無法更好的管控。」
「而這些偏遠地區,則是可以採用圈地封王,讓人幫我們管理。」
嬴政聽後,眉頭緊鎖得更深。雖然說僅僅只是分封偏遠地區,並不是全部,且的確能做到更好的方便朝廷管理。
可是,誰都不能保證,分封偏遠地區後,不會再現六國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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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分封偏遠地區,可難免不會在後世出現一個羸弱的君主。」
「若是如此,世代世襲下來的藩王難免不會趁此機會做大,從而造反,再現六國之亂?」
一想到他好不容易統一的天下,再次分崩離析,他就……
這時,陸余安再次開口:「祖父,你又誤會孫兒了。」
嬴政眉頭皺得越來越深:「此話怎講?」
「我們雖然採用分封制,分封偏遠地區,從而方便朝廷更好的管理。」
「可是這異性王,即便造反他也不敢。當今陛下威震天下,大秦更是有雄兵百萬。」
然後,嬴政還是覺得不妥:「可陛下,總有駕崩的時候。到了那時候,繼位之君,真的能夠壓制藩王造反嗎?」
他沒有意識到,自從聽信了余安說的,祖父製造的丹藥有毒,這個世界是沒有長生不老後,他已經不再相信什麼長生了。
就比如這次,他並沒有在乎余安在他在位之時,就談論後繼之君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余安再次開口:「祖父,您說的這個問題也很好解決。」
嬴政揚起眉頭:「?」
「假如這幾個地區我們分封異性王后,可以給這些地區,實行一種名為推恩令的政策。」
嬴政和扶蘇同時眉頭一皺:「推恩令?」
陸余安點點頭,自顧自接著道:「對,推恩令就是這些異性王必須將所有封地,分給每個孩子繼承。」
「就比如我們在西蠻地區分封一位異性王,這個地區土地那麼大。如果他一共有五個孩子,那麼他要將所有封地分封給他五個孩子。」
「而繼承爵位的新任諸侯王,就可以規定歸郡縣管理,不再隸屬於原諸侯王,聽命於朝廷。」
「如此一來,既解決了邊遠地區不好管理的問題,又解決了藩王一旦實力過大,從而割據政權,再現六國紛爭的隱患。」
聽完余安的話後,扶蘇和嬴政面上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他們父子倆爭論了那麼久郡縣還是分封,卻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們,可以將兩種制度一塊實行。
不論是郡縣集中管理以京城為中心的附近地區,還是分封異姓王管理邊遠地區的同時實行推恩令,都很好管理如今大秦廣闊的疆土。
還有集百家之長,治一國之策。
儒家善於教化,可用來教化萬民,法家可用於制定法律,讓天下有法可依,有秩序有規律。
至於墨家,機關術獨步天下,可以用來製作武器運用。農家善於農業,可用於研究如何提高糧食產量。
如此種種,一一實行下來。到時候,大秦才是真正天下一統,民心所向。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幸運了,得神仙庇護,治好了自己的孫兒,不僅解決了徐福意圖用有毒的丹藥謀害他,更是收穫了如此多的治國良策。
扶蘇更是驚喜連連,這是第一次他和父皇如此心平氣和談論治國,最後得到的治國之策是融合了他們兩人的想法。
想到這,他起身過去來到余安旁邊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余安真是大伯的好侄兒,若是十二弟還在,也定如你這般聰慧,在大伯左側相助。」
嬴政也感嘆:「是啊,十二最是聰慧機敏,幸好,留下個余安解決了我們父子二人爭論多年的事。」
聽著他們的話以及臉上開心的神情,陸余安就知道自己長篇大論的治國之策已經被他們接受了。
至於這父子二人,也沒有剛剛的劍拔弩張了。
見比,他接著道「祖父,大伯。還是那句話,唯有實踐出真知。」
「剛剛余安的長篇大論也皆是紙上空談,沒有實踐出真知過。」
「雖然說集百家之長,治一國之策。可到底如何治,以及如何用百家,還得真正用過方能知曉。」
余安的話讓嬴政和扶蘇都一致認可:「余安的話甚是有道理,不過再有一兩年以後,陛下就要東巡了。」
「祖父在這住上幾日休整一番之後,就回去把余安的治國之策,一一講給陛下。」
「那個時候我會同陛下一塊去東巡,順道和陛下,一塊去邊遠地區探查一番。」
見此,扶蘇也接著道:「父親,兒子這次也想同陛下一塊去東巡,想試試余安說的實地考察以及實踐出真知。」
嬴政點點頭:「嗯,到時候我同陛下說說。」
這次東巡他本想帶著胡亥的,可聽完余安說的治國之策,以及需要實地考察後才能實踐出真知,他的集百家之長,治一國之策是否可用後,便決定帶著扶蘇前往。
然而,聽完他們的話後,陸余安心中一驚。
祖父和大伯說的東巡,莫非就是不到三年後,始皇帝暴斃沙丘的東巡?
現在扶蘇已經被貶了,始皇帝東巡暴斃的命運大概率也改變不了。若是祖父和大伯跟著去,只怕也會陷入趙高和胡亥設下的政變之中,從而只怕難以置身事外。
看來,他自己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祖父和大伯,是時候和他裡應外合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