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牢大駕到
陳凡從那個密閉的測試間裡走出來，臉上看不出喜怒，仿佛剛剛經歷的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隨堂測驗。
王凱第一時間就湊了過來，臉上掛著同病相憐的尷尬笑容：「怎麼樣，凡哥？也被評了個圖書館管理員的潛力？」
「差不多。」陳凡聳了聳肩，「評測失敗，說我的系統不聽話。」
「我就說吧，這幫人腦子都是一根筋。」王凱憤憤不平地吐槽，「他們根本不懂，我們這種技術流的潛力有多大！非得看打打殺殺的，粗鄙！」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廣場中央那片最熱鬧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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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戰鬥系】與【強化系】的測試，正進行到白熱化階段。
那個身披銀白色外骨骼的教官，如同不敗的戰神，已經連續擊敗了超過三十名挑戰者。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拳都帶著破風聲，將那些自以為是的學生們打得人仰馬翻，毫無還手之力。
而他的嘴，比他的拳頭更毒。
「廢物！一群廢物！」教官的聲音通過擴音器，毫不留情地響徹全場，「你們的力量，就像沒吃飽飯的娘們！你們的速度，比我奶奶在菜市場搶雞蛋還要慢！」
「你們管這個叫戰鬥系？強化系？我看你們是幻想系！幻想自己能一步登天，結果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擋不住！下一個！」
這番極盡嘲諷的話語，讓台下排隊的學生們臉色陣青陣白，敢怒不敢言。
「就這點力量？你是在給我撓癢嗎？劣等！下一個！」
一名覺醒了【C級-超絕皮膚系統】的男生，被他一腳踹下擂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速度、速度！你的速度慢得像烏龜在散步！空有蠻力，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廢物！下一個！」
另一名【C級-超絕跑路系統】的男生，被他抓住腳踝，像個破麻袋一樣掄了一圈，丟了出去。
殘酷的碾壓，讓整個區域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那些還沒上場的學生，個個臉色煞白，之前的雄心壯志早已被消磨得一乾二淨。
高台上，韓雅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似乎對這種結果毫不意外。在她看來，這些溫室里的花朵，確實需要一次這樣的毒打，才能認清現實。
陳凡和王凱站在人群後方，看得也是直咂嘴。
「我靠，這教官有點猛啊。」王凱小聲說道，「那身裝備，一看就是S級系統製作的好東西，跟他們打，也太欺負人了。」
就在這時，又一名強化系的學生，在一片死寂中，咬著牙走上了擂台。
「姓名。」教官甚至都懶得正眼看他。
「……李浩。」那名叫李浩的學生，聲音都在發抖。
「系統。」
「B級……【牢大系統】。」
這個名字一出來，周圍的人群里，響起了一陣微不可聞的騷動。懂行的幾個男生，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擂台上，教官的耐心顯然已經被消耗殆盡。他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報上一個滑稽系統名稱的學生，眉頭皺得更深了。
「【牢大系統】？」教官重複了一遍，嘴角毫不掩飾地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這是什麼東西？網絡上那些無聊的梗，也能拿來當系統名字了？你們這代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知所謂。」
這第一句嘲諷，讓李浩的臉色瞬間漲紅，他緊緊地攥住了拳頭。
「你的能力是什麼？讓我猜猜。」教官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踱步，像是在欣賞一隻籠中的猴子。
「是不是在被人打敗之後，抱著獎盃哭得特別大聲？還是說，你的攻擊方式，就是用你這瘦弱的胳膊肘去撞人？」
這番話精準地踩中了牢大這個梗的所有痛點，引得台下幾個懂行的學生發出了壓抑的竊笑聲。
這些笑聲像針一樣，扎進了李浩的耳朵里。
「你……」李浩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強忍著怒火，低吼道，「我的系統，不是你這種人能理解的！」
「哦？是嗎？」教官臉上的輕蔑更濃了，「那你就讓我見識一下。來，攻擊我。讓我看看，你這偉大的【牢大系統】，到底有什麼本事。還是說，它就只是個名字好聽的垃圾？」
「啊啊啊！」
李浩再也無法忍受，他怒吼一聲，B級系統賦予的力量匯聚於拳，猛地朝教官沖了過去！
然而，他的攻擊，在身經百戰的教官眼裡，充滿了破綻。
教官甚至連腳步都沒動，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側身，就輕鬆躲過了李浩的拳頭，然後閃電般地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在他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咚。」
一聲清脆的響聲。
李浩的沖勢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
「太慢了，太弱了，也太天真了。」教官收回手，語氣里充滿了失望，「這就是你的實力？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系統？你甚至逼不出我動用外骨骼三成以上的功率。」
他搖了搖頭，像是在看一堆無可救藥的垃圾。
「下去吧。」教官揮了揮手，像是驅趕一隻蒼蠅，「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你，連同你那個可笑的系統，都是個笑話。你根本不配站在這裡，不配占用國家的評測資源。」
「你，就是一個恥辱。」
這最後一句話，徹底擊垮了李浩的心理防線。
侮辱系統，不行。
侮辱我，不行。
但侮辱牢大，可以！
你侮辱錯人了！！！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屈辱而變得赤紅，理智的弦，在這一刻轟然繃斷！
「你說誰……是恥辱？！」
他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發出了瘋狂的咆哮。
「系統！給老子用掉那張【牢大人物體驗卡】！」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