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藺野：富婆都喜歡硬的（求追讀）
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個中年女子準備進電梯，熱芭忙招手：「婧姐，有人來試戲！」
何婧看到藺野，眼睛一亮。
這個男孩比照片更帥氣！
「你就是藺野吧？老吳下午才來公司，上午由我負責挑演員。」何婧拉了一下熱芭，指著後面的一間房，「你帶他去練功房，找陳廷輝給他設計一段動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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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堵著電梯門，不讓它關。
何婧拍了拍藺野的肩膀，「我去總部送個材料，等我十分鐘。」
又對著休息室大喊：「王羊，等下給新人搭戲。」
休息室內飄出女聲：「好！」
藺野記得，王羊是《麻辣女兵》的女一號，有動作戲的經驗。
一時間，他有些拿不準何婧的態度了。這是在上強度？
熱芭領著藺野往裡邊走，熱情地介紹：「王羊姐也是上戲的，以前是舞蹈系，後來轉到表演系。誒，她是不是和你同一屆畢業？」
助理拐了彎，朝另一個方向的辦公室走去。
藺野搖頭：「我是戲曲院的，不是表演系。」
「戲曲院！」熱芭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兩步，上下打量著藺野。
雖說上戲招生偏愛濃顏系，但這是表演系的傳統。
放到戲曲院……試想，一個接近一米九的戲曲生站到戲台上？
不敢想像。
「你是唱什麼的啊？」熱芭推開練功房的門，笑靨盈盈地看著藺野，「京劇，崑曲？老旦，小生？」
「我都會。」藺野右眉一挑，嘚瑟地看著熱芭。
上輩子，富婆喜歡聽小曲，藺野自幼就對戲曲感興趣，就把各個劇種和唱腔都學了一點。
可長大了才明白，興趣真的不能當飯吃！
「來一個？」熱芭嘻嘻。
「好。」藺野輕咳了兩聲，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直接零幀起手。
熱芭的右眉不受控制地跳起來，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只聽得一句，「郎在芳心處，妾在斷腸時。」
藺野突然翹起蘭花指，「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離易。
「棄婦如今悔恨遲，君記否當日鳳凰欣比翅，又記否蝶負恩情……」
詭異的女聲突然在練習室炸開，帶著輕微的混響，熱芭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感覺身後有鬼。
「別，別唱了！」熱芭不嘻嘻。
好好一小伙，怎麼盡整這些陰間玩意兒？
誰家好人唱《楚人美》啊！
助理帶著陳廷輝走進練功房，正巧在門外聽到最後幾句唱詞。
「現在還有人看《山村老屍》？這不是十六年前的片子嗎？」陳延輝大步走進練功房，出於工作習慣，他上下打量著藺野，「挺結實啊。小伙子，你是學粵劇的？」
藺野無語，上戲哪有粵劇班。
「主修崑曲。」
「戲曲生啊！」陳延輝比劃了一下藺野的身高，「不像。」
熱芭好像找到了盟友，笑著在一旁點頭附和：「嗯。」
酒窩甜甜，高馬尾在腦袋後面一晃又一晃，甜美可愛。
藺野：(◦`~´◦)
嗯個der～
小心我半夜爬到你房間外，繼續唱《楚人美》！
「不浪費時間了，我現在就打一段動作，你看好了。」陳延輝走到練功房的中央，擺了個poss。
他如獵豹般彈身，拳腳生風，招式是典型的綜合格鬥套路——先是低掃腿虛晃，接直拳突襲，再借腰力旋身側踢，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把狠辣與幹練融合為一體。
藺野眼睛一眨不眨，看陳延輝打完這套動作，迅速在腦海復盤。
「會了嗎？」陳延輝見藺野瞪著眼不說話，以為他被難到了，關心地詢問道，「我要不要再演示一次。」
「不用。」藺野搖頭。
他閉上眼，自由搏擊的經驗讓他迅速拆解動作邏輯，肌肉記憶跟著喚醒。再睜眼時，藺野腳步輕點，復刻動作絲毫不差，低掃腿角度、出拳速度、側踢的腰胯聯動……
精準得像拷貝！
陳延輝直接看傻了——你打得這麼秀，顯得我很多餘誒！
「好！」
何婧推門進來的聲音，讓藺野收了勢。她快步走近，目光落在藺野身上，好似發現了一塊璞玉。
她興奮道：「這動作戲漂亮！你這功底夠硬啊！」
動作帥，顏值高。
《麻辣變形計》不火都難！
何婧越看越滿意，「王羊呢？叫她過來，跟藺野對打一段戲！」
「來了。」王羊戴上護腕，揉著關節進入練功房。
「學弟，小心了！」
她在隔壁吃瓜，這邊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學弟是黑芝麻餡的，還喜歡裝純，必須小心應對。
她開場就使了狠招——側身鞭腿直攻藺野肋部。
藺野早有預判，沉肩抬臂格擋，小臂如鐵板撞上王羊的小腿。
「嘶——」
王羊腿麻得倒吸涼氣，踉蹌著後退了半步。藺野忙收力，臉上浮現一絲尷尬，急忙抱歉：「對不住，剛剛沒收住勁兒……」
何婧扶額，「我就知道！」
學搏擊的門外漢都有個毛病，拍打戲時收不住力。
動作片的打戲用的是巧勁，雷聲大雨點小，不能實打實地打。
「有這麼疼嗎？」熱芭不信邪，一拳打在藺野的小臂上——
手麻了。
「你這骨頭真硬啊！」熱芭齜牙咧嘴地揉手，嬌嗔地瞪了一眼藺野。
藺野心虛地揉了揉鼻子。
骨頭硬是天生的，能怪他嗎？
再說了，富婆不都喜歡硬的！
小丫頭片子，不懂欣賞。
「沒關係啦，」陳延輝打圓場，生怕何婧把藺野否了，「梁大巍和關小迪她們的對打戲又不多，演員肯定不會受傷的！戲裡和他對打的人都是由練家子出演，可不像這些姑娘，花拳繡腿。」他可不想劇組裡混入一些沒有任何打戲經驗的草包！
拿著固定的薪水，沒人希望自己因為教草包而加班。
「也是。」何婧點點頭。
像藺野這麼極品的新人，內娛確實不多見。
錯過這個，劇組估計要推遲小半個月才能開機。
藺野朝陳延輝投去感激的目光，沒有他的幫助，自己有五成可能被何婧列為備選。
陳延輝對著藺野挑了挑眉，用右手錘了錘胸口，做了個口型，「包幫你的啊，兄弟」！
「來簽合約吧！」何婧素來雷厲風行，下了決定，就直接簽約。
「你是新人，我只能給你單集一萬的片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