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藺野：誰還不是個學霸了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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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野熟稔地和熱芭打招呼，十幾日不見，熱芭顯然憔悴了不少。
眼底的黑眼圈太明顯了！
「誰在喊我？」熱芭懵逼地轉過頭，眼皮耷拉著，沒看到人臉，只見到寬厚的胸膛。
再往下看……
熟悉的行李箱。
「嗨，藺野，好久不見。」熱芭打了個呵欠，嘆著氣打招呼。
一旁的助理趕緊架住熱芭，生怕她不小心摔著了。
「夜戲這麼重嗎？」藺野問。
熱芭沒回話，助理倒是和炮仗一樣被點著了：「還不是那個主演，導演都同意把熱芭姐的戲份提前拍完，他非要先和宓姐拍……」
「別說了，都結束了。」熱芭被助理的話嚇得一哆嗦，怎麼能在背後蛐蛐老闆，急忙阻止她繼續說。
「寶，昨天就殺青了，咱們先不提這些事了。」
藺野大概猜到助理在內涵誰了。
頂流李。
當年，頂流李和楊宓的緋聞傳得沸沸揚揚，這部電影又是專供給古劍CP粉的，熱芭絕對是電燈泡。
誰想和電燈泡拍戲啊！
糊咖忙？
不好意思，劇組不care。
藺野安慰道：「娛樂圈都這樣。等你紅了，周圍都是好人。」
安慰的話還沒說完，藺野想起，熱芭在成名後，資源也很虐。
助理心疼地攬住熱芭，一副母雞護犢子的模樣：「昨天收拾行李忙到了凌晨兩點，今早六點起床去機場趕飛機，十三號和十四號還要在燕京和合淝參加《克拉戀人》發布會，你不心疼自己的身體，我都心疼！」
被助理這麼一說，熱芭突然生出了幾分社畜的怨念。
「確實，再繼續下去，我可能會在劇組猝死。」熱芭忍不住和藺野抱怨，努力睜開眼，「我真希望今天能休息一天！真的太累了。」
「你會得償所願的。」藺野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晃了晃手機。
他特地看了黃曆和天氣預報，今天是可以休息的一天。
熱芭雙手合十：「希望如此。」
……
三人往前走到酒店前台，王羊和兩個男生把身份證交給何婧。
何婧看到藺野，向他招手：「小野，這兩位是你的學長。」
「王昱，劉孱。」
兩人和藺野打招呼：「學弟好。恭喜學弟拿下男主角！」
「學長過譽了。」藺·贅婿·野見慣了大風大浪，社交——
槓槓滴！
助理把熱芭的身份證交給何婧，藺野也上交。何婧喊來助手，讓他接待還沒到場的演員，自己先去辦入住手續。
王昱爽朗地拍了拍藺野肩膀，聲音帶著草原漢子的豪爽：「學弟可以啊！戲曲院好久沒有你這種人才了。聽王羊說，你試鏡時把陳教練都震住了？能不能現場來一段？」
藺野笑著拱手故作靦腆：「都是老師教得好。」
「學弟是學刀馬旦的？」劉孱突然詢問，眼中帶著好奇。
藺野搖頭，還沒解釋，熱芭搶先一步道：「學弟是練自由搏擊的。」
自由搏擊？
王昱上下打量著藺野，五官是上戲最偏愛的濃顏系，唇紅齒白，皮膚是天生的冷白皮，寬肩窄腰，腰腹力量似乎很強，是天生的戲曲生料子。
但他太高了，穿上運動鞋，身高直接超過了一米九。
這個身高放在表演系都很頂，更別提戲曲院了。
「學弟當初是怎麼考入上戲的？你的身高應該是減分項吧？」
好犀利的問題。
王羊擔心地看了一眼王昱，說出這麼嗆人的話，真的不怕被打嗎？
藺野不氣惱，反而雲淡風輕道：「我文化課分數高。」
「高考文科627分。」
「627！」劉孱驚呼，「這個分數能上985吧？多少名啊？」
「省一千名內。」藺野忘了自己的具體排名，只記得區間。
都混內娛了，高考分數高，不得立個學霸人設？
王昱被無形秀了一臉，裝作大受打擊地倒退兩步：「你都考得這麼高了，還和我們搶飯碗。」
一千名內……
為什麼不去考正常的院校啊！
「你文化課這麼好，為什麼要想不開報上戲？還選了戲曲院？」熱芭不理解，且大為震撼。
像崑曲這類劇種，一般只有窮苦人家才會去學。
因為，國家有教育補貼。
可學霸再窮……一般也不會報考藝術類院校。
「我外公以前是南戲演員，在甌劇團工作。我報考上戲的時候，壓根不知道上戲根本不教南戲。」藺野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南戲起源於北宋末的溫州，是南方地區最早興起的漢族戲曲劇種，到宋光宗朝已流傳到都城臨安，盛行於江浙一帶。崑腔﹑高腔﹑梨園戲等一些比較古老的聲腔和劇種中，都是由南戲演變而來。
藺野選擇主修崑曲，也是因為它與南戲有很深的淵源。
幾人壓根兒沒聽說過南戲，索性結束了這個尬尬的話題。
何婧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想到自己多給的片酬，頓時肉疼——
giao，誤判了！
南戲是百戲之祖，藺野的外公是甌劇團演員，他怎麼可能是窮鬼！
虧了十萬。
麻了！
……
開機儀式選擇十二點開始，案桌鋪紅絨布，擺在正南方位，供奉關帝像，擺放烤乳豬、水果及香爐。
牆上掛著黃色字體的橫幅，「心中有成本，眼裡有進度，《麻辣變形計》大吉又大利」。
午時陽氣最盛，劇組的女藝人很多，製片方選在這個時間點，就是為了壓制潛在的煞氣。
內娛受港娛的影響，對這些封建迷信之事看得特別重。
今天，生辰屬「鼠、牛、狗」的劇組成員都被禁止參加開機儀式，防止他們衝撞了吉時。
儀式進行到尾聲，參與人員都插完香，烏雲突然籠罩了這片區域，空中飄起了小雨。
何婧拿著一支簽：「大師說，遇水則發，下小雨是吉兆啊！」她掀開紅布，用攝像機合影后宣布：「開機儀式結束，今天暫不拍攝！」
眾人歡呼著回了酒店。
誰不是一大早趕來天津啊！
——儘管大部分人住燕京。
熱芭感慨：「太好了，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助理好奇地打量著藺野，猶豫了幾秒才詢問：「你好像一早就猜到了今天會發生……好事？」
藺野晃了晃手機：「易經八卦加天氣預報，答案很明顯。」
上輩子，他為了諂媚富豪岳父，特地把易經、八卦、六爻等研究得明明白白，算個吉時——
簡簡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