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揚威鐵羽 藥女藏情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圍觀弟子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那個平日裡橫行霸道的鐵羽衛隊長趙鷹，竟然被一個道奴一招擊敗，還被生生撕下一塊肩骨！
"這...這怎麼可能？」尖臉弟子臉色煞白，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趙師兄可是【陰陽爻變境】四重天啊！"
高馬尾女弟子眼中異彩連連，激動得渾身發抖："太...太帥了！"
楊過也呆若木雞，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機械地轉頭看向姬落月，卻發現少女神色平靜，仿佛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
"你們說過..."耿默隨手將那塊血淋淋的肩骨丟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脆響，骨塊在晨習廣場的地面上彈跳兩下，滾落到尖臉弟子腳邊，那弟子臉色煞白，踉蹌後退時被自己衣擺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有實力，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你竟敢傷執法堂弟子！"其中一名鐵羽衛色厲內荏地喝道，"這可是死罪！"
"你...你竟敢傷打傷趙隊長！"另外一名鐵羽衛聲音發顫，右手已按在劍柄上，卻遲遲不敢拔出。
他們看得真切——方才耿默出手時，周身赤甲流轉的竟是【陰陽爻變鏡】才有的"靈力化形"！
山風驟急，吹得耿默衣袍獵獵作響，他指尖滴落的血珠在陽光下折射出妖異紅光。
耿默冷笑一聲，目光如刀掃過二人：「執法堂？就憑你們這種貨色也配執法？」他緩步向前，每走一步，那兩名鐵羽衛就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恃強凌弱，欺壓同門，索要賄賂..."耿默一字一頓地說著，眼中寒芒越來越盛，"今日，我就替天璇宮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消失，再出現時已在兩名鐵羽衛身後。
"砰！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那兩名鐵羽衛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感覺後心一痛，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趙鷹出手到三名鐵羽衛全部倒地，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山腰處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松林的沙沙聲。
所有圍觀弟子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響。那個曾經被他們看不起的道奴耿默，此刻在他們眼中宛如一尊殺神。
"耿...耿師兄..."終於，有人顫聲開口，語氣中滿是敬畏，"我們...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對對對！」其他人如夢初醒，紛紛附和，「是趙鷹他們先挑釁的！"
"耿師兄教訓得好！這些執法堂的敗類早就該收拾了！"
牆倒眾人推，方才還冷嘲熱諷的弟子們，此刻紛紛調轉風向，恨不得立刻與趙鷹劃清界限。
耿默冷冷掃了他們一眼，沒有理會這些牆頭草。
他轉身走向姬落月和楊過，眼中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關切。
"沒事吧？"他輕聲問道，目光在楊過胸口的傷勢上停留。
楊過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擺手："沒事沒事！這點小傷算什麼！"他激動得語無倫次，"耿默...不，耿少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姬落月抿嘴一笑，眼中滿是驕傲："他就是這麼厲害，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耿默笑著搖搖頭，「早就想說了，你還是像曾經一樣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耿兄也行，這少爺之名聽著怪彆扭的。」接著環顧四周道："誰有療傷丹藥？"
"我有我有！"束著高馬尾的那名女弟子急忙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遞給耿默。
玉瓶通體碧綠，瓶身上隱約可見三道丹紋，竟是專門用來盛放三品丹藥的容器。
耿默接過玉瓶時眉頭微挑，心中暗自詫異。
三品丹藥即便在內門弟子中也算珍貴，這女弟子竟能隨手拿出，看來身份不簡單。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對方一眼，只見這女弟子約莫十七八歲年紀，腰間掛著一枚青玉令牌，上面刻著"藥"字。
"多謝師妹。"耿默鄭重地拱手致謝，"這丹藥..."
女弟子連忙擺手："耿師兄不必客氣，楊過之傷，這瓶'青靈回元丹'正好對症。"她說著偷瞄了耿默一眼，臉頰微紅，"我...我是藥堂弟子柳青兒，平日負責看管丹房..."
耿默瞭然地點點頭，轉身將玉瓶遞給楊過："快服下吧。"
楊過接過玉瓶，打開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這是三品療傷丹？太貴重了！"瓶中藥香四溢，三顆龍眼大小的青色丹藥靜靜躺在其中，表面隱約有靈氣流轉。
"拿著吧。"耿默拍拍他的肩膀，「剛才多謝你擋在前面。"
楊過感動得眼眶發紅，也不再推辭，取出一顆丹藥吞下。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藥力直衝四肢百骸。
他胸口被趙鷹靈力震傷的經脈頓時被溫潤藥力包裹，瘀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蒼白的臉色迅速恢復紅潤。
"好厲害的丹藥！"楊過驚喜地活動著肩膀，原本火辣辣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反而覺得體內靈力運轉比受傷前更加順暢，"我感覺修為瓶頸都有些鬆動了！"
耿默見狀，再次轉身對柳青兒鄭重抱拳："柳師妹大恩，耿某記下了，他日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
柳青兒連連擺手，耳根都紅透了："耿師兄言重了！能幫上忙是青兒的福分..."她突然想起什麼，又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布袋，"這裡還有些輔助調息的'養元散'，楊過可以..."
"夠了夠了！」楊過連忙打斷，不好意思地撓頭，「這麼貴重的丹藥，一顆就夠我受用半個月了。"
姬落月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輕輕挽住耿默的手臂，對柳青兒甜甜一笑：「多謝柳師姐贈藥，改日我和默哥定當登門道謝。"
柳青兒被姬落月這一聲"默哥"叫得神色一滯，隨即強笑道：「二小姐客氣了..."
"走吧。"耿默看了看天色，「宮主他們該等急了。"
三人繼續向山上走去，所過之處，圍觀弟子紛紛讓開一條路，目光中滿是敬畏和崇拜。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雲霧中，山腰處才重新熱鬧起來。
"天啊！你們看到了嗎？耿默一招就擊敗了趙鷹！"
"這實力，至少是【陰陽爻變境】六重天以上吧？"
"難怪宮主要召見他！看來傳言是真的，他真的在婚典上擊敗了瑤光神女！"
弟子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有人甚至跑去查看趙鷹的傷勢，卻被那血肉模糊的肩膀嚇得連連後退。
"快...快去找執法堂長老！」趙鷹虛弱地呻吟著，眼中滿是怨毒，「我要讓那小子生不如死！"
......
雲霧繚繞的山路上，耿默三人加快了腳步。
「耿兄，你剛才太衝動了。」楊過雖然感激耿默為自己出頭，但還是憂心忡忡，「執法堂最是護短，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姬落月冷哼一聲：「怕什麼？是他們先動手的，還出言不遜。要我說，默哥下手還輕了呢！"
耿默笑而不語，只是握了握姬落月的手，示意她不必擔心。
"不過..."楊過撓撓頭，好奇地打量著耿默，「耿兄，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記得之前的你還只是個普通道奴，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
耿默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恢復平靜："有些機緣巧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