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誰是你的寶貝公主？哼！
這世上除了凌齊之外，莫非還有第二個無上極境？
夜幽洛眸光看著雪族那幾人，接著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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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既然你們雪族老祖這般有本事，為何剛才凌齊摧毀你雪族的時候……不見他出手？」
她接著便是淡淡問了一句。
沒錯，如若那雪族老祖是無上極境，剛才沒理由躲著不出來。
凌齊雖然是無上極境，但卻是身負重傷的無上極境。
雪族老祖如若也是無上極境，只怕凌齊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剛才卻不敢出來，所以……不過如此！
「這……」
夜幽洛這話頓時讓得雪族那幾人都是垂下了頭。
其實這件事他們也很氣憤，既然是雪族老祖，為什麼雪族死了這麼多人他都不見出來？
他是在害怕凌齊嗎？
奈何他是老祖，總不能違背他的意願。
當即幾人就是接著說道：「我們老祖雖說尚未達到無上極境，但也是最接近無上極境的存在。」
沒錯，老祖閉關無數年，就差這最後一步。
雖然現如今並未成功達到無上極境，但也絕對是無上極境之下第一人！
實力必然在夜幽洛、姜泠等人之上。
「如若教主與我們老祖聯盟，天下可得！」幾人接著說道。
然而，夜幽洛卻是搖了搖頭。
天下可得？
笑話！
那凌齊可是姜泠以及楚歆玥的朋友。
這普天之下除了自己對大兗皇朝動手，凌齊會讓著點之外，其餘人敢對她們動手，凌齊可不會客氣。
「本座對你們雪族沒有興趣，你們回去吧。」
夜幽洛接著招了招手。
凌齊都不喜歡雪族，自己還要和雪族聯手，這就說不過去了。
而且自己既然都已經白跑一趟了，哪兒有再跑回去的道理？
什麼雪族老祖，還有這麼大的面子讓自己再去一次？
魔教眾人都是點了點頭，接著便是揚帆起航。
「這……」
雪族那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魔教的大船一點點啟動，夜幽洛直接轉過身去。
而後隨著大船一起朝著海面之上行駛而去。
最後，他們也只有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原路返回，將夜幽洛的決定告訴他們雪族老祖…
……
大兗皇朝，帝都皇宮。
後花園裡，凌齊帶著許清雪幾人到來。
「見過陛下！」
當看到姜泠時，許清雪便是微微行禮。
大兗皇朝的女帝陛下，她認識。
「朕見過你。」
姜泠金色眸光此時落在許清雪身上：「朕在許多年前去過一次雪族。」
那是已經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遠在凌齊還沒有遇見許清雪之前。
那時候她去雪族的目的，當然是想將雪族收入大兗皇朝麾下。
不過雪族拒絕了，當時她想著雪族如此一片偏遠寒冷之地不要也罷，於是並未為難雪族。
尤記得那時候的許清雪還是一個天真懵懂的少女。
結果現在，卻變成了一個飽經風霜的母親。
當真是有幾分物是人非的感覺。
「是！」
許清雪輕輕點頭，接著道：「多謝陛下這些時日對七月的照顧。」
姜泠笑了笑：「她既然是朕的弟子，朕自然會照顧好她。」
「你現在看起來很虛弱，七月，帶你娘親去御藥房找白御醫。」
「朕已讓白御醫為你們備好藥物。」
調養氣血的以及強化修煉的藥，她都已經讓白御醫準備好了。
「哦，謝謝師尊！」七月點了點頭。
「多謝陛下！」許清雪也是微微躬身。
「你們去取藥吧，我先和她們聊點事情。」凌齊揉了揉七月的小腦袋。
說話間看著姜泠，以及坐在不遠處石桌前嘴巴高高嘟起的姜瑤。
「嗯嗯！」
七月點了點頭，接著拉著許清雪的手：「娘親我帶你去，我知道御藥房在哪裡。」
許清雪輕輕嗯了一聲，而後看了一眼凌齊和姜瑤之後，轉身牽著孩子離去。
隨著母女倆的離去，這裡就只剩下凌齊和小饞，還有姜泠姐妹倆。
「恭喜你們一家三口得以團圓。」
姜泠輕輕一笑，走過去坐在姜瑤身旁。
意思很簡單！
現在你們一家三口是團圓了，可瑤瑤呢？
她可就孤單了。
「哼！」姜瑤輕哼一聲，一臉的不開心。
當然她不開心的並非是凌齊一家三口團聚，她當然也是希望他們一家三口團聚的。
她現在不開心的，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和凌齊之間，接下來該怎麼辦。
凌齊笑了笑，接著也是緩緩走過來，坐在姜瑤旁邊。
姜瑤卻是連忙起身，坐到他的對面去，抱著雙手：「哼！」
凌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倒上一杯茶。
看著兩人這般模樣，姜泠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接著也是倒上一杯茶，然後緩緩道：「朕聽楚女俠說……在你眼中，這個世界並非真實世界？」
「在你眼中所有人也都並非是人，而是一種固定的傀儡，叫什麼……NPC？」
「是這樣嗎？」
說話間她玉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按照你這個意思，哪怕是許清雪，哪怕是你的女兒……也是傀儡不成？」
聽到這話，凌齊也是端起茶杯：「看來你們關係挺融洽的，連這些話她都和你說了。」
「能說的都已經說了。」
姜泠金色美眸看著凌齊，意思很簡單。
包括凌齊說的想要拿下她們三人，也說了。
凌齊笑了笑，接著搖了搖頭：「我當時只是和她開了個玩笑，怎麼可能所有人都是傀儡？」
聽到這話，旁邊的小饞搖了搖頭。
在沒有遇見我之前，你是真的把所有人都當成是傀儡的啊。
「只怕在沒有見到女兒之前，你都是這樣認為的！」姜泠眸光始終注視著凌齊。
所以楚歆玥所言不假，以前的凌齊……絕對是個風流浪蕩子，絕對是個壞事做盡的大混蛋。
他只怕以前根本就沒有想過傀儡還會懷孕這種事。
「說說看……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姜泠饒有興致的看著凌齊：「你以前留下的孽緣應該不少，在此之前瑤瑤在你眼中……應該也只是一個你所謂的NPC吧？」
聽到這話，凌齊笑了笑，目光看著姜瑤。
姜瑤察覺到他目光看朝自己時，頓時就是瞥了他一眼，然後別過頭去輕哼一聲。
「就當你全猜對了。」
片刻之後，凌齊也只有搖了搖頭，而後笑著問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才能讓我的寶貝公主不要生氣？怎麼辦才能彌補以前留下的孽緣？」
「誰是你的寶貝公主？哼！」姜瑤抱著雙手冷哼道。
「這是你的問題，你推給朕幹什麼？」姜泠也是搖了搖頭。
面對凌齊這種情況，老實說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事已至此，凌齊總不能再次拋棄妻女吧？
也總不能在她們之間只選擇一個吧？
所以說……到底要怎麼辦呢？
全都要？
可她們相互之間能答應嗎？能接受嗎？
姜泠自己的妹妹就在其中，老實說姜泠本身就是不太願意的。
但是……自己妹妹什麼都交給凌齊了，如若與凌齊真的劃清界限的話，以後怎麼辦？
她真的能夠忘掉凌齊，放棄凌齊嗎？
沒有任何女人可以忘掉自己第一次給的那個男人，永遠永遠也不可能忘掉。
「我倒是有個不錯的法子，你幫我看看行不行。」凌齊突然笑道。
「哦？說說看？」姜泠輕輕點頭。
「不如你這皇帝的位置讓給我來坐！」
凌齊接著就是說了出來：「我做了皇帝，那麼身為皇帝，後宮佳麗三千自然合情合理。」
此話一出，姜泠卻是柳眉微蹙。
你倒是真能想呢，你這算是哪門子的法子？
「不然我就沒別的辦法了。」
凌齊接著搖頭道：「我不會拋棄任何人，以前拋棄的我也會尋回來，如若她們實在是不能接受我還有別的女人還有孩子，那就真的只有……一刀兩斷了。」
「反正我會盡到自己應盡的所有責任，選擇權……我也會留給她們。」
這話當然也是說給姜瑤聽的。
果然姜瑤聽到這話，頓時就是抿了抿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凌齊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不會拋棄任何人，他對他的每一個女人都是真心的，包括她。
至於她是否能夠接受凌齊還有別的女人，在她自己。
姜泠搖了搖頭，輕輕喝著杯中茶水。
這件事……她也只能說，管不著！
自己妹妹要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就讓她自己來吧。
雖然身為皇帝的妹妹，身為大兗皇朝的公主，不應該成為別人的後宮之一。
但誰讓他是凌齊呢？
事已至此，還能如何？
要麼真的和凌齊徹底劃清界限，要麼就只能接受凌齊還有別的女人。
姜泠雖然身為皇帝，但面對凌齊的事情，她也只能說有心無力啊。
她強迫不了凌齊什麼，也強迫不了自己妹妹什麼。
他們倆之間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做決定吧。
「那……那許清雪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嗎？」
沉吟片刻之後，姜瑤終於說話了。
「目前並不知道。」凌齊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姜瑤秀眉微蹙：「那……那她能接受嗎？」
「你接受了？」凌齊笑了笑。
「我……我沒有！哼！」姜瑤輕哼一聲再次別過頭去。
「只要你先接受了，她自然是會接受的。」凌齊接著笑道。
「那憑什麼不是她先接受了我再接受？」姜瑤回過頭來瞪著凌齊。
聽到兩人這般談話，姜泠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妹妹就是單純啊，幾句話就主動站在了凌齊給的台階上，然後自己走下來了…
不過……也罷！
其實她們之間只要能夠和睦相處，自然不是壞事。
古來王侯將相，大多三妻四妾。
何況凌齊這種無敵的當今天下第一人？
「那好吧，我問問她。」
凌齊笑了笑：「她要是不接受，我就沒辦法了，我可是先問的你啊。」
「我這……」姜瑤頓時小臉一慌。
突然間又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首選的機會。
把選擇權交給許清雪，萬一許清雪不接受自己呢？
「那你就告訴她，我……我也懷孕了！」姜瑤頓時一急，連忙說了一句。
她從一開始的不接受，變成了現在主動求接受。
聽到這話，凌齊笑了笑，目光看著姜瑤：「或許還真有可能。」
他和姜瑤之間才發生關係沒幾天，當然是不可能現在就知道是否懷孕的。
但的確有可能也是會懷孕的。
畢竟在這個玄幻世界，可從來不會有什麼避孕措施，除非吃藥。
但和凌齊發生過關係的所有人，當然都是沒有吃過藥的。
「那你就這樣跟她說，如果她……她不接受我，那就算了！」姜瑤接著噘嘴說道。
誰讓人家是先來者呢？誰讓人家孩子都這麼大了呢？
如若實在沒辦法的話，自己也只能退出了。
凌齊笑了笑，接著便是站起身來，然後突然抬起手放在姜泠肩上：「這件事……你可得幫我。」
凌齊這般突然的動作讓得姜泠皺著眉頭。
她低頭看著凌齊那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倒還是第一次，有人膽敢直接觸碰到自己。
但她卻也沒有和凌齊計較什麼，而是緩緩道：「朕要怎麼幫你？」
「幫我勸勸她們唄。」
凌齊笑了笑，接著便是拿出一枚珠子來：「作為條件，這個送你！」
「這是何物？」
姜泠看著那珠子散發著的隱隱雷光，內部似乎蘊含著極為恐怖的雷霆力量？
「雷元珠，如若將其煉化吸收，能讓你實力大增。」凌齊笑道。
姜泠伸手接過雷元珠，接著輕輕吐了口氣：「這種事朕只能說盡力而為。」
「你一個皇帝，盡力而為還不夠嗎？」凌齊笑了笑。
有你這個皇帝在背後幫我穩固後宮，我那後宮當然能穩得住。
姜泠笑了笑，接著問道：「方才朕看到楚女俠的劍在七月手上，這是何意？」
「和你想的一樣！」
凌齊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姜泠的香肩，而後便是直接邁著步伐離去。
小饞隨後跟上。
姜泠笑著搖了搖頭，那楚歆玥在很多地方，和自己真的是很相似呢。
不過這也不是壞事，七月能有她們兩位師尊，未來必將更加如虎添翼。
緊接著，姜泠也是緩緩站起身來，而後眸光看著自己妹妹：「能遇見他，你很幸運，也很倒霉。」
幸運的是她遇到的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凌齊。
倒霉的是凌齊在此之前辜負過很多女人。
姜瑤此時噘著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事已至此，往好處想吧，這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姜泠接著輕輕笑道。
如如她們之間能夠相互接受，大家和和氣氣的，也不是什麼壞事。
在這個世界，一夫多妻本就是常有的事情。
「我已經儘可能的往好處想了…」姜瑤接著無奈的吐了口氣。
既然凌齊心裡有她，凌齊也說了會對她負責。
那她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全都接受了。
畢竟她自己也是不可能放得下凌齊的！
姜泠輕輕點頭，這樣就好。
凌齊這樣的人，就算自己妹妹成為他的後宮之一，也不算會對皇族顏面有什麼折損。
「報！」
就在這時，突然一名士兵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一來他就跪在地上，將手中一封書信雙手奉上：「啟稟陛下，邊境長城急書！」
聽到這話，姜泠那絕美俏臉頓時微微一凝。
邊境長城？
是絕地妖域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不成？
當即她就是連忙接過書信，打開來看。
而後，那眼神越發的凝重起來…
……
許清雪帶著孩子從御膳房拿了白御醫準備好的藥物之後，凌齊便是帶著他們回到了紫雲軒。
在皇宮，規矩束縛太多，怕許清雪會不太適應。
所以，還是住在紫雲軒的好。
反正只要是在帝都的範圍內，她們永遠都是安全的就是。
「小饞，帶七月去煎藥。」
剛一回來，凌齊就是直接吩咐下去。
他打算和許清雪好好說說自己的事情，還有姜瑤她們的事情。
許清雪這裡，他當然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拋棄的。
無論如何，都得哄著她。
「你們又要說悄悄話了嗎？」七月頓時皺著眉頭。
你們兩口子悄悄話真多，就不能讓我也聽聽嗎？
「小孩子不能聽哦。」
小饞拉著七月直接離去。
凌齊以前留下的爛攤子實在是太多太多，讓他自己慢慢去收拾去吧。
小饞和七月離去之後，凌齊便是帶著許清雪進屋，關上門。
「你與那公主殿下是什麼關係？」
一進屋，還不待凌齊開口，許清雪卻是先說了出來。
因為剛才在皇宮的時候，她當然察覺到了姜瑤看朝他們時那吃醋的表情。
很明顯，姜瑤和凌齊關係非同一般。
別是凌齊已經做了駙馬爺什麼的吧？
聽到這話，凌齊笑了笑：「如果我全都告訴你，你會生氣嗎？」
許清雪別過頭去，站在窗邊：「你覺得我不應該生氣嗎？」
這些年來，她們母女倆受盡苦難。
而凌齊呢？
他竟然這麼瀟灑？竟然還做了駙馬？
真是榮華富貴啊！
凌齊走上前來，從後方輕輕將許清雪摟入懷中。
然後柔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其實也才剛認識幾天時間。」
「你還沒有與她成婚？」許清雪問道。
「當然沒有，我可從來沒有與任何人成婚。」凌齊笑了笑。
「那其他的呢？你們到哪一步了？」許清雪接著問。
「額……」
凌齊乾笑一聲，接著道：「你能想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
說完他就緊緊抱著許清雪。
果不其然，下一刻許清雪就是掙紮起來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但最後當然沒能掙脫。
能想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
自己能想到的……當然是那種已經滾過床單的一步！
「你先聽我說！」
凌齊緊緊抱著她，接著柔聲道：「清雪，我以前……其實是個很混蛋的人。」
「你現在也是個很混蛋的人。」許清雪冷哼一聲。
「你說得對，我是混蛋！」凌齊點頭，接著道：「但這都是有原因的。」
「混蛋還需要原因嗎？」許清雪冷聲道。
「當然，要不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可不會是混蛋。」
凌齊笑了笑，接著就是解釋道：「以前……我被人誤導，以為這是一個虛假的世界。」
「所以以前在我眼中，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所有人也都是虛假的。」
「所以，我做了很多覺得無所謂的事情…」
他接著和許清雪說了很多很多，將一切都解釋清楚。
當然，他換了一種說法，反正就是儘可能的讓許清雪明白自己的意思。
而許清雪聽完之後，當然也理解了凌齊的意思。
她接著轉過身來，和凌齊面對這面：「所以其實在當年……你覺得我也是一個虛假的存在？」
「那時候……我的確是這樣認為的。」凌齊乾笑一聲。
「你混蛋…」許清雪眼圈瞬間就是紅了。
人家那時候無條件的相信你，跟你跑了，什麼都給你了。
結果你竟然把人家當做虛假的存在？
當真是真心換虛情啊？
「那你之前說的……也是騙我的？你說絕地妖域的事情。」許清雪接著道。
「這倒是沒有騙你，我的確拯救世界去了，也的確拯救了一次世界！」凌齊笑了笑。
雖然事實和自己說的有些許區別，但大差不差。
「所以……你以前殺過很多人？該殺的不該殺的都殺過？」許清雪仰著頭，大眼睛盯著凌齊。
凌齊輕輕點頭。
「你還辜負過很多人？不，準確來說只要是和你有關係的女人，你都辜負了？」許清雪接著問。
凌齊再次點頭，是這樣的。
「你這個超級負心漢……」許清雪抬起手來，狠狠錘了一下凌齊。
他是正兒八經的辜負過全世界啊。
但同時……他也拯救過全世界。
他是渣男嗎？絕對是！
但同時他又是個英雄！
這兩個矛盾的詞語，都能用在他一人身上。
「那你現在把這些全都告訴我，你想怎麼辦？」
許清雪接著問道。
他以前有過那麼多女人，公主殿下都在其中。
現在呢？他是怎麼打算的？
「既然我全都告訴了你，自然是要聽你的意見了。」
凌齊淡淡笑道：「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反正……你在我心裡，是第一位！」
「你哄女人這套，用在我身上還合適嗎？你覺得我還是當年那個不懂事的小姑娘？」許清雪瞪著他。
凌齊輕輕一笑，而後微微俯下身，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之上輕輕點了一下。
是啊，她可不是當年那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了。
她已經變成了一位飽經風霜的母親。
「反正……現在我聽你的。」
凌齊接著笑道：「你想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哪怕是……全部拋棄她們！」
聽到這話，許清雪遲疑了起來。
被拋棄，孤苦伶仃，這種滋味有多麼痛苦她當然再清楚不過。
她當然也不希望那些被凌齊辜負過的女人，都過得和自己這些年這般痛苦。
況且……說不準懷了凌齊孩子的，還不止自己一個。
沉吟片刻之後，許清雪也只有深深吸了一口氣：「你總不能……真的做一輩子的人渣，自己犯的錯，當然要自己去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