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凌齊必須填滿自己這些年的空虛
說到底……她還是心軟。
她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善良的姑娘，所以當然不能讓自己的男人真的去做那些沒良心的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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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凌齊當然是很清楚的，所以凌齊將決定權直接交給她。
她做出來的決定，當然會讓凌齊滿意。
「你自己看著辦吧。」
許清雪接著道：「反正你別忘了你是七月的父親。」
「當然！」
凌齊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微笑。
「還有你別忘了，你說過……我是你妻子！」許清雪仰著頭，美眸盯著凌齊。
「這個也是當然的，娘子！」凌齊又是笑道。
「你的娘子可多了去了。」
許清雪瞪了凌齊一眼。
誰讓他是自己的男人，也是七月的父親呢？
事已至此，她能做的，當然就只有默默的支持凌齊挽回他曾經犯下的過錯。
「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以前一共辜負過多少個好姑娘？」許清雪接著問。
「額……」
凌齊乾笑一聲，接著道：「數不過來，記不太清了。」
反正……以前他基本所到之處，凡屬於最頂尖的女神，都得被他拿下。
什麼宗門聖女，富家千金，軍隊女武神，冷艷女殺手，甚至某下鄉村的小仙花…
很多很多。
「那你寫下來，一個一個的寫下來，能記得多少算多少。」
許清雪接著噘嘴道：「你是我的男人，你犯了錯就等於是我犯了錯，我們得彌補人家。」
如若那些凌齊曾經辜負過的姑娘願意繼續追隨凌齊，那好，就讓她們繼續追隨凌齊。
如若她們不願意，凌齊當然也得給人家一定的補償。
畢竟凌齊騙走的，是人家的青春和真情。
那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是最為價值連城的東西。
「好吧，不過這可能……得寫很久很久。」
凌齊摟著許清雪：「我寫好了給你看，能記得名字和身份的我都寫下來。」
「所以還有一些你連名字都不記得的？」許清雪無奈的吐了口氣。
「偶爾有……」
凌齊乾笑一聲。
有些的確只是一面之緣，一夜之情。
不僅他沒有將對方放在心裡，對方或許也沒有將他放在心裡。
那種當然最好了，並不需要負責，也不需要彌補什麼。
就當是當時各取所需而已。
「你這個大壞蛋！」
許清雪抬起兩隻手來，捏著凌齊的臉：「以後不許再做這種事了，哪裡有人會把世人全當做傀儡？」
「是是是…」
凌齊一陣點頭，說話間鬆開了許清雪。
但許清雪卻是連忙按住他的手，讓他繼續摟著自己：「該說的說完了，然後呢？就這樣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凌齊笑了笑。
「你說呢？」
許清雪又是瞪了他一眼，而後那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羞紅：「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難道以前我沒有讓你流連忘返嗎？」
聽到這話，凌齊笑了笑，而後抬起手來捧著她的臉：「你現在身子還很虛弱…」
「你才虛弱呢，我一個女人虛弱什麼？虛弱又怎樣？」
許清雪卻是不打算放過凌齊：「就算是再虛弱，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我可記得某些人以前向我求饒過？」凌齊捏著她的臉。
「哪裡有？就是……就是第一次的時候而已！」
許清雪俏臉更是通紅：「現在你再試試？」
自己可是……空虛了好多年呢。
凌齊必須填滿自己這些年的空虛。
「你確定現在就要？」凌齊看著她。
「我很確定！」許清雪表情不變。
看著她這般模樣，凌齊輕輕吐了口氣。
接著便是朝著她那紅唇狠狠吻了上去。
許清雪一邊迎合著凌齊的索取，一邊將窗子關上。
然後開始了久違的激情纏綿…
……
過了許清雪這一關之後，凌齊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凡是她真不肯原諒自己，自己還多少有些麻煩。
畢竟她已經給自己生了一個孩子，還吃了那麼多苦頭。
從任何方面來說都是自己對不起她，當然任何方面都要依著她才行。
好在她能夠理解自己…
凌齊現在只希望自己以前辜負過的那些女人，最好都不要像許清雪一樣懷了孕生了孩子。
不然自己的麻煩事真的會很多啊。
可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像許清雪這般善解人意的…
許久之後，凌齊才是和許清雪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許清雪原本虛弱蒼白的俏臉，此時莫名的恢復了些許血氣。
似乎男人真的能以這樣的方式來滋潤女人…
而小饞和七月那邊，也是將白御醫準備好的藥全部煎好。
在凌齊的悉心照料之下，許清雪開始調養生息。
凌齊打算先陪她們母女倆一段時間，再去解決夜幽洛的問題…
反正那藥典的下半卷，自己還是得儘可能的拿到手。
或者說……讓夜幽洛心甘情願的直接救助自己的。
然而就在這時，皇宮那邊卻是突然傳來急召。
女帝姜泠讓楚歆玥等所有人，還有凌齊，一同前往皇宮商議要事。
……
另一邊，天山雪族。
雪族的人回來之後，便是將夜幽洛的回應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雪族老祖。
雪族大殿之中，雪族老祖此時就坐在那王座之上，單手撐著腦袋。
聽到下屬的來報，他眉頭一點點緊緊皺起。
聽夜幽洛這話，她是……瞧不起自己咯？
他是覺得自己根本就比不過那凌齊嗎？
是，自己如今尚未完全達到無上極境，但也是這普天之下最為接近無上極境的存在。
只要完成最後一步，只要那夜幽洛願意與自己聯手雙修，自己必定突破。
到那時……又何懼凌齊？
到那時拿下大兗皇朝，本就是志在必得！
「那個叫凌齊的……是什麼來頭？」雪族老祖的聲音接著響起。
「啟稟老祖，我們並不了解他，也並未聽說過他。」
雪族眾人回道：「此人來過我雪族兩次，之前一次帶走了聖女，這一次……更是將我雪族摧毀。」
凌齊是一個真正的無上極境，但凌齊這個名字，卻並不是人盡皆知。
因為他本就基本到哪兒都不會留下自己的名字。
所以實際上並無名聲！
「他雖為無上極境，我看也不過如此！」
雪族老祖接著冷冷說道。
自己若是也達到無上極境，實力定然不弱於那凌齊。
反正他能夠看得出來，那凌齊雖然已經是無上極境，但卻有些……虛浮！
他當然不知道凌齊自從當年去過絕地妖域之後，就一直處於重傷殘血狀態了…
殘血，也無敵！
緊接著，雪族老祖緩緩站起身來：「準備動身，前往那魔島，既然夜幽洛不肯再來，那我就親自去找她！」
反正，無論如何他必須得到夜幽洛。
夜幽洛是他突破無上極境的最佳途徑。
而且這個女人生得如此絕美，他當然很有興趣將這樣一個絕色美人徹底征服。
「這……老祖，那魔島乃魔教總壇，魔教弟子盡皆匯聚於魔島，我們雪族只怕不是對手…」
大殿之中，有一人突然回道。
嘭！
他話音剛落，雪族老祖就是袖手一揮，一抹黑氣瞬間將他整個腦袋轟成血沫。
其餘所有人見狀頓時都是面色一變，連忙退後半步，一句話都不敢多言。
「雪族在你們的帶領之下當然毫無作為，畏首畏尾。」
雪族老祖的聲音接著響起：「如今我既然已經甦醒，這天下……都將是我雪族的！」
「是！」
剩下的所有人都是連忙大聲齊呼，再也不敢違抗老祖的任何意願。
哪怕是建議，都最好不要提！
隨後，雪族諸多強者準備好之後，便是和雪族老祖一同動身，前往海域魔島。
……
黃昏之下，大兗皇朝皇宮廣場。
此時，女帝姜泠帶著大兗皇朝諸多高層，楚歆玥帶著各方江湖豪傑，全部匯聚而來。
而現在要商議的……卻並非是對付魔教的事情。
而是比魔教更加嚴峻的……絕地妖域的事情。
最前方高台之上，姜泠將手中那一封書信，朝著楚歆玥飛射而來。
楚歆玥伸手接過，當看到書信上的內容時，那俏臉之上也是湧出了幾分凝重。
而後，她將書信遞給凌齊看。
這種事情，老實說姜泠和楚歆玥都不知道要如何定奪。
這種事情，最適合做主也最有資格做主的人……是凌齊。
凌齊接過書信，看著上面的內容，而後淡淡一笑。
這上面的內容，竟然是絕地妖域那邊……想要與人族談和？
絕地妖域打算與人族徹底和平相處，將徹底開放絕地妖域。
而作為條件，人族地界也要對妖族開放。
以後，向來水火不容的人族與妖族，將共享兩個天下。
「倒是挺有趣啊！」
凌齊的聲音接著便是響起：「這算是……緩兵之計？」
他們絕地妖域會在三年之後重新鍛造好那把能夠斬殺無上極境的劍。
這三年如若能夠將人族徹底穩住，到時候……自然必勝無疑。
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是看著凌齊，大伙兒畢竟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什麼緩兵之計，是魔教的緩兵之計嗎？
「諸位，絕地妖域欲與人族和平相處。」
這時，首位之上的女帝姜泠緩緩站起身來：「他們希望朕能夠拆除邊境長城，從此人族與妖族……水火相融。」
「不知在座的諸位……有何感想？」
這種事，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甚至也不是她大兗皇朝一個帝國說了算的。
畢竟人族這邊，勢力無數，國家無數。
這是整個人族的問題，不是她一個帝國的問題。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所以現在召集大伙兒要商議的並非是對付魔教的事情？
而是事關絕地妖域？
那妖族……如今竟然想與人族和平相處？
這件事，的確比起魔教更加重要！
因為這事關整個人族的生死存亡！
「如若當真能夠和平相處，自然是絕對的好事。」
「那絕地妖域內部，天材地寶無數，曾經有人在絕地妖域邊緣，就得到過不少機緣秘寶。」
「絕地妖域內部生長的某些東西，某些天材地寶，對於妖怪來說沒有用，但對於我們人來說，卻是有著極大的好處。」
「如若開放，無異於人族將多出一片寶地。」
「但前提條件是……他們真的願意和平相處！」
「曾經陛下派遣十萬大軍，欲向絕地妖域開拓大兗疆土，可惜……十萬將士深入絕地妖域之後，無一生還！」
「這樣子……我們怎麼可能相信妖族？」
「……」
眾人接著都是高聲說道。
很明顯，在大兗皇朝這邊，無論是朝廷還是江湖，都是絕對不相信妖族的。
還和平相處？
騙鬼呢？
「可惜……此事事關天下，並非大兗皇朝所能決定。」
姜泠的聲音接著響起：「縱然大兗皇朝不接受談和，只怕其餘勢力，其餘帝國，卻未必是這樣想。」
畢竟……其他帝國勢力什麼的，可從來沒有像她這樣，派遣十萬大軍深入過絕地妖域。
不知道妖族的兇狠險惡！
「所以這不僅僅是緩兵之計，還是……離間計！」
凌齊的聲音再次響起。
拖延時間的同時，讓人族內部意見不合。
如此一來，更有利於妖族。
「大兗皇朝所建立的邊境長城，將這天下公分為二。」
凌齊接著說道：「一半是人族地界，一半是妖域！」
「而最靠近絕地妖域的，就是大兗皇朝。」
「大兗皇朝和絕地妖域倒是各種矛盾仇恨，但其他帝國勢力什麼的，和絕地妖域可沒有什麼仇怨。」
「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瓜葛，他們並不清楚絕地妖域的兇險。」
「他們之中甚至絕大多數人都並未接觸過任何妖怪！」
「如此一來，他們之中當然會有人很樂意與妖族和平共存。」
「然後……天下最強的大兗皇朝，極有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
「若是天下群起而攻之，再加上絕地妖域那邊，兩面夾擊，大兗皇朝的確危在旦夕。」
這應該就是妖族那邊的計劃了。
抹掉身為人類霸主的大兗皇朝，人類一方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就算不能抹掉大兗皇朝，造成人族內部混亂，也是穩賺。
「那你說怎麼辦？」姜泠金色眸光看著凌齊。
凌齊笑了笑：「你是皇帝，你問我怎麼辦？」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臉訝異的目光看著凌齊。
畢竟大多數人都還不知道凌齊是無上極境，也不知道凌齊去過絕地妖域的事情。
所以當然會覺得凌齊此時和女帝的說話語氣多少有點囂張。
他好歹稱呼一聲陛下吧？
就連武林盟主楚歆玥都得稱呼一聲陛下，他怎麼就直接用「你」這種稱謂呢？
姜泠金色眸光瞪了一眼凌齊。
朕要是知道該怎麼辦，還用得著問你嗎？
「你對妖族最是了解，妖族也最是懼怕你！」
姜泠接著說道：「這件事，你說了算！」
言罷，她突然袖手一揮。
一把極其精美的金色長劍朝著凌齊爆射而去。
「你手持此天子之劍，所到之處，如朕親臨！」
姜泠接著說道：「大兗皇朝內外，聽你調遣。」
見此一幕，在場所有人更是一臉懵逼震驚。
不是……就這樣將如此大權交給凌齊？
他憑什麼啊？
好歹交給武林盟主楚歆玥，大傢伙兒還能稍微接受一點。
這凌齊之前爭奪盟主之位的時候不是敗給楚歆玥了嗎？
怎麼現在女帝反而更加重用他？
凌齊抬起手來接住那把天子之劍，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倒是挺能當甩手掌柜！」
把問題都丟給我，什麼都我來扛？
憑啥呀？
「反正……以後有關妖族的一切事務，你說了算。」姜泠眸光直視著凌齊。
在對付妖族這件事上，凌齊是毫無疑問的天下第一人。
所以，只要是凌齊的要求，她無條件配合。
整個大兗皇朝，也會無條件配合。
「行吧。」
凌齊笑著搖了搖頭。
的確這件事自己不承擔的話，可沒人承擔得起。
「那我就先去邊境長城一趟，且看看妖族是否有什麼別的動向。」
凌齊接著說道。
「你打算再次進入絕地妖域深處？」姜泠微微皺著眉頭。
你現在可是有傷在身，再次面對妖族數之不盡的大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要是死了，以後妖族發起浩劫，人類可就無法阻擋了。
「那倒不至於，只是去隨便看看，順便見一位故友。」
凌齊笑了笑，接著目光轉向楚歆玥：「你陪我一起去。」
楚歆玥輕輕點頭，事關天下存亡，她當然配合凌齊。
「那就這樣吧，準備一下，我們明日動身！」
凌齊接著招了招手。
於是，大會散去。
……
次日，皇宮大門之前，姜泠為凌齊準備好了一輛馬車，還有一支精銳隨從。
這些隨從，全都是玄地境的修為，能夠給凌齊和楚歆玥打下手。
然而凌齊卻只是招了招手：「馬車就夠了，其他人不必跟著跑。」
他又不需要任何幫手，就算需要幫手，楚歆玥一個就夠了。
其他的……說到底不過是累贅而已。
聽到凌齊這話，姜泠輕輕點頭，於是招了招手，所有人全部撤了，只留下一輛馬車。
「小饞，這次你就不用跟著我了，留在帝都，幫我照顧好七月。」凌齊接著目光轉向小饞。
她是妖族曾經的七王之一，還是暫且不要讓妖族知道她還活著還在人類這邊的好。
「嗯！」小饞乖乖點頭。
「爹爹，我和娘親不能和你一起去嗎？」七月此時嘟著小嘴。
才剛剛和自己父親團聚，她實在是不想分開。
「因為很危險，帶著七月會很麻煩。」
凌齊蹲下身來，捏了捏小傢伙的小臉蛋：「七月也不想成為爹爹的麻煩吧？」
七月乖乖點頭，如若是做累贅的話，她當然知道自己不應該跟著去。
「那就在帝都陪著娘親等著爹爹回來便是。」凌齊接著笑道。
「嗯嗯！」七月點了點頭。
那就不去了，反正自己爹爹又不會像是以前那樣跑了。
緊接著，凌齊站起身來，然後目光看著那一臉不舍的許清雪。
老實說，許清雪是很害怕凌齊又一次一去不回把她給拋棄的。
「放心吧，我會很快回來。」
凌齊自然看得出許清雪的想法，於是柔聲道：「除非我死了，不然……」
許清雪連忙捂住了他的嘴：「不許說這種話。」
什麼死了？你要是死了，我和七月怎麼辦？
還有你辜負過的那些女人又怎麼辦？
凌齊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便是拿出一卷捲軸：「這上面就是……我記得的她們的名字，給你先過目一下。」
許清雪接過捲軸，輕輕點頭。
隨即，凌齊和楚歆玥不再多留：「各位，回頭見！」
「爹爹，師尊，回頭見。」七月招了招小手。
凌齊和楚歆玥都是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接著一同上了馬車。
「小心行事！」許清雪和姜瑤幾乎是同時開口叮囑了一句。
凌齊輕輕點頭，接著駕駛馬車帶著楚歆玥離去。
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盡頭，所有人才是收回目光。
許清雪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便是緩緩打開凌齊留下的捲軸。
然後眉頭微微皺起。
這麼多？寫滿了啊？
人家是罪責罄竹難書，他這是辜負過的女人一卷難書啊！
這傢伙以前真的是個大混蛋呢…
這上面，有許多女子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身份特殊，而有些又是從未聽聞過的。
總之上上下下什麼類型的都有。
而且……等等！
就在這時，就在許清雪目光看到最後那三個名字時，頓時俏臉又是猛然一變。
因為那三個名字赫然是：楚歆玥，姜泠，夜幽洛！
這三個名字按理來說不應該在這份名單上的，但凌齊想了想還是直接加上去了。
就當是先給許清雪打個預防針。
「這……」
當看到這三個名字時，許清雪眉頭頓時皺得更緊，滿臉的震驚。
開什麼玩笑？
楚女俠楚歆玥，大兗女帝姜泠，魔教教主夜幽洛。
竟然也被他辜負過？
這傢伙……本事可真大啊！
難怪之前在雪族的時候，夜幽洛和凌齊的對話就有些不太正常。
難怪姜泠和楚歆玥都會收七月為徒，而且她們對凌齊的態度都是異常的包容。
真是的…
許清雪接著收起捲軸，然後轉過身來，看著姜泠。
察覺到許清雪的目光，姜泠有些好奇，她這是什麼眼神？
「陛下，我想……我們得聊聊！」許清雪接著開口。
姜泠輕輕點頭。
隨即便是帶著許清雪幾人進入皇宮，來到皇宮後花園。
「七月，和小饞姐姐先去外面玩兒。」一來許清雪就是揮了揮手。
「你們又要說悄悄話！」
七月嘟著嘴，你們大人怎麼老是喜歡說悄悄話啊？
言罷，她就是乖乖和小饞一同轉身離去。
「你也先出去吧。」姜泠目光看朝姜瑤。
她知道許清雪好像有什麼秘密要和她說，既然如此，當然是單獨相處最好。
「嗯！」
姜瑤點了點頭，接著也是轉身離去。
然後後花園裡就只剩下姜泠和許清雪。
「坐下說！」姜泠走上前去，坐在石桌前，倒上茶。
「陛下！」
許清雪開口了：「且不管以前凌齊對陛下做過什麼，我先替他向陛下說一聲道歉。」
此話一出，姜泠頓時一臉困惑。
這是什麼意思？
凌齊哪兒對自己做過什麼？
「他也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以前他辜負過的女子實在是太多太多。」
許清雪接著說道：「只是我沒想到……陛下竟然也在其中。」
此話一出，姜泠頓時一愣：「？？？」
這……這什麼鬼？
他什麼時候辜負過自己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