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世上……難道還有第二個凌齊?
她抬起那軟綿綿的拳頭,狠狠砸在凌齊的身上。
但卻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幾拳下來,零傷害。
最後,她也只有一把抱在了凌齊懷中,然後小聲抽泣起來。
香軟的嬌軀撞入懷抱,凌齊輕柔一笑,然後也是抬起手來,將她緊緊摟住。
「你這個混蛋…」
洛兮小聲哽咽著:「混蛋!」
嘴很硬,但是肢體動作卻是很老實。
一直以來,因為凌齊的離去,她一個人傷心欲絕,孤孤單單。
又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假裝堅強。
面對著白星和仙魂宗的各種刁難,她始終只能容忍。
現在終於再次和凌齊重逢,她內心那最為柔弱的一面,當然會毫無保留的傾瀉出來。
因為凌齊早已是她在心中默許一輩子的男人,是她心目中永遠的依靠。
也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一片幽暗的星空大地之上,洛兮就這樣緊緊的抱著凌齊,就好像生怕下一刻凌齊就會再次離她而去…
「抱歉,我也是事出有因。」
凌齊那輕柔的聲音接著響起:「本來是打算此番回去之後,就做好準備上門提親的,卻沒想到……你們仙魂宗會發生這般意外。」
凌齊接著便是很大體的解釋了一番。
當然,這些都是謊話!
洛兮聽完之後,頓時仰起頭來,紅著眼眶看著他。
凌齊抬起手輕輕捧著她的俏臉,本以為她會就這樣接受自己的解釋。
卻沒想到她突然嘟著嘴,氣鼓鼓的說道:「宗主說……你在撒謊!」
她當然聽不出來凌齊的話是真是假。
但她體內的仙魂宗第一任宗主,那可是個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
當然完全看得出來凌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是假。
「額……」
凌齊頓時乾笑一聲。
這老妖婆多少有點多管閒事了吧?
「我的確是在撒謊,我也只是希望你不要太過傷心。」
凌齊接著也沒有否認:「但你總該明白,我現在也的確希望你能原諒我,情意……總該不是假的。」
聽到這話,洛兮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等待體內仙魂宗宗主的回應。
果然幾秒之後,她輕輕點頭:「這話是真的…」
她當然也的確能夠感覺得到凌齊眼中的那份溫柔和情意。
且不管凌齊如何撒謊,他也只是單純的希望能夠得到自己的諒解。
「當時不辭而別,的確是我的錯。」
凌齊接著輕輕摟著洛兮:「以後……你和孩子,我都會負責到底。」
聽到這話,洛兮微微一驚:「你都知道了?」
「不然你以為我為何會來這裡?」
凌齊笑了笑,接著便是將外面的事情全都和洛兮說了一遍。
洛兮聽完之後,頓時微微皺著眉頭:「師姐她……是真的巴不得置我們於死地!」
「你想怎麼處置她?」凌齊笑著問道。
「她這樣的人存在於仙魂宗,是個禍患,將她驅逐便是!」洛兮冷聲道。
這話卻是讓得凌齊眉頭微微皺起:「這可不行,你得……狠一點!」
比如剝皮抽筋,掏心掏肺什麼的。
這些凌齊都是很擅長的。
以前他經常做這種事,所有能夠折磨人的方式,他都用過。
所有能夠殺人的方式,他也都用過。
後來因為膩了,所以就戒了。
殺人是種惡習,戒不掉的。
唯一能夠戒掉的法子就是……殺到膩!
凌齊以前就是殺人殺到膩了,所以才戒掉的。
畢竟在他眼中,向來都是想殺誰就殺誰,殺NPC而已,可從來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那就……殺了她吧!」洛兮微微咬牙。
想到那個白星的確可惡,甚至還想打掉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殺了!
的確做人,有時候也不能太過心善,該狠的時候是要狠一點才行的。
「好,一會兒就殺了她!」
凌齊輕輕點頭,繼續摟著洛兮:「你體內的那傢伙……對你不會有什麼傷害嗎?」
「宗主說了,她難得遇見與她靈魂如此契合的身體,所以想藉助我的身體出去解決一些問題。」
洛兮輕聲道:「用不了多少時間的,而且到時候宗主的靈魂力量會完全留在我體內,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那白星將自己丟在這裡,本來是打算讓自己不得好受的。
她只怕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僅好好的,還撿到了仙魂宗創始人這樣一份大機緣。
「那好吧,只要你安全就好!」
凌齊輕輕點頭,接著道:「那你讓她出來,我和她談談。」
「嗯嗯!」
洛兮輕輕點頭,接著踮起腳尖,在凌齊嘴上輕輕點了一下。
而後紅著臉,緩緩讓出身體操控權。
隨著獨孤箬接管身體,她那稚嫩俏臉之上的羞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與冷漠。
那一雙美眸,也是再次變成了淡紫色,散發著淡淡紫色幽光。
獨孤箬一出來就是秀眉一皺,然後用力掙扎:「你放開!」
凌齊卻是沒有放開,而是仍舊緊緊摟著她。
而後正色道:「我總得先搞清楚,你要做的……是什麼事?到底有沒有危險,可不是你說了算!」
洛兮現在肚子裡可是有自己的孩子,正是最需要保護最為脆弱的時候。
他當然是不可能就這樣放任著獨孤箬帶著洛兮去胡闖蠻幹。
萬一傷到洛兮和孩子怎麼辦?
「去做我該做的事,與你無關!」
獨孤箬冷聲道:「我向你保證,她不會有任何危險。」
「我可不相信保證這種東西!」
凌齊表情仍舊嚴肅:「不管你打算做什麼,我和你一起去做,我得保證她的安全。」
聽到這話,獨孤箬微微皺眉。
接著輕輕點頭:「好!可以放開了吧?」
凌齊也是個無上極境的存在,帶著凌齊的話,當然的確會方便一些。
凌齊接著便是鬆開了獨孤箬。
「既然你是無上極境,那我問你,現如今外面……人族共有多少個無上極境?」獨孤箬接著緩緩問道。
「就我一個!」凌齊道。
「什麼?一個!?」獨孤箬頓時緊緊皺著眉頭,似乎不太相信。
「怎麼?難道應該有很多個?」凌齊笑了笑。
獨孤箬只是緊緊皺著眉頭。
她也知道無上極境很難達到,但最起碼……以前是無上極境的人,只要還活著,就應該還是無上極境。
無上極境本就可以長生不老,那麼以前的那些無上極境呢?
真的都死了嗎?
「那麼……妖族那邊呢?有多少無上極境?」獨孤箬接著問。
「一個都沒有!」凌齊笑了笑。
聽到這話,獨孤箬這才是輕輕點頭:「看來當初那一場人妖大決戰的結局……果然是同歸於盡啊?」
「什麼人妖大決戰?人族與妖族之間……已經展開過大決戰了?」凌齊微微皺眉。
妖族大軍一直處在絕地妖域,無數年來從未與人族展開過徹底的正面交火。
聽獨孤箬這麼說,在那遙遠的上古,決戰曾經發生過?
「當然!」
獨孤箬輕輕點頭:「你或許不知道,在遙遠的上古,人族與妖族就始終水火不容,明爭暗鬥持續了多個紀元。」
「後來,一場決戰爆發了!」
「人族與妖族都是凝聚出了當時雙方各自的全部力量,展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決戰。」
「當時人族一方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和打算,甚至想過就算是同歸於盡,也絕不讓妖族獲得最終勝利。」
「所以,當時人族一方的所有無上極境強者就共同商議,如若人族不是對手,那就全部將妖族大軍和強者,永世封印在虛空之中。」
「為了確保封印的順利完成,當時我們共同選舉出一位無上極境,用來料理後事,並且完成封印的最後一步。」
「我就是那個被選中之人!」
「卻沒想到當時我也中了妖族邪咒,所以……便在仙魂宗坐化!」
「直到如今,洛兮的出現,才讓我有了借體還魂的機會。」
仙魂宗只是有人知道她隕落在此地。
卻沒有人知道她當初是為何隕落。
更沒有人知道她的魂魄一直沒有消散。
聽到這話,凌齊微微皺眉。
接著沉聲問道:「那當時的戰場是在何處,封印之地又是在何處?」
「絕地妖域,深淵魔池!」獨孤箬沉聲道。
此話一出,凌齊頓時緊緊皺著眉頭:「可是一片血紅色的血池?」
「你知道?」獨孤箬頓時好奇的看著凌齊。
凌齊呵呵了一聲:「你管這叫沒有危險?你可知那血池所在,現在就是妖族總壇?」
還好自己沒有輕信獨孤箬,不然要是真的讓她帶著洛兮去那血池所在,洛兮還能活著出來嗎?
如今那血池,可是妖族總壇所在,是整個妖族所有大軍共同守護的核心。
「你說什麼?」
獨孤箬皺著眉頭:「那裡原本不是絕地妖域邊界嗎?怎就成了妖族總壇?」
凌齊深深吸了一口氣。
想來是當年那一場大戰之後,妖族剩下的大軍向前挺進,所以將那裡變成了新的總壇。
並且妖族還一直利用那血池,鍛造魔劍!
那血池,其實是封印著妖族上古大軍的虛空入口啊。
也不怪那血池能夠鍛造出一把能夠斬殺無上極境的魔劍。
「如今那絕地妖域,妖族整體實力如何?」獨孤箬接著問道。
「六大尊天境巔峰的妖王都在那裡,還有數百位尊天境大妖!以及數之不盡的妖族大軍。」凌齊說道。
「對於現在的人族來說,這的確是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
獨孤箬目光看著凌齊,接著沉聲道:「但你我二人若是聯手前往,倒也無懼!」
「我們這就前往絕地妖域,將那虛空血池徹底封印,斷絕妖族後路。」
「否則……若是那些上古妖兵被放出,以如今人類的實力,根本不堪一擊。」
好在那封印歷經無數年,也從未被妖族徹底打開。
既然如此,為了以絕後患,就趕緊前往,完成最後一步封印。
凌齊輕輕點頭,他大概也能理解為何妖族能夠利用血池鍛造出那樣一把劍了。
那把劍……應該是因為血池並未完全封印,所以有一點力量溢出。
然後他們就利用那點兒力量,鍛造出了那把劍。
那把劍……想必妖族鍛造的起初,也根本不是用來對付什麼無上極境的。
妖族真正的目的……是想用那把劍……打開封印!
這就相當於是……根據鎖心,來配置鑰匙。
自己和姜泠都理解錯了。
而那日在魔島,那妖龍也並未如實告知。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動身!」獨孤箬身形接著便是一點點騰空而起。
凌齊點了點頭,接著便是和她一同朝著魂冢之外飛了出去。
一路上,當然也遇見了洛秋雅等人。
「兮兒?」
洛秋雅等人看到凌齊和洛兮時頓時抬起頭來,表情有些困惑的看著此時洛兮那雙淡紫色的眼眸,還有周身那淡紫色的氣息。
怎麼回事?這股極為深不可測的氣息,不是洛兮的?
「我們有點急事,先去一趟絕地妖域,仙魂宗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凌齊淡淡說了一句,然後便是帶著洛兮朝著外面飛去。
所有人都是一臉困惑。
是發生了什麼?
「又要去絕地妖域?他想幹什麼?」
楚歆玥微微皺著眉頭,這才剛從那兒出來呢,又去?
就不怕又發生什麼意外嗎?
隨著凌齊和洛兮消失在視線里,所有人才是收回目光。
「嗯?」
也就是在這時,妘姬那妖媚眸子,突然朝著剛才凌齊和洛兮飛出來的方向看去。
她似乎能夠從那裡……感覺到一股極為古老,但又有些莫名熟悉的妖力波動…
……
仙魂宗大門。
此時整個大峽谷一片譁然。
面對整個仙魂宗這般突然的變故,所有人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這招收大會……還繼續嗎?
仙魂宗那邊,似乎已經完全沒有要繼續的打算了啊?
此時,白星仍舊定在原地。
也沒有人膽敢上前去解開她的穴道。
很明顯那個無上極境的凌齊已經是不打算放過她了,這種時候誰敢幫她,就等於是和凌齊對著幹啊。
整個仙魂宗上下,最強的大長老都被凌齊給一巴掌拍死了。
誰還敢和凌齊對著幹?
白星那無助而絕望的目光看朝自己昔日的師妹們,看朝仙魂宗的諸位長老。
可所有人都在迴避她的目光,似乎根本就不想看到她。
此時此刻白星才明白,在這仙魂宗,同門之情什麼的,全部都是狗屁!
當然,仙魂宗諸多弟子之所以不講情義,大多數的……也都是因為她這個大師姐不作為。
她作為大師姐,當著一套背著一套的,眾多弟子當然也都學壞了。
嗡嗡嗡……
就在這時,就在白星完全無助之時,唯有一隻小蜜蜂,嗡嗡嗡的飛到了她的肩上:「主人!」
「蜂奴?」白星微微一喜。
最起碼在這種時候,還是有一個人能夠在意自己的。
「主人莫怕,我這就為你解開穴道!」蜂奴接著說道。
然而白星卻是苦澀一笑:「沒用的,那凌齊是無上極境,無上極境封印的穴道,豈是本就毫無修為的你所能破開?」
「蜂奴,你走吧!洛兮母女二人,是不會放過我的。」
「你以後離開仙魂宗,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蜂奴,謝謝你,最起碼……這世上也並非從未有人真的關心過我。」
在這最後的時刻,留給她的,當然只有對人生的感悟。
對自己這一生的坦然。
既然逃不掉,那就接受吧。
現在,她只希望唯一在意自己的蜂奴,能夠活下去。
「不!主人,我就算是死也不會離開!」蜂奴卻是不肯放棄。
在白星身上飛舞間,竟是試圖用自己的蜂毒去衝擊白星的穴道。
可惜,除了給白星帶來一陣刺痛之外,毫無用處。
「夠了,蜂奴,我讓你走!這是我的命令!」
白星此時動也不能動,只能小聲咬牙道:「就當是……再聽我一次!」
「主人……」蜂奴那細微的聲音此時也是有些哽咽。
下一刻,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回應!
嗡!!!
突然之間,一股無上極境的浩瀚氣息,瞬間將整個天地陡然籠罩。
而後,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陡然響起:「都給我……跪下!」
轟!!!
下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是被震得趴了下去。
那幾個尊天境的長老,都是身軀猛然一顫,差點沒有站穩。
「這聲音……是洛兮?」
白星雖然被點住了穴道,但也是整個人都徹底趴在了地上,仍舊不能動彈。
「走,快走……」
最後關頭,她只有衝著蜂奴怒吼:「如若你也死了,我這一輩子……誰還記得?」
聽到這話,蜂奴心如刀割。
但最後,他也只有忍住了所有情緒,乖乖聽話,朝著遠方嗡嗡嗡的飛去…
緊接著,在整個仙魂宗和大峽谷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一道倩影從那仙魂宗內部,一步一步踏著虛空,緩緩走出。
一席杏黃色的衣裙隨風飄動,一雙淡紫色的美眸之中,帶著一抹無法言喻的威嚴,俯瞰眾生。
就好像真的是一位來自天上的仙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洛兮她,竟能凌空而立?」
「難道她也是無上極境?開什麼玩笑?」
「不可能的,這氣息……不像是洛兮,而且這神態,這眼神,也都不對勁!」
「……」
仙魂宗諸多長老和弟子此時都是震驚又困惑。
如此強悍的氣息,而且還是凌空而行,是無上極境錯不了。
可好端端的,洛兮怎麼就突然變得這麼強?
半空中,獨孤箬凌空而立,就站在整個仙魂宗所有人的頭頂上方。
她雙手負於身後,緩緩道:「我乃仙魂宗創始人,仙魂宗的第一任宗主!」
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大吃一驚。
難怪,難怪她身上有如此強悍的氣息。
仙魂宗的第一任宗主,真的是無上極境啊!
那麼現在……為何這仙魂宗的第一任宗主,會在洛兮體內?
白星很快就是想明白了,想必是在那魂冢之中,洛兮被仙魂宗的第一任宗主給附身了。
呵呵,這洛兮當真是運氣好啊,不僅安然無恙,還得到如此之大的機緣?
「一群蠢貨!」
獨孤箬那冰冷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我當初建立仙魂宗,定下規矩,整個仙魂宗只收女修!」
「並且傳授我所修煉之道,唯有杜絕男女情長之人方可修煉大成,方可抵達無上極境。」
「可沒想到……到了你們這些後輩身上,竟是變成了整個仙魂宗禁止男女私情?」
「荒謬至極!」
「這世間無上之路數不勝數,何止我這一條?」
「我給你們留下這一條明路,可不是讓你們只封閉在這一條路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權力,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道。」
「每個人達到無上極境所適合的方式都不一樣!」
「這一條道走不通還非要逼著走,你們腦子都是豆渣做的嗎?」
當初她的確定下規定,仙魂宗不許出現男弟子。
她也的確說過,她的功法能夠讓杜絕男女之情的處子之身修煉者抵達無上極境。
可她從未說過仙魂宗禁止兒女情長。
戀愛自由,想走哪條路,那都是每個人自己該有的選擇。
她卻從未想過,自己當初留下的話,卻成了仙魂宗的枷鎖!
讓仙魂宗的後輩都給理解錯了。
仙魂宗不許出現男人,要談什麼兒女私情,只要去外面不就得了?
只要不把男人帶到仙魂宗不就得了?
哪裡有什麼禁止談情說愛之說?
「這……」
仙魂宗剩下的幾位長老此時都是面色難堪:「啟稟宗主,我們……我們也只是秉承先輩遺願,不知宗主之意啊!」
「哼,我堂堂仙魂宗,沒想到如今竟是變成了一個迂腐封閉的宗門!」
獨孤箬冷哼一聲,接著道:「甚至還有些弟子,嫉妒使然,竟對同門下手?」
下一刻,她的身形就是緩緩落下,落在白星面前。
「嫉妒,多麼醜陋的心性?有此心性,怎配做我仙魂宗之人?怎有資格……自稱為仙門弟子?」
說話間,獨孤箬緩緩抬起手來,指著白星:「今日之事,既然本宗主剛好復甦,那便清理門戶。」
言罷,她指尖一抹氣息猛然爆射而去。
嗡的一聲沒入白星的眉心。
下一刻,白星就是瞳孔一縮,體內筋脈細胞,好像被瞬間電擊一般,集體失去生機。
而後,白星就這樣瞪大眼睛,當場斷氣而去。
死得很輕鬆,很痛快!
給她一個痛快,這也算是洛兮心地善良了…
如此一幕,被飛在遠處的蜂奴眼睜睜的看著。
「主人……」
他就這樣遠遠看著那斷氣的白星,內心被恨意和悲痛淹沒。
此時此刻,他在內心發誓,終有一日,定要讓凌齊和洛兮,付出慘痛的代價。
簡單殺了白星之後,獨孤箬接著轉身看著仙魂宗諸多弟子和長老:「你們本該也受到處罰,但看在洛兮的面子上,本宗主便不與你們計較。」
「從今往後……仙魂宗規矩該如何更改,你們應該很清楚。」
「至於洛秋雅……她並沒有什麼過錯,以後……她仍舊是仙魂宗的宗主。」
「並且宗主的權力……要大於長老會。」
「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說話間獨孤箬那淡紫色的美眸,帶著一抹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威嚴掃視而開。
整個仙魂宗上下,所有人都不敢與她對視。
幾位長老連忙乖乖點頭:「宗主教訓的是,從今往後,我等必定整改仙魂宗!」
既然是仙魂宗的第一任宗主出面了,那這話,當然誰都得聽啊。
後方仙魂宗大門之上,凌齊站在那裡,遠遠看著獨孤箬。
明明只是一張稚嫩少女的臉,但那身上散發的氣勢,那一抹就連女帝姜泠都比之不及的威嚴。
別說,還挺耐看的。
這獨孤箬以前想必也是以為絕世女子吧?
不過可惜,她可是個正兒八經斷情絕愛的女人。
就在這時,獨孤箬朝著凌齊這裡看了過來。
仙魂宗終究是她親手創建,走上偏路,她當然得糾正一番。
既然現在解決了,那就不必浪費時間,趕緊前往絕地妖域,將那血池徹底封印。
凌齊輕輕點頭,隨即便是和獨孤箬同時一掠而出,朝著遠方天際全速爆射而去…
所有人都是看著凌齊和獨孤箬離去的背影。
這二人,是真的在天上飛啊,真的宛如仙人啊!
隨著凌齊和獨孤箬離去,那一抹籠罩在整個天地之間的威壓這才緩緩消散而去…
仙魂宗幾位長老都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倒是沒想到,仙魂宗的第一任宗主,竟然附身在洛兮身上?
「方才宗主所言,大家都聽到了?」
二長老的聲音接著便是響起:「我仙魂宗這繼承無數年的規矩……該改一改了!」
連仙魂宗創始人都說話了,誰還敢不聽?
同時,幾位長老那老臉之上都是閃過一些悔意。
回想起自己年輕之時,其實也有過那麼一兩段男女之情。
之時當時一心想著仙魂宗的規矩,所以……狠心錯過了。
現在,人老了,後悔……也沒用了。
仙魂宗的那些個理解錯了宗主意願的先輩,誤人子弟,誤人子弟啊!
……
另一邊,絕地妖域。
深淵之下的那一片血池。
此時,妖域六大妖王全部匯聚於此。
他們的目光都是盯著那一片血紅色蠕動著的血池。
原本他們鍛造的那把魔劍劍成之日,便是人族覆滅之時。
可誰能想到,那凌齊竟然能夠分兩次將劍帶走?
沒了劍,想要對付人族,的確有些困難啊!
「那凌齊……當真是我妖族的一大隱患!」
幾位妖王都是咬牙切齒。
如今他們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離間人族內部關係。
可這樣的辦法,是不可能讓人族徹底覆滅的。
這只能是拖延時間。
說到底,想要真正的徹底將人族拿下,還得是靠這血池,靠打開這血池的虛空封印。
可妖族歷經無數年,才差一點將那魔劍鍛造完成。
要是想要重新鍛造魔劍,那又得花多少時間?
又得是何年何月才能完成?
此時,六大妖王都是一臉思索。
看看是否還有什麼別的法子。
嗡!
而也就是在這時,突然,變故發生了!
只見他們前方那一片猩紅的血池,突然發出了一陣顫抖。
而後,那血池之中的暗紅色液體,突然一點點的朝著上方隆起。
血池血液,好像在這一瞬間都是化作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出售,想要從那血池之中爬出。
「這是……怎麼回事?」
幾大妖王頓時都是大吃一驚。
怎麼好端端的,血池突然發出這等變故?
在幾大妖王的注視之下,那血池之中蠕動著的暗紅色血液觸手,宛如毒液一般一點點的在空中緩緩凝聚。
轉眼之間,竟然是凝聚成了一道人的身影。
紅色血液在那人身影面部之上不斷蠕動,扭曲,變形。
就好像是迅速的進化一般。
緊接著,讓得幾大妖王都是面色大變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人臉上的紅色液體不斷蠕動間,緩緩凝聚成了一張五官清明的臉。
那長臉……竟然就是凌齊!?
「凌……凌齊?怎麼回事?怎麼可能!?」
幾大妖王頓時都是面色驚恐萬分。
為什麼這血池會凝聚出一個凌齊來?
這世上……難道還有第二個凌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