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以後不許用嘴…
幾大妖王頓時之間都是朝著後方微微退後半分。
一個凌齊就已經攪得整個妖族幾乎天翻地覆了。
要是再來一個凌齊，如今的妖族可如何是好？
現在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虛空魔池，和凌齊能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會凝聚出一個凌齊來？
凌齊能和這虛空魔池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幾大妖王都是瞪大眼睛滿臉驚恐的看著。
而後，在他們的注視之下，「凌齊」的身軀一點點的成型。
「不對！不是凌齊！」
幾大妖王頓時就是發現了問題。
那張臉的確和凌齊很像，但卻顯得更加稚嫩且陰邪。
完全沒有凌齊那種剛毅陽剛。
而且……隨著身軀的凝聚，這個「凌齊」頭上，竟然出現了一對耳朵？
貓的耳朵！
不僅頭上，他的屁股後面，也是凝聚出了一條尾巴。
這是個貓男？
貓咪版的凌齊？
「他好像……並非是人類，而是……妖？」
一名妖王開口猜測道。
此話一出，其餘幾大妖王頓時微微一驚，接著又是微微一喜。
如若這個凌齊不是人類而是妖怪的話，這對於妖族來說可是好事啊。
一直以來，妖族都拿凌齊沒有辦法。
如今妖族要是誕生出一個可以和凌齊抗衡的存在，這不是好事嗎？
一名妖王雙眼微微眯起，接著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你們可還記得，很久以前……夏靈隕落之時，曾有精血融入這血池之中？」
此話一出，所有妖王都是面色微微一變。
他們回想起了當年妖族的那個妖王，也就是……小饞！
那個妖王在他們的圍攻之下，隕落於此地。
隕落之時，也有血液融入這血池之中。
「而之前，凌齊前來奪取魔劍之時，也是一口鮮血噴入這血池之中。」
一名妖王接著說道。
聽到這話，其餘妖王頓時恍然。
所以……面前這個「凌齊」，是他們妖族那個妖王以及凌齊本人的血脈融合？
是這血池利用他們的鮮血，鍛造出的一個全新的存在？
半人半妖？
所以這個凌齊，不完全屬於妖族，也並不完全屬於人族。
就在這時，在幾大妖王的注視之下，終於，血池之中的凌齊完全成型了。
下一刻……他就是陡然睜開雙眼。
那是一雙奇特的眼睛，瞳孔像是貓咪一樣，是豎著的…
……
與此同時，大兗皇朝。
「師尊，師尊！」
小七月突然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姜泠的寢宮。
「七月？怎麼了？」
姜泠看著此時一臉慌張的小七月。
「師尊你快來，小饞姐姐剛才突然昏倒了，怎麼叫都叫不醒。」七月慌慌張張的說道。
聽到這話，姜泠微微皺眉。
她接著便是連忙站起身來，和七月一起來到她們的住處。
七月和小饞在整個大兗皇朝帝都，都是有著絕對自由的出入權。
無論是紫雲軒還是皇宮，她們想住在哪兒就住在哪兒。
由於最近楚歆玥和許清雪也不在，所以她們一直住在皇宮。
小饞和七月也是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但是就在剛才，本來好好的，突然小饞就暈倒了。
於是七月就趕緊跑來找姜泠。
姜泠來到她們的住處，就看到那躺在院子裡的小饞。
她連忙走上前去，抓起小饞的手腕。
人當然是還活著的，而且也看不出來像是受傷病倒。
好端端的為什麼昏迷呢？
姜泠不太懂醫，當然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她連忙下令，叫來白御醫…
房間裡，小饞被放在了床上。
然後白御醫輕輕握著她的手腕，給她把脈。
隨著把脈，白御醫眉頭微微皺起：「奇怪，沒有什麼問題啊，她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沒錯，脈象完全沒有問題。
就是正常的睡著了。
「若是睡著了，為何叫不醒？」姜泠皺眉問道。
哪裡會有人突然睡著，然後叫都叫不醒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她現在身體狀況的確沒有問題。」白御醫回道。
沒有受傷，沒有中迷藥，就是正常的熟睡。
姜泠金色美眸看著小饞。
說起來這妮子……本身就一直都很嗜睡。
這或許是和她身上的什麼秘密有關係。
既然白御醫也沒有辦法，那姜泠當然也沒有為難。
「師尊，小饞姐姐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七月在一旁一臉擔憂。
「沒事的，她本來就喜歡睡覺。」姜泠安慰道。
嘴上雖然在安慰，但心裡當然是有些擔心的。
這丫頭身上畢竟藏著一些秘密，所以……希望她真的沒事吧。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小饞，整個身體已經進入了完全無意識的無主狀態。
因為此時此刻，她的身體裡……出現了兩個人格，兩股意識。
或者說原本就存在於她體內的另外一股意識，甦醒了。
也即是小饞的前世，那個妖王！
此時，小饞來到了她自己的潛意識最深處。
這裡，一片漆黑，一片昏暗寂靜。
「這是哪兒？」
小饞小臉之上帶著一抹困惑，目光在周圍一片漆黑寂靜之中掃視而開。
然後……她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一道和她一模一樣的身影。
一樣的少女模樣，一樣的貓耳朵、貓尾巴。
但表情卻不像是她這般懵懂天真。
而是深邃冷靜，且帶著一抹與生俱來的威嚴。
「你……我？」小饞頓時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這裡怎麼有一個自己？
「蠢貨！」
就在這時，那個小饞轉過身來，深邃的眸光看著她。
小饞更是一臉懵逼，不是你罵我幹啥？
如果你就是我，你罵我就是罵你啊！
「你……是誰？是我嗎？」小饞接著很奇怪的問道。
「我當然不是你這個蠢貨！」
那個「小饞」冷哼一聲。
小饞是她誕生的一抹新意識，她不是小饞，但卻是小饞的前身。
也即是妖族的那位妖王！
名叫夏靈！
自從當年隕落穿越之後，她的記憶和神識，便是一直處於沉睡狀態。
今日她感應到妖族那邊傳來一股奇特的力量，所以才突然甦醒。
「你這個蠢貨，你竟然幫那個男人做那種事？」
夏靈接著一步步的走上來，指著小饞氣沖沖的說道：「你竟然……你竟然用嘴？」
小饞就是她，她就是小饞。
小饞做那種事，就等於是她做了那種事。
她再怎麼樣也是一位妖王，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嘛？
「什……什麼事？」小饞一臉懵逼。
她在說什麼啊？
「那日你與凌齊在紫雲軒，你難道會忘了？」夏靈冷聲怒吼。
小饞突然回想起來，頓時小臉就是一陣羞紅。
就是和凌齊重逢的第二天早上凌齊讓自己做的那個事啊？
「那……那怎麼了？和你有什麼關係嗎？」小饞接著微微噘嘴。
是，自己是這樣做了，但和這個傢伙有什麼關係嗎？
自己要怎麼做，那是自己的自由。
你既然都說你不是我了，那你生這麼大氣幹嘛？
「你說呢！？」
夏靈氣不打一處來，你就是我，你就是我啊。
只不過一直是你掌控著身體的主導權，所以要做什麼是你說了算。
你做了那種事，其實就是等於我做了那種事啊！
遲早有天你我兩股意識會徹底融合。
到時候你要我怎麼面對你留下的這些爛攤子？
我好歹也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妖王，我怎麼可能彎下腰低下頭去給一個男人做那種事情？
你個白痴笨蛋！
「所以你到底是誰？」
小饞沒有和她扯凌齊的事情，而是回到正題上來：「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夏靈胸膛狠狠起伏了一下，忍住了自己那恨鐵不成鋼的情緒。
她接著說道：「我不是你，但我也是你。」
「我就是妖族的妖王之一，而你……是失憶之後的我。」
「你我雖為一體，但記憶意識並不相同，所以目前一分為二，明白了嗎？」
聽到這話，小饞一陣點頭，當然明白了。
「所以……所以你就是那個當年背叛妖族的我？」
小饞接著道：「快告訴我，當年都是發生了些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會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但我知道……我們必須回來，阻止一場……真正的災禍！」
夏靈接著說道：「這一場災禍如若沒有人能夠阻止，那麼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都會徹底覆滅！真正意義上的徹底，你能聽懂嗎？」
「為什麼？」
小饞皺著眉頭：「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夏靈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便是和小饞解釋起一切的原有來。
「在無數年前的上古，人族與妖族，在絕地妖域展開過一場全面決戰。」
「那一戰，幾乎讓得整個人族和妖族，都出現了嚴重的斷層！」
「人族所有無上極境不惜全部犧牲，也要將妖族所有強者和大軍，封印在虛空之中。」
「這也是為什麼事到如今，無論是妖族還是人族，都很難出現無上極境的原因。」
「當年那一戰，人族將妖族封印於虛空，但……封印並不完全，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那缺口之中，偶爾會有一些詭異的虛空力量溢出。」
「一直以來……我們妖族都試圖打開封印，釋放所有上古大妖。」
「但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發現了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那虛空之中，一直存在著一個更為恐怖的存在，一個更為恐怖的族群。」
「我們將其稱之為……虛空一族！」
「虛空與現實，本互不相干。」
「但當年那一場大戰，撕開了虛空，致使兩個世界出現了聯繫。」
「一旦將那封印徹底打開，就等於是徹底將兩個世界徹底連通！」
「到時候，等待著人族和妖族的，將是那恐怖的虛空一族完全入侵。」
「所以……當年我全力制止其餘妖王打開封印。」
「但他們卻不理解，為了妖族的大勝利，他們一定要釋放曾經的那些上古大妖。」
「所以，他們幾大妖王一同聯手，將我說成是叛徒，說我想要讓妖族與人族和平相處簡直愚昧至極，將我圍殺！」
「當時我的實力，本該是最強妖王，已然是觸碰到了無上極境的存在。」
「這大概也是我們穿越的原因，在那虛空封印之上大戰，結合虛空之力，以及我揮散所有力量，所以撕裂了時空，發生了穿越。」
「雖然我修為盡失，也失去了記憶，但我始終不曾忘記要回來阻止虛空入侵。」
「虛空封印一旦打開，雖然能夠釋放上古大妖，但同時也會帶來未知恐怖的虛空一族！」
「所以你聽著，我的意識很快就會再次陷入沉睡，你必須將這件事告訴凌齊，告訴所有人，讓他們阻止一切！」
「阻止妖族打開虛空封印！」
「妖族用那封印魔池鍛造的魔劍，實際上根本不是用來對付無上極境的，而是用來打開虛空封印釋放上古大妖的！」
這……就是一切的真相！
人類的威脅是妖族，妖族的威脅是人類。
二者水火不容。
但實際上，在那未知的虛空之中，還存在著一股更為恐怖的力量，是人類和妖族乃至於所有生靈，共同的敵人。
虛空！
聽完這些之後，小饞頓時大吃一驚。
所以，這就是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回來的原因嗎？
因為真正的災禍，不是什麼妖族帶來的千秋浩劫，而是虛空一族帶來的……真正意義上的毀滅。
人族和妖族共同的毀滅！
「那……那虛空一族，有多厲害？」小饞接著問道。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縱然是我們妖族那些無上極境的上古大妖，都只能被逼到虛空邊緣，退無可退！」
夏靈回道：「反正，絕對遠勝與遠古妖族，也遠勝於遠古人族。」
小饞沉著臉。
也即是說，在這個時代堪稱無敵的無上極境，面對那所謂的虛空一族時，也根本就不夠看？
多個無上極境，也趕不上那虛空一族？
「無上極境，是我們修行的頂峰，但或許……也只是一個新的起點。」
夏靈接著說道：「我們甚至還穿越過，這世界上存在著多少未知，或者說存在著多少未知的世界？我們可不知道！」
說話間，夏靈的意識變得越發透明起來。
「你……你沒事吧？」小饞連忙問道。
「沒事，你還活著，我便還活著，我就是你。」
夏靈淡淡一笑：「只是我的時間到了，會繼續陷入沉睡，下一次甦醒，不知道又會是什麼時候。」
「反正，現在一切真相我都告訴了你，接下來……交給你了！」
「還有一件事，我方才感應到絕地妖域那邊出現了一股極為詭異的力量，似乎和你我有些關係。」
「你想辦法讓凌齊速速前往，他既然是現如今唯一的無上極境，那麼……或許只有他可以阻止一切！」
小饞重重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夏靈微微點頭，說話間意識已經幾乎透明到了看不見的地步。
在徹底沉睡之前，她又是說了一句：「還有你給我記住，以後不許用嘴！你我好歹也是生而為王，怎能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卑微？」
「我……我知道了。」小饞撓了撓頭。
隨後，夏靈的意識便是徹底沉睡而去。
而小饞的身體主控權，也是再次完全歸於小饞…
房間裡，下一刻，小饞就是猛然彈射而起。
還站在床邊的姜泠和七月都是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之後，七月連忙問道：「小饞姐姐，你沒事吧？你剛才怎麼了？」
小饞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微微握拳，然後連忙下床：「陛下！快快聯繫凌齊……有大事！」
「大事？何事？」姜泠看著此時那表情凝重的小饞。
小饞緊接著，便是將有關夏靈的事情，以及夏靈說的所有話，全都一五一十的轉達給了姜泠。
姜泠聽完之後頓時柳眉緊皺！
還有這樣的事情？
在那遙遠的上古，人族和妖族竟然已經展開過一場決戰？
所有無上極境都在那一場大戰之中犧牲了？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虛空一族？
妖族那把完全在凌齊體內的虛空魔劍，實際上並不是妖族的底牌？
而是妖族用來打開虛空風封印的鑰匙？
封印打開，就等於是通道開啟，整個世界……將面臨虛空入侵！
虛空一族，才是真正最恐怖的存在！
看來當初自己和凌齊都理解錯了啊。
當即姜泠就是沒有浪費時間，趕緊啟動體內雷元珠的力量，聯繫楚歆玥，讓楚歆玥將這件事，告訴凌齊。
而此時的凌齊並沒有和楚歆玥在一起，他已經和獨孤箬，全速趕往絕地妖域了…
……
半空中，天穹之上。
兩道身影劃破天際雲層，朝著遠方不斷爆射而去。
凌齊和獨孤箬並肩飛行。
「你的氣息怎麼回事？感覺有些……奇怪？」
獨孤箬突然開口問道。
她也是無上極境，所以她可以看得出來，凌齊的身體好像有點問題？
他好像體內存在著什麼禁制？
真正的實力，並未得到完全的釋放！
凌齊苦澀一笑，雖然現如今在夜幽洛的幫助之下，自己差不多已經是滿血。
但終究不是真正的滿血狀態。
所以，氣息當然還是不能做到真正的完全釋放。
「之前……妖族在那虛空魔池之中鍛造了一把魔劍。」
凌齊接著就是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了獨孤箬…
獨孤箬聽完之後頓時微微一驚。
所以凌齊體內竟然有一把劍？
有一把劍在體內，那他當然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全部實力的。
「如此看來，這把劍應該就是妖族為了打開封印所鑄！」獨孤箬接著猜測道。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之前還以為這把劍是他們用來對付無上極境的底牌呢。」凌齊笑著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把劍再落到妖族手上，否則……人族危矣！」獨孤箬接著沉聲道。
既然那把劍就是打開封印的鑰匙，那麼這把鑰匙，就最好永遠存在於凌齊體內。
凌齊笑著點頭，他當然是不會讓這把劍落在妖族手上的。
不過現在他擔心的是……自己夢到的那些有關未來的畫面。
在未來，自己會不會因為這魔劍，而發生什麼轉化呢？
「你……還能存在多久？」凌齊接著問了一句。
「不確定。」
獨孤箬回道：「反正你放心，不會對你的女人和孩子造成任何影響就是。」
「只是靈魂力量便有無上極境，當年的你……應該挺厲害吧？」凌齊接著笑道。
「在當時所有無上極境之中，我只能算做是中等。」
獨孤箬回道：「當年我中了妖族邪術，本該徹底坐化，只是關鍵時刻將所有力量熔煉為靈魂力量，所以……現在你看到的我有多強，那當年的我就有多強。」
「嗯……那的確不怎麼樣。」凌齊笑了笑。
獨孤箬頓時瞪了凌齊一眼，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她也看得出來，同為無上極境，凌齊的確比她更強。
凌齊有資格說這種話。
「等你完全消散之後，兮兒……能完全繼承你的力量嗎？」凌齊接著問道。
「力量繼承過程自然會有些許流失，但……也能讓她實力大增，至少達到尊天境巔峰，半步無上極境，沒有問題。」獨孤箬回道。
凌齊點了點頭，如此就好。
洛兮這一次，是真的算是因禍得福了。
兩人談話間，已經是飛過了大兗皇朝邊境，飛過了那一望無際的邊境長城，進入了絕地妖域。
「嗯？」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凌齊突然感應到，那絕地妖域深處傳來了一股極為詭異的力量。
那股力量，好像和自己之間有什麼聯繫？
「怎麼了？」
察覺到凌齊的表情變化，獨孤箬連忙問道。
「有點奇怪，妖族內部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凌齊說了一句，接著便是全速爆射而去，獨孤箬緊隨其後。
兩人身形迅速進入那一片昏暗的絕地妖域內部。
然後，來到了絕地妖域的總壇。
然而他們來到這裡之時，看到整個妖族的情況時，卻是大吃一驚。
只見那昏暗的天地之間，一片混亂，橫屍遍野。
有一道身影，在那妖族數之不盡的大軍之中瘋狂屠殺，勢不可擋。
頃刻間，那身影在半空中抓住了一位尊天境的大妖，手掌瞬間貫穿那大妖的胸膛。
而後……那大妖壯碩的身軀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枯萎，轉眼變成一具乾屍，從天上掉落而下。
凌齊定眼看去，接著就是大吃一驚。
因為那人……竟是自己？
不對，準確來說，倒更像是自己和小饞的結合體。
一個長著貓咪耳朵和尾巴的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
這絕地妖域，怎麼出現了這樣一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