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力量的代價
在逸塵真正上手生駒手中那把貫穿了整部動漫的武器——貫筒後，才從上面的一些特色部件，大概了解了它的工作原理。
所謂貫筒，其實不過是一把以蒸汽為動力，工業用射釘槍改造而成。
會有穿透卡巴內鋼鐵皮膜的力量，全靠生駒為其加裝的高壓蒸汽氣缸，利用蒸汽壓力推動撞針，擊發製作的特殊彈藥噴流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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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射的特殊彈藥「噴流彈」內部裝有高爆炸藥，彈頭前端嵌有金屬。
當彈頭擊中目標時，炸藥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使金屬板瞬間熔融，形成一股超高速、高溫的金屬射流。
這種射流具有極強的穿透力，可集中能量擊穿卡巴內心臟的鋼鐵皮膜。
這個原理在穿越前現實世界的反坦克武器（如RPG火箭彈），也能見到，也是利用金屬射流的高壓和高溫「鑿穿」硬質裝甲。
其核心原理基於現實中存在的「聚能裝藥效應」（又稱門羅效應）。
當然，對核心原理了解這麼深，全靠升級系統對物品的解析。
這把貫筒，在升級系統的鑑定中，居然可以算得上是一把不錯的武器。
[物品：貫穿時代的貫筒]
入手難易度：C級
種類：槍械
攻擊力：+50
來自甲鐵城的卡巴內瑞世界，主角生駒利用「聚能裝藥效應」（又稱門羅效應），首次成功製造出，使用金屬射流的高壓和高溫「鑿穿」卡巴內心臟皮膜的武器。
-效果「穿透」：穿透+25
-效果「貫穿時代的咆哮」：當攻擊對象為卡巴內時，增加200％額外傷害。
可能是灌注了世界主角氣運的緣故。
這把普普通通的工業改造武器，入手難度跟逸塵首次攻略地下城的終極boss卡薩卡掉落的毒牙短劍一樣。
「原來如此……」逸塵低語，將貫筒輕輕放回生駒手中，他的目光隨即落在這位男主身上。
「好……好厲害！」
生駒的手指近乎貪婪地撫過千葉丸冰冷的劍脊，那源自同類的鋼鐵紋路卻讓他心口泛起一陣異樣的麻癢，但又被劍身蘊含的極致鋒利所震撼。
「以卡巴內心臟上的鋼鐵皮膜覆蓋劍身，增強劍的堅韌，我怎麼沒想到呢？用海那邊的古話來說是......以彼之矛，破子之盾嗎？」
「是『以子之矛，陷子之盾』。」
無名懶洋洋地晃了晃手中一本破舊的線裝書，《軍子兵法》幾個字依稀可辨，「所以說啊，莽夫，多讀點書沒壞處。」
逸塵從生駒戀戀不捨的手中取回千葉丸，隨即從車廂角落的布袋裡取出七八片泛著金屬冷光的鋼鐵皮膜，遞了過去。
「這把劍我是讓你們顯金驛的刀匠，佐藤前輩替我改造的，然後這是剩餘的皮膜。」
「我不清楚佐藤前輩在哪裡，是不是還活著，這點你需要晚上停車後向菖蒲小姐確認一下。」
「我之後可能會需要幾把同樣覆蓋皮膜的劍，用來對付一些棘手的傢伙，所以後面還請多指教。」
聖母跟聖母表其實算是兩個物種聖母會不惜以損害自身的利益來幫助他人，而聖母表則恰恰相反。
眼前的男主就是這樣一個充滿著熱血的聖母。
哪怕逸塵沒有許諾任何好處，但看在都是對付卡巴的同伴的情況下，生駒願意無償給逸塵升級一些裝備。
這交流完生駒轉化成卡巴內瑞的過程，以及多付卡巴內的武器後，逸塵的目光變得深邃，如同探針般落在兩人胸前——那散發著微弱金紅光芒的心臟位置。
「卡巴內瑞.....雖然獲取到了卡巴內的力量，但這份力量應該也是有代價的吧？」
「代價？什麼代價？」
「生駒一愣，隨即豪邁地曲起手臂，展示著他那還算堅實的肱二頭肌肱三頭肌。
「我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力量、速度，甚至傷都好得快了！」
逸塵直接無視了這隻尚處於「新手保護期」、轉化不足24小時的樂觀菜鳥，視線銳利地投向經驗更豐富的無名。
「喂喂，大叔......」無名立刻警覺地雙手交叉護在胸前，雖然語氣戲謔，眼神卻帶著一絲認真，「雖然你長得還行，但我可不喜歡你這種類型哦！」
「沒跟你們開玩笑，我只是希望在接下來的旅途中可以跟你們好好相處而已，了解你們能力的副作用，我可以規避很多風險......」
說到這裡，逸塵稍微頓了頓，仿佛在回憶一個遙遠的故事。
「我在一部鬼神誌異裡面看到過一種名叫喰種的妖怪。」
「它們與這些卡巴內一樣以人類的血肉為食，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擁有與人類同樣的智慧。」
「然後某一天，一個通過移植喰種超凡器官的人類出現了，他擁有更多的人性，但他的飲食結構也因喰種的器官發生了改變。」
「普通人類的食物在他的口中，像是咀嚼腐爛發臭的魚腸一樣......」
「那麼你們呢？作為擁有卡巴內的鋼鐵心臟，擁有它們部分特性的你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又是什麼？」
聽完逸塵故事的生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十幾個小時未進食的胃部，此刻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大腦深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嗡鳴，逸塵的話語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意識，毫不留情地破壞著在無名的帶領下，建起的對於「卡巴內瑞」的認同。
只能以人類為食的卡巴內瑞，那跟卡巴內有什麼區別？
「哎呀，」逸塵嘴角勾起一絲近乎殘酷的弧度，聲音帶著洞悉一切的玩味。
「哎呀，真的好難猜啊！好難猜你們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啊？」
「血。」
看著身旁同類那不堪的模樣，知道眼前男人說的大差不差的無名，也是直接道出了獲得力量的代價。
「卡巴內瑞需要喝血來維持力量，這樣才不會被飢餓擊潰意志，徹底輪為卡巴內。」
「不過卡巴內瑞跟你故事中的『喰種』不同，卡巴內瑞的飲食結構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
「準確來卡巴內瑞的頭部並沒有徹底變異，我們依舊保留了人類的口腔、食道和部分消化器官，能夠咀嚼、吞咽普通食物，甚至享受味覺。」
「但比起像是餐後甜點的普通食物，鮮血才是卡巴內瑞的主食。」
聽到卡巴內瑞前輩的無名肯定了逸塵的猜測，生駒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跟手段，癱倒在地不知所措。
「怎.....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