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百姓,我是一定會救的!


  偏營,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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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良,楊猛等大家齊齊望向賈謙,聽其繼續說道。

  「這其二,圖瑪爾作為白岩山北麓大營的主帥。。」

  「屯軍七千,在軍力上幾近我營一倍有餘。」

  「如今夜我軍偷襲成功還成,若未成那對偏營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賈謙的話說的,帳內眾人面面相覷,後怕不已。

  可王龍也有不解之處,詢問:

  「那我就不明白了,為何這圖瑪爾要反了匈奴呢?」

  這問題不僅是王龍想知道,其他楊猛,李驍等三人也想知道。

  好在時間不長,嬴良救開口幫忙解釋了。

  「根據鐵鷹斥候營從白岩山,打聽到的消息。」

  「圖瑪爾多年前是蒼狼部的統帥,不知何故被換到白岩山前哨大營。」

  「在白岩山鎮守其間,匈奴王庭也不給他補給。圖瑪爾被迫靠地頭寨子自籌口糧。」

  「後!聽聞半月前他連夜去了趟王庭,回來後就棄甲為匪,自封山王了。」

  這!

  帳內幾人聽完嬴良的話,臉上似乎都寫滿這字。

  誰能想到圖瑪爾會如此慘,也都沒想到匈奴內部也會有這些勾心鬥角呢。

  但一碼歸一碼。

  圖瑪爾變節後,肆意屠殺平民百姓。

  就憑這點,他就該死。

  嬴良看出眾人眼中的異色,開口打消大家最後心底的疑慮。

  「雖鐵鷹營沒打聽到圖瑪爾去王庭後,所發生之事,但就憑他占據地利,加之隱忍多年。」

  「此番變節叛變,是早晚的事。」

  只是圖瑪爾為何突然有此舉動,是讓嬴良一直想不通的。

  也是嬴良之前深思的原因。

  當然!

  如果真要回答這個問題,此刻身處赤芒嶺以北,行帳內的月姬。

  她大概能猜出一二。

  畢竟當年就是她下令,將圖瑪爾這位只聽命於父兄的猛將,送去白岩山的。

  阿嚏!

  帳內,突如其來的噴嚏讓月姬周身佩戴的黃金飾品,發出叮鈴鈴的脆響。

  她邊揉了揉微酸的俏鼻,邊用玉足挑起床尾一位赤裸上身,有八塊腹肌的漢子的下巴。

  「說,這會是你心底念叨我。」

  月姬半撐起身子,不留片縷的胸前春光大好。

  她望向床尾只顧磕頭求饒的漢子,嘴邊的笑意越發的殘忍。

  ***

  回到偏營帳內。

  王家兄弟,李驍等四人接受第二點原因後。

  就等賈謙說出第三點原因,而這被他稱作最關鍵的原因,卻只有兩字。

  ——百姓。

  「如今圖瑪爾變節,轉兵為匪後行事一定是更加肆無忌憚。」

  「如若我們今晚夜襲,那勢必傷到那六百無辜百姓。」

  「這就是我說的,秦軍營內不許之事。」

  此話一出,當即帳內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其中王龍王虎,本是窮苦出身後入了嬴良的殿下府,成了門客死士。

  他倆對此並無異議。

  可李驍與楊猛,他倆都是軍營中待過的人。

  對於這種情況,一般將領態度都十分曖昧,所以就看到二人同時做出撓頭的動作,

  似欲言又止之意。

  相對無言,片刻後他倆望向嬴良。

  嬴良作為如今的偏營主帥,他的話是軍營內的唯一命令。

  如果他不准對平民下手,那李驍與楊猛二人,也是決定服從的。

  嬴良從兩人眼中看出他們的意思。

  他的手下意識摸上未長鬍鬚的下巴,心神沉浸下來,喚出系統。

  「系統,這種主帥變節是否對扮演任務的第三階段,有影響?」

  「無!」

  系統的回答依然冰冷,但卻是嬴良最想要的答案。

  一息、兩息、三息……此時帳內的時間都仿佛變慢了許多。

  賈謙,李驍他們見此心底都以為嬴良年級尚輕,突然面對如此重大決策,要思索再三時。

  忽然!

  一個「救」字從嬴良口中吐出。

  似金石相擊,又斬釘截鐵。

  「我不管圖瑪爾幾千幾萬,也不管白岩山地有多險。」

  「但我嬴良身為大秦將領,就不能眼睜睜看著百姓被賊人欺辱,婦孺被擄、孩童斷肢!」

  「前路刀山火海也罷,惡浪滔天也行,這一仗,我是打定了!」

  話畢!

  帳內的氣氛一下沸騰起來,所有人齊齊動容。

  特別是賈謙。

  他之前還對嬴良突然向蒙恬借調於他,感到不適,但此刻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欽佩。

  隨後!

  就見王龍第一個單膝跪地,洪聲應道:

  「將軍若出戰,我王龍必沖在最前!」

  「我也一樣!」王虎咧嘴跪地,露出森白牙齒。

  「不殺圖瑪爾,誓不還營!」

  李驍緊隨其後:

  「百姓在上,我等為兵者,豈能袖手旁觀!」

  賈謙最後俯身:

  「既如此,末將願獻白岩山地形圖,親自領軍破敵!」

  嬴良見此點頭如山:

  「好!傳我將令」

  「——明日升帳,整軍備戰!等候其餘斥候回營。」

  「一旦獲悉白岩山大營情況,咱們要去踏它個天翻地覆!」

  ***

  兩日後,晨霧漸消。

  軍營尚未徹底甦醒,一陣驚叫便從營外傳來!

  「將軍,快出來——外頭……外頭有東西!」

  一名負責巡邏的小兵,臉色蒼白如紙,跌跌撞撞衝進偏營大帳。

  帳內幾名還在磨刀餵馬的士卒一聽動靜,紛紛拔刀起身。

  巡邏的小兵也是被嚇的,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慌忙間他又站起身,連身上的灰塵都忘記拍打了,急忙扯開嗓子喊:

  「鬼!營外有鬼怪……是三顆頭的鬼怪。」

  小兵的嘶吼聲也驚醒了裡面睡覺的嬴良。

  嬴良推開帳門,寒風撲面,瞬間打散他臉上的倦意。

  霜霧瀰漫中,嬴良趕到營外,只見一匹黑鬃戰馬緩緩踏著蹄子,走入營門。

  同時在眾目睽睽之下,可怕的一幕出現了。

  ——馬背上竟綁著一具無頭屍體!

  那屍體穿著大秦斥候甲,腰間掛的熟悉的令牌,其上刻著用小篆寫成的一個字。

  鷹!

  是鐵鷹營里的斥候。

  此刻這名無頭斥候,已看不出身前身份。

  這並不是因為他的頭不見了,而是因為馬脖子上懸掛著的三顆腦袋。

  讓人分不清那顆是這副屍體呢。

  三顆頭顱!

  血跡未乾,表情驚恐!

  「嘶——」

  不少士卒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倒吸冷氣,連退數步。

  李驍卻第一個衝上前,將屍體從馬背上取下,平放開後他簡單的查看了下屍體。

  片刻後,他捧著幾塊染血的獸皮快步走到嬴良身前,怒目道:

  「將軍!你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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