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主將累了,讓我這個替補來吧!
「可惜……對手太強了!」
「那軟甲幾乎立於不敗,加上對方招式又詭異莫測,風榆技巧雖妙,但已被逐漸壓制!」
嬴良提前給這場打鬥,做了結論。
這讓聽到的賈謙,李驍等人大為吃驚。
誰也想不到,身為大秦三殿下的嬴良,竟能了解墨家機關術。
難道是咸陽宮內,藏有墨家的典籍。
賈謙心底思忖著,眼睛餘光瞥向嬴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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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嬴良。
他知道個溜溜球的墨家典籍啊。
不過是他讓系統從旁進行分析,最終得出的結果。
【金絲縛手甲,攻防一體,缺點:覆蓋面積過小,勝率:37%】
【烏金短刃,攻盾射三位一體,缺點:需手動切換,勝率:46%】
系統給出的數據。
風榆的勝率,明明遠大於短打男人。
可為何嬴良還是對眾人說,風榆會輸?
因為風榆放水了。
她的武器確實比人家強,但身法,與力道都有所保留。
難不成這男子,就是風榆口中的家人。
嬴良回憶起風榆來琅城的目的,正是找尋一位在琅城的家人。
嬴良無法確定,卻見戰況正如他所料。
風榆憑藉精妙的機關刃和靈動的身法。
雖然暫時未露敗象,但在男人那勢大力沉的連綿攻勢下,終是被逼得連連後退。
腳下一軟,風榆作為女人輸在了體能上,
眼看男人的拳風又要砸向其面前,風榆一個後空翻落地時更是腳下不穩,身子不住往後退。
貼!
風榆撞上了一塊厚實,飽滿的胸膛上,他雙手懷抱住搖搖欲墜的她。
兩人竟在不自覺間望向彼此。
「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風榆望向嬴良雙眉間的皺紋,以及那張刀削般的面容。
下一刻,一流血紅從她鼻腔內噴出。
「沒事,一…一點點小內傷。」
風榆慌忙從嬴良懷裡掙脫開,抹去臉上鼻血後,抬頭看到嬴良再次站在她身前。
「好了。主將累了,讓我這替補幫她打吧。」
說完。
對面短打男人,又如同看傻子般的眼神望向嬴良。
轟!轟!轟!
客棧里的響動,在三十息不到的時間裡徹底消失了。
等外面等候的食客,大膽走進客棧看看時,就看到大堂地上躺了一位臉腫成豬頭模樣的男人。
真就他娘見了都認不得的程度。
***
二樓雅間。
踏入此間,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腳下是厚實柔軟、潔白如雪的異域長絨獸皮地毯。
牆壁上鑲嵌著數盞造型古樸的玉質壁燈,其散發的柔和的光芒,照亮室內所有的陳設。
一張寬大的紫檀木酒案擺在中央,上面琳琅滿目地擺滿了珍饈美味,異香撲鼻。
這些!
與下方大堂那破敗腐爛、酒氣混合血腥味的混亂景象,簡直是天壤之別,雲泥之判。
怪不得。
二樓只能是漠叔這樣的人上去呢。
老李頭為了感謝嬴良暴打漠叔的手下,幫自己好好出了口惡氣。
於是也領他們來到了二樓。
雅間,桌案上。
沒多久,一桌子好酒好菜放的是滿滿當當。
這讓本就餓極的王龍王虎兩兄弟,眼內都射出精光來。
李驍雖沉穩,但咕咕直叫的肚子也絲毫沒放過他。
最終他們與賈謙,一起望向嬴良。嬴良沒有說話,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吃。
老李頭雖身為主人家,但絲毫不反感嬴良的越俎代庖。
下一刻。
王龍抓起一隻油光發亮的烤羊腿,大口撕咬起來,吃得滿嘴流油。
王龍也不甘落後,對著桌上的珍饈發起猛攻,狼吞虎咽。
李驍,賈謙兩人倒是穩重,一點一點夾食。
可從他倆片刻手邊放下四五壺空瓶來看,他倆也喝美了。
老李頭見之歡喜,讓下人退去。
親自留下執壺,為嬴良等人斟滿美酒。
其酒的色澤呈現琥珀色,並不是中原之地的略顯渾濁的糧食酒。
應該是匈奴那邊,交易過來的上等葡萄酒。
嬴良舉起酒杯,嗅了嗅酒香,一股甜香雜糅一些咬舌的干辣湧入他的鼻腔。
不再客氣,嬴良主動仰頭一飲而盡。
「好酒啊。」
一句驚嘆聲,同樣勾起了四周李驍,賈謙等人。
大家紛紛效仿舉杯灌酒,中間還不忘給老李頭敬酒。
風榆沒有喝酒,獨自坐在嬴良身邊,靜默的夾菜吃。
嬴良不是沒注意風榆。
從她扯掉短打男子面上的黑布,看清全貌後,她的臉就寫滿了失落。
想著來人,不是她想找之人。
嬴良沒辦法安慰她,只能不去打擾她。
回到酒局上。
嬴良的心神還神遊在風榆身上,突然,面前出現了一支酒杯。
「哎呀呀!」
「沒想到我身邊坐的——竟是八百破中軍大營,三槍定白岩山的少年將軍!」
嬴良神遊之際,喝高的王龍王虎兩兄弟,就跟老李頭說起了此次出關之事。
其間。
不得不提到,嬴良這位家主。
如何從不受寵的皇子,一步步贏得始皇青睞,授封偏將軍的。
又是如何帶領王龍,王虎,賈謙等人一步步建功立業,拯救難民的。
種種事情隨著他倆的講述,與不久前琅城內流傳的少年偏將軍,匈奴噩夢的傳說,逐一符合後,
老李頭登時凌亂了。
他望向身邊這位年齡不出二十的俊朗少年郎,好久才激動的說出上述的話。
「將軍,你在邊疆所做的事情,是真給我們大秦人長臉啊。」
「你都不知道這些年,我們被匈奴人,那顏部等等外族欺負慘了。」
說話間。
老李頭眼角還劃下一滴滴渾濁的淚來。
此番境遇說出後,不禁讓嬴良都覺得有些心疼。
可就在他憐憫之際,系統卻發來了警示。
【檢測到宿主處於過於悲憫的狀態,請適當舒緩心情,切勿被矇騙!】
系統的警示音如同一盆涼水,瞬間打醒了嬴良。
嬴良趕忙收斂心情,環視了眼安靜下來的四周。
低頭捋順髮鬢的一刻。
他的餘光內,老李頭半眯的雙眼正偷偷注視是一個人。
風榆!
***
房間內。
「還是說些關於琅城的情況吧。」
嬴良雖發現不對,但沒有點破,而是將話題轉到此行的主要目的。
——琅城!
眾人聽見嬴良的話,紛紛收起情緒,望向老李頭。
於是老李頭緩緩說道。
「說起來,這琅城啊。原本是塊山水俱全的好地方。」
「可後來戰亂一起,四面八方湧來的牛鬼蛇神可就多了去了。」
「逃兵、山匪、被官府通緝的亡命徒……都把這當成了藏身的耗子洞。」
老李頭抿了一口酒,講述琅城之前的歷史,語氣透著些無奈:
「我呢!你們也看到了,就是個開店的。」
「沒權沒勢,也比不得漠叔那幫人。哦對了,漠叔他們好像還是從北疆那邊來的。」
「他們進了琅城後,我們的日子……」
老李頭嘆了口氣,王龍王虎就坐不住,拍桌而起。
「媽的!給匈奴當了狗,還進城亂咬人……宰了這幫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