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硬要的!
營帳外。
「那夜之後,你杳無音信。誰能想到你在這呢?」
嬴良說著,輕捶了下賈謙的胸口。
賈謙訕笑著,臉上儘是尷尬之色,隨後他將嬴良他們一起拉進帳篷里。
其內。
賈謙手忙腳亂地從火邊取來水壺,為他們倒滿熱氣騰騰的馬奶後,才重新坐回地上。
「那晚……我跟王龍分開後,遇上了白袍人。」
「後在與白袍人的打鬥中……我發現對方竟——」
賈謙咽了口唾沫,「竟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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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嬴良已經能腦補出之後的劇情,卻故意追問。
「然後…我就不想打啦。畢竟咱也是頂天立地的男人嗎!
「可結果……她一掌切在我的後頸處,等醒來……」
賈謙說到此處,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道出一句。
「醒來…我就…就成親了。」
?
嬴良聽完,當場滿臉寫著這個符號。
抬眼看向月姬時,發現她正偷偷與圖什說話。
其間兩人的眼神,還不時瞥向賈謙。
估計是在偷偷說賈謙的壞話。
賈謙見兩人如此,當場羞惱的要把頭埋進地里,卻又強行想解釋一波。
「她說……我們既已那啥了,就得負責……」
「還說她部落內有一種能讓實力暴漲的禁藥。」
「但副作用會定期發熱…若不及時……排解,很容易容易……」
賈謙的解釋,終是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可嬴良呢。
他能從蒙恬那,挑中賈謙。
看的就是賈謙這人秉性,做事與自己臭味相投。
這會他又怎麼會放過賈謙呢。於是嬴良補刀道。
「所以說你多年騎馬……這次反而被馬給騎了。」
賈謙聽這話頓時不高興都掛臉上了。
但想想也是事實,又哭喪著臉來,不情願的低下了腦袋。
「她要,你就給啦!」
「是她硬要的!」
「那硬要,你就真給啊!」
「我也是沒辦法啊,當然情況……」
帳內。
嬴良與賈謙你一句我一句的還在打趣呢。
突然,帳外厚重的獸皮門帘被一把掀開。
烏蘭妠走了進來。
她的身形不似胡人女子那般的高挑出眾。
但一身利落的深色獸皮戰袍,披在她身上,卻也撐出了幾分霸氣。
牛皮筋製成的粗糲腰帶系在她的瘦腰處,胸前的銀制扣環,也勾勒出略顯豐滿的線條。
嬴良只是看了眼烏蘭妠,目光旋即下移。
落在烏蘭妠腰間別的一柄弧度優美的彎刀上。
金色彎刀?
嬴良的目光再瞥見賈謙腰間,也有同樣一柄。
金刀駙馬!
兩相對應,嬴良一下猜出烏蘭妠的身份。
——烏延部首領。
***
「我回來了。」
烏蘭妠進來後,目光首先落在賈謙身上,隨後轉向旁邊的嬴良。
只是看向嬴良的眼神。
從看賈謙的秋水朦朧,一下落入萬丈冰淵。
「你!就是今日到訪我部的外族人。」
她的聲音清亮,帶著草原的直率
「嬴良!偏營將軍,焚狼營統帥。」
嬴良自我介紹下,烏蘭妠聽後微微頷首:
「圖什的事,我聽說了。」
「你收留他,又對守衛手下留情。」
「謝了!」
嬴良不反感對方的快人快語,擺了擺手:
「人沒傷,小事而已,不必言謝。」
烏蘭妠邊與嬴良說話,邊邁開步子,幾步走到賈謙身邊坐下。
眾目睽睽之下。
她伸出不算修長的手臂,一把將羞惱之色未退的賈謙攬進懷裡。
「這是我男人。」
「不知嬴將軍,今天來是不是要帶走我的男人。」
烏蘭妠的官話說的不錯。
嬴良看著她那飛揚的長眉,嘴邊的那股笑意著實快壓不住了。
而被摟在臂彎里的賈謙。
如同被灌下了三斤最烈的馬奶酒般,整個脖子根都紅透了。
「男人……什麼男人,我……」
賈謙從烏蘭妠懷裡掙出,結結巴巴的回了句嘴。
兩人對視之下,很快賈謙又被烏蘭妠遞來的一個眼神給鎮住了:
「這種事,留到晚上再說嗎。現在咱將軍……」
賈謙最後的聲音細若蚊蠅,只能烏蘭妠聽到了。
嬴良見此。
對之前賈謙跟自己相似的結論,當場打了個紅叉。
自己要以後結婚有了老婆,才不會像他這般慫呢。
嬴良如此想著。
腦中不禁浮現出風榆的身影。
想著她成親後束起的長髮,溫婉可人的模樣。
下一刻,卻又從背後拿出一根老長的藤條……
咔!
擋在嬴良眼前,一層關於風榆的濾鏡突然就碎了。
不!不可能,風榆才不會變成那樣呢。
自己更不可能如此慫的……嗯對,完全不可能的!
嬴良暢想著。
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全數落在了對面端坐的月姬眼裡。
之前烏蘭妠進帳後,圖什就被她叫出去,跟同齡孩子玩了。
沒了說話的人,月姬只能將注意力回到火堆前。
看著嬴良嘴角似有似無的笑意。
月姬心底咯噔了下。
這種笑意,她前不久在一品齋的後院場地上見過。
那是嬴良懷抱著,那名叫做風榆的女子才會出現的含蓄笑容。
他是在想風榆嗎!
月姬心底不自覺的浮現出這句話。
一股難明的失落感也不受控的顯現在她的臉上。
四人圍坐。
烏蘭妠自是將注意力都放在嬴良,月姬這兩位外來人身上。
嬴良沒啥可說的。
黑髮黑瞳,與胡人不同的外貌,很好辨認。
可用蘇羽這假名的月姬。
她在烏蘭妠眼裡。
不僅有胡人的寬肩窄腰,高鼻樑,且還是一頭金髮,妥妥不是一般的胡人部落。
最重要的是。
烏蘭妠從月姬身上也嗅到了紅丸散出的異香。
這說明對方還是個女兒身。
再後。
留意到月姬偷瞥嬴良的眼神,其中藏匿的好似草原上陰晴不定的天氣般的情愫。
霎時間,烏蘭妠就被勾起了興趣。
火堆前。
四人。
三人心底想著事,只有賈謙一臉欲拒還休的享受著烏蘭妠的膝枕。
***
「烏族長。碰到賈謙一事,純屬意外。我等先放一邊。」
「我們這次來貴地,其實為的是另兩件事。」
火堆前。
嬴良將事情拉到正題上來。
烏蘭妠聽後,回了兩字:請說。
隨後嬴良緩緩說出。
「第一件事:我們是在城裡遇到圖什的,但發現他手臂上有新的舊的淤青傷勢,不知是怎麼回事。」
嬴良說完,望向烏蘭妠。見其低頭不語,似在猶豫。
於是嬴良乾脆說出了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就跟你身上的某種藥物有關了。」
嬴良這話還未落地。
猛地就看到烏蘭妠抬起頭,驚訝的望過來。
「你……你知道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