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魂歸故里，一腳碎門庭！
裴家府邸上空，一道裂痕，撕開了天空。
空間法則被撕碎，空間亂流從中溢散。
裴星夜站在那裡，像是登上自家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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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登場，卻掀起巨浪！
一股恐怖威壓，隨著他現身，倒灌而下！
純粹歸的墟之意，籠罩了整個裴家府邸。
威壓向著整座京城擴散！
咔嚓……咔嚓……
裴家府邸外，青石板路面龜裂。
無數府邸的魂導器瘋狂鳴叫，而後爆裂！
整座京城的魂力場，被這股威壓攪得天翻地覆！
「是宗師！五階宗師！」
「好霸道的威壓！是哪位猛龍駕臨京城？」
「不對！這個方向……是裴家！！」
皇宮深處，帝皇豁然起身，目光穿透殿宇，面露凝重。
城西，傭兵工會，一名大漢手一抖，巨斧在地上劃出深痕，他喃喃道：「這股氣息……為何如此年輕，又如此古老？」
無數神念，跨越空間，匯聚到裴家上空那道身影之上。
當他們「看」清那張臉時，京城上流圈層，陷入死寂。
寂靜過後，是譁然！
「裴……裴星夜？！」
「不可能！是那個被廢了魂骨的裴家孽子！」
「他不是被扔去亂葬崗了嗎？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天啊！這股威壓……他成了五階宗師？！這才過去多久？！」
一道道神念中，充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三年前，裴星夜被奪魂骨，逐出家門，是京城人盡皆知的笑柄。
一個天之驕子，淪為廢物，是所有人的反面教材。
現在，這個本該化為枯骨的笑柄，回來了。
他以君臨天下的姿態，成了他們需要仰望的五階宗師！
這比死人復活，更加荒誕，恐怖！
裴府之內，亂作一團。
「敵襲！開啟護族大陣！最高級別！」
一名裴家長老咆哮，臉上血色褪盡。
嗡——
裴家府邸亮起金色光幕，符文流轉，凝聚成麒麟圖騰。
這是【麒麟鎮天大陣】，號稱可抵擋宗師強者三日猛攻！
有了大陣守護，府內慌亂稍平。
一名長老沖天而起，隔著光幕，色厲內荏地喝道：「裴星夜！你這孽畜還敢回來！你……」
他的話，沒能說完。
天空中的裴星夜，沒有看他一眼。
也沒有廢話。
他低頭，掃過下方府邸。
那眼神，像在看一座沙堡。
在全城注視下，他緩緩抬起右腳。
對著下方府邸，一腳踩下。
這一腳，沒有魂力波動。
但隨著他腳尖落下，京城的天空，猛然一暗。
一隻由魂力構成的巨足，在蒼穹成形。
巨足遮天蔽日，足以覆蓋整個裴家府邸，上面布滿代表「歸墟」的法則神鏈。
時間，仿佛變慢了。
城中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那末日般的巨足，踩落。
恐懼，抓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麒麟鎮天大陣】光芒暴漲，金色麒麟仰天咆哮，噴出神光，試圖抵擋。
然而，無用。
咔——
一聲琉璃破碎聲，傳入京城每個人的耳中。
巨足與光幕接觸，護族大陣連一息都沒撐過。
光幕上，出現一道裂痕。
接著，裂痕如蛛網般蔓延！
砰！！！
在裴家族人絕望的目光中，金色光幕轟然炸裂，化作漫天光點。
然後，巨足，落下。
沒有爆炸，只有碾壓聲。
府邸大門，在那巨足之下，凹陷、扭曲，化為齏粉。
演武場，連同兵器架、測力石，被一併抹平，只留下一個腳印輪廓。
主脈大殿、藏經閣、丹藥房……一座座建築，盡數崩塌，化為廢墟！
大地悲鳴，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掀起漫天煙塵。
只用了一腳。
傳承數百年，京城頂級豪門之一，裴家，被夷為平地。
那座府邸，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深不見底的腳印。
像一尊神祇，留下了祂的印記。
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大腦空白。
他們想過裴星夜是回來復仇，想過會有一場龍爭虎鬥。
但想不到，會是這樣一種碾壓。
蠻不講理，摧枯拉朽。
煙塵散去。
廢墟中央，一小塊地方，完好無損，像一座孤島。
島上，幾名護衛，將一個人從碎石堆里拖了出來。
那人披頭散髮，衣袍破碎，正是裴一山。
他被攙扶著站起，抬頭，對上了空中那道身影。
他看清了那張臉，那張讓他午夜夢回的臉。
怨毒、仇恨、恐懼……種種情緒交織，讓他的五官扭曲。
裴星夜凌空而立，衣角作響。
「裴一山，我回來了。」
裴星夜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倖存的裴家族人，每個人臉上都寫滿恐懼。
「三年前，你們廢我修為。」
「今日，我來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四個字，如鐵錘砸在所有裴家人的心上！
「小畜生……你別得意！」
羞辱與恐懼，讓裴一山狀若瘋魔，他掙脫攙扶，指著裴星夜咆哮。
「你真以為，吃定我裴家了嗎？！我裴家底蘊之深，豈是你能想像的！」
他低頭，眼中閃過決絕的瘋狂。
噗！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心頭血！
血，盡數灑在他腳下的古老地磚之上。
地磚吸收了心頭血，亮起詭異的血光。
古老邪異的紋路，從地磚浮現，向地面蔓延。
整個裴家廢墟地下，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激活了！
「以我裴氏嫡系之血，獻祭我殘存之魂！」
裴一山張開雙手，聲音悽厲狂熱。
「恭請……老祖宗魂降臨！誅殺此獠！」
隨著他宣告，腳下的廢墟，劇烈震動！
轟隆隆！
裴家禁地方向，地面塌陷，一個黑洞出現。
一股比裴星夜更蒼老、陰冷、邪惡的氣息，從地底深處，緩緩復甦！
那不是活人的氣息。
那是由怨念、殺戮、以及惡毒，所凝聚的存在！
這股氣息出現，京城天空，被染上暗紅色。
無數凡人感到餘波，便心膽俱裂，昏死過去。
那些窺探的宗師強者，也悶哼一聲，神魂刺痛，急忙收回神念，滿臉驚駭。
裴家，竟還藏著這等底牌！
裴星夜感受著那股邪惡氣息，臉上神情有了一絲變化。
他眼神微凝。
他能「看」到，地底那個存在的構成。
那不是一個完整的靈魂。
更像一個由殘魂碎片、血脈怨力、以及黑暗法則，強行縫合起來的怪物。
一個巨大的、不穩定的、充滿毀滅欲望的能量聚合體。
它的實力，遠超普通五階宗師。
甚至，觸摸到了六階的門檻。
京城無數強者，都為裴星夜捏了一把冷汗。
面對這等老怪物，這個天才，恐怕要飲恨於此。
然而，裴星夜接下來的反應，讓所有人再次跌破眼鏡。
他臉上沒有懼色，反而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玩味、興奮的冷笑。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此行的目的，是復仇，是了結因果。
但解決了俗事之後呢？
是天啟學院池底的祭壇，是那句「歸墟的繼承者」，是更廣闊的棋局。
想要掀翻桌子，光有力量是不夠的。
還需要知識。
對世界力量的認知，對靈魂本質的解析。
而眼前這個老怪物，不正是送上門的「標本」嗎？
「正好。」
他輕聲自語，聲音帶著期待。
「我的【萬靈歸墟】，還缺一味足夠分量的『主菜』。」
話音落下。
地底深處，一聲撕裂神魂的恐怖咆哮，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