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漫)就是如此


  細川清人攢了好一番章節,才開始追更《四月是你的謊言》。

  相比於《戀愛寄生蟲》,《四月是你的謊言》的篇幅較長,因此劇情發展較緩慢。

  前面的章節主要都是在展現人物性格。

  而存了一個月時間,劇情也終於來到了第一個高潮章節。

  讓有馬公生代替渡亮太的宮園薰並沒有壞心思,只是帶著他跑去甜品店吃華夫餅。

  有馬公生看著吃甜品時開心到搖晃腦袋的少女,只是會心一笑,並沒有太在意她之前的無禮舉動。

  而店內響起的一陣鋼琴聲,讓兩人同時看過去。

  一個小女孩搬了長腿的小凳子,坐在鋼琴前練習了起來,看樣子應該是店長的女兒。

  宮園薰覺得這畫面很美妙。

  而有馬公生卻不解風情地認為這些人在鋼琴上頭放裝飾的花盆,鋼琴被糟蹋了,然後他因此被宮園薰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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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園薰跑過去跟小女孩聊天,她是真受歡迎,小女孩和她聊的很開心。

  但她沒幾話就拐到有馬身上,說他彈鋼琴很厲害。

  見狀小女孩高興地跑到他跟前,祈求他教教她。

  有馬看著亮晶晶的小眼睛,想要拒絕,但挨了宮園薰一腳後就老實了。

  他來到鋼琴旁邊,伸出右手,和小女孩一人一半地方彈奏著。

  不小一會,有馬就習慣性地炫技起來,他那邊的琴聲變得複雜起來,令店內的客人都詫然看過去。

  可...彈奏不久,有馬公生就停住了,手掌顫抖的要命。

  他的表情落寞。

  只是輕聲說著道歉。

  走出店外,正是夕陽,有馬蹲在地上撫摸路邊的小黑貓。

  宮園薰和他蹲在一起,說出自己其實認識他這件事情,曾經的有馬公生被稱為人肉節拍器,8歲就能和管弦樂隊合作,在音樂界無人不知,她曾經也是看了他的演奏才選擇接觸音樂。

  當時的有馬,是所有小孩憧憬的對象。

  宮園薰詢問他為什麼不彈奏鋼琴了,而有馬只是告訴她,自己聽不到鋼琴的聲音了。

  開頭或許能聽到,但一旦集中精神,鋼琴的聲音就會消失。

  他仿佛被詛咒了,失去了彈奏鋼琴的資格。

  在他看來,這是死去的母親對他的懲罰。

  宮園薰剛開始有些同情有馬,但聽到後面他又說些陰暗的話,抬起頭又給了他屁股兩腳。

  叫他別那麼陰暗,貝多芬都沒他這麼悲觀。

  什麼叫做彈不了?彈不了也得彈,就算身處在黑暗當中也要演奏,身為演奏者只要演奏才算活著。

  話罷,宮園薰下了決定。

  第二場比賽她還需要一個鋼琴伴奏,那有馬就過來當伴奏。

  第二天,不願意當伴奏的有馬,上學路上一路被宮園薰追著跑。

  到了學校後,宮園薰覺得自己一個人不好逼他,還找了澤部椿,而澤部椿也非常支持有馬彈奏鋼琴了,兩人一拍即合。

  中午放學後,有馬走進音樂室,發現音樂室內不知道誰放了鋼琴曲,正是宮園薰要彈的那首「聖桑的序曲與輪旋隨想曲」。

  走進去,他才發現音樂室的牆壁被貼滿了這首曲子的樂譜。

  上課,有馬打開書,發現書裡面被塞了樂譜。

  回家,發現房間的牆壁上也全是樂譜。

  第二天上學,被喊著「伴奏伴奏」的澤部椿拿自行車從後面撞了。

  上體育課,還挨了一顆棒球,棒球上面寫著「伴奏」。

  比賽前一天。

  宮園薰和澤部椿一起坐公交回家,宮園薰覺得自己強迫有馬,似乎有點過分。

  可澤部椿完全不覺得,還打算叫上渡亮太一起拷打有馬。

  期間,宮園薰詢問澤部椿是不是喜歡有馬,她表示不是,她把有馬看作自己的弟弟。

  她也說出自己想要讓有馬彈鋼琴的原因——其實她並不在意有馬彈不彈鋼琴,只是每次看到他患得患失的樣子,都會感到難過。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內心,但他既然放不下鋼琴,那她就支持他繼續彈下去。

  話罷,澤部椿下了車,

  而宮園薰卻停到了「都津大學醫院」的站點。

  第二天到來,小提琴組第二次預選賽開始。

  有馬公生沒有去現場,而是躲在天台偷偷吃三明治,他估算時間已經來不及,宮園薰找不到他。

  可宮園薰背著小提琴一路跑上天台,看到他後在不遠處放下小提琴,先是慢步,後是快步,最後一腳把呆愣的有馬踹倒。

  她吐槽一番他的逃避行為後,準備帶他走。

  可有馬公生死活不同意,甚至哭著表示自己做不到。

  不是沒有嘗試過,可每次,他最終都是在舞台上出醜。

  宮園薰說出自己演奏的目的,她演奏不是為了彈奏出令人滿意的音樂,而是為了讓那些傾聽者記住她。

  她知道他可能會逃走,但她依舊選擇他。

  畢竟他們都是演奏者。

  不需要在意結果,只需要演奏。

  情到深處,宮園薰鞠躬,眼淚留下。

  「拜託你幫幫我吧!」

  有馬被觸動,想起之前宮園薰在小孩子們前的演奏,更想起渡亮太說的那句話,行不行是由女生說了算的。

  他最終同意了。

  到現場的時間即將來不及。

  但澤部椿和渡亮太已經做好準備,直接撬了學校的兩輛自行車,踩著踏板就帶著兩人去現場。

  到了現場後,有馬依舊沒有支棱起來,坐在後台的地方翻著樂譜,緊張到手抖。

  太久沒有練習,心理問題依舊沒有解決,需要配合的還是不正常的小提琴手......

  可宮園薰對此,就是一個頭槌。

  隨後讓他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聲稱他這樣低著頭,像是被五線譜囚禁起來了。

  別怕丟臉,如果要丟臉,那就一起盡情地丟臉。

  沒什麼好擔心的,不是有她在嗎?

  等到上台時間到了,宮園薰牽著他的手不管不顧地往前跑。

  有馬公生注視著眼前的少女,金色的舞檯燈光打在她的身影上,她說,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他們身上。

  但這一刻,他的目光卻只看到她的身上。

  他想起了曾經被嚴厲的母親訓斥必須一切都按照樂譜彈奏,不能有一點失誤時,他總隱隱覺得自己心裡想要著什麼。

  但他說不出是什麼。

  他看著眼前的宮園薰,想著大概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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