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漫)星星
第二段高潮劇情終於到來,細川清人和群里的朋友都很期待。
《四月是你的謊言》這部作品的基調相較於《戀愛寄生蟲》沒那麼陰沉,有高光,也有溫暖。
但整體來說還是一樣的致郁系作品,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鋪墊出悲傷的主題。
這也可以說,是神宮被人罵的原因了——這傢伙,看起來是鐵定了要走致郁讀者的這條道路,死也不回頭。
這部稍長的短篇可以說,是神宮打出自己名聲的關鍵之作。
其引發的各種爭論都擴展到很大的範圍。
神宮的粉絲和非神宮粉絲之間爭論神宮的水平如何,神宮的白子和黑粉在爭論誰才是真愛粉,而通常能讓他們集體炸鍋的,就是神宮又發刀子了,這時候所有人都會一起先罵一頓再說。
沒有人生活太如意,專門找刀子吃。
不過,就目前而言,水平高的劇情帶有致郁風格,讀者們罵更多是因為又愛又恨,而不是真的生氣。
畢竟,創作自由是沒有錯的,菜才是錯的。
神宮這種邪道漫畫家不是靠邪道出名的,而是靠著實力,
本質上王道和邪道只不過是風格差異而已,有實力的漫畫家才配稱之為王道和邪道。
在匿名論壇可以把他罵他「哪裡竄出來的一條野狗」,但現實見面都得叫上一句神宮老師。
細川:更新了。
父親不會原諒叛逆的兒子們:更新了。
北村家第一帥:+1
Ciallo~(∠・ω<)⌒☆:你們先別走,我已經看完了,給你們劇透一下,這一期的內容是有馬振作起來了,彈的很好,不過沒有晉級,不用感謝我。
死宅什麼的真噁心真噁心(宮園薰是我老婆):都在偷窺我的日常生活嗎?真有意思。
在渡亮太輸球的那天晚上,
渡亮太說著自己種種的遺憾,就像是所有的籃球隊隊員都想進入NBA一樣,足球隊隊員們也都想成為梅西和C羅。
可現在看來,他為自己規劃的足球巨星計劃,似乎在初中就出現了一點點小問題。
所以他沒法成為足球明星了。
在有馬安慰他的時候,渡亮太反而鼓勵他一定要加油,用他安慰的話反過來安慰回去。
兩人抬頭,星光閃爍,格外的亮眼。
而此刻,台下,觀眾們皺起了眉頭,互相小聲地交談。
「蕭邦練習曲25-5...是這樣的嗎?」
「節奏好快,好凌亂。」
「這也太快了。」
坐在一起的三小隻也意識到,十分的擔憂,有馬聽不到聲音的症狀再次出現了,而且看起來完全沒有好轉。
台上,有馬竭力地想要找到狀態,可是耳邊完全沒有鋼琴的聲音,他整個人宛如墜入海底。
恐懼蔓延,汗水從臉頰不停地滑落,越是集中精神,那種無孔不入的窒息感就越是讓他顫抖起來。
坐在輪椅的母親來到了他的身旁,在他身邊不斷低吟,那種失去所有血色的熟悉臉龐讓他不敢直視。
她說,這是對他的背叛的詛咒,這是懲罰,這是報應。
台下,評委們也終於有些忍耐不下去了。
「太爛了。」
「有馬,居然真的聽不到聲音...」
「這純粹是噪音。」
話罷,一個評委直接拿起有馬的資料,在上面畫了一個打叉。
這時候,就連他的兩個競爭對手相座武士和井川繪見,都為他的狀態感到萬分的擔憂。
在好一頓掙扎後,有馬漸漸的,感到絕望了。
他不斷地掙扎,
可他的內心是一個黑洞,任何掙扎的後果都是不斷下墜。
他的一切反抗最終都沒有結果。
沒有用的,哪怕再掙扎也沒有意義了,已經得不到分數了,哪怕再做任何補救的措施也無濟於事。
這就是他這樣的人應有的結局。
琴聲緩緩暫停。
有馬無力地垂下雙手。
他失魂落魄地靠在椅子上,仰頭呆呆地看著舞台之上的金色燈光。
他此刻突然想起宮園薰入場時跟他說的話,星光在你頭頂閃耀。
和小椿的那一天,白色的星光格外璀璨。
和渡亮太的那一天,白色的星光格外的璀璨。
可今天的「星光」,卻是金色的,可他卻覺得這是最符合宮園薰的顏色,
此刻,他和宮園薰正處在同一片星光之下嗎?
這時候,他想起第一次演奏時,他失誤,而宮園薰為了他寧願放棄分數也要重新演奏。
他想要知道,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扭頭看向觀眾席,與宮園薰四目相對。
你...是誰?
你在這裡,要為誰而演奏?
你笑著,是看到了什麼?
從第一次見面的誤會,到以友人A的身份成為男友工具人、再到成為伴奏,再到看到她的睡顏,再到此時此刻,身處同一片星光。
和上一次一樣,當他看向她,仿佛聽到少女再次說,重新演奏。
彈吧,就算沒有分數也彈下去。
彈給他們聽。
微笑著,像上一次那樣重新再來吧。
此刻,他抬起手,像是被人所鼓舞,但手放在黑白色的鋼琴鍵上,他才發現鼓舞自己的人其實是自己,
一瞬間似乎覺得困擾他的答案很簡單。
他是誰?他是有馬公生,不是誰的附屬品。
他在哪裡?他在和宮園薰所在的同一片星光下,他要為誰而演奏?他想要為她而演奏。
他笑著,是看到了什麼?他笑著,是因為和她看到同一個彩色的世界。
有馬此刻轉換第三種演奏風格,第一種是機器人一般的精準,第二種是小孩般的亂彈,第三種是一種溫柔的風格。
台下的人們聽著,感覺這琴聲...像是金色的向日葵。
金色的光芒,溫暖的色調,每一個音符都帶著明亮的色彩。
他不再考慮樂譜和演奏,只是單純想要彈出自己的心聲而已。
在那個宮園薰睡著在音樂室的午後,他那時候給她蓋上自己的外套,看著她安靜的樣子,那時候他說不出自己內心是什麼感受。
那女生睡著的時候會有微微的入睡鼾聲,像貓咪一樣。
是可愛嗎?他覺得不是。
可此刻,他懂了。
她那時候演奏,是想要所有人記住她,不要忘記她。
而他這時候演奏,是想要她記住他,只需要她一個人就足夠了。
恐怖的情緒渲染力讓有馬眼前黑白色的世界被彩色所沖刷,那些恐怖的、陰暗的畫面,被潑上濃墨重彩。
台下,聽著鋼琴聲,有小孩抱著玩偶忍不住哭了出來。
甚至有女性評委被這琴聲所觸動。
這並非是他覺醒的能力,而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
這一刻,有馬只想以此作為獻禮。
每一次看到好朋友跟她在一起,他都慌張地只能躲避開。
他都有話要講。
而好久好久都說不出來,他不對她講,不對朋友講,不對自己講,一直偷偷地藏在心裡。
所以這一次,就這樣傳達自己的情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