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漫)希望
演奏結束後,
場內的觀眾席的觀眾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相比於宮園薰那次的表演賽,這次的全國級比賽更加的正式,要是能拿到第一可以直接能被國外邀請,因此很多人不知道在這個嚴肅的場合怎麼評價這場演奏。
一次演奏轉變三種風格,有馬被刻薄的評委認為是故意在賣弄自己的才藝。
可也有帶眼鏡的評委,結束後詫異地推了推鏡框,他聽到了結束之後的餘音...
最終,有馬還是獲得了部分觀眾的認可,一陣掌聲響起。
可有馬只是毫無悔意地笑了起來,站的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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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能不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他只覺得自己已經把那份情感傳達出去了、
在下場的時候,他朝著曾經母親經常待著的出口位置看去。
母親果然還在,只不過身影逐漸淡薄,她的面容也不再那麼刻薄,反而很柔和。
轉身的時候,他似乎看到母親笑了。
台下,宮園薰已經聽明白歌聲的含義,眼淚流下,卻沒有去擦,一旁的澤部椿心情複雜地看著她。
結束比賽後,有馬走入休息室,卻被刻薄的評委評價為不尊重音樂。
他愣在原地的時候,一個阿姨牽著小孩走到他旁邊,吐槽了一番那評委還是這麼討人厭。
他看了一下,才發現對方正是瀨戶阿姨,母親最好的朋友,也是當今日本頂級的專業鋼琴家。
在母親沒有病逝之前,她經常來他家。
如今見面也是一個溫暖的擁抱應對,正如家人。
她告訴有馬等會就出結果,但他和上次的宮園薰一樣,說不在意,肯定會落選。
瀨戶阿姨看著這樣的有馬,很是開心地拍起了他的肩膀。
最終結果出來了,有馬果然沒有入選。
儘管他在這次比賽中克服心魔,但如同行為藝術般的演奏方式加半途停下演奏,分數都能被扣成負的了。
可他不知為何,卻是第一次失敗後內心感到無比平靜。
掃視著周圍的人,少部分開心的人,大部分難過的人,終於能理解他們的心情。
相座武士不解地找上他,詢問他為什麼不好好應對比賽,曾經擁有不敗的他,現在為什麼會連預選賽都沒法通過。
有馬對此的回應很簡單,他沒有怠慢比賽,他是真的聽不到聲音了,最近為了比賽也很認真的練習,
而儘管現在輸了,但他覺得,這就是拼盡全力的自己。
如果這是一場旅途,那他覺得自己沒錯,他已經踏出了步伐。
而旅途還沒有結束。
話罷,有馬堅定地離開,
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震撼,什麼都說不出話來。
最後,井川繪見得意的笑了起來,他...變了。
細川清人看完這一話後,心情變得格外舒暢,然後順便回去群里罵一下剛才那個劇透的傢伙。
這時候,群里的人也都回來了,幾個人正商量著下一次出來玩,拿麻袋把那個柚子廚裝起來打。
相比於天天發表逆天言論的婆羅門,這個劇透的真是活膩了。
可看完這一話後,細川清人內心還是很感慨的。
星光有很多種,但宮園薰唯一是特殊的,可能不止是情感層面,
而是她是需要追求的光,是有馬追求的意義。
人活著需要意義,因為有意義就有目標,有目標後人不斷地向前走,希望就誕生了。
希望就是世界觀呈現的——彩色,信任,追求。
對於一個人來說,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前方無路可走,
那種處境,就叫做絕望。
和希望對應所的絕望呈現的是:
我的世界是黑白的(我厭惡這個世界)。
我的世界是不值得信任的(我恐懼這個世界)。
我在這個世界找不到任何追求之物(我無路可走)。
宗教能給人提供的意義絕妙之處就在於此,宗教宣揚死後也有輪迴,甚至還能成佛、進入天堂,
所以人就算面對死亡,也會覺得死亡並非絕望。
死亡後面,還會有道路。
宗教讓人變得愚鈍,但毫無疑問的,宗教也消解了絕望。
一條通往天國的道路貫穿了幾千年歷史,成為人活著的意義,構成了人的世界觀。
可以說,人是一種有目標,必須向前走的生物。
有人被蒙蔽,有人寧願隨波逐流,有人自己創造意義,有人懷疑一切。
但朝著目標向前走,才會有希望。
如果一個人想像死亡背後還有道路,能夠繼續向前走,那連死亡背後,也可能存在著希望。
因為道路貫穿死亡的那一刻,希望也貫穿了死亡。
這條彩色的、信任的、追求的道路,可以說,比生命更能稱之為一個人的生命,儘管它無法超過生命,但卻可以長到契合生命的長度。
因為這條生命,是人自己創造的。
所謂宗教,只不過是人為自己創造意義的方式之一——意義從來都是人自己創造的。
意義創造了世界觀,但人又可以通過尋找意義去創造世界觀。
母親給予了有馬意義,但這種意義最終消失了。
但有馬最終選擇了自己的意義,從停滯不前的狀態中脫離,開始自己的旅途。
細川清人看到這一話後,無論是什麼平台,有馬公生的風評幾乎都是一面倒的反轉。
勇敢的人總是閃耀的。
追求著金色星光的有馬公生,本身在這一刻,就成為了閃耀的星星。
不再迷茫,不再困頓於過往的悲哀,順著新的道路不斷地向前走。
行走本身就帶來力量,前進本身就帶來希望,只要不停滯在原地那麼就不會再迷茫。
在匿名論壇上,不少讀者也誇讚起了這一話的內容。
「這一話好看,希望有馬能夠再次走回自己的道路,給那些小瞧你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啊。」
「希望有馬可以和宮園薰在一起,這段劇情看的是真舒服,終於走出來陰影了。」
「是啊是啊,我很喜歡有馬,之前黑有馬的傢伙給我滾出來,以後不准黑了,我是有馬的真愛粉。」
可討論著討論著,
這些讀者們開心之餘似乎又覺得有種不對勁,有種什麼被遺忘的感覺。
一種熟悉的感覺總讓他們感到不安。
等到他們想起來神宮那個傢伙在之前就埋了宮園薰身體不好的伏筆,頓時紅溫了。
就像狗改不了吃糞,他們不相信神宮會老實。
隨便一猜,就知道這憋壞的傢伙想在讀者開心的時候,找個機會給宮園薰刀了。
一群人又炸鍋地罵了起來。
好傢夥,在這裡等著是吧?刀子早早就埋好了,就等著來這招是吧?
你等著,再發刀子,找個機會把你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