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扣帽子戲法 顏明山好奇問道:「你說的白
顏明山好奇問道:「你說的白糖,真有那麼重要?我聽皇上那意思,好像只對增強火藥威力感興趣啊。」
顏川嘿嘿一聲:「這玩意兒作用可大著呢。」
𝕊тO55.ℂ𝓸м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看顏川胸有成竹的樣,顏明山蹲到了兒子身旁:「你給爹說說,這白糖到底還有啥作用?」
「這個光靠說是沒用的,得找個機會試驗一番,你們才能知道白糖到底有多大作用。」
「還找什麼機會,得趕緊讓皇上知道啊,不然你這功勞不都打了折扣了?」
顏川指了指自己的腿:「上吊也得讓人喘口氣吧,再說了,真正的好東西,得一點兒一點兒的展示出來,才能夠利益最大化。」
「好,你這個最大化說的好,那你自個兒划算。」顏明山乾笑著站起身,摸著肚子走開了,很明顯他就沒太聽懂顏川說的是啥。
……
太和殿,日常早朝,跟大朝會不同,常朝只有五品以上官員能夠參與,不過有個特例,就是七品的御史也可以參與。
於是在日常事務講完之後,就有御史出班,朝皇上拱手施禮:「啟稟聖上,臣……有本奏。」
陳皇最近心情不錯,瞥了那御史一眼說道:「愛卿請講。」
「謝皇上。」御史恭恭敬敬地又施了一禮:「近日市井之中流傳著一首詞,與秋狩時,永寧侯之子顏川所作之詞只有數字之差,民間傳言,顏川所作詩詞,乃是抄襲他人所得。」
「竟有此事?」陳皇身子前傾:「你將市井所傳之詞念與朕聽。」
御史早有準備,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展開念了起來,念完之後又道:「民間傳言這首詞乃是一落魄秀才所作,其祖上也曾是朝中大員。」
「那秀才姓甚名誰,現在何處?」
御史搖了搖頭:「不知所蹤,民間傳言那秀才因這首詞得了一大筆銀子,然後就回鄉去了。」
太和殿上頓時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陳皇皺眉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個胖子。
「顏明山,可有此事啊?」
顏明山被點名,趕忙站了出來:「皇上,這無憑無據的,分明就是污衊。」
陳皇也有心把這事壓下去,畢竟被忽悠了,自己也丟面子不是。
然而何太傅又站了出來:「皇上,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臣倒是覺得徐大人方才念的這首詞更加工整,相比之下,顏川所作之詞略顯粗糙,有抄襲之嫌。」
這一下,議論聲更大了。
緊接著又有一名御史出來說道:「臣也認為此中有些蹊蹺,眾所周知,永寧侯之子不學無術,時常惹是生非,怎麼一下子就能做出如此精妙的詩詞?」
顏明山沒啥文化,人家說顏川那首詞不如這首,他一時間也難以辯駁,眼看著議論的聲音越來越不利,只能看向了一旁的肅國公。
然而肅國公老神在在,眯著眼就像睡著了一般,毫無動靜。
顏明山急了,辯駁道:「臣雖然不懂詩詞,但是要說差的就是抄襲好的,這未免也太扯淡了吧,我大盛近十幾年來不斷改進弩箭,如今的弩箭不論射程還是殺傷性都遠超從前,照何太傅的說法,以前的弩箭是抄襲現在的?」
「弩箭製作豈能與詩詞文章相提並論,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永寧侯這是胡攪蠻纏。」
「嘿……你說誰胡攪蠻纏。」顏明山脾氣上來了,擼著袖子就朝何太傅走去。
何太傅面露驚慌往後退了兩步:「怎麼?你膽敢在皇上面前行兇?」
顏明山一臉的凶神惡煞:「咋的,許你在皇上面前污衊我兒子,就不許老子在這揍你?」
「夠了。」
陳皇一聲怒喝,顏明山只得悻悻地施禮後退。
「召顏川來對峙,朕倒是想聽聽看顏川怎麼說。」
這時候,肅國公才施施然地邁出兩步:「皇上,臣倒是覺得沒這個必要。」
「哦?肅國公有何高見?」
肅國公朝著皇上施禮後轉身看向一眾大臣,豪邁的聲音響起。
「軍歌應唱大刀環,
誓滅敵寇出邊關。
只解沙場為國死,
何須馬革裹屍還。」
上一次在朝堂上,是安公公念的這首詩,眾人只感嘆詩句的內容,遣詞用句的精妙。
而這一次,肅國公以他威嚴的嗓音以及強大的氣勢念出這首詩來,整個意境瞬間拔高了不知多少,仿佛令人置身沙場一般。
肅國公的話音落下,太和殿內針落可聞,肅國公掃視了眾人一眼,剛才嘰嘰喳喳嚼舌頭的眾人全都不敢與他對視。
「敢問何太傅,這首詩又是顏川從何處抄襲所得?」
「啊這……」
肅國公又轉身看向皇上:「啟稟聖上,這首詩道盡了軍中將士的忠勇,以及視死如歸的精神,非是軍旅中人,也難以作出此等詩句。」
他又看向那名御史:「徐大人,莫非那落魄秀才,還曾參過軍?」
御史明顯早有準備:「這下官就不知道了,下官身為御史,不過是將市井傳言上稟於聖上。」
肅國公哼了一聲,又看向何太傅:「既有文采,又是軍伍中人,何太傅以為,如此文武雙全之人,為何聲名不顯?甚至要落魄到賣詩謀生?」
顏明山挺著大肚腩上前拱火:「何太傅是不是覺得軍中識人不明?覺得朝廷埋沒人才?」
何太傅人都懵了,他瞥了徐御史一眼,心說你這人也太不厚道了,我給你助陣,你竟然撂挑子了?
他倒是也想甩手不管,可是肅國公把他架在這兒了,肅國公德高望重,跟他認個慫也沒什麼,但關鍵是永寧侯還跳出來給自己扣帽子。
這要是慫了,自己的臉可就丟盡了。
「方才肅國公說,非是軍伍中人,根本就寫不出這等豪邁的詩句,敢問永寧侯,令郎可是軍伍中人啊?」
顏明山頓時一愣,他把顏川扔到梅山大營練了兩個月,這種事做了就做了,沒人會說什麼,但要是拿到朝堂上來說,那就是有違軍法,更不用說眼下正在跟何太傅硬剛。
人家都沒提,你非要將把柄送到人家手裡,那也就怪不得別人了。
「我……我……我治家如治軍不行嗎?我在家裡管我兒子就跟軍營里管那些將士一樣的。」
「哼哼,永寧侯這話你自己信嗎?你當老夫是三歲小孩?令郎雖未闖過什麼大禍,但平時也是飛揚跋扈,蠻橫無理,京中無人不知,這就是永寧侯所說的治家如治軍,莫非梅山大營也是如此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