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沒證據你說個毛


  顏明山萬萬沒想到,這何太傅一頂帽子扣自己腦袋上了,論耍嘴皮子他哪裡是何太傅的對手,惱羞成怒下,一把揪住了何太傅的衣襟。

  「你說誰飛揚跋扈?你幾次三番污衊我兒子,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我就撕了你這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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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幾人紛紛上前勸架,其餘人更是議論紛紛,朝堂上一時間吵得像菜市口一般。

  『砰啷!』

  陳皇氣得摔了個杯子:「看看你們,哪有一點兒為人臣子的樣子?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裡?」

  一看皇上發飆,眾人趕緊都縮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何太傅開始賣慘:「永寧侯幾次三番欲對老臣行兇,還請皇上為老臣作主啊。」

  顏明山拱手請罪:「臣一時衝動,還請皇上恕罪。」

  按理來說,何太傅是陳皇的老師,陳皇應該偏袒一些,但是最近這何太傅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糊塗了,什麼事兒都要摻和一腳,陳皇都有些看他不順眼了,乾脆不理會他倆,朝一旁的安公公瞥了一眼:「召顏川進宮。」

  顏川也是有些懵逼,在家釣魚釣的好好的,安公公領著幾個侍衛衝進來,直接連人帶椅子抬著進了宮。

  太和殿裡,滿朝文武就像看心有動物一樣看著顏川,顏川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給了胖子老爹一個詢問的眼神。

  可是顏明山這會兒哪敢回應,兩隻眼睛好像要越過他的大肚腩,去看他自己的腳尖。

  「顏川。」

  「臣在。」顏川掙扎著起身想要行禮,可是掙扎了半天也沒爬起來。

  「免了免了,你就坐那兒。」陳皇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朕問你,你那首東北望,射天狼,是不是抄襲的?」

  這話一出,顏川就明白髮生啥事了:「皇上,這話從何說起啊?臣當天可是當著皇上的面,絞盡腦汁才想出那麼一首詞來,怎麼可能是抄襲的?抄了誰的?你讓他出來對峙。」

  陳皇皺了皺眉:「安喆,把剛才那首詩拿給他看看。」

  顏川只掃了一眼,就開口說道:「這首詞是哪來的?怎麼還抄襲我呢?」

  何太傅在一旁呵呵了一聲:「你又何必裝腔作勢,現在外面傳言,都說這首詞才是原文,是你抄了這首詞。」

  顏川瞥了一眼,又是這老傢伙:「那你倒是叫人出來對峙啊。」

  「哼哼,聽說那秀才得了你一大筆銀子,回鄉去了,這一時半刻上哪兒找人與你對峙?」

  「那就是沒有證據咯?」

  顏川兩手一攤,下一句話就陰陽怪氣起來:「說起來,前些日子我在朱雀大街閒逛的時候,遇上一個小娘子,向我打聽太傅府,我就問她有什麼事,她說何太傅你沒有付她過夜錢,我一聽這還得了,要是讓她去了太傅府要錢,那不有損太傅您的聲譽嘛,我當時就給了她十兩銀子,讓她回鄉去了。」

  【太傅何充:情緒值+20】

  「你放屁,你敢編排老夫?你可有證據?」

  「這人都回鄉去了,我也不知道那小娘子是哪裡人,這一時半刻的,我也沒法找她來對質啊。」

  【太傅何充:情緒值+30】

  「你……」

  「別你你的了,老大不小了,沒證據的事你就亂說,耽誤我倒沒啥,你看看,耽誤這麼多大人的時間,還耽誤了皇上的時間,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你這就是謀財害命啊。」

  【太傅何充:情緒值+40】

  顏川這一通胡謅,朝堂里不少人都忍不住哧哧偷笑,連皇上都不禁莞爾,何太傅這老糊塗還真就得顏川這樣的人來治。

  「你……你……」何太傅一手指著顏川,一手按著胸,好半天也沒說出半句話來。

  【太傅何充:情緒值+50】

  顏川翻了個白眼,都懶得搭理他了,轉身正要說話,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年紀輕輕,卻不懂禮數,枉讀聖賢書。」

  顏川扭頭看去,臉上露出了笑容:「吳大學士說的沒錯,我還真沒怎麼讀過聖賢書,我爹是武官,向來把我當做他手下的兵一樣教導,所以我只知忠君愛國,沒不懂那麼多彎彎繞。」

  顏明山在一旁激動起來:「看,你們看,我就說我治家如治軍吧。」

  顏川不明所以,顏明山已經鼻孔朝天了。

  吳大學士就是之前質疑過顏川詩詞的吳閣老,這內閣大學士原本都是皇上的智囊,給皇上出主意的,但是近幾十年來,內閣都被各大世家給壟斷了,皇上從他們這兒根本就聽不到中肯的建議,所以這內閣除了名頭唬人之外,基本上對朝政已經沒有多大影響了,甚至還不如都察院那幫御史。

  吳閣老既然這時候跳出來,自然是胸有成竹,眼看顏川不接茬,又變本加厲的說道:「既然你不讀聖賢書,又為何入了國子監?」

  顏川眉頭一挑,這老東西是有備而來呀:「吳大學士認為,國子監只是個讀聖賢書的地方嗎?」

  吳閣老哼了一聲:「那是自然,你不讀聖賢書,不懂禮數,不遵長幼尊卑,有何臉面待在國子監?」

  「呵呵。」顏川笑了,這老東西送上門來給自己打臉啊。

  「第一。」顏川豎起一根手指:「國子監是教育國家棟樑之地,並非只讀聖賢書,如吳大學士這般,讀了一輩子聖賢書,敢問吳大學士,可曾為大盛做過什麼貢獻?」

  【內閣大學士吳獻之:情緒值+50】

  「你……」

  「第二。」顏川豎起了第二根手指:「身為內閣大學士,上不能為國諫言,替君分憂,下不能提攜後輩,為國甄選人才,說你一句尸位素餐不為過吧。」

  【內閣大學士吳獻之:情緒值+70】

  「你你……」

  顏川此時已經是眉開眼笑,這老東西氣性有點大呀,只兩句話就比剛才何太傅貢獻的情緒值還要多了,我得多薅他一點兒。

  於是顏川豎起了第三根手指:「吳大學士,既然您飽讀聖賢書,又是大學士,要不然你作首詩,讓我這沒讀過什麼聖賢書的後輩……見識見識?」

  顏川這話說完,朝堂上忽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顏明山湊過來拽了拽他衣服,壓低了聲音說道:「別提這個。」

  顏川詫異的瞥了胖子老爹一眼,有心問一句,但是眾目睽睽的又不好問。

  而這時候那吳閣老則是用力的哼了一聲,仿佛將剛才所受的氣全都發泄了出來:「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在國子監可曾讀過宣庭詩集?那詩集裡有一半詩詞都是老夫所作。」

  顏川一驚,臥槽,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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