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李清雨譏諷一笑,「周小姐這是自己想像出來聊以自慰的吧?你和淮忱哥哥才認識幾天?我和他認識了十幾年,你憑什麼認為他對你的感情比對我的深厚?」

  她越說越氣,想到周沅也這些日子做的這些事過分沒禮數,可淮忱哥哥都沒有責怪過她!

  莫非淮忱哥哥真的愛上她了?

  可在世家家族中,愛情算什麼狗屁東西?

  權勢與地位才是該考慮的根本!

  「李小姐,若是你這麼自信,不如就來測試一下好了,看看侯爺究竟更在乎誰。我想這樣也會讓你更加認清身份吧?」

  「認清身份?」李清雨怒極反笑,「自古以來都講究門當戶對!周小姐,若你母親還在,或許你與淮忱哥哥還算般配。

  可你母親亡故,祖父隱退,你除了空有周家大小姐之名,還有什麼?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談身份二字?」

  不怪李清雨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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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周府擺宴席迎貴客時,陳氏常常把她關起來,而只帶著周星淵露面。

  在周明哲為女兒求娶婚事時,也只會想到周星淵!

  所以漸漸地,世人像忘記她母親一樣忘記她了。

  可那是前世,這一世她會毀了陳氏與父親搶來的優渥生活,會繼承府里所有的遺產。

  那本就屬於她!

  李清雨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被說得啞口無言了,心裡一陣暢然!

  她路過周沅也時,還故意挑釁地撞了她一下。

  這一撞倒是把周沅也拉回了神。

  這時,周沅也才發現李清雨送的竟也是松鶴靈芝紋的額帶。

  而秦氏看到帕子的第一刻,就愛不釋手地摩挲。

  「哇!清雨你還真是心靈手巧!做得真棒!」顧雲舒誇大其詞的讚美,就想讓周沅也下不來台。

  「你親手繡的?」秦氏望著李清雨的神情帶著寵溺,「繡工真精巧,比外面繡坊做得還好。」

  顧雲舒好歹甩了個白眼給周沅也,秦氏是一個眼神也沒分給她。

  若是外人見著了,還以為李清雨才是她的兒媳呢。

  周沅也心裡落寞啊,她以為秦氏那兩次幫她,是有意要接受她的。

  沒想到……

  「是呀,聽說伯母您受了驚,我憂心了許久。」李清雨嗓音細細,「伯母,聽說周小姐也給您準備了禮物。」

  這幾日發生的事,秦氏也有耳聞,諳然於胸老太太有多麼想趕走周沅也。

  秦氏知道顧淮忱疼愛周沅也,甚至為了不和周沅也和離,大清晨的還來找她商量……

  可一個月之後的事誰又能知道呢?

  她方才略微掃過一眼,猜出周沅也送的也是額帕,淡道:

  「清雨的額帕我很喜歡,短期內不會帶其他的了。你送給我也是浪費,還是自己留著吧。」

  看也沒看一眼。

  周沅也有點想哭……

  可李清雨這渾蛋扭頭,還朝她扯出一個嘚瑟的笑。

  周沅也憋住眼淚,不表現出失落。

  反而迎眸直視她,好像一點被婉拒之後的窘迫難堪也沒有的。

  顧雲舒沒好氣趕她:「聽到了嗎?母親不接受你的禮物,你趕緊走吧!也不知道你又來玩什麼把戲!難道你在額帕上做了什麼手腳?」

  不然幹嘛來和她母親獻殷勤!

  周沅也改變主意了!

  她不一定要和秦氏捐棄前嫌,她來這一趟的根本目的是報恩。

  既然秦氏不接受她的額帕,那她就問問喜好,縫製她喜愛的東西。

  這樣一來,她心才能安寧。

  她不客氣回懟:「不如你派人檢查檢查?如果我動了手腳自願挨板子。反之,要是檢查出沒有任何問題,你就為胡亂捏造挨板子!」

  顧雲舒敢怒不敢言,誰知道她會不會向大哥告狀!

  該死的枕邊風啊!

  李清雨和秦氏聊了好半天,她原以為周沅也只是裝不在意,過了一會肯定無地自容地滾走了。

  可聊完,發現那人還直直立在那。

  李清雨譏誚一笑,走至她身旁,好心提醒:

  「在這玩負荊請罪?無論你站多久,伯母對你的厭惡都不會減少的。死了這條心吧!」

  「李小姐莫非是多事局裡長大的?」周沅也心情本就有點不爽,被她這樣一嘲諷,也不顧禮節,直接開懟。

  「你!」李清雨拉下臉,「你別得意得太早!」然後拉著顧雲舒氣沖沖走了。

  周沅也換回溫婉的語氣:「母親,兒媳今兒來的目的很簡單,只是單純想報您的恩情。母親若不喜歡額帕,可否與兒媳說說喜歡什麼?兒媳都盡力去做。」

  秦氏雖有意忽視周沅也的存在,可看那身影孤零零站在迎風口那樣久,寒風吹起她的羅裙,心裡還是禁不住軟了些。

  「不必,都是舉手之勞。再說我也不是單為了你一人,也是為了忱兒。」

  一陣短暫的沉默。

  「你給忱兒繡過這些嗎?」

  「沒有……」

  秦氏輕嘆一聲,溫聲道:

  「如今天氣轉寒,你若親手為他縫件斗篷,或是制對袖籠,他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上回的誤會,說到底也是因生疏而起,你若多費些心思,大家都會看在眼裡,自然不會再傳出那樣的謠言。」

  周沅也覺得這話在理。

  又覺著疑惑,秦氏是在給她出招嗎?

  ……

  當晚,周沅也翻出庫房裡上好的絨料,又挑了銀灰色的絲線——顧淮忱平日穿衣素愛偏沉色,既不張揚,又襯氣度。

  燈下,周沅也指尖捏著細針,一針一線地納起斗篷內襯的暗紋。

  聽到腳步聲,她慌忙將斗篷塞進箱籠,推進床底。

  顧淮忱推開房門的時候,恰見周沅也猛地一下站起,略帶心虛地看著他,像是在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知為何,他覺得那玩意定是給林序南的。

  不然為什麼這麼鬼鬼祟祟?

  顧淮忱臉上沒有一絲形色,淡問:「在做什麼?」

  「沒什麼。」周沅也起得太急,眼前在發黑。

  顧淮忱瞥了眼床下,那是她方才藏東西的地方。

  只是他還沒走近幾步,那人就往身側走了幾步,目的是擋住他的視線。

  她打算給他一個驚喜,在縫製好之前決不能讓他知道,另起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侯爺勞累一天,妾身去沏盞七寶茶?」

  「不必。」

  既然她不說,顧淮忱也不再問,心裡計劃著等哪天她不在就偷偷翻來看!

  「我怕這次喝完,府里又發生什麼怪事。」

  他這話說得含沙射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原因,周沅也怎麼覺得好像在點她呢……

  「若侯爺不放心,不如請個道士來看看?」周沅也聳了聳肩,擺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顧淮忱微微揚起嘴角,長手一攬,將人摟抱於膝上。

  「這幾日祖母和母親身子有恙,府中諸多事務繁雜,你也稍作協助,分擔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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