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被迫娶丫鬟（3）
霜華哭得眼淚縱橫，「二夫人是忘了在顧府的那一次嗎？奴婢遂您的吩咐，喝下了避子湯，卻沒想到還是懷上了……」
孟氏都忘了自己身在何處，跟著霜華的節奏走，掉入了坑裡：
「胡說八道！你都喝下了避子湯，怎麼可能會懷上孩子！」
眾人都一副震驚吃瓜樣。
顧明昭不僅兩次強迫這位姑娘，孟氏還縱容包庇，逼這個小丫鬟喝下避子湯！
天吶！
「二夫人，喝下了避子藥也是有可能懷上身孕的！」周沅也撥開人群，扶起面色蒼白的霜華，「您怎麼能這樣質問一位受了驚的女孩？她已經很害怕了，你居然還這樣無理地對她！」
「你少裝模作樣！是不是你教唆她的？嗯？你現在站出來維護她，就是你教唆她這麼做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顧淮忱將周沅也護在身後，面色沉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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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我警告你不要再口出狂言。今天發生的事大家都親眼所見，這不是靠你撒潑打滾就能解決的事！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霜華作為你的貼身丫鬟，你不該為她著想？
若是她真懷了孕，你要她日後怎麼辦？你教出來的兒子就這樣沒擔當？」
「是啊。」上官顏曦也走出人群，睜著濕漉漉的大眼，帶著怨氣：
「霜華姑娘今日也算給我擋了災。若不是她，恐怕被這個混蛋強迫的就是我了……爹爹，讓府醫也給這位可憐的姑娘看看吧。」
……
「將軍，吃食和酒水都查過了，沒問題。照理說，要動手腳也就這幾樣。香囊我也特意湊近聞了，霜華姑娘身上也沒怪味。」
上官顏曦不露聲色地與周沅也挑了眉頭——
她制的香囊，半個時辰後香氣就會自動消散，任是狗鼻子也聞不出個好歹來。
這一互動，林序南看在眼裡。
不久前他就注意到周沅也似乎是把什麼交給了霜華，然後就出了這檔子事。
結合兩人的互動與府醫的那番話，林序南大致能夠確定：這一次的意外與周沅也有關。
他不禁想，那周府發生的意外呢，也和她有關嗎？
這些想法讓他對周沅也起了興趣，本以為她只是一個痴情愚蠢的女人，卻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手段？
府醫又去給霜華把脈，「這位姑娘懷孕了。」
此話一出，顧遠舟和孟氏面色皆是一黑。
上官將軍冷呵一聲，「聽見了嗎？顧明昭一切正常，他的所作所為是在他極度清醒的情況下！你還想怎麼狡辯？」
顧遠舟責備地看了孟氏一眼，「老兄，您多擔待，她也是愛子心切，失了理智。」
上官將軍並不領情，看也不看這對夫妻一眼。
周沅也嘴角壓著得意的笑，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父親，二夫人，既然事情鬧得這樣大，還是讓二弟娶了霜華吧。不然二弟日後的名聲可不保啊……」
孟氏下嘴唇都要咬破了，她還想據理力爭一次，「你怎麼確定霜華肚子裡的孩子是明昭的？」
「天哪二夫人，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周沅也震驚地看著她，「霜華是你的貼身丫鬟，你要是信不過她的人品，為何留她在身邊？她方才可是親口說她只和二弟發生過關係！」
孟氏還是不樂意讓她兒娶一個丫鬟，「我留她在身邊是因為她伺候得好！我怎麼知道她伺候男人的功夫也這麼好？如果知道這樣，我早就把她大卸八塊！」
可秦氏非不讓她如願。
她原先不也是個低賤妓女，都能憑藉孩子上位，霜華又有何不可？
想起因為孟氏被羞辱的那段日子，秦氏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走前一步，到底當家主母多年，語氣沉穩又不容置喙：
「為了霜華姑娘的名聲，我們會讓顧明昭娶她為妻。」
……
「嗚嗚，老爺您要為明昭做主啊！」
孟氏哭得上氣不接上氣，秦氏居然趁人之危。
在那樣的情況下為她兒做決定，還是娶一個卑賤的丫鬟！
如果不是擔心秦氏當著眾人的面再提當年的事，她才不會忍氣吞聲。
顧遠舟揉了揉眉心，煩躁讓他暴躁：
「他都這麼不知羞恥，在上官小姐生辰宴做出這種事，你要我怎麼為他做主？替他擔責？告訴他們其實強迫霜華的是我？」
孟氏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可想到秦氏那得意忘形的眼神，她就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就在這時，顧明昭徹底清醒過來。
那香囊有個奇特的功效，那便是清醒過後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麼事。
是以，顧明昭聽見孟氏在哭，他疑惑地問：「母親，您為什麼哭？還哭得這樣傷心？」
這症狀和喝醉了沒什麼差別。
孟氏一惱，頭一次用力打了他一下。
「你這混帳東西！是不是酒喝多了，啊？自己做的事都忘了？你在生辰宴上險些強迫了霜華，那丫鬟被診斷出懷孕了！你馬上要娶她為妻了知道嗎？奉子成婚！看你做出來的好事！」
如五雷轟頂，顧明昭登時大怒：「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對那丫鬟做出什麼！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就算喝醉了我也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父親母親，你們一定要相信孩兒啊！」
顧遠舟翻了個白眼，「信你？事實就擺在那，我們怎麼信你？你保證你不會做，可你就是做了！我勸你認命吧，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不！」想娶的上官小姐沒娶到，反倒娶了個低賤丫鬟，顧明昭覺得天都快塌了，「孩兒絕對不會娶她的！」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肯定是周沅也在算計孩兒！父親母親，你們最後再幫我一次，孩兒不要娶霜華為妻！」
「周沅也？」孟氏也懷疑過是她做了什麼手腳，顧明昭這樣一提，她的怒火也重新燃起：「你想要我們怎麼幫你？只是如今事已成定局，恐怕我們也無能為力……」
「既然周沅也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讓我安寧，我也不會讓她和大哥安寧！只有把她趕出去，我們才能儘快處理了霜華的孩子！
這樣就可以推脫，不必再娶那賤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