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五爺被打臉難得一見
寧魚看著將早餐拿出來,放在床邊的桌上。
做完這事兒,才發現厲時雁靠坐著,雙眸看著她,根本沒說話。
寧魚以為他在想什麼事情,索性喊了一聲:「厲時雁,先吃飯。」
不說話,不回答。
厲時雁像是看不見她,卻有一直看著她。
寧魚試探性捏了捏他的臉:「厲時雁!?」
不說不笑不鬧,像是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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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詫異:「看起來也不像是沒睡醒啊?怎麼不說話!?」
他也不反抗,就任由她亂來。
寧魚納了悶了:「難不成,中槍的是手臂,還有可能說不出話來?要不還是找醫生來看看吧。」
說著,寧魚正要轉身,就被人一把大力給拉了回去。
她愣神看著他:「…你怎麼了?」
說著,寧魚伸手貼了貼他的額頭,又貼了貼自己的:「這不是已經退燒了嗎??就算是生病發燒了,也沒有不說話的道理啊。」
她又嘗試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厲時雁?」
厲時雁終於有了反應,抬了抬眼看著她:「你是誰啊?」
寧魚當時就是愣在原地,被他一句話嚇得攥緊他的衣袖,又問:「你…你說什麼?」
「我認識你嗎?」
厲時雁一雙眼眸幽暗地看著她,漆黑得讓她看不清情緒,和前天晚上拉著她撒嬌換親的男人,判若兩人。
寧魚渾身鮮血都冷了下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厲時雁?厲時雁你怎麼了,你怎麼會…不行,不行…我要去找醫生。」
這回,她還沒動呢,就被人一把抓緊了,一點都不能動。
厲時雁看著她,又煞有介事地湊近看了兩眼:「嗯…有點眼熟,應該是在哪裡見過吧?但是不記得你是誰,可能是時間隔得太久,有點忘記了。」
「忘記??你…你腦子被驢踢了嗎?!」寧魚下意識就僵住了,眼睛一下就紅了:
「你怎麼能不記得我呢,你…你腦子肯定是被門夾了。你別嚇我厲時雁」
意識到厲時雁有可能失憶的時候,她那一瞬間大腦都空白了。
直到下一秒,厲時雁冷哼一聲:「我非要記得你,然後讓你氣死我嗎?」
寧魚大腦宕機好幾秒鐘,才意識到剛才只是狗男人耍她玩兒的事實,直接氣得一屁股坐下,氣得一巴掌打在他的腿上,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耍人很好玩兒嗎厲時雁?!你是不是有病?」
剛才是擔心他,這會兒是好不容易緩過來了。
厲時雁看著她的眼淚,沉默了好幾分鐘,抬了抬手,指尖擦去眼角的淚水。
難得沒說話挖苦她。
寧魚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她真是被他這一下嚇得夠嗆。
厲時雁見她恢復了正常,才問:「你為什麼會來醫院?」
寧魚詫異道:「你受傷了啊,我來醫院照顧你啊。」
「你來照顧我?你為什麼要來照顧我?」厲時雁歪頭看著她繼續問,眼眸中像是寫滿了什麼都不知道。
寧魚覺得他奇怪了,不會是留下的什麼後遺症:「不是你說讓我給你做早餐的嗎?」
他一如既往看著她:「哦?我什麼時候說的?」
寧魚遲疑:「不就…不就是昨天晚上嗎?你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說的啊!」
「讓你做什麼來著?」
他繼續問。
面對他一連串的問題,寧魚真是越回答越糊塗:「早餐啊…你看這不呢嘛?」
這才聽見他冷笑一聲:
「早餐?你也知道是早餐??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時候,母豬都能上樹了,恐龍都改吃素了,傷口都快癒合了,你知道送早餐來了?」
寧魚這時候才終於反應,原來是氣她來得太晚。
寧魚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嘗試解釋:「那醫院離寧家遠嘛,還去了趟學校,有事耽誤了。」
厲時雁只是哼了一聲,沒說話。
她看著他繃著臉的樣子等早餐就想笑,「行了不生氣了,你吃早餐沒?沒吃就先吃點東西。」
「吃了。」
厲時雁眼皮眨都不眨地回答:「等你送過來,我要成第一個餓死在醫院的了。」
寧魚啞然失笑。
正巧,護士推著推車進來:「厲醫生,正好你還沒吃東西,空腹先來抽個血吧?」
厲時雁:………
寧魚看了看厲時雁,根據她以往的經驗果斷地移開了目光,提著保溫盒去了一旁的柜子面前。
「大中午的抽血,你們工作效率還挺高的。」
厲時雁涼颼颼地說著,任由護士給自己捲起衣袖抽血。
護士笑:「這話你可得兩說啊。本來醫院多忙厲大醫生不會不知道吧?一早上那麼多病人等著查早床呢,不是您自己個兒說的晚班還沒來,非要等早餐送過來,還說我們忙不過來可以把你往後放嗎?」
寧魚不轉頭,都能想像出男人的神色,低頭仔細地將小米粥從保溫盒裡倒出來。
血很快抽完,護士也走了。
寧魚想起剛才那對話就想笑,一個沒注意就笑出了聲。
等她反應過來,發現男人的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他身上。
寧魚忍了忍笑,端著早餐過去,把小桌子放上床:
「吃吧,厲大醫生。」
厲時雁涼颼颼地看了她一眼,「你看我現在怎麼吃?」
寧魚:「用手吃啊。」
厲時雁:………
「餵我。」
厲時雁懶得和她多說廢話,那命令下得叫一個快。
「行行行,您說什麼都行。病人最大。」
寧魚在他身邊坐下,一口一口粥餵過去。
只吃了一口,厲時雁就頓住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閃過一抹錯愕:
「你自己做的?」
寧魚挑眉,還有點小得意:「那當然,真的是我自己做的,不會再用買的騙你了,比真金還真。」
她說完,沒察覺到男人眼眸中越來越深的情緒:
「你如今,倒是學會了很多從前不會的事情。」
寧魚動作微滯,但很快又恢復正常,低頭把湯勺在碗沿颳了刮,笑:
「嗯,會了不少,會洗碗會洗衣服會做飯會做家務,人總是要成長的嘛!」
說著,她將那勺粥餵到他面前,他卻沒吃,只是看著她:
「自己作的,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