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主持等很久了
「西山寺。」
厲時雁目光從程修明的臉上掠過,他早不是第一天認識程修明,程修明信不信佛他還是知道的。
他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還是…」
程修明眉頭解鎖:「我很有可能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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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誰有關?」
厲時雁目光停在不遠處,沒看程修明。
程修明想了想,「正經說起來,應該是寧魚的事情,但是你要問我和誰有關,那大概率和你有關。」
厲時雁不可置否:「她的事情和我有關再正常不過了。」
「哎呀,不是,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就別臭美了。」程修明捏了捏眉心:「上次在西山寺遇見左棠棠和寧魚,你在進行儀式沒注意到,但是有些事情我注意到了。你別說話,趕緊先去西山寺,這事兒要真的像是我猜測的那樣,你就等著請我吃飯吧。」
厲時雁看了一眼程修明,沒說話,只是加了速。
——
與此同時。
寧魚正和顧明鈺出了購物中心,上了車。
寧魚的眼睛有問題,她是不敢輕易開車的,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看不見,索性為了謹慎起見,也就不開車了。
顧明鈺剛到京城,自然也不好讓他開車,寧魚打了計程車。
顧明鈺和她一起坐在后座。
看著寧魚的俏臉,顧明鈺突然抵笑了一聲。
寧魚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笑什麼?」
顧明鈺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你到現在還不敢開車啊?當年做完手術,教授就說過了,如果不出現明顯夜盲症狀,你這眼睛和平常人是沒什麼不一樣的。怎麼不考個證,買輛車自己開?」
寧魚笑:「那別人坐我的車就是一場豪賭了。我怕死,也怕別人死。」
顧明鈺凝神看了她兩秒,才感嘆:「你還是和八年前一樣。」
寧魚見他盯著自己的臉看,開著玩笑回應:「那還是不一樣的,十八歲和二十六歲。不過,顧醫生現在怎麼樣?還是一個人嗎?」
顧明鈺挑眉,沒想到寧魚會這麼問:「你……」
寧魚連忙擺手:「我的意思是,替我朋友問的。她覺得你…很帥。」
「我還以為是你想問呢!」顧明鈺眸中划過一抹失落,攤了攤手:「還是那樣,老師現在把組裡主要的研究都交給了我,為了實現我的醫學夢想,自然就沒空做別的事情了。」
說著,他又轉頭幽默道:「只有你朋友覺得我很帥…難道你不覺得嗎?」
寧魚莞爾一笑:「當然,八年前我第一眼看見你不就誇了?你這一次,應該回國待不了兩天吧?」
「怎麼,這還沒請我吃飯,就在趕人了?」
顧明鈺笑著反問,「老師已經退休了,整個項目都教到了我和師弟師妹們的手上,這一次我預備將整個項目牽回國繼續進行,說起來還是京城人民醫院發起的邀請,邀請我和我研究組去人民醫院坐診,同時會創造最好的研究條件提供給我們的項目,總之給出了讓我們研究組所有人都沒辦法拒絕的豐厚待遇。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很長一段時間你都要請我吃飯了。」
顧明鈺說著,目光落在車窗外的風景上,這個京城他還真是十幾年都沒回來過了。
要不是京城人民醫院給了他拒絕不了的條件,他還真不知道用什麼理由回來。
要說起那條件,一般人開不起,就算是人民醫院沒有充足的財力支撐,也開不出來。
可見人民醫院背後的人,在這個項目上有多重視,有多麼肯下成本。
至於顧家,也是得回去看看了。
寧魚一聽,心中大喜。
聽著顧明鈺的意思,研究組會回國內,他和研究組的項目會在人民醫院繼續,也會在人民醫院任職。
她想著言言回國,以後要經常帶著言言去國外治療,她兩頭跑倒是沒什麼,就是怕言言一個小孩子身子受不住。
現在他們都回了國,當然不用在費那樣的力氣,也能讓言言少受點折騰。
寧魚想著言言治療會方便很多的事兒,答應得很是爽快:「想吃多少都可以。」
很快,就到了左棠棠家。
一進門,寧時言那個小傢伙兒就朝著寧魚撲了過來:
「媽媽…言言好想你。」
寧魚心都快化成一灘水,立馬放下了東西,把小傢伙抱起來:「媽媽也想你,不過言言怎麼知道媽媽在哪兒的呀?」
寧時言笑拉著寧魚的衣服,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那模樣看著格外可愛:「因為媽媽身上香香的,和顧爸爸還有棠棠媽媽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顧爸爸,在醫院的時候就是消毒水味兒,在家用的是古龍香水。」
說著,寧時言往寧魚的身上湊了湊鼻子:「媽媽的身上,好像是檸檬的香味,棠棠媽媽身上是梔子花的味道,我鼻子可靈啦!」
是這樣的。
看不見的人,鼻子或者耳朵總是會要格外靈敏一些。
寧魚有些心酸,又慶幸地抱著寧時言,左棠棠笑著捏了捏寧時言的鼻子:「是啊,我們家小言言真厲害呢!」
四個人匯合之後,就去吃飯了,顧明鈺本意是不用麻煩,但回國第一頓接風酒,寧魚當然不可能讓他推託點。
待客之道,必須是有的。
寧魚提前一天就已經想好了,不能去白金,那就去左棠棠常去的那一家,在西城,離人民醫院十萬八千里遠,她昨天就提前定了單獨的包廂。
——
西山寺。
一輛黑色大G停下。
已經到了下午,上山拜佛的香客也還是絡繹不絕。
程修明和厲時雁剛踏進西山寺門,就看見一旁的一個小和尚走了過來,雙手合十,掛著長念珠串:「兩位,可是有一位姓厲的施主?」
程修明轉頭看向厲時雁,點頭道:「正是。」
「那就是了,我家主持吩咐了,讓我在這裡等厲施主七天,主持說厲施主一定回來的。」
那小和尚說著,轉頭看向厲時雁和程修明:「兩位施主,跟上來吧,主持已經在後院禪房等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