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現在我們兄妹就是他手裡的棋子
「好香。」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幾個現在曬得像煤炭似的男人走了進來。
「爹爹!」
「阿爹!」
芙兒和萱兒同時舉著肉串想送給爹爹。
「謝謝芙兒!」周從顯驚喜地將女兒抱了起來。
萱兒望著後面,都沒有看到爹爹的身影,臉上瞬間浮起失望的小表情。
魏尋摸了下她的小腦袋,「你爹在後面,在門口就能看到。」
萱兒立刻跑向門口。
她從門邊探出頭去,一瞬就縮了回來!
她看到了奶奶和小叔!
她不喜歡他們!
萱兒鼓著小臉,轉身就回去給阿娘告密去了!
丹娘冷哼了一聲。
「別管你爹了,先把這串肉吃了,和哥哥姐姐一起去玩兒。」
她一遍惡狠狠地嚼了一口肉,一邊心道。
只要段飛揚敢開口找她要錢給他們,她今兒就把他趕出去睡大街!
姚十三看著大快朵頤的哥哥,將他拉到了一旁。
「哥,今兒成王專程來定縣,是所謂何事?」
姜興堯的面色一冷,「給孟家當說客來了。」
姚十三想到蕭恕還想販鹽,就知道他的野心不會小。
「哥,無利不起早,蕭恕一個藩王甘願自降身份,親自幫孟將軍跑腿,恐怕另有所圖。」
她的聲音更低了,「現在有糧還不夠,他還想要鹽,恐怕鐵也不會放過。」
姜興堯的眉頭一皺,「你是從何而知?」
「他親口說的。」
姚十三的眸色微暗,一想到這些糟心事兒,手裡的肉串都不香了。
「我在楚州買了一條船,都還沒有開回來,他就已經知道了。」
「現在我們兄妹就是他手裡的棋子。」
「船?」姜興堯看妹妹,「你那麼久不在家,雙兒不是說你去禹州手糧了嗎?」
姚十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打著哈哈道,「這不是想要做大買賣,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船自然不能少……」
說著她隨手一擺,「哥,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真就成了蕭恕手裡任打任殺的棋子。」
姜興堯抿緊了唇,「現在成王所作所為已經超脫了一個藩王的範疇。」
「我自是要給陛下上摺子。」
姚十三搖搖頭,「你的摺子並非直面聖上,可能在州府就給你攔了下來。」
她看了眼正陪著幾個小孩兒玩耍的周從顯。
「摺子的事兒,估摸著還只能讓他幫忙。」
陛下的緝影衛,自有傳訊方式,周從顯肯定有法子。
她能從京城出來,換一種生活方式,她感激蕭恕的出手相助。
不論當初他是不是有別的算計。
但是他現在想把她拖進他的棋盤中,就不能怪她「忘恩負義」。
姚十三和哥哥說完的時候,轉頭就看到段飛揚一副已經等候多時的樣子。
「段家兄弟,可是有什麼事兒?」
段飛揚已經打了無數次的腹稿,現在卻開不了口了。
姚十三回想到下午的那兩個人,隨後輕笑道,「丹娘的手藝很好,把小胖喜帶得也很好。」
「我非常滿意,你不用擔心我不用她。」
段飛揚自是知道,丹娘很好。
「姚娘子,我是……是有其他的事。」
他要了下牙,「我弟媳近來也在尋活計,想問問府里可還要人……」
「段飛揚!」
丹娘剛把睡著的小胖喜交給雙兒,準備回來繼續烤肉,就聽到丈夫說的話。
原來他們打得是這個主意!
他是蠢嗎?!
姚娘子這兒本就需要的人少,一個蘿蔔一個坑,王素娥來了就能跟她和平共處?
段飛揚回頭看了眼妻子,「丹娘,弟妹反正在家也是閒著……」
丹娘的臉色沉了下去,在東家的家裡,她不想跟這個蠢東西吵架。
「你弟也在家中閒著,你索性現在一併去求求周大人,把你弟也收了。」
聽了這話,段飛揚還真的回頭看了眼周從顯。
丹娘差點兒氣翻過去!
姚十三現在知道了,段飛揚是家中長子,孝順父母是,友愛兄弟。
但是,父母偏心,兄弟貪婪。
他再孝順友愛,就顯得愚鈍。
姚十三想了下,「自然是卻得,現在正好缺個雜仆,一個月八百文。」
雜仆一個月一兩已經很高了,一些酒樓小廝才一兩。
但是在對比之下,丹娘有三兩,他弟妹自然會心生不滿,直接不來了。
段飛揚先是一頓,隨後點點頭,「多謝姚娘子。」
弟妹閒在家中無事,雜仆雖然不到一兩,但是比沒有收入的強得多。
丹娘狠狠地瞪了一眼丈夫。
段飛揚覺得覺得這是好事,有錢大家一起賺。
但是他直覺,等會兒回去,丹娘定不讓他進寢臥。
他料想地不錯。
當夜回去後,丹娘不僅不讓他進寢臥,還連大門都不讓他進,害他只能翻牆,最後在院子裡餵了一夜的蚊子。
段飛揚特意告假一日回家。
他的話才剛落音,段飛誠就像他帶回來的點心打翻了。
「八百文?!!打發叫花子呢!」
「大嫂可是三兩,三千文呢!合著我媳婦兒干三個月都抵不上大嫂一個月!」
段婆子的臉上閃過不悅。
「老大,你這樣可不對,兩個都是我兒媳,一個三千文,一個八百文,你覺得你娘這張老娘能往哪兒放。」
昨兒小兒媳親家來了,她都已經說了,能給素娥找個月銀三兩的夥計,日後再把素娥的兄弟也帶過去,一個月起碼能掙個五兩不成問題!
她的話都放出去了,現在告訴她只有八百文?!
段飛揚一臉的為難,「娘,昨兒我也是厚著臉皮開口的,東家現在只需要雜仆。」
「雜仆能給八百已經很高了,酒樓後廚的雜仆都只有五百文。」
段飛誠靠在門框上,「既然這樣是,大嫂的夥計就讓給素娥,讓大嫂干雜仆去。」
「反正大哥不是還能掙三兩嗎?」
「什、什麼?」段飛揚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段婆子嘆了一口氣,「老大,不是我們想委屈丹娘,明明是你昨兒個說了,三兩月銀的活計,現在變成了八百文,你說我如何同你弟媳開口。」
「娘,我何時說了一定會有三兩銀的活計!」
段飛揚的唇色抖了抖,「況且,丹娘能拿多少錢,都是她的本事。」
「親家母,我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活計呢,原來是帶孩子,這算什麼本事,只要是個女人都會!」
段家的小兒媳王素娥和其母親王婆子進來了。
王婆子啐了一口,「我還以為大伯哥有多大的本事呢,原來都劃拉給自家媳婦兒了。」
「素娥,八百文,咱不去受那個罪。」
段飛揚沒想到從前很是通情達理的娘,現在也變得這麼無理取鬧。
「價錢是人家開的,招工也是人家招的!」
「你們現在在這裡逼迫我有設麼用!」
他氣憤地站了起來,「東家娘子已經說了,只有一個雜仆,八百文。」
「明兒要是不去,她自另招雜仆。」
說完他也不再看任何人的反應,轉身就離開了。
*
丹娘現在不好意思面對姚娘子。
丈夫愚孝,他辛辛苦苦掙錢,風裡來雨里去,老二一家吃飽喝足就上炕!
這麼多年還不長記性,這才出來多就忘記了。
姜時窈的記憶只有從六歲開始,和父親哥哥相依為命。對母親的印象只有模糊的一個背影,以及帶在她手腕上的玉佩。
後因為災荒困苦,父兄疾病纏身而賣身,跟人牙子輾轉到了京城,入國公府為婢。
姜時窈常和哥哥書信往來,兩人唯一的願景就是攢錢給她贖身。
一切轉折在國公府家宴這日,周家二房長子周從昱看上了在席間被叫來幫忙的姜時窈,半開玩笑向周從顯討要時,被周從顯一口回拒,姜時窈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當夜,姜時窈應繡房嬤嬤的要求將新衣送往世子的院子,恰逢周從顯周從昱正好喝酒,院子裡僅有兩個丫鬟伺候,恰好丫鬟鳴玉腹痛讓她頂替一會兒。
就這一會兒,直接改變了她的一生。
她成了周從顯的妾室,另一個丫鬟也成了周從昱的通房,為,只有鳴玉逃過一劫。
她有孕後,鳴玉被派來伺候。
主母宋積雲進門,三歲多的女兒被帶走養在主母膝下,她再難相見。
直到她再度有孕,被污衊私通沉塘,不到五歲的女兒,也被狠毒主母推下了池塘,母女倆雙雙喪命。
一朝重生回到世子主母大婚前三個月,姜時窈決定帶著女兒逃離這個吃人的牢籠。
為了攢夠和女兒逃亡的路資,她假意周旋。
屯糧,賺錢,利用太后壽禮籌備賺取錢財和人脈。
逃亡前夕,姜時窈被捲入朝堂風雲,生死不由己,她也意外自己的身世另有隱情。
可她也深知自己只會從一枚隨時可棄的棋子成為一枚有價值的棋子。
姜時窈毅然決然地帶著孩子死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