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突破二階
成了！
周青川猛地睜開眼睛。
他的雙眸之中，仿佛有星河流轉，深邃得讓人心悸。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體內的能量，發生了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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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以前那種虛無縹緲的氣態。
而是，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態的，更高層次的能量！
這就是二階。
凝形之境！
周青川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攤開手掌。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他調動起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讓它們在掌心匯聚。
不是凝聚成刀，也不是凝聚成劍。
那些都太粗糙了。
周青川想到了自己天賦的名字。
幻神。
那麼他的力量，也該擁有夢境的特質。
虛幻，致命，無聲無息。
周青川的掌心之上，一縷縷黑色的能量，開始憑空浮現。
它們相互纏繞，編織，壓縮。
周青川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桌子上，那個由工會提供的，用來喝水的特種合金水杯。
他心念一動，黑色能量已經化為無形，再度顯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那個合金水杯之前。
然後，悄無聲息地穿透了過去。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氣泡破裂的聲音響起。
那個堅硬無比足以抵擋尋常刀砍的合金水杯。
它的杯壁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裂縫。
周青川走到桌前，拿起水杯。
卻沒想，手掌接觸的瞬間，整個水杯竟然隨之破碎開來，直至最後，徹底化為齏粉。
這就是二階的力量？
這是二階的力量與SSS級天賦【幻神】結合之後，所產生的質變的力量！
無聲，無形，詭異，致命！
若是用這一招去對付敵人，周青川甚至可以想像。
對方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龐大力量。
一階到二階，這不僅僅是一個境界的提升。
這是生命層次的躍遷。
現在的他，比一天之前，強大了何止十倍？
趙磊？
那個糾纏不休的趙家少爺。
周青川現在甚至懶得再去想他。
那已經不是一個層面的對手了。
他隨手一縷精神力，就足以讓他，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一個白痴。
周青川的思緒，飄得更遠。
他想到了秦月瑤。
那位天之驕女SS級天賦如今也是二階凝形境。
但周青川有絕對的自信。
如果現在再與她交手。
哪怕不動用靈魂契約的力量。
單憑這精神力的詭異特性，他也有七成把握，能勝過她那光明正大的冰藍劍靈。
這就是SSS級天賦的霸道之處。
周青川握緊了拳頭。
力量。
這才是行走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通行證。
他再次打開了黑曜石終端。
看著那已經清零的積分，沒有絲毫心疼。
這一切，都值了。
距離全城矚目的高考，只剩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原本，周青川的目標，只是考入一所頂尖的覺醒者大學。
但現在，他的野心，已經不止於此。
他要的是在那場萬眾矚目的大考中一鳴驚人！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誰才是御龍一中真正的第一人！
他要讓秦月瑤，蘇瀾，柳韻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他的身上。
周青川的眼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火焰。
「這次高考將會是我周青川登神之路的第一個台階。」
「好戲才剛剛開始。」
……
翌日。
御龍城第一醫院，高級病房區。
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卻被精心布置的鮮花香氣沖淡了許多。
周青川推開病房的門。
秦月瑤正靠在床頭，捧著一本厚厚的古籍，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眉眼間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些許。
聽到開門聲，秦月瑤抬起頭。
四目相對。周青川從她的眼神里，讀到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探究，有疑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親近。
「感覺怎麼樣？」周青川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秦月瑤合上書，輕輕放在一邊。
「沒什麼大礙。」她的聲音清冷，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刺：「醫生說只是精神力消耗過度，休息幾天就好。」
「那就好。」
周青川點了點頭，一時間，氣氛又有些尷尬。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秦月瑤也不知道。
兩人之間，隔著太多秘密。
那個在酒吧里出現的神秘男人，周青川斬殺三階夢魘的真相，還有秦月瑤跟神秘人之間的約定。
每一個，都是不能輕易宣之於口的禁忌。
「你……」
兩人又同時開口，然後又同時頓住。
秦月瑤的臉頰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紅暈，她別過頭，看向窗外。
「你先說。」
周青川笑了笑，覺得這樣的秦月瑤，比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要真實可愛得多。
「我就是來看看你和蘇瀾，既然沒事，我就放心了。」
「蘇瀾在隔壁，城防隊的人剛來做完筆錄。」秦月瑤的聲音恢復了平穩。
「嗯。」
正當周青川準備告辭，去看看蘇瀾的情況時。
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道溫柔中帶著一絲幹練的熟悉身影，走了進來。
柳韻。
她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裙，勾勒出曼妙有致的身材，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你們倆都在。」
柳韻的目光在周青川和秦月瑤身上掃過，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
「柳老師。」周青川和秦月瑤同時問好。
「月瑤，感覺好點了嗎？你父親那邊我已經溝通過了，讓你安心休養。」柳韻先是關切地對秦月瑤說道。
「謝謝柳老師，我沒事。」
柳韻點點頭，然後，她的目光，就完全鎖定在了周青川的身上。
那眼神，讓周青川心裡咯噔一下，不對勁。
柳韻老師今天的眼神，怎麼像是在看一件等待開箱的稀有藏品？
「周青川同學。」柳韻臉上的笑容愈發和煦：「你這幾天請假，說是身體不適，現在看來，氣色很不錯嘛。」
「托老師的福，恢復得差不多了。」周青川含糊地應付著。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恢復得差不多了？」柳韻的眉毛輕輕一挑：「那正好。」
「正好什麼？」
「正好，跟我回學校一趟。」柳韻的語氣不容置喙：「作為你的督導老師，我有責任，也有義務，對你近期的『努力成果』，進行一次全面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