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蕭王爺


  想採摘生長在懸崖峭壁上的石斛,可是件極其危險的事,手邊又沒有繩子,就算有繩子,秦昭也覺得鄉下百姓手挫的麻繩不結實。

  可懸崖上的石斛不在少數,若是炮製好了,足以價值千金,她到京城又處處需要銀子。

  正在秦昭對著石斛沉默著想辦法時,小丫突然咦了一聲,她扯了扯秦昭的衣角,指著一個方向讓秦昭看,「娘親,那邊好像有兩個英俊的大哥哥。」

  STO ⓹ ⓹.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有人?秦昭警惕地回頭,視線盡頭,出現兩個人影,英不英俊秦昭看不出來,倒是能瞧出是兩個男的,其中一個身穿白袍,頭戴玉冠,那頭冠上拇指大的翡翠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澤。

  他好像受傷了,被另一名黑色勁裝,侍衛模樣的人攙扶著,正踉蹌著往山下,也就是她和小丫的方向來。

  秦昭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她也不想給自己找什麼麻煩。

  當即把吃食往灌木叢一塞。

  隨後拉著小丫也躲進了灌木叢。

  她忘了一件事,當侍衛的眼睛都尖。

  蕭羽正在找村民,他早就瞧見了秦昭,拖人下來也是奔著秦昭來的。

  藏?蕭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對著半邊身子都壓在自己身上,半昏迷的主子嘟囔:「她比你還狗。"

  隨後腦袋就被蓋上一巴掌,「閉..閉嘴。」

  主子都這樣了,還不忘了打他。

  唉--

  誰讓他是打工的呢。

  蕭羽無奈地嘆氣,伸手攬住白袍男人的腰,「主子,得罪了。」隨後人好像能隨風飄一樣,三兩個起落就接近了秦昭的位置。

  小丫從灌木從的縫隙看到,驚訝地長大了嘴巴,趴到秦昭的耳朵邊用氣聲說:「娘親,這人好像會飛。」

  她也好想飛哦。

  小丫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齡,第一反應不是危險,而秦昭則是眉頭蹙起,心中警鈴大作,手指探到身後,想要握住殺豬刀。

  這一分神的功夫,眼前人影一花?人呢?

  心裡暗道不好,她憑著直覺一閃,殺豬刀上傳來一陣阻力,隨後被她牽扯著回到手中。

  「咦,還挺厲害?」

  驚訝的聲音從秦昭二人身後響起,秦昭猛地回頭,消失的兩人赫然站在她身後,「你是誰?」她狹長的眼眸眯起,眼裡泛著警惕的寒光。

  看著就一長得好看點的普通老百姓,為啥被她盯著有一股壓迫感呢,就跟主子生氣時候給他的感覺一樣?

  蕭羽心裡暗自嘀咕,嘴上卻十分上道的解釋。

  主要,他怕再耽誤下去,他主子嘎了。

  「別誤會。我叫蕭羽,你是臥虎溝村民吧,我主子被毒蛇咬了,求您幫忙救治一下。你們本村人應該都會治療吧?」蕭羽這話問得自己心裡也沒底。

  秦昭視線從蕭羽身上滑到身側白袍人身上,難怪不動,原來是中毒了?

  秦昭的警惕一點不少,「抬頭看看。」

  蕭羽聽話的抬頭,一雙小臉長得確實不錯。

  秦昭無語,「抬他的。」

  「哦哦。」蕭羽剛反應過來,腦袋又挨了一巴掌,他主子模糊的意識被他氣醒了,此時緩緩地抬起頭,並有氣無力地吐槽,「蠢貨,本王要被你害死了。」

  右腿傳來的脹痛,如同把他整條腿架在火上烤,腦袋也昏昏漲漲的不聽使喚,眼睛更是昏花,中毒了?他竟然能中毒?

  若是有一面銅鏡,他就會見到自己現在頂著一張鐵青的臉,和發紫的唇,丑得嘞。

  此時的小丫想收回剛才的那句話。

  秦昭則是覺得這人有些熟悉,但對方受蛇毒影響比較大,一時半會,她還真認不出來。

  「什麼蛇?」

  蕭羽解下腰間的荷包,遞給秦昭,黏糊糊的讓她想要扔掉,餘光瞥到峭壁上的石斛,這才忍住噁心,打開布袋。

  裡面是一隻黑灰相間的蛇,看上去就不是個好東西。

  秦昭認識,灰環蛇,毒性強,但有延緩性,五個時辰以內,不溫不火,五個時辰一到,毒素蔓延全身,會緩慢蠶食人的血管經脈,不可逆轉。

  這人還真是命大!

  秦昭敢說,碰上其他村民,他主子,死定了。

  她之所以認識這蛇,是京中有位貴人被咬了,她老師暗中尋了多年良方,才治好此人。

  「能治嗎?」蕭羽有點著急,要是治不好他得趕緊帶著主子回宮。

  「能,不過有個條件。」

  看對方的症狀,被咬最多也就一個時辰,秦昭有的是時間來談條件。

  她不會白白出手,畢竟,那重樓一株還不少銀子呢。

  「什麼條件,銀子?珠寶首飾?你儘管開口。」

  這些秦昭都不感興趣,她瞥了眼蕭羽身後的懸崖,答非所問:"你輕功很好?」

  「嗯,飛檐走壁,下海捉鱉,無一不可。」

  秦昭一指懸崖上的石斛,「那好,你先幫我把那些草摘下來。

  蕭羽看都不看,「沒問題,但你先救人。」

  「先採回來,你會飛。」

  兩人僵持著,半昏迷的人睜眼,咬牙扯下腰間的雲紋玉佩,「這個..押給你,先解毒,本王說話算數!

  本王?

  秦昭突然福至心靈,這黑不溜秋紫不拉幾的臉瞬間和記憶中偶有幾面之緣分外俊美的蕭王爺的臉重合。

  蕭晏辰,先帝第六子,昭武帝登基後,他便當個不問政事,遊山玩水的閒散王爺,除了和新皇后不合以外,日子倒也瀟灑愜意。

  是他啊。

  秦昭和他接觸不多,玉佩是皇室憑證,玉佩在手,她也不怕蕭晏辰反悔,當即摸出身後那把閃著寒光的殺豬刀。

  對著蕭羽吩咐道:「按住,放血。」

  「啊?這可不行,...哦哦哦。」蕭羽反應過來是給傷口放血,趕緊扶著蕭晏辰躺下,「主子,你忍.."

  「嗯哼--」

  蕭羽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悶哼聲傳來,往下一看,傷口已經拉完了,正在往外冒黑血。

  再抬頭一看,自家主子的臉從紫變紅,連耳朵根子都是紅的,這,放血放害羞了?

  實際,蕭晏辰是被秦昭的動作給羞的,他傷在腳裸,那女人竟然絲毫不避諱地扯開他的褲子和鞋襪,就這麼噗呲一刀。

  蕭晏辰的皮膚偏白,此時虛弱地躺在屬下身上,瞧著頗有幾分病弱美男的氣質,秦昭粗糙的手按在他皮膚上,讓他不自在的想動一動。「別動!」察覺到他不老實,秦昭又用力按了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