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趟進山，真是撞上大運了！
秦昭不敢帶著小丫走得太深入，尤其是那種一點前人踩過痕跡都沒有的方向，她走起來都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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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路上和村民閒談，村民說這大山深處，有猛虎和野豬，村民都不敢走得太深入。
不過外圍這些草藥，已經讓靠山的臥虎溝百姓，生活富足了。
再裡面的草藥，沒準她們都不認識。
秦昭認識，她思慮片刻，還是決定富貴「微險」中求。
她時間不多，耽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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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豬刀在披著的外衣下若隱若現，刀鋒偶爾劈開擋路的藤蔓，發出乾脆的聲響。空氣濕潤清新，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她帶著小丫一路往裡頭鑽，身後清理出來一條足夠一人越過的幽徑，開始是為了避免刮傷和毒蛇。
到後面秦昭發現，這樣順著小路回來就不會迷路了。山林地廣且視線受阻，迷路可是件及其危險的事。
又摘了一把枸杞子，丟進布袋裡，就聽見小丫脆生生地驚呼。
「娘親，好多草草呀！」小丫眼睛亮晶晶的，指著小路邊一片不起眼的綠植。
秦昭順著看去，心中頓時一喜。
那看似普通的草叢裡，混雜著不少植株，莖稈直立，葉片羽狀分裂，邊緣帶著鋸齒。
她蹲下身仔細查看，果然在幾株的頂端發現了細小的、倒鉤狀的果實，像微縮的船錨。
「丫丫真棒！」秦昭笑著摸摸女兒的頭，「這叫仙鶴草，可是好東西。」
她小心地避開那些倒鉤刺，用帶來的小鏟子連根帶莖葉一起採下，放入背後的籮筐里。
這些仙鶴草要是落在百姓手裡，那只能當生品賣，一斤二十文，雖然百姓聽見也覺得挺多。不過落在秦昭手裡，她的特殊炮製方法，能讓仙鶴草翻二十倍不止，是有名的止血聖品，不過炮製方法有難度，尋常人就算掌握方法也無用。
但對秦昭來說不是問題，成功率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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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一塊坡地，秦昭的目光又被另一種植物吸引。
它們成片生長在稍開闊的坡地上，莖稈四棱，葉片卵形，正是夏枯草！
而且大部分植株頂端都頂著棕褐色的棒狀果序，像一根根微縮的深色麥穗，在綠意中頗為顯眼。
秦昭心中又是一陣激動，這可比仙鶴草更容易大量採集。她迅速動手，專挑那些果序飽滿的植株採摘，小丫也在一旁有樣學樣，小手笨拙地幫忙揪著葉子。
「娘親，這個草草也值錢嗎？」小丫舉著一把夏枯草問。
「嗯，這個叫夏枯草。現在不值錢，但娘親有辦法讓它變得很值錢，能換好多好多糖。」秦昭笑著解釋，順手把女兒采的也收好。
籮筐漸漸被仙鶴草和夏枯草填滿。
夏枯草蜜炙後的價值同樣能翻上二十倍。
秦昭墊了墊竹筐，估計炮製完能賣二兩銀子，不多，聊勝於無。
一個人力還有有限的，秦昭腦子裡已經浮現出怎麼發動村民給自己掙銀子了。
秦昭把筐塞滿以後，也不貪多，把草藥筐子找個隱蔽的灌木從藏起來，準備帶著小丫在四周逛逛。
她還惦記著夢裡的小人參。
越往深處走，林木愈發茂密，光線也變得幽暗。秦昭一邊留意著腳下的路，一邊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尋找更珍貴的寶藏。
「娘親！快看！這個草草好奇怪！」小丫突然蹲在一處腐殖土豐富的陰濕樹根旁，指著幾株形態奇特的植物。
秦昭心頭一跳，快步上前。只見那裡生長著幾株低矮的草本，莖稈直立，頂端輪生著七片翠綠的葉子，形狀狹長，脈絡清晰。
而在那輪生葉的中心，一朵奇特的花孤零零地探出頭，下方還殘留著乾枯的雄蕊和花柱，形態果然像極了傳說中的「小燈籠」。
「重樓！是七葉一枝花！」
秦昭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
這絕對是山中珍寶！
是治療清熱解毒，消腫止痛，涼肝定驚。是治療癰腫疔瘡、毒蛇咬傷、跌打損傷、驚風抽搐的名貴藥材。
價格更是按兩計算，粉性足的一兩約麼能賣三兩銀子左右。
她立刻蹲下，小心翼翼地用鏟子挖掘。根莖果然粗壯，呈結節狀，黃褐色，斷面潔白如雪，粉性十足。
她只採了其中兩株成熟的，留下小的和種子，這是採藥人的規矩，也是為以後留個念想。
兩株都放在手裡掂了掂，最少得一斤，三十兩銀子啊！秦昭眼睛都亮了。
沒想到賺銀子進展這麼順利。
「丫丫立大功了！」秦昭小心地把珍貴的重樓根莖用布包好，塞到懷裡，避免擠壓。小丫被誇得小臉紅撲撲的，幹勁更足了。
秦昭又在附近留意了一下，竟然又發現一顆重樓。
又轉了一會。
「娘親，丫丫餓了。」小丫摸了摸自己的小籮筐，裡面只有幾根野菜和她覺得好看的葉子。
「好，咱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吃點乾糧。」
秦昭環顧四周，打算找個視野好又安全的地方。她牽著丫丫，撥開一片茂密的藤蔓，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處小小的斷崖平台。
陽光毫無遮擋地灑在平台上，暖洋洋的。然而，秦昭的目光瞬間被斷崖邊緣的景象牢牢吸住，呼吸都為之一窒！
就在那近乎垂直、布滿苔蘚的濕潤岩壁上，一叢叢碧綠的植物頑強地附著生長。莖稈叢生，節節分明，呈扁圓柱形，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紫色光暈。葉片狹長如竹，青翠欲滴。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其中幾株的莖節頂端，竟然還開著幾朵淡雅秀美的白色蘭花！
「石斛……是野生的石斛！」秦昭更驚訝了，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這山上的草藥，也太珍貴得離譜了。
這比剛才發現的重樓更加珍貴！尤其是這種能在陽光下生長、莖帶紫暈、開白花的，品質絕對上乘！其價值，按克計算都毫不誇張！
她強壓下心中的狂喜，仔細觀察著環境。岩壁陡峭濕滑，採摘極其危險。她需要繩索，需要更穩妥的工具，而且必須確保小丫的絕對安全。此刻貿然行動，萬一失足……
「丫丫，」秦昭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平靜，但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光芒，「咱們先吃東西。吃完，娘親帶你看看寶貝。」
她拉著女兒在安全的平台邊緣坐下，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紫色莖稈和白色小花。
這趟進山，真是撞上大運了！
如果把石斛採到手，她帶著小丫上京的盤纏就差不多夠了，剩下的讓村民發力，她只需要攥住炮製方法，就會不停有銀子進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