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狗東西,挑撥離間是把好手


  阿決眼中的興奮和狂熱迅速升起,喉結滾動了一下。

  「姐姐,你這樣說,我可要傷心了。我告訴過你,我是處男,姐姐忘記了嗎?」

  他壓低了聲音:「我可比大哥乾淨多了,姐姐要是不信,可以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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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彈幕的討論熱火朝天,兩極分化嚴重。

  一部分讀者覺得他變態下頭,另一部分讀者卻覺得這種瘋批人設帶感得不行。

  【???不是哥們,你來真的啊?】

  【救命,這種話是能隨便對女孩子說的嗎?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

  【雖然但是……他說得好認真,我竟然有點信了。】

  【真的,信他是處男,不如信我是會騎北極熊的秦始皇!】

  【不不不,我覺得就是因為是處男,才會這麼瘋批,這麼渴望被關注,這麼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叫瘋狗弟弟!對外人是瘋狗,對姐姐是小狗,咬人的時候超凶,求摸摸的時候超乖!】

  【只有我一個人好奇怎麼檢查嗎?】

  林詩瑤的目光緩緩地從阿決那張寫滿「信我」二字的臉上移開,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後那扇厚重、奢華,於夜色中透著神秘與靡靡之音的會所大門上。

  她的視線在那裡停留了兩秒。

  那表情不言而喻。

  一個在這裡如魚得水的男人說自己是處男,本身就是一件荒誕又好笑的事。

  「阿決,怎麼不請林小姐進去坐坐?」

  林詩瑤抬眼望去。

  只見一個女人斜倚在RED會所厚重的門框上,姿態隨意,卻自成一道風景。

  她依然穿著那身香檳金色的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長長的捲髮如海藻般披散在肩頭,紅唇似火,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

  阿決沒有回頭,視線依然落在林詩瑤身上:「林小姐不肯進去,她嫌髒。」

  林詩瑤:……

  這狗東西,挑撥離間是把好手。

  林詩瑤看著葉楠:「阿決開玩笑呢,葉老闆。」

  葉楠挑了挑眉,她掐滅了煙,邁開勾人魂魄的大長腿走了過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那小子,嘴裡沒個把門的,我自然不會理他,林小姐,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就當給我個面子,讓我請你在我這兒玩個二場,如何?」

  葉楠紅唇微啟,語氣溫和,卻有些不容人拒絕的強勢。

  林詩瑤看了一眼他們身後那扇門內光怪陸離的世界,抿著嘴:「葉老闆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只不過我家教嚴,十二點前必須要回家。」

  葉楠親熱地勾住了她的手腕:「那是自然,林小姐能進來坐一會兒,我這兒就已經蓬蓽生輝了。」

  RED會所的內部與林詩瑤想像中的紙醉金迷略有不同。

  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也沒有群魔亂舞的舞池。

  空氣中浮動著高級定製的香薰,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雪茄和陳年威士忌的味道。

  光線被精心設計過,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地分割出私密的空間,既曖昧又疏離。

  來往的侍者步履無聲,客人們也大多低聲交談,一切都透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體面和秩序。

  這是一個銷金窟,但卻是一個包裝得極為雅致的銷金窟。

  葉楠鬆開了林詩瑤的手腕,姿態隨意地走在前面引路,她那身香檳金色的長裙在幽暗的光線下像流動的月光,所到之處,總能吸引幾道隱晦的目光。

  阿決跟在林詩瑤身側,刻意落後了半步,像個沉默的影子。

  他們穿過一條掛著現代藝術畫作的走廊,前方豁然開朗,是一個半開放式的酒廊。

  幾個穿著剪裁得體的襯衫,身形樣貌都還不錯,卻一眼就能看出職業的年輕男人正聚在一起聊天。

  他們看見葉楠,紛紛點頭致意,喊了聲「楠姐」。

  當他們的目光落在葉楠身後的林詩瑤身上時,都帶上了一絲探究和驚艷。

  而當他們看到跟在林詩瑤身後的阿決時,那探究就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調侃。

  「喲,阿決,」一個挑染了銀灰色頭髮的男人率先開口,他倚著吧檯,手裡晃著一杯琥珀色的酒液,「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你小子也知道帶客人了?」

  另一個長相偏俊朗,氣質溫和的男人也笑著附和:「就是,我之前跟他們打賭,說誰能請動阿決出台,我把上個月的業績分他一半。沒想到啊……」

  他的目光在葉楠和林詩瑤之間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在了林詩瑤身上。

  畢竟,能讓葉楠親自作陪,還能讓阿決這個怪胎跟在身後的,怎麼看都不簡單。

  「上次那位王太太,開價到七位數,包你一個月,你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銀灰色頭髮的男人嘖嘖稱奇,他上下打量著林詩瑤,眼神里倒是沒什麼惡意,純粹是好奇,「今天這位小姐姐是什麼來頭,居然讓你破了例?」

  阿決雖是一臉玩世不恭地笑著,身子卻不著痕跡地將林詩瑤擋在了自己身後。

  這個動作極具占有欲,讓那幾個男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小心哦,這位小姐可是大有來頭,得罪了她,你們在江城混不下去,可不怪我。」

  這話一出,幾個男人非但沒有害怕,臉上都浮現了混雜著震驚、恍然大悟以及濃濃八卦意味的眼神。

  銀灰色頭髮的男人最先反應過來,他手裡的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體漾起一圈圈漣漪。

  他吹了聲口哨,目光在阿決和林詩瑤之間來回掃蕩。

  「我說呢,原來你小子是金屋藏嬌啊。」

  另一個氣質溫文的男人笑著:「我看是鐵樹開花。你忘了上次劉董的女兒,追到這兒來,送車送表,他眼皮都沒抬一下。我們還私下打賭,說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現在看來,不是有難言之隱,是心裡早就有人了。」

  「守身如玉這麼久,就是為了等這位小姐姐?」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調侃的意味越來越濃,話也說得越來越露骨。

  在一片鬨笑聲中,林詩瑤從阿決的身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目光清亮地掃過眼前這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人。

  「這麼賣力地幫他說話,」她開口,聲音清甜,卻帶著一絲狡黠,「多少錢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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