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他那算什麼老天爺
李子逸在那邊徹底懵了：「不是，你們在打什麼啞謎？這就接受了？許夢兒你也是個唯物主義戰士吧？這就叛變了？」
「你懂個屁。」許夢兒毫不客氣地懟回去，「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無論多荒謬，都是真相。既然技術層面解釋不通，那就只能是玄學。承認對手開了掛，總比承認我是個廢物要好受得多。」
【哈哈哈哈哈哈學妹太可愛了！對面開掛沒事，只要不是我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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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頂級學霸的自尊心嗎？寧願信鬼神也不信有人比自己聰明。】
【小李子：是你癲還是我癲，一言不合你們就開始凡人修仙？】
林詩瑤忍不住笑了笑：「既然知道了對方是『開掛』的，你有應對辦法嗎？」
「本來沒有。」許夢兒的聲音重新恢復了自信，「但既然知道它是某種『規則』產物，那我就不跟它正面硬剛代碼了。」
「怎麼做？」
「任何規則，只要還在物理世界運行，就會留下物理痕跡。」許夢兒敲擊鍵盤的聲音變得更加密集，「它能屏蔽信號，能修改數據，但它改不了電流通過導體時產生的熱量，也改不了衛星拍攝到的地形變化。它能把人P掉，但P不掉人踩在草地上的倒伏痕跡。」
「我要換個思路。」許夢兒說，「我不找那個『完美』的數據流了，我去找那些『不完美』的噪點。凡是被它修正過的地方，一定會有極其微小的邏輯斷層。我就找這個斷層。」
林詩瑤眼神一亮。
找許夢兒合作，真是她最明智的決策之一。
系統雖然強大，但它畢竟是程序的產物，它的運行邏輯是基於原書劇情的修正。
而許夢兒，是一個擁有無限創造力的人類天才。
「好。」林詩瑤說，「你需要多久？」
「給我四個小時。」許夢兒說，「天亮之前，我會把那層『黑洞』給你撕開一個口子。」
「那個……」李子逸弱弱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我呢？我幹嘛？我就在這兒看著她喝可樂？」
「你有更重要的任務。」林詩瑤放柔了聲音，「子逸，你看好她。別讓她猝死在電腦前。還有，不管誰來打聽我們在做什麼，哪怕是你爺爺，也一個字都別說。」
李子逸在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後語氣變得格外鄭重：「放心。誰想進這個門，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掛斷電話，林詩瑤輕輕吐出一口氣。
室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顧訣趴在落地窗前，像個沒骨頭的貓，手指還在玻璃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劃拉著。林詩瑤掛了電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詩瑤。」
南宮瀅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寂。她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姿依舊端正挺拔，只是眉頭微蹙，手裡捧著一杯早就冷掉的水。
林詩瑤睜開眼：「怎麼了？」
南宮瀅猶豫了一下，把水杯放下。「這個楚風，究竟是怎麼回事？」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我知道他是你前未婚夫，我查過他，普通人而已，但……你剛才跟那個黑客說的，太玄了。」
什麼「非自然力量」，什麼「規則產物」。
如果是別人說的，南宮瀅只會當那是瘋話。
但那是林詩瑤說的，而且那個頂級黑客竟然也信了。
這讓南宮瀅這種一直信奉邏輯和實力的精英感到一種莫名的失控感。
林詩瑤坐直了身子，看著南宮瀅。
「瀅姐，你相信運氣守恆嗎？」
南宮瀅一愣：「什麼意思？」
「就像是一個賭徒，如果他每一把都贏，甚至連那種概率只有億萬分之一的豹子都能連開十把。你會覺得他是運氣好，還是覺得這桌子底下有鬼？」
林詩瑤站起身，走到酒櫃前，隨手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南宮瀅一杯。
「楚風就是那個連開十把豹子的賭徒。」她晃了晃酒杯，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他以前之所以混得慘，是因為還沒上牌桌。一旦上了桌，規則就變了。」
「你是說，他作弊？」南宮瀅接過酒杯，若有所思。
「比作弊更高級。」林詩瑤輕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迷離，「你可以理解為，這整個賭場，都是為了讓他贏而存在的。只要他在，莊家就會眼瞎，對手就會降智，連骰子都會自己翻身。」
這就是系統賦予他的「主角光環」。
但在南宮瀅聽來，這簡直匪夷所思。
「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我們怎麼贏？」南宮瀅問到了關鍵點，「跟這種……被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人作對，不是找死嗎？」
「老天爺？」林詩瑤嗤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譏諷，「他那算什麼老天爺，就算他有老天爺，我這裡也有老天奶。」
系統：【？】
林詩瑤轉過身，看向窗外的夜色。
「只要是程序，就會有bug。只要是規則，就會有漏洞。他靠運氣贏，那我就把他拉到必須靠實力的領域裡來。哪怕他運氣再好，只要我掀了桌子，他也得跟著一起摔個狗吃屎。」
【這就是我瑤姐的魄力！管你什麼主角光環，老娘直接掀桌子！】
【雖然聽不太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南宮瀅現在的世界觀正在重組中，加載進度99%……】
一直沒說話的顧訣突然轉過身來。
「姐姐。」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
兩人都看向他。
顧訣指了指窗外那片漆黑的叢林：「既然那個楚風運氣那麼好，那我們不如跟他玩個大的。」
「你想幹什麼？」林詩瑤問。
「他不是能屏蔽信號嗎？不是能讓溫嘉宏聽話嗎？」顧訣眼裡的興奮越來越濃，「那我們就讓他真的變成『神』。」
林詩瑤挑眉：「說人話。」
「捧殺。」顧訣吐出兩個字，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壞勁兒，「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天選之子，是能帶著『紅蠍』發財的神仙。把他的名聲炒得比白三泰還響，比這片林子裡任何一個軍閥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