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嘴炮如龍，挖墳如風
「我尋思吧……」
「這事吧，好像不是我在走劇情，是劇情在推著我走。」
回到出租屋後，祁夜泡了一碗泡麵，終於是能不用兌水了——雖然還是原味的，但能泡得上熱水，這已經算是苦盡甘來了。
他一邊往嘴裡吸面，一邊盯著手機。
直播間已經被封了。
平台通知寫得很委婉：「由於直播內容涉及文物保護相關敏感區域，您的帳號將進入臨時凍結狀態，請配合相關單位核查。」
「呵。」祁夜冷笑，「老子就挖個自家祖墳，你們要不要上升到文保單位？」
【賤值+1】
【當前賤意值：10/100】
啪！
腦海中藍屏界面終於一閃，系統徹底從「Excel狀態」恢復成正常系統面板。
【系統激活成功。】
【恭喜宿主達到Lv.1：賤意新星】
【權限開啟：基礎識海數據、言靈共鳴、感應靈脈（低概率）】
祁夜正吸著面，差點一口噴出來。
「你他娘的還真能升級？」
【當然，系統正常運轉，宿主逐步獲得能力成長】
【不過能力綁定宿主當前屬性……你理解為『嘴炮越強，我越能幫你』就行】
「那我從現在起就靠嘴吃飯了？」
【不，你一直都靠嘴混飯。】
「……」
他放下泡麵，認真看了一眼系統界面。
在界面底部，有一行新的數據悄然出現：
「遺墓封鎖等級：三層」
當前進度：未解鎖
靈脈感應：極弱（需靠近激活）
推薦操作：重返鳳凰山，開啟第一層傳承鎖。
「你不是說那地方被官方封了嗎？」
【你可以夜探。】
「我不是夜探我是盜墓吧你這意思。」
【你祖宗的墓你不挖，難道還等隔壁老王來繼承？】
「……也是。」
祁夜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半，山腳封鎖，城管站崗，想潛進去還真得動點腦子。
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打開微信。
那個叫【靈道007】的直播觀眾，昨天給他打賞了100塊，還是認證用戶。剛才系統提示，那傢伙身份特殊。
他試著點進對方頭像，頁面卻彈出一行提示：
「該用戶身份受保護，無法查看資料。」
祁夜嘖了一聲：「搞得跟特工似的。」
【系統提示：靈道編號為「靈能署」特殊觀察員，隸屬國家靈氣管理機構】
「國家……已經有官方組織了？」
【靈氣復甦已經開始三年，只是尚未全面公開，你綁定的系統版本太老，不具備實時聯網權限】
「你早說啊！」
【你沒問。】
「你能別再用這句擋槍了嗎？」
【不能。】
【賤值+1】
祁夜扶額：「我真是……養了個混帳系統。」
……
晚上十點半，祁夜帶著一把鏟子、一個礦燈、一瓶水，又一次出現在鳳凰山腳。
山下的警戒線還在，不過他小時候在這山上瘋跑過十幾年，早就摸清楚了側坡那條「野道」。
他貓著腰繞過一片墳塋，踩著鬆軟的野草，一路小跑，順利接近昨晚挖開的地方。
【系統提示：封印感應開啟，已接近第一層遺陣入口。】
【請嘗試以「祁氏血脈」激活】
「我該咋激活？」
【正常方式：血祭，滴血於地】
「正常個屁……你這系統不會是邪修流派吧？」
【你都挖祖墳了，現在跟我談清規戒律？】
祁夜嘆了口氣，從口袋掏出指甲剪，咔噠一聲，在手指劃了一道。
「要是真能激活，這點血算什麼。」
幾滴血滲入黃土，下一秒，大地輕輕一震。
呼——
一股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從地底升起，如同有一條看不見的脈絡甦醒，勾連著他的精神意識。
【感應成功，啟動傳承封陣第一層】
【祁氏封墓術·破識術啟動中……】
地表泛起一道淡藍光紋，一個圓形圖陣從黃土中浮現。
祁夜驚訝地後退半步，心跳加快：「真他娘的有東西？」
下一秒，光紋中央緩緩浮出一塊淡灰石板，像是……祁氏祖宗給他準備的入門考核。
【考核模式開啟：識術感應】
【檢測宿主靈識強度：極低】
【建議放棄嘗試。】
祁夜牙齒一咬，反倒笑了：「你不讓我試，我還偏要來一下。」
他一步踏入光紋，盤膝坐下，意念沉入石板。
一股刺痛感直衝腦海，像是有人拿鋼針往他識海里捅。
他臉色發白，鼻尖冒汗，咬牙死撐。
「我尋思吧……我都活得這麼慘了，你還不給我一點希望？」
石板輕震，似乎感受到他的不屈，一縷微光緩緩注入他腦海。
與此同時，系統界面再度刷新：
【突破當前極限值】
【識海構建中……】
【獲取祁氏初級識術：靈覺·初層】
祁夜睜開眼，目光中多了一點奇異的感應。
他能模糊感知到山下幾十米外的一股靈力波動……像是某種機關，也像是……
——有人在觀察他。
「我靠，這感覺是天賦感知？！」
【別激動，只是微弱的靈識共鳴，能感應危險，不能打人】
「我不貪心，有總比沒有好。」
祁夜咧嘴一笑，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這一刻他終於確認：
老子祖宗真不騙我。
我真是——武聖之後，系統綁定者，靈氣覺醒者，靈能觀測目標……
哪怕我窮得吃泡麵兌水，也擋不住這劇情給我安排的主角之位。
「我悟了。」
「我要不是天選之子，這劇情……它不敢這麼寫。」
【賤值+3】
【當前賤意值：12/100】
而就在山下，一輛掛著某編號的灰色皮卡里，一雙冷峻的眼睛透過夜視儀鎖定山頭：
「他……果然來了。」
「記錄一下：第一階段傳承開啟，感應成功。」
副駕駛里，一名戴眼鏡的青年問：「要不要現在聯繫他？」
「不急。讓他多開幾層，我們才方便評估祁氏系統殘留程度。」
「那要是他失敗了呢？」
那人看著夜空，低聲道：
「那我們就另找『祁家人』。」
「反正——武聖留下的火種，不會只留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