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先發制人
馮述清這話說得凜然,讓一眾人的精神都振了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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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告到領導那兒去,說不定還真的要把嚼舌根的揪出來呢。
她們還真的在背後討論過馮述清這些離奇事跡。
還有就是,趙月桂兒子要扯燦燦頭髮的這一出,除了馮述清,還真有幾個人看到了。
這下,就沒人再聽趙月桂胡言亂語了。
甚至要和馮述清統一戰績,聲討起趙月桂來。
「月桂,你真得好好教育孩子才行,當著這麼多大人的面,你家孩子也敢欺負人,要是沒有大人,那都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小時候不教,長大有的是人教,到時候就不是這樣的小打小鬧了。」
「其實吧,你家孩子這個樣子,和你這做樣做家長的脫不了關係,你口口聲聲說孩子打鬧,大人不要計較,你自己卻這麼咄咄逼人,都沒給孩子做個好榜樣。」
有些人越說越痛快,都停不下來。
要知道,平常這趙月桂就是個多管閒事的,仗著丈夫是管思想教育這一塊的,這一張嘴就是說教。
不知道有多煩人。
趙月桂臉臊得通紅,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平常只有她說別人的份,哪輪到別人來說她。
她生氣地扯過兒子,抬手就給了他屁股幾巴掌,「你這臭小子,你好好的手欠啥?打人人家女孩做啥?」
志文被打得哇哇大哭。
馮述清沒有阻攔,等趙月桂打完之後才開口,「你問問他,是誰教唆他打我女兒的,剛才有個女人把你兒子和肖嫂子家的小陽,扔到我這兒就跑了。」
「他誰都不打,就揪著我女兒打,我都懷疑有人故意教唆孩子,挑撥我們兩人的關係。」
一開始,她懷疑趙月桂故意讓兒子過來欺負燦燦,好抓自己的把柄。
可等趙月桂過來,看她的言行又不像,畢竟沒哪個當媽的,會讓孩子去做這種事。
這不是引孩子上歪路嗎?
所以,這個教唆孩子的,是另有其人。
趙月桂立馬反應過來,這樣的結果她能接受,也算是有了台階下。
她扯過兒子,趕緊問他,誰帶他過來的,那個人跟他說什麼了。
志文帶著哭腔,「我不知道,她讓我過來有好玩的……打妹妹有冰棍吃……」
在趙月桂的逼問下,志文斷斷續續地說了個大概。
有個女人偷偷跟他說,只要過來打人,把人打傷,就有吃的。
那個人不是帶他過來的人,這兩個人他都不認識。
問他那兩個人長什麼樣,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教他打人的那個,臉上轉了個頭巾,沒看清臉。
馮述清聽著眸中寒光乍現。
這個人她一定要找出來。
竟然對一歲的孩子下手,這心腸惡毒成什麼樣了。
眾人聽得也是譁然。
趙月桂更是氣得不行,咬牙罵道:「哪個缺德爛心肝的玩意兒,竟然教唆孩子幹這種事,別讓老娘揪出來!」
趙月桂最後給馮述清道了歉,帶兒子走了。
其他人也散了,但對這教唆孩子欺負馮述清女兒這事,討論個不停。
肖雲留了下來,把手上的青菜遞給馮述清,「想著你剛過來,這青菜肯定沒有。」
馮述清對於她剛才的信任,很感動,「嫂子剛才謝謝你,還有這菜。」
肖雲擺了擺手,「你一看就是喜歡孩子的,哪會無緣無故打孩子,我家這小子,我哪兒不知道,膽子跟個老鼠似的,動不動就哭。」
馮述清和她說了幾句話,就去做飯了。
*
裴硯行從李小燕家裡離開後,就去了一趟陸誠的宿舍。
陸誠這兒有一床不用的床板。
陸誠看他這般,心裡的念頭就一個個地冒出來,不可思議道:「老裴,你這不會是跟你媳婦分床睡吧?」
但又知道他眼裡揉不進沙子的性子,「你還是覺得之前扔孩子的,你媳婦也有份?」
裴硯行不願意多說,被纏得沒法,只道:「誰家夫妻都有吵架的時候,分床睡也很正常。」
陸誠是一點兒也不信,「我說老裴,你可別把你媳婦惹惱了,讓你一直自個睡。」
不睡一塊,幹嘛結這個婚?
裴硯行不置可否,把床板搬了出來。
往回走的時候,碰到有軍屬在討論什麼,看到他就頓了頓,然後有人上前來,給他傳話:「裴營長,你媳婦說要去領導那兒告說閒話的人,你趕快回去勸勸吧,這樣得罪人,可不好。」
裴硯行眸露訝然,她這是又碰上了找事的?
跟人點了下頭,就快步往家裡走。
馮述清本打算把玩具收回家,讓燦燦在屋裡玩,她就去做飯的。
但這傢伙死活不願意。
只好把玩具繼續放在門口讓她玩。
可這傢伙不是個消停的,一下就跑到水缸那兒要玩水,不讓她玩,她就哭。
沒有辦法,只好拿了臉盆,放了一點點溫水,讓她蹲在臉盆旁邊玩。
裴營長回到家就看到女兒拿著臉盆往自己身上倒水的這一幕,他額上的青筋就跳了跳,快步過去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燦燦這傢伙瞬間被水澆濕,整個人冷得打顫抖。
然後張嘴哇哇大哭。
馮述清剛把米下鍋,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沒看住孩子。
「怎麼給水孩子玩了?」裴營長把孩子拎回屋裡換衣服,對跟上來的馮述清黑臉道。
孩子感冒剛好。
再次著涼的話,又得遭幾天罪。
馮述清幫忙給孩子換了衣服,才解釋:「她死活要玩水,我就給她放了一點水在臉盆里,沒想到她動作這麼快。」
養育孩子過程中,會有各種各樣的狀況,有時候不是大人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
但該反省的還是要反省。
起碼不是在自己做其他事的時候讓孩子玩水。
水有時候也挺危險的。
燦燦換了衣服後,就打了個噴嚏。
馮述清的心就提了起來。
裴硯行掀眸看她。
馮述清在男人說話前就趕緊開口:「裴營長,你不能保證其他人帶燦燦也不出一點兒差錯,這個事我以後會注意的。」
她就怕這狗男人因為這事就不讓她帶燦燦了。
「希望真像你說的這樣,你要去告狀又是怎麼回事?」
馮述清垂了下眸,想他可能是聽了外面的八卦。
「可能是有人覺得我未婚生育不要臉吧,背後針對我的手段一件接一接。」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有氣憤、懊悔,以及委屈。
整個人都脆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