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做了兩次


  對,馮述清就是先發制人。

  她對於在落雪林的細節,很多都忘了,但有一點能確定的是,他力氣比她大,他要是拒絕的話,就會有後面的事。

  所以,主因還是他。

  現在他可不能因為她的一點小差錯,就把她給否定了。

  女人突然的弱勢,讓裴硯行有些意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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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過來島上的兩天,都是果敢堅韌的,身上帶著股不服輸的勁兒。

  女人今兒穿著素色的上衣,頭髮本來是綁了個馬尾的,但因為剛才帶孩子的兵荒馬亂,頭髮亂了幾分。

  有部分頭髮散落在臉頰,在扯開了的領口上,委屈的神情帶了幾分破碎感,顯得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

  裴硯行趕緊移開了視線,腦海里莫名想到兩年前的落雪林,雖然當時的天色昏暗,看不清她的臉,但那個感覺,突然就冒了出來。

  他本來冷著的臉,不自覺地緩和了下來。

  「到底怎麼回事?」

  馮述清把剛才發生的事和他說了。

  「我想不明白,我剛過來,除了和趙月桂的口角外,沒再其他有矛盾了,到底是誰這麼針對我,不惜傷害燦燦。」

  說著抬眸去看裴硯行,「要麼是有人看不習慣我未婚生育,回來占了你裴營長夫人的名額,要麼你這兒得罪了什麼人。」

  「這事,我會調查的。」

  過了會兒,他又冷不丁開口,「當時,我把你推開了,是你又撲過來。」

  指的是兩年前落雪林的事。

  當時他雖然中了藥,但是,意志力還沒有完全消失,他看到有人過來以為得救了,沒想到卻是個女同志,隨著她的靠近,他心裡就不停地冒出渴求,在她撲到他身上時,就控制不住把人抱住。

  他馬上察覺到了自己不對勁,生生把自己控制住了,把她推開。

  她卻又撲上來,他再次咬緊牙關。

  後面,他的意志力就被衝散了。

  當然,也確實是他的問題。

  如果他控制住自己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馮述清默了下。

  「可是,你做了兩次,提高了懷孕的機率……我是差不多五個月後才發現自己懷孕了,當時我都要嚇死了,去了醫院,因為沒有結婚證,不給打胎……」

  裴硯行抿直了唇線,「你繼母侄子拿的錢沒有給你?」

  「沒有,要是有,你覺得他進監獄不會攀扯我嗎?」

  「馮同志,我給容城那邊發了電報,我把會事情查清楚的,到時候,你是無辜的話,我會給你補償。」

  馮述清還想說什麼,餘光看到掙扎著要下來玩的女兒,就把嘴巴閉上了。

  有些話不能當著孩子的面說,雖然孩子才一歲,但並不代表她聽不明白。

  裴硯行去了做飯。

  沒多久裴硯行就做好了飯,馮述清給孩子洗了手,抱到了嬰兒椅上。

  這時候也有嬰兒椅的,就是這個年齡段坐的,是木頭坐的,前面還有擋板,孩子坐進去之後,前面的板子往前移一點,然後把拿塞子塞上,孩子就不能跑出來了。

  裴硯行給孩子盛了些飯,再她撕了個肉碎和蔬菜碎,放到了孩子前面,讓她自個吃。

  馮述清看了下,覺得挺好的,孩子現在正是探索欲旺盛的時候,探索著吃飯,非常的正確。

  裴硯行問馮述清,「馮同志在容城沒有工作嗎?」

  她不知道裴硯行這麼問是不是想自己把工作調過來,還是想讓自己工作貼補家裡,她道:「沒有。」

  她那工作頂給後媽生的弟弟了。

  裴硯行道:「軍區小學招老師,你可以去試試。」

  馮述清驚訝地看他,「那孩子呢,你打算請人帶?」

  「我這邊有人選,你可以去工作。」

  「這人是誰?我想見見。」

  她是打算工作的,但不是現在,得過些時間。

  當然,她也知道這工作不容易找,如果有合適的,也可以考慮一下。

  「晚點她會過來。」

  燦燦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飯吃了幾口就不願意吃了,鬧騰著要下來玩。

  馮述清打算抱著她再餵一點飯。

  但她不樂意她抱,非要去裴硯行那兒。

  可等裴硯行抱她時,沒一會兒她又不樂意了。

  裴硯行就板起了臉,「裴燦,你再這樣,玩具禁玩三小時。」

  一歲的孩子哪會兒遵守規則。

  看裴硯行沉下來的臉色,她立馬覺得自己被訓了,於是扁嘴就哭了起來。

  馮述清默默在旁邊不吱聲,看裴硯行額角的青筋一陣一陣地跳。

  突然就覺得,一個人帶孩子是挺難的。

  正想著,裴硯行就朝她看了過來。

  馮述清馬上站了起來,「我去洗碗。」

  裴硯行面無表情,心裡隱隱的有個想法冒了出來。

  這比新兵還能訓的女兒,竟然是他一個人的事。

  當媽的,卻能躲過去。

  燦燦這傢伙折騰了好久才睡著。

  馮述清也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洗到一半,突然燈閃了下,她剛準備要拿香皂的,這燈一滅,她就沒拿掉了下來,然後她又碰到了鐵桶,發出了哐的一聲響。

  門外傳來了裴硯行的聲音,「什麼事?」

  馮述清說電燈壞了。

  裴硯行說等下他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馮述清的錯覺,覺得今晚的裴硯行稍稍友好了些。

  她洗完澡出去,發現自己的衣服被勾破了些。

  找了裴硯行拿了針線,給衣服縫補。

  然後再拿衣服去洗。

  她要把燦燦的衣服一塊洗,裴硯行卻是轉過了頭,「燦燦的衣服我來洗。」

  馮述清覺得這衣服有什麼好搶的,「我順手洗了。」

  「你洗不乾淨。」

  「你怎麼知道我洗不乾淨?」

  裴硯行看過來,神色不容置喙。

  馮述清只好把衣服弄回了旁邊的桶,他要洗就洗吧。

  她真想把自己的衣服都弄過去,讓他一起洗,既然他洗衣服這麼有癮。

  洗了衣服,進屋收拾,在她把燦燦的玩具整理時,她頭髮被後面的柜子勾子勾住了。

  她伸手弄了下弄不開,沒有辦法,只好叫裴硯行,「裴營長你能不能過來幫一下忙?」

  裴硯行正在廚房收拾,聽到聲音,抬步進了屋。

  他眉眼依然是淡淡的,「什麼事?」

  馮述清指了指後面的柜子,「幫我把頭髮解一下。」

  裴硯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走過來,彎腰伸手去解頭髮。

  女人今天沒有洗頭,但剛洗了澡,也不知道是香皂的味道,還是她自帶的,有股子芳香往他片子裡鑽。

  稍一下垂眸,就看到她白皙的脖子,如玉的肌膚,細膩得幾乎看不到一個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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