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給小老外們一點震撼
林子東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人。
那個單純的林子東早已經死在了三年前。
這套組合招數下來，不但魔外的風評會急劇下降，魔外創業的學生們也會受到極大的牽連。
但，這跟林子東又有什麼關係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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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外國語大學，
校長辦公室。
楊帆這兩天有些頭痛。
今天是新生軍訓最後一天，馬上新生們就要真正的融入校園，此時楊帆，已經想像到新生們接下來會如何在網絡上吐槽魔戲了。
屬實這場輿論實在是太快了，只是幾天的時間，外界已經將魔外比喻成了繼「小紅樓」和「白馬會所」之後的新場所。
甚至已經有不少豪車在魔外的學校放飲料了。
「啪」
楊帆越想越氣，巴掌狠狠的拍在桌面上。
到底是誰，是誰在搞魔外？
楊帆也不是沒試圖尋找過消息的來源，但詭異的是，最後查來查去，查到了魔外自己的頭上。
這怎麼可能呢？難道魔外的學生還能自己黑自己不成？
...
大三，英語系。
今天是英語的大課，但此時不少的學生臉上露出一絲煩躁。
大教室里，不時傳來一名女生抽泣的聲音。
正在抹著眼淚的女生叫田靜，湘省妹子。
家境一般，所以在大二的時候便開始利用課餘時間當家教，田靜本身學習紮實，又勤奮，大二那年除了日常的開銷，還攢了一萬多塊錢。
只可惜，平靜又美好的日子，在今天戛然而止。
今天早上，田靜接到了一個僱主的電話，是女僱主，約她在學校門口見面。
這個女僱主有一個高中生的女兒，在田靜的細心輔導下英語成績從不及格一直來到120分。
之前這名僱主一直有說過要介紹將她介紹給同樣英語成績不好的朋友，為此田靜特意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但見到女僱主後，迎接田靜的則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當女僱主的巴掌扇在田靜臉上的時候，比巴掌更火辣的則是旁人的目光。
女僱主一邊打，一邊罵，仿佛對她家庭所有的抱怨都發泄在了田靜的身上。
田靜覺得很冤，因為她連女僱主老公什麼樣子都不記得，唯一的一次接觸還是某次輔導結束後，看過一個醉醺醺的男人。
「田靜是勾引別人老公的狐狸精，輔導她家孩子半年，她老公和她離了婚」女僱主的聲音響徹在校門口，哪還有平日裡富太太的模樣，就像一個彪悍的潑婦。
湘省的軟妹子哪見過這種陣仗，百口莫辯。
這無疑更篤定了女僱主的猜想，認定這是田靜的原因，因為現在大家都知道魔外就是一個大型的雞窩，勾引別人的老公，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警察最後把那名女僱主帶走了。
但同時帶走的，是田靜對生活的期許！
不只是田靜，幾乎所有魔外的女生都或多或少的被打上了這個標籤。
田靜再次將手伸向紙抽，發現紙抽已經用完了最後一張紙。
這時，一張潔白的紙巾遞了過來。
是同班同學彭思成。
彭思成遞過去一張紙巾：「田靜，別哭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東方敘事也在招網文翻譯，翻譯一千字一百塊，收入也不比做家教低！」
田靜略微心動。
東方敘事她倒是聽說過，是經過江小小的朋友圈，江小小在高中時候便已經斬獲了大大小小外語類的獎項，田靜自然是認識的。
此時，不等田靜開口，一旁的杜書一臉嘲諷的打斷道：「我說彭思成，你裝什麼老好人，魔外現在被黑的這麼慘，有東方敘事一半的功勞！」
此話一出，田靜的心動也變成了猶豫。
而彭思成臉色則是難看了起來。
彭思成作為第一批接觸東方敘事的人員，沒有錯過任何一場培訓。
不是為了課程補貼的那50元，而是那個文化的責任感的火種已經在彭思成的心中燃起。
彭思成早已經無比相信，林子東所描述的未來。
想起這些天身邊對「東方敘事」的污衊，彭思成原本溫順的眼睛露出一抹偏執：「你懂什麼？東方敘事要做的是傳播華夏的文化，寧背污名，不負使命！文化出海，雖千萬人吾往矣！」
彭思成的語氣有些激動。
彭思成不懂，明明「東方敘事」在做的事情幾乎是偉大的，為什麼總有人想著辦法去誹謗？
杜書冷笑道：「傳播文化？你們傳播什麼？《金瓶梅》還是《姻緣傳》?」
這兩本書都是禁書，都是以床笫之間的細節才被眾人熟知，侮辱的意思不言而喻。
但，彭思成知道，這些都是污衊。
宋東早已經將盧偉原本的聊天記錄展示給每一個參加培訓的人員，自是沒有讓這些人外傳，只是說，東方敘事要走的路很遠，遭遇的攻擊也會越來越大，如果這點誹謗都接受不了，不如現在就退出。
在連續的培訓之下，所有的人員早已經接受了宋東所闡述的觀點。
為什麼？
明明東方敘事沒有做任何的壞事，甚至每天的培訓都有勸告人員不要與同學發生衝突，不要讓矛盾激化下去。
所以，每次彭思成聽到大家談論「東方敘事」的時候都是一忍再忍。
這一刻，彭思成無法再忍受心中的壓抑的憤怒。
杜書的話還在繼續，絲毫沒有注意彭思成的眼睛越來越紅。
「咚」
一聲異響，杜書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這輩子，直了！
誰都沒想到彭思成突然暴起，猛的抄起桌上的字典狠狠砸向杜書的腦袋。
詞典都是那種硬殼的，全力之下殺傷力和磚頭沒什麼兩樣。
這一刻，田靜的哭聲終於止住了，木楞的看著平時文質彬彬的彭思成。
...
杜書住院了。
事態也愈發嚴重起來。
對於林子東來說，現在引爆未免太早了一些。
至少目前，林子東掌握的關於李威『藍山咖啡』的黑料還是太少，太輕了些。
前段時間「藍山咖啡」被聯合檢查，看似嚴重但實則不痛不癢，撐死罰些款，對背靠康城集團這棵大樹的李威來說只是有些麻煩罷了。
林子東要找的機會，是徹底扳倒李威的機會。
細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林子東陷入沉思。
靠現有的力量和信息顯然不夠，除非...
一個名字閃過林子東的腦海。
江小小。
江小小的來歷絕不簡單，不說其他的，單單是江小小能在高中時候享受的教育資源就已經不是普通家庭所能給予的了。
不但順手送出近萬塊的手機，更是目前系統認證的最高品質的人物。
林子東輕輕閉上眼睛，指尖的敲擊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一絲自嘲。
算了，一個李威沒必要使用江小小這張牌。
手機提示鈴聲響起。
江小小：嘻嘻，給你推薦一個學霸哦，英語專業大三的田靜，偷偷告訴你的秘密哦，田靜可是獲得過省級的翻譯獎，加油哦，東方敘事！(✧◡✧)】
消息後面還附帶了一名女生的微信名片。
林子東下意識多看了一眼消息中的文字表情，就好像江小小嬌憨的模樣就在眼前。
道了聲謝後，林子東直接添加了田靜的微信。
轉機來了！
隨著現在輿論的發酵，學校一定更認真的排查輿論的來源。
而林子東早已經讓盧偉早已經保存好了證據，只要對簿公堂，就可以將矛頭指向李威。
但，這只能證明東方敘事的清白。
但如果田靜加入東方敘事就不同了，讓田靜在東方敘事掙到錢，獲得成功，無疑是最好的包裝。
當所有人看到因為李威的原因導致魔外的學生們聲譽受損，而東方敘事卻在帶領魔外的學生在海外賺錢，這種反差對比之下，東方敘事便一定可以在魔外站穩腳跟，並且獲得學校的支持。
到時候，東方敘事就有資格和魔外的校方談一些條件了。
林子東放下手機，眼中再無半分猶豫。
「宋東，立刻將準備好的網文發下去，開始進軍海外市場」林子東當即吩咐道。
隨著林子東的一聲令下，宋東三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收到，東哥！」宋東響應道。
東方敘事選擇的第一本小說就是《逆天邪神》。
英譯：Against the Gods（對抗眾神）
這本小說放在現如今的網文市場只能說是小白水平，所以購買海外版權只用了二十萬。
但是老外沒見過啊，光是譯名就足以讓那些小老外們震撼。
對抗眾神！
神在西方文明中可是絕對權威的，是萬物的主使，對抗神本就是一個很大的噱頭。
而且小說中密集的爽點，各種扮豬吃虎的打臉現場，無疑是目前的東方敘事打開市場的最優選。
東方敘事的人員群里此時也是熱鬧一片。
雖然參加培訓也有收入，但是所有的成員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些小老外遭受東方文化衝擊的表情。
--「我有一劍，可斬天地！」
--「手握日月摘星辰，天下無我這般人」
--「我若成佛，天下無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天不生我李淳罡，劍道萬古如長夜！」
這些一句話就能讓人熱血沸騰的經典，豈是西方文化所想像的。
亞歷山大想了一輩子，才說出了這句：「能夠戰勝恐懼，就能戰勝死亡！」。
很快，宋東分配任務，盧偉則是引導人員領取任務。
目前東方敘事兼職的人員一共是30人，除了彭思成一人在派出所，剩下的所有人員全部到場。
林子東看著于濤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濤子，在想什麼？」
于濤頓了一下道：「東哥，彭思成...」
在于濤的眼中，彭思成是因為維護東方敘事才和杜書起了衝突，身為東方敘事管理層的他應該去維護這樣的人員。
于濤還沒說完，便被林子東打斷。
「我們都是成年人，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林子東淡淡說道。
于濤眼神黯淡幾分，林子東說的是對的。
「但...」林子東話音拉長「第一批人員都算東方敘事的骨幹，杜書住院產生的所有費用好賠償由東方敘事承擔，另外提前找好律師，如果杜書不肯善罷甘休，那就法庭上見！」
林子東的話，頗有意味。
幫助彭思成不是因為他維護東方敘事，而是因為他是第一批骨幹，既規避了責任，又籠絡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