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雞就是雞，搞那麼多包裝幹嘛？
魔都外國語大學，坐落在松江區的大連路。
西邊就是魔都財經大學，南邊是赫赫有名的魯迅公園，都在魔都的內環，倒也算繁華。
下午六點，天色漸涼，人流量也多了起來。
魔外不遠處的一家私房菜，隱藏在小巷之中，也算是鬧中取靜。
木質結構，暖黃燈光，空氣里飯菜香氣和隱約的爵士老唱片聲，倒是有一種民國時期的味道。
「吶，你手機不是壞了嘛，這個送你！」
「那個，我高考成績不錯啦，老爸老媽為了獎勵我就給了我買了手機，事先沒溝通好，所以就多買了一部，我暫時也用不上，剛好你手機壞了，你先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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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東看著江小小遞過來的手機，好像是華為的最新款，雖然沒有包裝盒但是手機上還是原廠的保護膜，顯然是剛開封沒多久。
「謝謝！」林子東笑著接過手機。
看著林子東收下手機，江小小也是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
少女精心準備的理由，自然就是讓林子東安心地收下新手機。
「以後可不要失聯了哦！」江小小嘟著小嘴，顯然對昨天林子東的失聯耿耿於懷。
林子東抬頭看向江小小，微微愣神，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江小小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小得意和小羞澀：「這還差不多！再玩失蹤，我就...我就去你宿舍堵你！」
江小小揮了揮小拳頭，雖然沒什麼威懾力，反而顯得幾分嬌憨。
這個角度看江小小特別的好看，晚霞順著少女的青絲穿過，映著少女的臉頰，就好像塗抹了一層粉紅色的眼影，江南女子的柔情盡覽無餘。
私房菜館裡的客人倒是不多，沒多大一會便上好了菜。
兩人並沒有點太多，兩葷一素，外加一個湯。
糖醋小排，紅燒肚檔（青魚腹），油燜春筍，海鮮湯。
雖然小菜館藏得深，但是味道還是不錯的。
飯至半酣，氣氛正好。
江小小用筷子輕輕戳著碟子裡最後一塊糖醋小排，無意地開口道：「你準備創業嗎？」
魔外並不大，稍微有點事情就會人盡皆知。
何況經過盧偉的一嚷嚷，新生群體自然傳開了。
林子東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嗯，還在籌備，準備軍訓結束後就向學校申請相關的手續...」
「會很辛苦吧？」江小小道。
林子東手上的動作突然一僵。
其實每一次對話，林子東都會推測起對方的回答，從而調整聊天的節奏。
所以，江小小會覺得和林子東聊天很開心，很舒適。
但，這一次林子東好像有點失算了。
他腦海中早已經復刻好江小小的回答，或許是誇讚，或許是好奇，或許是鼓勵，但卻想不到江小小問的卻是辛不辛苦。
就好像是身邊人都在關心你的成就有多高，賺了多少錢，但只有父母會關心你累不累。
「嗯，不辛苦！」林子東若無其事的說道，隨手舉起桌上的茶杯，結果放在嘴邊，放在茶杯已經空了。
江小小笑盈盈地站起身，把林子東手中的空杯拿起，然後倒滿。
「嗯，公司的名字是東方敘事...前期準備...中期可以發展...」林子東突然開口，開始介紹起了創業的項目。
至於為什麼突然介紹起來，林子東也不知道。
掩飾尷尬的轉移話題？
或許吧。
而江小小則是一臉認真的聽著，眼睛裡不時閃著光。
「怪不得盧偉在我們專業群里瘋狂地打GG！」江小小微微歪著頭開口道。
林子東開口：「嗯？盧偉都打進你們的專業群了？」
「嗯啊，今天專業群不少的小姐姐都在抱怨，群里混進了個猥瑣男...」江小小含著笑意。
「猥瑣男？」林子東有些不解。
招人有什麼猥瑣的？
緊接著，江小小打開手機中的群聊消息，然後遞給了林子東。
是英語專業的群聊，身為魔外的扛把子，群成員頭像大部分都是個頂個的美女。
此時，群里依舊在聲討那名「猥瑣男」，並且不少人曝光了與「猥瑣男」聊天的截圖。
【盧首席：美女，你活好嗎？】
【女學生A：滾！】
【盧首席：美女，兼職嗎？價格高，還輕鬆！】
【女學生B：回家找你媽去！】
林子東：...
看著林子東哭笑不得的模樣，江小小捂嘴偷笑。
「好啦，我幫你在群里解釋下就好了，對了，你有正式的招聘要求嗎？我順便幫你發送下GG」江小小開口道。
林子東剛要拒絕，江小小繼續道：「放心啦，我高中時候就經常來魔外做學術交流，還是有些人脈的...」
緊接著江小小便捧起手機，開始寫起了文案。
「主要招聘網文翻譯，英語翻譯薪資在千字100，但是有質量要求！」林子東也不再拒絕，說起了招聘的要求。
現在市面上翻譯一般都在千字50-120左右，林子東給出的價格在行里已經算屬於高薪了。
江小小輕輕點頭，然後飛快寫好文案，發送在了群里。
「好啦！搞定！」江小小眉毛微微揚起：「我幫你這麼大忙，陪我散散步不難為你吧？」
「榮幸之至！」林子東露出笑意。
從私房菜館走出順著小巷走出，沿著大連路沒多遠就是魯迅公園。
此時車流雖然很多，但並不覺得喧囂，路上行人不少，也有不少附近學校的年輕情侶結伴而行。
魔都不像北方，早晚溫差並不大，只有晚風吹過的時候才會有絲絲初秋的涼意。
而林子東也借著散步的機會了解了江小小不少。
口味喜歡酸甜，蛋糕喜歡巧克力，喜歡的花朵是滿天星，喜歡的顏色是白色和粉色，喜歡的動物是小貓...
看似這些都是小學生同學錄上面的問題，但是只要掌控這些簡單的問題，就已經足夠將一個女生追到手了。
時間過得很快，至少江小小是這麼覺得的。
當林子東將她送回到女寢的時候，江小小才發現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但是江小小覺得還有好多話沒有說完，也有很多關於林子東的問題沒有問。
「早些回去吧，明天還要軍訓，等軍訓結束後，我們兩個宿舍可以一起聚餐！」林子東說道。
江小小這才不舍的點下頭，腳步一挪一挪地往著宿舍的方向拖去。
臨近門，江小小回頭囑咐道：「記得要回我的消息哦！」
而江小小回到宿舍後，立刻被室友一窩蜂地圍了上來。
「小小，下午請假原來是和大帥哥去約會了哦！」說話的女生名叫趙千然，父親是華夏人，母親是歐洲人，因為混血的基因，所以趙千然眼睛很大，有點像芭比娃娃，既有東方的可愛，又有歐美人的性感。
如果林子東在這裡，就會立刻認出這個趙千然正是新生中僅有的發著紫光的稀有人物。
「我從窗戶上看到，約會的對象好像是林子東哎...」毛雨佳趕緊開口道。
毛雨佳一開口，其他兩名室友立刻眼睛瞪得溜圓。
「我靠！！！」韓喬誇張地爆出粗口。
女生宿舍聊異性的頻率遠比男生宿舍聊美女的頻率還要高，林子東自然是女生重點關注對象之一。
正在江小小接受室友盤問的時候，林子東已經回到了302宿舍。
剛推開門，就見宿舍的氣氛凝重。
于濤站著宿舍中間，滿是怒氣，就連宋東眼神也頗為不善。
而盧偉看著林子東推開門，趕緊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
「東哥，李威那貨咬定盧偉到處性騷擾...」于濤咬著牙道，然後恨鐵不成鋼地看向盧偉。
盧偉泄了一口氣，聲音也沒平時那麼洪亮：「對不起東哥，我是真的不清楚魔都暗語這麼多，兼職是賣y，幹活是賣y，就連上課都是賣y...我特麼...」
「雞就是雞，搞那麼多包裝幹嘛？」盧偉小聲嘀咕著。
緊接著盧偉掏出手機，將聊天記錄一一點開。
這一看，林子東就發現了不對。
當前的聊天記錄上這個頭像林子東認識，正是從江小小手機上看過的聊天記錄，但是盧偉的原記錄卻是這樣。
【盧偉：美女！】
【盧偉：我們學校剛成立創業公司，現在正在招募線上翻譯！】
【盧偉：有做過兼職嗎？】
【盧偉：只要翻譯保證質量，價格高，而且網文翻譯還輕鬆】
顯然，那些女生發在群里的聊天記錄都是剪過的。
「你怎麼不早把證據拿出來！」于濤看到聊天記錄後，臉色緩和了不少，比起敵人的陰謀詭計，更可怕的是內部人員的錯誤。
盧偉一臉委屈道：「我剛回寢室你就開噴，給我機會解釋了嗎？」
五大三粗的東北漢子，此時就像受委屈的小姑娘。
于濤訕訕摸了摸鼻子：「呃，等軍訓結束後帶你去女僕館體驗一下，算作給你道歉，怎麼樣？」
盧偉瞬間喜笑顏開，十分沒骨氣道：「成！」
而此時，一直沒出聲的宋東開口：「東哥，現在基本確定是李威背後使絆子，我們要怎麼辦？」
「不用理會，繼續招人，但是招到人員後必須第一時間培訓，告訴所以兼職人員，東方敘事的目的就是為了傳播華夏文化，樹立文化自信，並且培訓期間所有參加培訓的人員補助50元」林子東決策道。
三人臉上不解：「東哥，我們就這麼算了？」
「怎麼可能算了？」林子東一副高深的模樣：「就算現在我們把真實聊天記錄發出去又會怎麼樣？黑料就像衣服上被吐了一口膿痰，就算擦乾淨了，也還是噁心！」
宋東三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所以就不擦了？
「但是，這件衣服也可以給別人穿嘛」林子東臉上掛著些許的冷意。
「怎麼可能算了？」林子東一副高深的模樣：「就算現在我們把真實聊天記錄發出去又會怎麼樣？黑料就像衣服上被吐了一口膿痰，就算擦乾淨了，也還是噁心！」
宋東三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所以就不擦了？
「但是，這件衣服也可以給別人穿嘛」林子東笑的有些冷。
「宋東，接下來你負責培訓兼職人員，主要目的就是給這些人灌輸我們創業的目的就是為了宣揚傳播華夏文化，讓所有人堅信我們東方敘事是一家情懷的創業團隊！」
「于濤，明天你租個店鋪，抓緊將公司相關的手續辦下來。」
緊接著，林子東看向盧偉：「盧偉，你的任務最重，從明天開始暗中宣傳東方敘事就是一個灰色的產業鏈，並且不止是東方敘事，魔外所有的大學生創業團隊全部都是這樣，不僅要在魔外這麼宣傳，還要傳播到周邊的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