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鈴鐺丟了?
劉家地下。
先前用於交易的木箱基本被搬空了,只有幾個破敗的木頭板被隨便的散落在角落,地上的綠色血液已經乾涸,諾大一片空間現在卻空空蕩蕩的。
傳送陣的聲音格外明顯,蘇棧睜開眼睛,發現這裡除了他和隱歌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人。
蘇棧不認識,但隱歌卻主動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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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巡天使,裴明灼?你怎麼在這?」
裴明灼?
蘇棧聽到這個名字,莫名覺得熟悉,仔細一想才想起來,就是先前自告奮勇出了兩隊人馬抓他的那人。
噢~就你抓我是吧。
裴明灼穿著巡天司定製的服裝,衣擺上還有火焰焰花的紋路,看見隱歌之後,十分驚訝地站起身。
「隱歌?」
他隨手一甩衣袖,將兩三星點掃落下去。
「你在幹什麼?」隱歌接著問。
裴明灼又拍了拍衣袖上沾落的星點,一臉疑惑的表情似乎在說:「該你問我嗎?」
但他也是個隨和的人,知道這位清冷劍仙的性格,擺手笑了笑。
「害,這不是劉家地下有不少傳送陣嗎,判命讓我來把這些清理掉。」
「你看。」
裴明灼說著,指了指地面上殘存的陣法劃痕。
裴明灼本就是主修陣法,判命讓他前來清理這些也是合情合理,隱歌一時間語塞,竟不知說些什麼。
蘇棧雙手抱胸,沒想到清冷劍仙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
「你又來幹什麼,隱歌大人這是又查到什麼案子了?」
裴明灼調侃似的笑了一聲,也不追究為什麼隱歌會出現在這裡,繼續俯下身清理陣法。
他的手法極為熟練,食指閃著白光,在地面的陣法刻痕之上輕輕掃過,地面便恢復如初,根本看不出陣法的痕跡。
隱歌將目光移開,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異樣,帶著蘇棧轉身離開了這裡。
就在這時,蘇棧回頭瞥了一眼角落,眼角精芒一閃,隨後便跟著傳送回了地面。
........
兩人走後,裴明灼的身後,一道白色的屏障從頂部緩緩張開,一個小女孩的身影無助地縮在角落裡。
裴明灼抓起女孩的頭髮,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還好提前布置了太虛陣,不然還真容易露餡。」
「鈴鐺是吧...別急,很快你就能和你姐姐團聚了。」裴明灼很誇張地大笑著。
鈴鐺也不哭了,只是低著頭埋進雙膝之中,哽咽的抽泣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
........
巡天司總部,正廳。
隱歌出了劉家之後直奔總部,蘇棧閒著也是閒著,就跟著她一起去。
還沒進正門,蘇棧就被一個聲音叫住。
「喂,蘇棧。」
隱歌正在和判命匯報,楚昭月在一旁朝蘇棧招了招手。
「過來過來,給你看個東西。」
楚昭月鬼鬼祟祟地從兜里掏出來一個金燦燦的玉佩,遞給蘇棧。
「這是……那個護身靈器?」
蘇棧接過玉佩,一眼就看出了這是當時擋下金獅一擊的中品靈器。
可是那個玉佩不是已經碎掉了嗎?
蘇棧眼巴巴地看了看楚昭月,後者雙手抱胸站起身。
「哼……不過是一個中品靈器,老舅修復起來還不是小菜一碟?」
「看著你上次保護我的份上,這個玉佩,就送給你了。」
楚昭月揚了揚脖子,裝作不在意地說。
她說完就要走,結果被蘇棧一把拉住。
「等等。」
「你別碰我!」
楚昭月先是臉頰一紅,隨後使勁甩開了蘇棧的手。
「幹什麼?」
「沒事……謝謝。」蘇棧放開手,後退了幾步。
「對了,最近凌天城可能不太安全,記得小心些。」蘇棧提醒說。
「行了,本大小姐還有事,先走了!」
楚昭月撂下一句話,迅速轉身跑開了。
蘇棧將玉佩別在腰上,簡單調整了下位置,滿意的點點頭。
正巧這時隱歌也從正廳中出來了,臉色依然冰冷的能擠出水來,根本看不出她和判命說了什麼。
不知道還以為你也被轟出來呢。
蘇棧心中吐槽,快步湊上前去。
「判命說了什麼?」
隱歌斜了蘇棧一眼:「你覺得他能說什麼?」
聽這語氣,難道他真把你轟出來了?
隱歌這話看起來並不想得到回答,蘇棧也沒接著追問,一路跟著她回到了巡天司分司。
………
「哼哼嘿哈!」
剛一進院,蘇棧就聽到了孟實的打氣聲。
緊接著,一個比蘇棧都高的圓形巨石從他的面前緩緩飄了過去。
「孟實哥,還練著呢。」
蘇棧伸手碰了碰巨石,一個圓滾的腦袋從一旁探了出來,竭力想要露出一個看起來風輕雲淡的表情。
「蘇棧回來了,嗯......」
孟實嘗試說了兩句,頓時累得滿臉通紅。
「訓練時刻還敢說話!」
中氣十足的聲音似乎在頭頂。
蘇棧抬頭看去,發現莊破岳竟然站在巨石的上方,小眼睛如同鷹一般盯著底下累得滿頭大汗的孟實。
「再加一千斤!」
莊破岳拐杖輕輕一點,一道黃色的光芒從杖尖瞬間遍布整個巨石,地面肉眼可見的向下陷進去一分。
小老頭雙眼眯成一條縫,蘇棧和縫對視一眼,從其中竟然發現了一絲鄙夷之情。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走,你們繼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條縫也能傳達鄙夷之情,但蘇棧感覺自己好像一不小心誤入高端局,趕緊繞開巨石遠離了這裡。
蘇棧能感覺到,如果莊破岳看孟實的眼神中是欣賞,那他看自己的眼中就是不屑和輕視更多一點。
大概是因為蘇棧的身子骨不如孟實的壯碩,在莊破岳的眼裡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屁孩。
小屁孩剛想走進大廳,迎面就撞上了另一個小屁孩。
「哇!」
小瑞直接撲到了蘇棧的腿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將頭埋進蘇棧的腿上。
「怎麼了怎麼了,又想吃什麼了這是?」
蘇棧摸了摸小瑞的頭,本以為又是小瑞想吃什麼,結果看見隱歌也一言不發的跟在他身後,頓時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聽話啊....這麼貴的東西咱也吃不起....」
說罷他朝隱歌眨巴眨巴眼,不料對方根本get不到自己的幽默,只能尷尬地自己笑笑。
「怎麼了?」
蘇棧蹲下去,雙手穩住全身哆哆嗦嗦的小瑞,他一哭起來僅有的肉都在上下亂晃,很有喜感。
「小玲!是小玲!不見了哇!!!」小瑞一邊哭一邊大叫著。
小玲?哪個小玲?
蘇棧皺著眉頭抬頭,和隱歌對視一眼。
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