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緝拿唐賽兒
方塵接過名冊，指尖划過上面的名字，大多是之前被唐賽兒蠱惑最深的狂熱信徒。
他抬頭看向斷雲寺的方向，「王爺那邊準備好了嗎？」
「殿下帶著一千甲士已經在西側山林里隱蔽，只等大人信號。」校尉答。
方塵點頭，目光轉向棚屋區里忙碌的身影，災民們正跟著工匠學習攪拌水泥，和著砂石壘牆，雖然動作生疏，臉上卻有了生氣。
李老漢捧著熱粥，顫巍巍地對方塵說，「大人，要不是您揭穿那妖婦的鬼把戲，俺家老婆子怕是也被她害死了……」
他身後，幾個百姓跟著點頭，眼裡滿是感激。
民心已失，根基已垮，正是收網的時候。
夜幕下，斷雲寺里的燭火忽明忽暗。唐賽兒坐在禪房裡，指尖捻著一串佛珠，臉色卻比珠串還要蒼白。
白日裡信徒潰散的消息傳來時，她摔碎了最愛的玉淨瓶，此刻看著銅鏡里自己憔悴的面容，心頭的不安像藤蔓般瘋長。
「教主，外面風緊，要不咱們今夜就撤吧？」
心腹教徒王虎闖進來，身上還帶著酒氣，手裡攥著刀。
「那些愚民走了正好，咱們帶核心弟兄去山東，那裡還有咱們的人！」
唐賽兒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撤？往哪撤？鳳陽府外都是官差，咱們現在出去就是自投羅網！」她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再等等，等過了這陣風聲，總有傻子會回來求符水的。」
話音未落，院牆外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緊接著是兵器碰撞的脆響！
唐賽兒心頭一緊，王虎更是拔刀就往外沖，「不好！有埋伏！」
禪房外瞬間亂成一團，教徒們的呼喊聲和兵刃入肉聲混雜在一起，震得窗紙簌簌發抖。
唐賽兒抓起桌上的匕首，剛想從後門溜走，卻見房門哐當一聲被踹開，幾名甲士舉著長矛衝進來，矛頭寒光閃閃，直指她面門。
「唐賽兒，束手就擒吧！」為首的甲士沉聲喝道。
與此同時，斷雲寺外，朱高煦騎在馬上，一千甲士像黑色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寺廟團團圍住。
剛才試圖翻牆逃跑的兩個教徒，此刻已經倒在血泊里，屍體旁還散落著未燃盡的符紙。
朱高煦拔出腰間的長刀，「裡面的人聽著！朝廷大軍在此，投降者不殺！放下武器，走出寺廟者！既往不咎！」
他的聲音傳進寺內後，寺牆內的反抗聲明顯弱了下去，片刻後，一個顫抖的聲音喊道。
「我們投降！別殺我們！」
緊接著，寺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十幾個教徒舉著雙手走出來，手裡的刀扔了一地，個個面如土灰。
朱高煦冷眼看著他們被甲士捆住，又對身後揮手，「進去搜！一個角落都別放過！」
甲士們魚貫而入，寺內殘存的反抗很快被鎮壓。
幾個狂熱的教徒舉著刀沖向甲士，剛跑出兩步就被長矛刺穿胸膛，屍體重重砸在香爐上。
血腥氣混著符水的怪味在寺內瀰漫，曾經被視為聖地的斷雲寺，此刻成了亂葬崗般。
朱高煦走進寺廟時，地上已經躺了二十多具屍體，剩下的教徒都被捆在庭院裡，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他目光掃過禪房、偏殿，最後停在西側的密室門前，門是鎖著的，但門板上有新鮮的刀痕，顯然有人試圖從裡面撬開。
「撞開！」朱高煦下令。
甲士們合力撞門，轟隆一聲，木門應聲而碎。
密室里，唐賽兒正縮在牆角，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布包，見甲士衝進來，她突然從布包里掏出一把短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
「攔住她！」朱高煦厲聲喝道。
離得最近的甲士反應極快，長矛一挑，精準地打在唐賽兒手腕上，短刀哐當落地。
甲士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在地上，膝蓋頂住她的後背，繩索瞬間將她捆了個結實。
唐賽兒被按在地上髮髻散亂，臉上沾著灰塵，曾經那副菩薩降世的聖潔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她掙扎著，喉嚨里發出尖利的嘶吼，「放開我！我是佛母！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會遭天譴的！」
朱高煦蹲下身，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布包。
打開一看，裡面除了幾張畫著符咒的黃紙，還有一小瓶烏頭粉，正是製作符水的關鍵毒藥。
朱高煦冷哼一聲，「天譴？你用這毒藥害死百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天譴？」
唐賽兒看著烏頭粉，眼神瞬間渙散，嘴裡喃喃著。
「不可能！我的符水是治病的！他們是心不誠！」
這時，方塵也走進了密室，目光落在唐賽兒身上，他彎腰撿起那瓶烏頭粉，對朱高煦說。
「證據確鑿，她跑不了了。」
朱高煦站起身，「剩下的教徒都捆好了，除了反抗被殺的，一共抓了一百二十四人，核心骨幹一個沒漏。」
他頓了頓，看向庭院裡瑟瑟發抖的教徒。
「這些人怎麼辦？」
方塵聲音平靜，「按律處置，狂熱教徒移交刑部，查明參與破壞堤壩，毒害百姓的罪行。
那些被脅迫較淺的，讓他們在鳳陽府服勞役參與修建水泥房，也算贖罪。」
朱高煦點頭，對甲士下令，「把唐賽兒和核心教徒單獨關押，明日一早押回鳳陽府，聽候發落。」
甲士們應聲上前，拖著還在嘶吼的唐賽兒往外走。
「我還會回來的！白蓮教不會亡！洪水會淹了你們的！」
「結束了。」
朱高煦走到他身邊，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卻更多是輕鬆。
方塵點頭，腦海里也同時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系統任務：剿滅白蓮教已完成】
【獎勵已發放：血脈感應範圍增加50公里（目前150公里範圍），五維屬性提升卷×1】
「結束了。」
甲士們開始清理戰場，拖拽屍體的腳步聲、教徒的嗚咽聲漸漸平息。
朱高煦拍了拍方塵的肩，「回去睡一覺吧，剩下的事交給刑部，這妖婦總算落網了，父皇那邊也能交代了。」
方塵嗯了一聲，跟著朱高煦走出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