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闊綽的方家
回到方府後，這幾天方塵只在等一個消息，那就是朱允炆到底有沒有離開。
而知道這個問題很簡單，只要任務完成，就代表朱允炆已經離開了大明，並且完好無損。
五日後，他的腦海響起一道清晰提示音。
【支線任務亡命天涯已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血脈感應範圍永久增加100公里，五維提升卷×2已存入系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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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塵猛地一怔，他連忙從翻身躺在床上，他長舒一口氣，緊繃了多日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旁邊的方夫人頓時覺得奇怪，但見到自己家夫君這般神情後，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旋即就睡了過去。
成了！果然沒信錯鄭和的安排，也沒白讓方建那小子帶著小船打掩護。
朱允炆安全離開了，那些跟著他的舊部也終於能遠離京城的漩渦，在海外尋條生路。
方塵穿好衣裳，他直接來到了書房，此時的他在想，這個五維提升卷是否可以用掉，如果要用的話，是不是只能用在方瑤的身上。
「明天試試吧，反正放著也是放在，不如用掉乾脆些。」
次日一早，方塵就看到了自家閨女的房間，因為還小，所以方塵完全不忌諱這些。
「爹，你怎麼來啦這麼早？」方瑤此時還在睡覺，聽到門外有人進來後，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
方塵輕手輕腳走到床邊，指尖溫柔地拂過方瑤柔軟的髮絲，低聲道。
「沒事，爹就是來看看你。」
「唔……」
方瑤在睡夢中含糊應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小臉紅撲撲的。
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方塵向來不逼她太緊。
每周七天，他總會給她放兩天假，其餘時間才在家看書習字。
他望著女兒的面容，目光落在腦海中浮現的熟悉面板上。
方瑤（方家族人）【已附身】
五維屬性
統率：5
武力：1
智力：67
政治：5
魅力：80
方塵沉吟片刻，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兩張五維提升捲軸。
他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要是把魅力加滿，瑤兒將來會不會成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他咬了咬牙，指尖在面板魅力一項上輕點兩下。
系統空間裡的兩張提升捲軸瞬間消失，面板上的魅力數值隨之跳動，穩穩停在了100。
再次點開方瑤的屬性面板時，變化赫然出現，魅力那一欄後，多了幾個字。
方瑤
魅力：100（傾國傾城）
「傾國傾城……」方塵望著那四個字，嘴角不自覺彎起，低聲喃喃。
「是不是說，往後誰見了她，都會打心底里喜歡？」
方塵仔細打量還在熟睡的方瑤，但是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算了，就算沒有變化那也沒事。」
由於今天要上早朝，方塵換好官服後，就朝皇宮走去。
太和殿的早朝剛散，工部和戶部的官員們卻沒急著離開，三三兩兩地聚在朝房外議論，話題離不開水泥二字。
「上個月陛下金口玉言，要修南京到北京的水泥大道，這可是能載入史冊的千年功業！」
工部尚書宋禮捧著厚厚的圖紙，手指在上面的里程標記上重重一點。
「方學士前些日子給老夫算過一筆帳，用水泥鋪路，不光工期能比傳統石板路縮短一半，最妙的是雨天不泥濘。
往年南北商路一到梅雨季，馬車陷在泥里動彈不得，現在有了水泥，馬車跑起來能比從前快三成！」
他話音未落，旁邊就有年輕官員湊過來，指著圖紙上的橋樑標記。
「宋尚書，這大道要過淮河，黃河，原先的木橋常被洪水衝垮，用水泥修橋是不是更結實？」
「那是自然！」宋禮撫著鬍鬚笑道。
「方學士設計的水泥拱橋，橋墩水泥澆築，抗水流沖刷的力道比石拱橋還強，便是遇上百年一遇的洪水也不怕！」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看向人群中含笑而立的方塵，眉頭微微蹙起，語氣多了幾分鄭重。
「只是方學士，老夫還有個顧慮，這水泥產量能跟得上嗎？南北大道綿延千里，從南京到北京，光主路就有一千五百多里。
加上沿途的橋樑，驛站，每日需用的水泥數以萬斤計，若是中途斷了料，這千里工程可就要耽誤了。」
方塵聞言上前一步，拱手笑道。
「宋尚書憂心的是，不過這點臣早有準備。臣已讓江南的水泥作坊加開了二十座窯，從鳳陽到徐州的採石場也增派了人手，單修這一條大道，水泥供應綽綽有餘。」
他話鋒一轉，指尖在圖紙邊緣輕輕一划，語氣沉了沉。
「只是這工程浩大，耗費的人力實在驚人。您看，沿途需徵調民夫三萬餘人，工匠五千，還要供應他們的糧草、工具，再加上水泥原料、運輸的車馬費。
若按銀兩折算，修路的物料、工錢、沿途驛站的開銷，一年下來怕是要兩三百萬兩白銀，全力趕工的話，兩年多半能修完。」
「兩三百萬兩一年？」
這話剛落，戶部尚書夏原吉手裡的算盤啪的一聲停了，他瞪大了眼睛，手指在算珠上懸了半天。
「這兩年修完就是五六百萬兩白銀！去年戶部全年的稅銀總收入也才剛過千萬兩，還要支應軍餉、官俸，賑災，這窟窿怕是要把國庫掏空一半！」
周圍的官員們也紛紛倒吸涼氣，議論聲頓時涌了起來。
「路是好路，可這銀錢開銷……
五六百萬兩啊，便是把江南鹽稅、茶稅全收上來，怕是也未必能填上這窟窿。」
「是啊，國庫今年剛給北疆撥了軍餉，又要修北京宮城，哪還有餘錢再投這麼大一筆？」
「總不能讓百姓再增賦稅吧？去年鳳陽剛遭了災，再加稅怕是要生民怨。」
官員們你一言我一語，愁容漸漸爬上臉，連陽光都仿佛添了幾分凝重。
就在這時，方塵卻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尋常家事。
「諸位大人不必憂心，這修路的銀錢，我方家出了，不用戶部掏一分。」
「什麼？」
宋禮驚得手一抖，手裡的圖紙差點滑落在地，夏原吉更是張大了嘴，忘了撥算盤，滿朝官員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齊刷刷看向方塵，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五六百萬兩白銀，那可是能堆滿半座國庫的財富，尋常世家攢一輩子都攢不齊，方家竟說掏就掏？
「方學士莫不是在說笑？」
有老臣忍不住追問。
「這可不是小數目，便是皇上，也未必能一口氣拿出這麼多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