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基欽納下台
第94章 基欽納下台
魯路修衣錦還鄉的同時,不吉利海峽的對岸,最近這段時間,布列顛尼亞國內的形勢,可是一點都不太平。
海軍累計被擊沉了1艘戰列艦、15艘前無畏艦、3艘戰巡,總共19艘大型軍艦永久性損失,海軍土兵戰死溺斃被俘總計1萬7千多人。
如此慘重的損失,沒有人負責,怎麼交代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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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軍就更離譜了,遠征軍被全殲,總司令約翰.弗倫奇元帥直接投降敵人了。為期數月的伊普爾-敦刻爾克戰役,最終以陸軍被殲滅21萬餘人收場。
而海軍付出那麼大的犧牲去救陸軍,最後效果也只是略微能拿來當遮羞布罷了一布國陸軍在敦刻爾克包圍圈合圍之前,提前把戰損嚴重的第3軍撤回國內休整了,當時第3軍相當一部分士兵都已經是傷兵,算是勉強保住了陸軍中唯一一個成建制的軍級單位。
剩下被成建制救回來的,只有第4軍的第29師、騎兵軍的騎1師,這兩個師級單位。他們撤回來的時候,還帶了總計2萬人左右的其他友軍和傷員。
整個布國陸軍的老兵,只剩下4個師級編制,其餘全都是被打散的散兵游勇。
最終,參加過歐洲大陸上血戰的老兵,含傷兵在內,總共回來了4萬5千人。
陸軍老兵的總人數,從戰前的26萬人,銳減到4萬5千人,這損失的可不僅僅是21萬多人那麼簡單,還會極大地壓制陸軍訓練、擴軍的速度。
老兵死傷被俘了80%,靠著剩下的20%種子再想帶新兵,至少會拖慢一整輪訓練周期一一因為當時的以老帶新擴軍模式,基本上是以每輪三到五倍的比例擴張的。而每一輪的訓練和作戰磨合期,
至少是半年。
也就是說,新設1個下轄4營的團,至少要有1個營的老兵,摻雜上3個營的新兵,才能成軍。否則老兵的比例再低,訓練效率和部隊戰力就無法保證了。
而布國能調集到的陸軍老兵總數(含殖民地軍隊),從26萬人銳減到4萬5千人,差不多就是損失了一整輪擴張周期。
至少要半年後,到今年8月份,布列顛尼亞的陸軍可戰之兵,才能恢復到20多萬的規模,而原本地球歷史上到那個時間點,布國可用的陸軍理論上可以逼近百萬了(實際上並沒有做到,因為後來在達達尼爾海峽的戰役里又損失了一大票然後再過半年,他們差不多就有能力發起索姆河戰役了。
而現在這個節奏被硬生生打斷,布國陸軍的建設周期等於是整體往後拖了半年。
損失20萬陸軍老兵,這在他們的盟友法蘭克國看來,或許不算什麼,開戰以來,法蘭克人都損失過好多個20萬了。
但那是因為法蘭克是陸軍大國,戰前就維持了百萬老兵,一邊打仗磨練一邊擴軍,多損失幾個20萬也還撐得住。
布列顛尼亞這種陸軍小國,種子就這麼點,20萬絕對是重傷了根基。
原本歷史上今年上半年就發動的達達尼爾海峽戰役,如今肯定是發動不起來了,至少拖到下半年。而且就算去了,部隊的規模和戰力也無法和原本歷史上相提並論。
東線戰場,缺乏了布軍牽制奧斯曼陸軍,露沙人的壓力也會更大,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都有可能發生。
為了如此慘重的損失,2月23號開始,也就是對面德瑪尼亞人在報紙上大肆宣揚「活捉迫降弗倫奇」消息的當天,倫敦的布國內閣就發生了一場不小的人事地震。
大家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保守派也對在朝的自由派發動了猛烈的擊,逼著阿斯奎斯首相必須追責,拿掉幾個大臣以承擔人民的怒火。如果不拿掉的話,那就讓阿斯奎斯首相自己滾蛋吧!
這事兒還沒吵出個結果,到了3月初,又傳回一堆新的噩耗,居然有少量布軍被俘士兵主動投敵、表態願意為德瑪尼亞人而戰!還有相當一批阿三戰俘也倒戈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保守派隨即對阿斯奎斯首相的自由派內閣,發起了更猛烈的擊和問責!
這種擊,在3月2日的上議院開會時,達到了最高潮。
3月2日,上午,倫敦,上議院會場。
剛剛開會,保守派的領袖安德魯.博納.勞就率先對首相發起了猛烈擊:「阿斯奎斯首相!歷史已經證明,你們這種散漫的作風,根本不適合在戰時這種嚴酷的環境下領導大布列顛尼亞帝國!」
隨後,博納.勞的心腹、作為報業大亨和傳媒巨頭的保守派議員馬克.艾提肯(MaAitken)就立刻跟進,火力全開:
「你們不但戰場上無能,而且用的人毫無意志力可言、毫無榮譽感和忠誠可言,只是一群牆頭草!你們派出去的將軍,只會卑躬屈膝主動投降!
你們管理的士兵,居然會被敵人『士兵的軍餉還不如後方的工人工資高」而憤恨不平、竟至投敵!
你們的財政和經濟管理部門,居然對後方的勞動力市場亂象絲毫不加管制、任由銀行家和軍工資本家隨便給工人加工資、導致某些關鍵技術工人的工資比士兵高出十幾倍!害得士兵們心理不平衡!」
艾提肯等人七嘴八舌說完後,博納.勞又語氣嚴厲地最後總結:
「首相閣下!你們這不是在鼓勵人民千方百計逃避兵役嗎?現在從倫敦到曼徹斯特,從考文垂到格拉斯哥,已經出現大批為了逃避當兵而臨時開假病例假傷殘證明的公民!
人人都知道在後方進軍工廠當工人,比去前線為國賣命還賺得多好多倍!你們這樣的經濟管理模式,不就是在鼓勵人民不要榮譽感、唯利是圖嗎!必須有人為此負責!也必須有人為此前的一系列戰敗負責!」
上議院內,洶湧的問責怒罵聲,很快就把阿斯奎斯首相衝得搖搖欲墜。
阿斯奎斯牙關緊咬,眼前發黑,幾度差點撐不下去。
他知道,自己死撐了這一個多星期,終於是拖不住了。
今天非得在軍方和經濟部門各犧牲掉至少一顆棄子,否則絕對過不了這關。
他也沒法辯解,只是在內心把對岸德瑪尼亞人里那些神秘的歲毒之士咒罵了無數遍。
到底是哪個黑心爛肺的東西,居然會想到這樣的毒計、在戰場上用布國陸軍為誘餌、不但殲滅了陸軍,還把勾引過來的海軍給重創了。
到底又是哪個黑心爛肺的東西,居然會打宣傳戰了,想到利用布國絕對自由市場經濟的特徵、
針對性地朝著弱點狂、挑動士兵們對於後方工人賺錢比前方拼命的人更多的不滿,掀起了大片大片的投敵潮。
原先從沒聽說過德瑪尼亞那些實心眼的人也會玩陰招打宣傳戰的呀!這是德瑪尼亞里有哪個傢伙智商情商變異了嗎?!
最終,在幾個小時的左支右出抵擋後,阿斯奎斯首相被迫做出了三個決定:
首先,放棄開戰之初、自由派吃獨食的既得利益,被迫承諾聯合組閣,吸收一些保守派的人土進來擔任閣臣。
自由派原本是1908年就選上來、名正言順掌權的,1911年的時候,阿斯奎斯又推進了一些改革,當時又改選重新組閣,連任成功了一次。
算起來,如果沒有爆發世界大戰,以當時布列顛尼亞絕對放縱自由的經濟政策,以及對外擴張,自由派還能穩穩掌權很久。
但現在,因為他們放縱的經濟政策,已經造成了反噬。那些政策只利於大資本家,卻不利於集權和統籌,導致前線戰局糜爛。
他們只能把一部分大權讓出去。
當天,在一番激烈的討論後,反對的保守派大佬博納.勞,終於被阿斯奎斯首相吸納進來,成為了事實上的「次相」,能夠插手很多決策。
這是阿斯奎斯內閣最大的損失。
而再往下,阿斯奎斯首相,在今天損失了兩位重要閣臣。
陸軍部或者海軍部,是必須有至少一個保不住的。
在今天之前,阿斯奎斯還在權衡,到底是放棄海軍大臣沃頓,還是陸軍大臣基欽納。
沃頓的問題在於,他已經連續兩次帶領海軍遭遇敗績了。
去年11月份的奧斯坦德戰役,希佩爾那個瘋子以一艘戰艦都沒沉沒的代價,幹掉了皇家海軍4
艘前無畏艦和一堆輔助艦艇,造成了海軍官兵總計8千人的傷亡、溺斃。
這一次更離譜,十幾艘大型戰艦沉沒,1萬7千多人戰死/溺斃/被俘。
這樣兩場敗仗下來,反對派喊著讓沃頓大臣滾下去的聲浪已然越來越高。
不過沃頓唯一情有可原的地方,就是他在這次大敗中,是被陸軍連累的。要不是陸軍無能被包圍,逼得海軍不得不去救援,那海軍也不至於陰差陽錯掉進陷阱。
至於最後被希佩爾追擊補刀的事兒,至今布列顛尼亞高層仍然覺得那是一個意外事件。
只能怪希佩爾這個瘋子膽子太大了,簡直不按常理出牌,行為無法被邏輯推測,就是個瘋子一般抗命獨走的精神病。
所以這一點導致的額外損失,倒是怪不到沃頓頭上,反對的保守派也沒打算揪這一點細節做文章,只是盯著前面幾點、抓大放小攻計。
而另一邊,陸軍大臣那裡,基欽納伯爵的問題則在於,他比海軍少輸了一場大敗,一共也就輸了一個戰役,可他這場慘敗的規模比海軍大得多,一開始守鐵路線沒守住,後來守敦刻爾克城也守不住。
而且陸軍的無能、被敵人奪取岸防炮台、調轉炮口過來打海軍,給海軍造成了多大的額外損失?就算你打仗不行,你看到岸防要塞要被敵軍奪取了,你想辦法自毀都不會嗎?
這些罪責算下來,最終基欽納和沃頓的問題也就差不多半斤八兩了,或許還是基欽納稍微更重一點。
畢竟沃頓是去救基欽納才出的事。
而今天發生的新情況,讓這個天平徹底傾斜了。
因為對岸德瑪尼亞人對俘虜的宣傳戰,導致大批陸軍士兵變節、直接公開表示願意為了敵人而戰、不再為「一個肆意放縱後方工人工資遠高於士兵軍的資本家之國」而戰。
這可不是簡單的投降或被俘,而是大規模主動、真心的投敵。性質要惡劣得多。
出了這檔子事兒,阿斯奎斯首相是徹底保不住基欽納伯爵了。
最終,他在當天會議結束前,與反對派達成了妥協:撤去基欽納伯爵陸軍大臣的職務,讓其回到中東地區,繼續當他的埃及和蘇丹總督,負責東線南方戰線對奧斯曼人的牽制。
在世界大戰爆發前,基欽納伯爵本來就是幹這事兒的,他當年就是血腥屠戮蘇丹馬赫迪的反抗起家的,靠著數十萬蘇丹人民的生命,實現了他自己的軍事生涯崛起。
所以回到埃及,跟中東地區的奧斯曼人打仗,這業務基欽納更熟悉,還是讓他回去吧。
統籌全局陸軍的事兒,他已經被證明沒有這個能力了。
反對派見首相終於把陸軍大臣的位置騰了出來,也就沒有再追討到底,他們也認為,基欽納至少還能勝任埃及總督的活兒,就當是人盡其用吧。
在基欽納黯然離場後,阿斯奎斯首相還私下裡交代他:「你去埃及稍微干幾個月,我會想辦法再撈你的。你畢竟在陸軍中威望很高,這次去,你跟露沙人在東線好好配合,幫露沙牽制一部分奧斯曼軍隊。
將來,我就讓你全權負責陸軍對外聯絡的任務,以後帝國陸軍再要和友軍合作,乃至瓜分中東,你也可以出力,幹得好不愁回不來。」
基欽納伯爵也只好忍了這口氣,內心也對自己新的仕途路線有了大致的認識:目前只負責埃及和蘇丹等殖民地的管理,但表現好的話,日後和露沙合作,乃至和法蘭克人合作,瓜分整個中東的計劃,他也可以參與牽頭。
這樣一來,只要打贏這場世界大戰,把奧斯曼肢解了,他的總督區就不只是埃及和蘇丹了,還能包括將來帝國贏取的其他中東地區的新殖民地!他將成為整個布屬中東的總督!
首相大人畫了這麼大一個餅,後續就看他自己表現,能不能吃下去了。畢竟那些土地還在敵人手上,要先把奧斯曼滅了,才能當中東總督。
首相還向他私下承諾,只要他好好千,逃回來的那4萬5千名陸軍老兵,以及正在加緊訓練的20
萬新兵,也會重新撥給他,未來優先補充中東戰區。
至於布列顛尼亞本土,只要更新的新新兵守住就行了,反正有皇家海軍,敵人不可能對本土登陸的。法蘭克戰場的布軍全滅了,比利金也全境被敵人占領了,布國短期內也不打算重返西線陸戰戰場,就把陸軍拿去東南線吧。
而隨著基欽納的卸任陸軍大臣,海軍大臣沃頓算是被保住了。
反對派沒有再窮追猛打,讓沃頓繼續幹下去,再觀察觀察。
沃頓保住自己的地位後,也在拼命想辦法翻盤。原本歷史上,他這時候已經在組織達達尼爾海峽登陸戰了,也就是加里波利戰役。
但現在陸軍損失了那麼多,這個戰役顯然不能開啟。
可他的老搭檔基欽納伯爵被貶回埃及當總督了,帝國未來的重心也是在中東戰場跟敵人鷹戰。
思前想後,沃頓覺得還是得發動針對奧斯曼人的登陸戰,只是時間上必須延後,至少要今年下半年了。
陸軍大臣的位置出缺後,經過一番博弈,由財政大臣勞合.喬治暫時改任陸軍大臣,將來有合適人選,再另外找人一一暫時讓一個原先管財政的人來管陸軍,也是考慮到目前陸軍沒有戰鬥任務了,只有重建任務,讓一個管錢管資源的人來就夠了。等過幾個月陸軍重新需要打仗了,再物色一個對軍事懂行的人來接任即可。
(註:歷史上基欽納沒有被解職,因為他沒有打那麼慘的敗仗,他最後是被打死的。死後阿斯奎斯內閣也緊急讓勞合.喬治兼任了一陣子陸軍大臣,然後才換成專業人士)
議會還達成一項決議,那就是在勞合.喬治擔任陸軍部長期間,再設置一個「軍需部」,也由勞合.喬治擔任部長。專門負責戰時經濟和軍工生產統籌,以避免之前財政部、陸軍部、帝國貿易委員會三方交叉管理、政出數門的問題。
之前之所以有「黑心資本家瘋狂給工人加工資、導致工人工資遠高於前線土兵工資」這種傷土氣的劣跡發生,就是因為這事兒沒有一個專門的部門能說了算。
這種之前沒遇到過的情況,財政部、陸軍部、貿易委員會互相推,黑心資本家又給這三個部門的掌權者都大量塞錢、讓他們別管軍工廠工人加工資的事兒,導致最後什麼都做不成。
以後再出現黑心資本家給工人亂加工資的罪行,就專找勞合.喬治負責,他再管不了就算他失職。
至於勞合.喬治擔任陸軍部長和軍需部長之後,空出來的原財政部長的位置,就交給反對派的領袖安德魯.博納.勞了一一在布列顛尼亞的政治傳統中,「財政大臣」基本上就相當於「次相」,
除了首相以外他最大。
阿斯奎斯首相要向反對派妥協,聯合組閣,當然要把財政大臣的肥缺騰出來,讓對方的人擔任了。
最後,阿斯奎斯內閣不僅需要罷免一個陸軍大臣,在前述的經濟管理領域,也需要再幹掉一個人當替罪羊。
核查的結果,就是把「帝國貿易委員會」的首席沃爾特.朗克曼罷免了。
沃爾特.朗克曼算是為之前的「後方無序加工資,導致前線土兵不滿投敵」事件負最終責任,
直接罷為平民。
後來,還查出此人收受了很多軍工資本家及其背後銀行家的好處,直接關進了大牢。
這個沃爾特.朗克曼倒是一點也不冤,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極度自由貿易、極度自由市場經濟的支持者,反對一切經濟監管,反對一切宏觀調控。
如今仗打成這樣了,他還在鼓吹純自由貿易,拒絕經濟監管,他不死誰死。
而沃爾特.朗克曼被罷免後,接替他擔任帝國貿易委員會首席的,乃是勞合.喬治手下的原財政部主計長、奧斯汀.張伯倫。
(註:現在這個奧斯汀.張伯倫和幾十年後那個說「我帶來了一個時代的和平」的張伯倫不是同一個人,他是後來那個張伯倫的親哥哥。)
兩天之後,奧利奧帝國首都,維也納。
終於坐火車抵達維也納的魯路修,在走下火車、等著隨員幫他把行李搬下來的時候,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舒展舒展筋骨。
伸懶腰時,他一眼警到站台上有個報攤,就過去,買了一份報紙。
攤開剛看了一眼,就看到一條大新聞。
《布國內閣地震》:
因之前的接連戰敗,以及布軍、印軍俘虜大批投敵。
布國陸軍大臣、帝國貿易委員會首席兩位部級要員被罷免。
原財政大臣調任陸軍大臣、兼軍需大臣。
原財政主計長調任貿易委員會首席。
反對派安德魯.博納.勞被吸納入內閣,擔任財政大臣,地位僅次於阿斯奎斯首相。
魯路修看完新聞,嘴角終於忍不住上揚,
這也算是自己略施小計,就幹掉了布國兩個部長。
這就是跟他魯路修為敵的下場,而且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後續,布國滿朝那麼多衣冠禽獸,他還會一隻只揪下來,按到泥坑裡摩擦。
讓那些大缺大德的攪屎棍在全世界製造混亂!
心情愉悅的魯路修,決定今天回家之後要好好多喝幾杯,慶祝一下這個雙喜臨門的好日子。
「長官,行李都搬下來了,我們現在去哪裡?」警衛連長克洛澤上尉的聲音,把魯路修的神思從得意腦補的狀態下拉了回來。
魯路修想了想:「去維也納稅局,我姐夫在那上班,先說服他和我姐跳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