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用敵人的屍體把杜克拉山口的海拔堆高十米
第116章 用敵人的屍體把杜克拉山口的海拔堆高十米
利奧波德元帥的德第10集團軍出手後,僅僅3天。
戈爾利采-塔爾努夫一線便全部易手,露沙西南方面軍留在山北西部前沿的總計4個師遭圍殲(含騎兵師)。
整個露西南方面軍主力撤回喀爾巴阡山以北的生命要道,也被嚴重威脅。
雖然通過杜克拉山口的那條路還沒被百分百徹底掐斷,但德瑪尼亞人的刀尖,也差不多算是抵住露西南方面軍的咽喉了。
這一切,僅僅是在3天內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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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喀爾巴阡山以南的廣大戰場上,很多部隊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和認清形勢。
而在更遠的、整個歐戰的其他戰線上,很多協約一方的國家,甚至還沒來得及版本更新,還停留在歡慶上一個好消息的版本一也就是歡慶3天前、露沙西南方面軍總司令尤多維奇上將剛剛突破喀爾巴阡山以南的匈牙利咽喉要地科希策、打開了進入匈牙利平原、通往布達佩斯的道路。
比如,在意、奧邊境的阿爾卑斯山區,伊松佐河河谷。
意呆利陸軍主力的大約40多萬部隊,就是在13號聽說了露西南方面軍於昨日(12號)
打進匈牙利平原後,就匆匆對奧國發起了全力進攻。
意呆利陸軍總司令、路易吉.卡多爾納元帥甚至掛帥親征,還在戰前發表了重要講話:
「將士們!奪回曾經被奧利奧人占據的我國領土,就在今日!我們還要順勢奪取斯洛維尼亞地區!奧國已經要完蛋了,他們的主力全部被牽制到了匈牙利平原方向,露沙軍隊的主力已經衝進匈牙利平原!奧國已經無險可守、覆滅在即!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覺得這次進攻太倉促,還沒有做好充分準備,炮兵和物資補給也還沒到位。但我們的敵人更加虛弱百倍,我國如果還不動手,奧國就要徹底亡於露沙和塞維亞聯軍之手,甚至連羅馬尼亞人都能分一杯囊搶走特蘭西瓦尼亞,而我國將一無所獲!」
意呆利將士們聽說有如此大便宜可以白撿,一個個興奮莫名。
也不管己方重炮都還沒到位,就靠著邊境上一些野戰炮隨便轟了轟,然後就衝到了敵國境內。
伊松佐河另一側的奧軍一副「猝不及防」的樣子,沿著河谷被意軍打得且戰且退。
奧軍其實退得很有章法,每退一步都會盡力從意軍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來。
每前進一公里,意軍都要付出四位數的傷亡代價,少則千八百人,多則五六千人。
意軍的主要目的,是先從威尼斯地區往奧境內推進、至少先推到奧國在亞得里亞海的最重要海港的里雅斯特為止。
的里雅斯特港距離當時的意奧邊境直線距離也就50多公里,但因為阿爾卑斯山區的存在,實際上的路線要沿著山間河谷前進,總里程大約80公里。
原本在地球歷史上,意呆利人在前幾次伊松佐河戰役中,最好表現紀錄是深入奧國邊境3布里,差不多折合5公里。
但在本位面,奧第18師(阿爾卑斯山地師)與德瑪尼亞人派來增援他們的那幾個山地營,在莫德爾少校的建議下,在伊松佐河谷與阿爾卑斯山區執行了彈性防禦。
那些相對容易失守的河谷地形,奧軍在略作抵抗後就放棄了,最終一直把意軍放進國境30公里遠。
直到意軍殺到戈里齊亞要塞及附近的幾座高地山峰為止,德奧聯軍才以僅僅2個師的兵力,死守要塞和周邊險要,再也不退寸步。
此時,意軍距離的里雅斯特,直線距離還剩35公里,實際總里程還剩50公里。
戈里齊亞要塞是的里雅斯特的最關鍵門戶,其位於這一段阿爾卑斯山的山口附近。
伊松佐河的一條支流,就從戈里齊亞要塞山腳下的谷中流出、匯入幹流。而意軍要打到的里雅斯特,就必須沿著這條支流河谷往前打,其他地方都是極為險峻的阿爾卑斯崇山峻岭,根本沒法翻越。
而如果不能拿下戈里齊亞要塞,直接就沿看河谷推進,戈里齊亞要塞的守軍又能威脅進攻方的後路和補給一一這種情況,就跟東南線的喀爾巴阡山戰場差不多,此前在喀爾巴阡山,露沙軍之所以非要攻打普熱梅希爾要塞不可、非要先破要塞再翻山,就是怕退路和後勤被要塞掐斷。
在意奧邊境這邊,戈里齊亞要塞的性質也是一樣的。所以意軍暫時打不下來,就把戈里齊亞要塞團團圍困起來。
就像當年馬沒有「當道紮營」堵住街亭,張邰就想圍住馬駐守的山,把馬活活渴死在山上。
只不過,莫德爾不是馬,他這次是提前做好了計劃,按魯路修長官的指示精神,故意玩彈性防禦、耗敵疲敵驕敵,他早在意軍殺過來圍城之前,就在戈里齊亞要塞和周邊幾處山峰陣地上,儲備了足夠的軍糧淡水和彈藥。意呆利人就是圍困上半年,莫德爾都不帶怕的。
他要做的,就是在魯路修長官在東邊解決喀爾巴阡問題時,在這裡拖住、耗住意呆利人,確保長官將來騰出手的時候,這邊的意呆利人已經疲憊不堪了。
意奧戰場,暫時也就沒什麼別的情況值得贅述,意呆利人一開始攻得很迅猛,不計傷亡。但才剛攻了沒幾天,聽說東線的露沙軍似乎有危險、有變故,意呆利人也有些前怕狼後怕虎。
可都已經打進奧國邊境30公里了,這是多大的「戰果」啊?直接撤回去多可惜?既然已經被戈里齊亞要塞這個果實黏住了,那就繼續黏下去,看看何時能把奧人的阿爾卑斯山地師圍殲了吧。
而諸如此類的場景,不僅在意奧邊境上演,也在其他好幾個地方上演,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比如,在匈牙利南部戰場,塞維亞軍是在5月11日正式向北反攻的。
短短四五天之內,還真就被他們收復了幾座小城。塞維亞軍從多瑙河畔的諾維薩德出擊(這地方位于貝爾格勒西北70公里),連續打下泰梅林、庫拉、斯爾博布蘭。
這些地方雖然都不是很重要,彼此間隔也就10~20公里,但好歹是一個信號。
羅馬尼亞人的軍隊,也在這四五天裡,以鐵路行軍的方式,遷回到貝爾格勒附近,然後開始越境北上一一誰讓羅馬尼亞軍隊如果想從自己的國界北上,還要翻越東喀爾巴阡山,道路非常難行。
所以還不如借塞維亞的道,走多瑙河河谷。
而德瑪尼亞人在北段喀爾巴阡山掐住露沙軍咽喉後,一切都變得微妙起來。
那些已經上鉤的意、塞、羅軍,下一步到底是進是退?
意呆利軍貪利,捨不得退。
塞、羅兩軍有些將領想要持重稍退,但他們也很快接到了露沙西南方面軍總司令尤多維奇上將的電報,告訴他們局面還可控。
只要給露沙西南方面軍幾天工夫,尤多維奇上將就可以分兵重新打通身後道路,讓塞、羅友軍千萬別慫。
最終,塞軍總參拉多米爾.普特尼克元帥和羅軍總司令康斯坦丁.普雷贊,都認可了尤多維奇上將的說法。
他們覺得尤多維奇應該還是挺有把握解決戈爾利采-塔爾努夫-熱舒夫一線的「小問題」的。
這也得益於露沙軍隊的宣傳口徑:他們一直大肆宣揚「北線的挫折規模很小,問題不大」。
而德瑪尼亞方面,暫時也沒有進行針鋒相對的宣傳,也懶得刻意去戳破尤多維奇上將的「打腫臉充胖子」行徑。
這樣一正一反的宣傳力度,終於誤導了塞、羅兩軍。
露沙人需要塞、羅兩軍來為他們分攤壓力、孤注一擲。
德瑪尼亞人需要塞、羅被勾引出來,一網打盡。
交戰的雙方居然在欺騙第三方的問題上,基於相反的動機、卻做出了相似的事情。
塞、羅兩軍都決定繼續往北進攻五天,順便觀望形勢,如果到了5月20日,尤多維奇上將還無法兌現他的諾言,無法解決掉「後方的小問題」,那到時候塞、羅兩軍再另做考慮、重新評估風險。
尤多維奇上將在欺騙盟國同行的同時,當然也在拼命補救。
從5月14日開始,他就已經調集了一批部隊,想要往北重新翻越杜克拉山口、至少固守住杜克拉山口至熱舒夫的道路,確保後方的補給和退路能夠穩固。
5月14日當天,距離杜克拉山口最近的一個露軍師,就趕到了戰場,5月15日,又有兩個露軍師趕到戰場。
但狠辣凌厲的利奧波德老元帥,並沒有給尤多維奇上將機會。
他在突破塔爾努夫後,就讓德第10集團軍的21軍,以最快速度猛打猛衝、翻山越嶺沖泥濘,插到了熱舒夫和杜克拉山口之間。
德第21軍的先頭部隊,就在杜克拉山口以北大約20多公里的位置,跟北上折返的露軍發生了激戰。
雙方在喀爾巴阡山區最險峻的地帶作戰,部隊都很難展開,廝殺異常慘烈,一方想要堵死道路,一方想要奪路打通。
不過,在最初一兩天的相持絞肉後,德第21軍還是很快占據了戰術優勢一一而這一優勢,主要來自於前幾天戈爾利采突破戰中、被用到拋錨、如今又被緊急修復的那幾十輛柴油機半履帶牽引車5月12日的戈爾利采突破戰,讓集團軍司令利奧波德元帥切身感受到了山地和泥濘區作戰環境下,半履帶牽引車有多麼好用。
要不是那天有半履帶牽引車,以黑土地平原區春季翻漿期的泥濘,重炮根本就拖曳不到戈爾利采那種偏荒的陣地。
所以那天的血戰結束後,雖然所有車都跑到拋錨為止才停手。但戰鬥一結束,這些破車就得到了元帥最高程度的重視,讓集團軍的維修營不惜代價搶修。
後方的斯柯達公司,也被勒令源源不斷運配件過來,有些就是直接把生產線上還沒來得及組裝的半成品零件拖過來、直接替換。
為了搶時間,利奧波德身為元帥,還越過斯柯達、直接給柴油機引擎供應商BMW打電話,讓BMW送來一批備用發動機,發現前線牽引車引擎故障,就先直接替換,壞引擎戰後再慢慢拉回去修。
老元帥親自在電話里大吼:「不要考慮錢的問題!不要管浪不浪費!有多少維修備件就直接拉到前線。立刻、馬上!有多少要多少!」
如此三四天下來,倒是有超過50輛車被全力修復了,剛好又能趕上杜克拉山口封堵戰。
然後,利奧波德元帥立刻按魯路修參謀戰前教過的「半履帶牽引車的幾種主要用法」之一,讓這些修好的車拉著重炮,往杜克拉山口北側東西兩坡的一些要害高地上,拖曳重炮、構築封鎖火力點。
喀爾巴阡山脈是極其險峻的,杜克拉山口附近,正常行軍,只能是沿看埡口谷道前進。重炮倒也能拖曳過去,但只能是走谷底,幾乎不可能上東西兩側的山坡。此前露沙軍主力南下,也是沿著谷底把炮拉過去就完事,從沒想過讓重炮上山。
在地球的戰史上,奧國倒也有過「一千個人拖曳一門重炮上山頂」的操作,但那都是極為罕見的個別行為。
但如今,德瑪尼亞軍有了大功率半履帶牽引車,在複雜、大坡度地形爬坡牽引重炮的事情,也就一下子容易多了。
柴油機耗油快、要專門為其準備柴油—這些小缺點,在此時此刻,還算是問題麼?
切身用過之後,德21軍的將士們人人都說這車好用。
這車解決的不是好不好的問題,而是「有沒有、能不能」的問題。
沒有這車,很多地方直接就上不去、過不去。有了之後,引發的是質變。
隨著幾十門重炮被先後拉到杜克拉山口以北10~20公里的東西兩側山坡上,然後就可以居高臨下俯射封鎖山口要道了。
在山區作戰,大炮的自然射界受到嚴重製約,很多時候只能用曲射、拋射火力進行支援,但其精度、威力,肯定都遠遠不如直瞄火力。
而且山體的存在,會讓很多彈道被擋住,有些地方想打都打不到,火力死角太多。
也就只有迫擊炮、擲彈筒之類的高拋物線武器,才能勉強克服山體的彈道遮蔽問題。
但那些武器連膛線都沒有,射擊精度是很差的,作戰效能跟直瞄線膛炮肯定不能比。
當德21軍把更多的75毫米至105毫米口徑野戰炮部署到山坡高處,甚至將二十幾150
毫米SFH02野戰炮都拉上來之後,尤多維奇上將再指望重新打通杜克拉山口至熱舒夫的交通線,就已經變成奢望了。
露沙軍土兵整個團、整個師地沿看杜克拉山谷往北衝鋒突圍,但是都被山坡兩旁數十門大口徑重炮直瞄狂轟。
山坡兩側的輕重機槍、擲彈筒、迫擊炮,也都往露軍頭上猛砸。
露軍好不容易組織起重炮試圖反擊,但射界狹窄、陣地低矮的露軍重炮,完全不是居高臨下的德炮對手。
德瑪尼亞人的飛機偵查及時給己方炮兵報點,輕易就能拔除露沙人的炮兵陣地。
杜克拉山口很快變成了一片血肉屠場,每天都有數千,甚至上萬的露沙兵傷亡在這裡。
戰前按奧國官方的地圖,杜克拉山口這條道路的最高點,海拔也不過508米。但是如今,已經突破了510米。
多出來的幾米海拔,都是露沙土兵的戶體堆起來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玩星際塔防地圖。看著海潮一樣的蟲群,向著高地上展開好的攻城坦克群衝鋒。
「這一仗我們算是贏定了,尤多維奇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5月17日,利奧波德元帥親自來到杜克拉山口以北的某處制高點山頭,看著敵西南方面軍一波波的決死突圍被炸回去,他也終於放心了,知道尤多維奇上將已經無力從此突圍。
利奧波德元帥身邊,卻還有一個上校參謀軍官非常冷靜,他謹慎地提醒元帥:
「元帥閣下,如今還不能掉以輕心吶。我們雖然分偏師穿插、堵死了山口,但畢竟不是穩紮穩打過來的,而是出奇兵抄了近路。我們堵住了山口,但熱舒夫還在爭奪中。
就算占領了熱舒夫這個鐵路轉運三叉樞紐,但熱舒夫距離普熱梅希爾要塞太近,在要塞高地的重炮覆蓋射程內。只要不拿下普熱梅希爾要塞及周邊高地,我們就沒法使用熱舒夫火車站。
現在看起來我軍打得有聲有色,但這裡用的每一發炮彈,也都是讓後方的士兵人力翻山扛過來的,從塔爾努夫火車站再往東,走不到30公里,鐵路就是斷頭路了,後續都靠卸車後人扛。
現在一天兩天還好,日子久了,士兵也會疲憊不堪,這邊的炮群炮彈也會運不上來。
要一勞永逸讓敵人絕望,還是得一鼓作氣拿下熱舒夫和普熱梅希爾要塞。」
發言之人,正是魯路修.馮.亨特上校。
他很清楚,現在的局面,仍然是「像土撥鼠那樣雙方都掐著對方的脖子」,只不過這次露沙人掐的那隻手力度要小得多。
只要德瑪尼亞人沒拿回普熱梅希爾要塞,杜克拉山口這邊的戰場,就是處在「你也用不了鐵路,我也用不了鐵路」的狀態。
只有奪回了要塞,才能恢復到完全體,恢復到「我用得了鐵路,只有你用不了鐵路」
的狀態。
利奧波德老元帥打了一輩子仗,在普法戰爭時期就當將軍了,這些道理他當然懂。
老元帥很有把握地說:「這些不用你說,我早就在安排強攻熱舒夫和普熱梅希爾要塞了。之前普熱梅希爾要塞的守軍迫不得已投降敵人的時候,不是按你派去的凱特爾少校的指示,把要塞防禦工事都徹底炸毀了嗎?我們這次再打回去,難度就容易得多了。」
魯路修卻還是忍不住提醒:「普熱梅希爾要塞雖然在上次易手時,被友軍重點破壞過,但敵人掌握這座要塞,也有快20天了,他們很可能有緊急修復過一部分相對容易的野戰工事,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吶。
我覺得,我可以執行之前計劃過的備用方案,在敵後同步進行友軍戰俘救出工作,並且製造混亂這樣的話,普熱梅希爾要塞甚至利沃夫,都能更容易被打下來,露沙軍在北線就徹底絕了念想了。」
利奧波德老元師,終究還是跟不上年輕人的新思維,聞言他只是眉頭微微一皺:「你是說,那個用飛艇往敵後空曠地帶空降、按偵察機提供的情報、解救友軍戰俘的計劃?
也罷,我雖然無法評估,但你覺得有把握,就去干吧。反正這事兒你跟王儲商量就是,也不用到我第10集團軍的部隊。我這裡剩下的活兒,其他人也都能幹,你去吧。」
魯路修得令,這才離開第10集團軍,當天就找到奧斯瓦爾德.波爾克少校,問他要了一架飛機,飛越喀爾巴阡山,送自己去布達佩斯,部署傘兵作戰任務。
波爾克少校當然知道他是兩位元帥面前的大紅人,他自己要指揮航空隊抽不開身,就讓手下戰績最好的准王牌飛行員送他去。
「這位是庫爾特.斯圖登特上尉,那天在塔爾努夫上空打下了敵人4架戰鬥偵察機。他飛行技術非常好,讓他送你去布達佩斯吧。」
魯路修聽到對方的名字時,也是眼前微微一亮。
空軍的軍官,來自五湖四海的都有。倒是不像第6、第10集團軍這些陸軍單位那般,兵源都局限於南德四邦了。
如果是在陸軍里,魯路修想籠絡幾個普羅森或是其他北方邦如漢諾瓦的軍官,還比較難搞。
但是在空軍里,沒有門戶之見,只要遇上了,只要有知遇之恩,都能拉攏。
魯路修便滿面春風地與對方寒暄:「原來是斯圖登特上尉,我們這次去,有可能要執行一些危險的傘兵空降任務。你到時候也可以為我們的飛艇隊護航,從旁觀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