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沙皇太配合了


  第215章 沙皇太配合了

  魯路修教魯普雷希特公爵的很多毒計,都是不能拿到陽光下說的,但治國效果絕對拔群。

  其中一些內容,迫不得已還得跟戰俘與占領區事務部的巴登部長合計一下。

  巴登部長雖然是個中左派別的知名人士,但他還是很務實的,並不會拘泥於教條,有些事情他也能理解和配合,並保證對外嚴守秘密。

  這也是魯路修為他們所提供計策的一樁好處:魯路修的所有計策,明面上都是有另外一套邏輯解釋得通的,所以不怕泄密。

  就拿他決定阻止皇帝和興登伯格急攻波蘭,想要實現緩攻,但他不會把自己的真正動機對第四個人說出來。他有提前預埋「坦克在寒冬最冷的時候,柴油無法點燃,所以會趴窩無法向前」這個技術性理由,能拿到明面上說。

  所以沒人能怪他最後解救波蘭人解救慢了。就像地球位面二戰的時候,華沙人最後關頭想要自己解救自己,不依賴外力,但外力因為技術故障在維斯瓦河邊打不動了,需要喘息一下,最後華沙人就被撲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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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事兒按照正史波蘭人同樣指責不了任何人,就是他們自己作死的。

  而魯路修今天的局,只會做得比上述那些局更完美,只要按照他的計策去做,後人無論怎麼看都無話可說。

  這就是天下第一毒士的口碑。

  忙完了占領區事務的處理、戰利品的處理、以及後續三個月戰事節奏、優先級的安排後,魯路修在基輔又歇息了一日,就辭別了魯普雷希特公爵,準備回柏林去波茨坦軍事學院報到。

  後續三個月里,他未必要全程都呆在波茨坦軍事學院,也能在後方跑跑各大軍工企業,攢一下軍火科技種田的局。再看看他姐姐姐夫的電爐煉鋼廠擴建得如何了,用劣質鋼材造戰時鐵路鋼軌、戰時火車皮的公司,是否有順利投產。

  全程光是火車上就要坐兩三天,估計1月12日能回到柏林。

  ...

  話分兩頭。

  魯路修風塵僕僕回柏林的同時,海峽對岸的布列顛尼亞國內,以及東北方的露沙國內,正因加里波利戰役和基輔戰役的慘敗和大軍覆滅而愁雲慘澹、局面劇震。

  倫敦,唐寧街10號,首相官邸內,阿斯奎斯首相已經連續好幾天把自己關在屋裡,稱病不敢見人了。

  具體事務,都交由財政大臣安德魯.博納.勞和軍備/陸軍大臣勞合.喬治暫代處置。

  他很清楚,隨著加里波利戰役的徹底慘敗,75萬大軍覆滅,不單單是海軍大臣沃頓斯賓塞要被問責,就連他自己這個首相怕是都坐不住了。

  這次的注下得太大了,甚至還破壞了希臘的中立,讓布列顛尼亞帝國的外交聲望暴跌了一大截,在國際上名聲都臭了。

  結果還沒打贏,還遇上了敵人的裝甲突擊穿插,在距離伊斯坦堡只剩最後幾干公里的地方功虧一簣、全軍被包——

  阿斯奎斯要是會中文,高低得仰天大吼一聲:此天亡我!非戰之罪也!

  而如今他之所以還沒下台,是因為目前布列顛尼亞僅僅只遭受了軍事上的全面失敗,而外交上的全面失敗還沒等到。

  如果只是軍事失敗的話,光是一個海軍大臣沃頓辭職滾蛋就夠了。外交失敗要是也徹底靴子落地,才輪到他這個首相也跑不了。

  而今時今日,1916年1月10日。在軍事慘敗後整整10天,外交徹底失敗的靴子也終於落了地。

  這天一早,首相辦公室大門被推開,國務秘書拿著一份沉重的電文,走進阿斯奎斯的辦公室。

  「首相閣下——這是希臘方面的通電。希臘國王康斯坦丁一世今日宣布,希臘國內的平叛已經勝利結束。叛國逆賊韋尼澤洛斯已經在薩洛尼卡被活捉,並押回雅典,經緊急審理,隨後在憲法廣場當眾槍決,約10萬雅典市民參觀了這場處決——」

  完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外交上的失敗,也徹底落地了。

  隨著親布叛國的希臘代理人、前首相韋尼澤洛斯,被以叛國賊身份明正典刑。聽說還有數萬雅典市民對著他丟腐爛的食物殘渣、對著他的屍首唾棄。

  布國此前所謂的「應希臘人民之邀,幫助他們推翻暴君」的說辭,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謊言和笑話。這才是對布國首相的最後一擊。

  「我——引咎辭職,你幫我擬一個辭職講話吧。」阿斯奎斯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卻絲毫不能緩解他喉嚨的乾澀黏連,他只覺得喉嚨像是枯竭了一樣,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當天晚些時候,阿斯奎斯正式宣布下野,隨後,海軍大臣沃頓也被迫引咎辭職。

  一番緊急的手續後,喬治五世按流程宣布、由財政大臣安德魯.博納.勞擔任臨時首相。

  同時由軍備大臣兼陸軍大臣勞合.喬治,改任財政大臣和軍備大臣。也就是把勞合.喬治的陸軍大臣職務換成財政大臣,說起來是重新升官升回來了,而且以後勞合.喬治又抓錢又抓軍備生產,從錢到物他都管,算是徹底打通了帝國的軍工生產資源協調鏈條。

  而軍隊的建設和指揮,從此就跟勞合.喬治沒關係了,說起來這個局面對他還挺不錯的,因為以後再打敗仗也跟他沒關係了,他只管把武器造好。

  如果武器產量和質量都沒問題,前線軍隊卻沒打贏,那也不是財政大臣兼軍備大臣的鍋。

  在地球位面,阿斯奎斯滾蛋之後,本該是由同一陣營的勞合.喬治直接接班,以「改良者」的姿態出現。

  但本位面因為布國的軍事部門高層實在表現太拉,導致勞合.喬治因為當過陸軍部長,也沒法直接升上去。他多少也有點問題,只是不像首相和海軍大臣那般擔主責。

  因此本次換閣的基調也就從「改良」變成了「推倒重來」,這才讓阿斯奎斯的反對者上位了。

  布國高層劇震之後,沒什麼軍事經驗的安德魯.博納.勞作為反對派成功上位。

  但他對於這個局面也是一臉懵逼的。

  世界大戰打成這樣了,難道要跟德瑪尼亞人求和不成?這也太丟人了,而且那樣就意味著徹底背叛法蘭克和露沙,三國可是簽訂過不得單獨和德瑪尼亞媾和的條約的,真那麼幹了布國數百年積累的外交信用就徹底清零了。

  所以安德魯.博納.勞還是決定再掙扎一下。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幹,他準備請教一下據說在軍事上還有點見解有點資源、但只是運氣不太好的滾蛋大臣沃頓。

  —

  11日上午,也就是博納.勞當上首相的第一天,他就把已經沒有官職的沃頓大臣喊到自己的辦公室,問問他對目前局勢的看法。

  「你覺得,露沙人還有可能挽救麼?我也實話實說了,你現在已經離開政壇,你我沒有利益衝突了,有什麼建議可以暢所欲言,如果有價值我自然會採納。」

  如果不靠譜的話,當然不會採納了,也就隨便一聽,誰讓博納.勞自己不懂呢。

  已經下野的沃胖子倒是還很有鬥志,很願意繼續為台上的人獻計獻策,這一點跟已經徹底頹廢的阿斯奎斯首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見他強打起精神,賣力分析道:「仗打到現在這個地步,露沙人最大的問題是他們已經徹底失去造血的能力了。

  他們剩餘部分的國土,比之巔峰時期損失了九成的煤炭,八成的鐵礦石,六成的煉鋼產能。而且他們連最基本的糧食,都有至少一千多萬噸的絕對缺口。

  現在最可怕的不是德瑪尼亞人繼續高歌猛進進攻露沙。

  如果德狗肯進攻,事情還算好的,我們好歹還能坐山觀虎鬥看兩批灰色牲口互相換命,消耗德狗的人力儲備。

  真正可怕的,是德瑪尼亞人徹底占住露沙的核心資源區,然後慢慢消化轉為己用。同時繼續深入封鎖,徹底封死露沙人進口鋼材武器糧食煤炭的渠道。

  那樣不出一年露沙人就會淪落到連槍炮都湊不出來只能純拿人命填的局面了!」

  博納.勞揮了揮手,驅散沃胖子說到激動時噴出的雪茄,冷冷總結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還想救露沙,關鍵就是打通航運,繼續給露沙輸血,這樣才能高效地利用露沙的人命資源繼續和德瑪尼亞耗干人力?

  說具體一點,如今還剩下哪些航路有可能拯救。你的加里波利計劃失敗了,黑海已經不可能救回來了,波羅的海更是早就成了德瑪尼亞艦隊的老巢。」

  本位面露沙人面對的情況甚至比地球位面更慘,因為本位面的東方世界與世隔絕,不介入帝國注意之間的分贓。

  本位面的露沙連海參村都沒有,也就不存在太平洋航線,想指望鮮卑利亞大鐵路那點可憐的運力都指望不上。

  所以,哪怕是深諳海軍事務的沃胖子,研究了半輩子海上商貿命脈,他也拿不出太多備選項了:「要拯救露沙,現在只剩兩條路了,要麼確保北面能通過北冰洋航線給露沙人運去武器彈藥和糧食—這條路聽說尼古拉二世去年11月底就已經開始發力了,他們正在不惜代價趕工新建一個叫摩爾曼斯克的港口,以取代原來易封凍的阿爾漢格爾斯克港。

  但就算港口建好了,他們也還得再同期趕工鋪設一條連接聖彼得堡和摩爾曼斯克的鐵路,否則物資就算海運到了摩爾曼斯克港,也只能堆在貨棧里,運不到聖彼得堡。

  除了北方航線計劃,露沙人僅剩的另一個選項,就是打通高加索以南的中東地區,從我國控制的埃及打到奧斯曼人控制的敘利亞、伊拉克、波斯。雖然露沙人失去了黑海的制海權,但他們還可以通過裏海的內湖運輸繞過高加索山。

  而我們則要確保印度的糧食能經過伊拉克或是波斯抵達外高加索。」

  博納.勞首相擰眉深思了一會兒,看起來沒什麼信心地探討道:「但是,你剛才說的第一條路線,摩爾曼斯克問題,我們沒什麼可以幫忙的吧?

  北海的制海權肯定是沒問題的,德瑪尼亞人的公海艦隊只能縮在波羅的海的烏龜殼裡根本不敢出來爭奪北海制海權。但摩爾曼斯克的港口和鐵路建設,也只能靠露沙人自己了。

  倒是南線的中東方案,我記得戰爭剛開始的時候,帝國曾經試圖從帝國控制的海灣南岸那幾個酋長部落向奧斯曼的伊拉克地區進攻,但是被德瑪尼亞人派去奧斯曼擔任中東戰線統帥的戈爾茨將軍打得慘敗。

  難道你還指望再讓帝國的精銳去中東冒險登陸?那不是比加里波利戰役更加送死!」

  沃胖子被人當面揭短,內心自然是非常憤懣。但仇德的信念讓他願意忍辱負重:「我當然知道帝國如今的陸軍戰力已經不是德瑪尼亞人的對手了。靠我們自己以純軍事手段解決是沒有希望的。

  但如果閣下決定經營中東路線,再搏一把的話。我這裡也認識一個人,叫托馬斯.愛德華.勞倫斯,他或許可以給閣下找到另一條路線,讓中東地區被奧斯曼人統治的其他族人自發起來反抗,到時候帝國只需要給他們提供槍枝彈藥為主,讓他們去和德瑪尼亞人及奧斯曼人搏命!

  這個年輕人在拉攏當地人、理解當地人方面絕對是有天賦的,外交大臣貝爾福閣下也看好他。不信的話閣下可以向貝爾福了解一下。」

  沃胖子拉出亞瑟.貝爾福為自己背書,博納.勞首相也不得不慎重一點,暫時先記下這個名字和這條策略。

  準備過幾天有空了,就找那個叫勞倫斯的年輕人聊一聊。

  說沙皇,沙皇到。

  沃胖子和博納.勞首相商談如何拯救沙皇的同時,尼古拉二世本人果然也在急於自救。

  露沙北方各大城市的缺糧問題,早在剛剛入冬的時候就已經顯現了。

  之所以如此立竿見影,主要是因為露沙的缺糧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戰爭對農業生產的破壞太大了,加上露沙的動員比例太高,大量青壯年勞動力被強征入伍,各州的田地里大多只有女人在種地。

  作為窮逼帝國,露沙也不存在農業機械化,基本上沒有用拖拉機種地的。早在1915年初那個冬天,彼得堡和莫絲科等大城市就已經鬧過饑荒了。

  如今到了15年底16年初,其實已經是戰爭爆發後露沙的第二個冬荒。

  這種情況下,再疊加額外一千多萬噸的糧食缺口,嚴峻程度可想而知。

  「今年的糧食缺口到底有多大?彼得堡和莫絲科、明斯克、華沙,情況怎麼樣?餓死多少人了?」

  彼得堡的冬宮裡,尼古拉二世愁眉不展地詢問前來覲見的總務大臣伊萬.洛吉諾維奇戈列梅金。

  這位總務大臣是戰爭開始後才被任命為總務大臣的,原本以反對改革著稱,拒絕向資產階層讓步,也壓榨農奴和工人。

  他還跟沙皇身邊受寵的大神棍拉絲布金關係也非常密切,經常狼狽為奸。此時此刻,他也不得不低眉順目地輕聲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市政統計,彼得堡餓死的平民,為一千六百二十人。」

  「實際上呢?」

  「大約——八萬多人。」

  「什麼?只是彼得堡一個地方?」尼古拉二世的眼珠子瞪得眼角紋都撐平了,「那全加起來,得有多少——」

  戈列梅金大臣:「陛下,自前其他地方還沒能統計上來,但部長會議已經在盡力穩定局面了。華沙、羅茲等地的情況,要更加嚴峻無數倍。

  我們目前的策略,是從波蘭全境和白羅斯西部大量徵集多餘的糧食,確保供給聖彼得堡、莫絲科、諾夫哥羅德等最重要的大城市。」

  尼古拉二世重重地嘆了口氣:「就算調運,又能如何?帝國難道還能直接把糧食發到平民手上?那樣不知又有多少貪官污吏會在發放的過程中上下其手!如果指望平民們自己買糧,現在外面的麵包價格都漲了好幾十倍了!聽說還在漲!」

  尼古拉二世看來也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很清楚露沙的文官集團有多麼腐朽骯髒。

  戈列梅金大臣也不由被說得老臉一紅,連忙解釋:「我們還有辦法,目前部長會議商討出來一個解決方案,就是以工代賑,讓吃不起飯的平民,去集中參與摩爾曼斯克港的新建,以及修築連接摩爾曼斯克和聖彼得堡的鐵路。」

  地球位面的摩爾曼斯克港,最終是在1916年的10月4日建成的(露歷9月21日),那座港口造好後也確實可以正常使用、進出港貨船。

  但連接港口的鐵路情況則差得多,那條鐵路名義上是1916年11月3日(露歷10月21

  日)投入試運營,也就是港口建成後的1個月整。

  但實際上除了宣布試運營的當天通了幾列貨車,隨後又立刻宣布出現問題要檢修,說白了就是鐵路質量根本不達標,一開火車甚至會出現路基沉降,純純一個趕工應付沙皇的政績工程。最後到1917年3月沙皇被人幹下去,那條鐵路都沒能真正全速運作。

  據說海量的布國從殖民地運來給露沙的糧食,都堆在摩爾曼斯克港,又運不出去又沒有妥善的儲藏條件。導致露沙國內天天數以萬計地餓死人,摩爾曼斯克的露天貨棧堆場卻有無數的糧食發霉腐爛。

  而如今,因為基輔羅斯大平原和南方整個資源區的丟失,摩爾曼斯克港對露沙的重要性已經無比加強。

  本位面的沙皇顯然等不到今年11月份再建成港口和通車了,他要爭取提前將近一年解決這個問題。

  而且,因為德瑪尼亞海軍在波羅的海的強勢,通過挪威人暗中做手腳、勾結一些瑞典的親布親挪派一起運東西的路也被掐了,波的尼亞灣到赫爾辛基的路也用不了了。

  這一切的變化,都讓摩爾曼斯克成了露沙靠自己自救的唯一希望。

  尼古拉二世終於認清了這一形勢,他決定拿出比秦始皇修長城和隋煬帝修大運河還要大幹倍的決心,冒著嚴冬趕工摩爾曼斯克港和摩爾曼斯克-聖彼得堡鐵路。

  「好吧,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就宣布以工代賑吧,各大城市的富餘勞動力,凡是吃不起飯的,就拉去修港口和鐵路,給一口飯吃。」

  「陛下英明!」戈列梅金大臣微微鬆了口氣,為自己又過了一關而感到慶幸。

  他其實還有一些話沒說出來:如果在糧食絕對不夠吃,註定要餓死很多人的情況下,其實最完美的狀態就是讓那些應該餓死的人有規劃地儘快死。

  否則要是冬天不死拖到春荒再死,又要死前多吃三個月的糧食,而最終人沒活下來,還多擠占了另一個本來能活下來的人三個月的口糧,那不雙輸了麼。

  所以,讓人在北極圈內的嚴冬修港口和鐵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摩爾曼斯克港的緯度,是68.5度。

  稍微學過初中地理的都知道,地球的黃赤交角差不多是23.5度,所以緯度高於66.5度的地方就是北極圈內的純寒帶了。

  摩爾曼斯克是一個比北極圈更北2度的存在,而如今的露沙,卻不得不在這個缺乏糧食和煤炭的極度嚴冬,讓幾百萬人去摩爾曼斯克修鐵路。

  這些人大多是城市底層居民,原本可能是幫閒,也可能是產業工人,但因為沒有煤炭和鋼鐵,工廠都停工了,工人也沒活可干,斷了生計,糧食價格又額外再漲了幾十倍,只能被拉去修路。

  還有更多被拉去的,是波蘭地區反抗沙皇糧食徵收的地主、自耕農、波蘭土地貴族,總之就是一切反抗者。

  從此以後,每天在摩爾曼斯克沿線工地上,至少凍餓而死成千上萬的人。

  1月20號那天,後來發生了當年記錄上最大的暴風雪天氣,一夜之間天文數字的人就被凍餓死在工地上。摩爾曼斯克鐵路沿線的累累白骨,已經多到人類的大腿骨數量遠遠超過了枕木數量。

  最終,尼古拉二世修這條鐵路和港口死的人,已然數倍於隋煬帝挖大運河加三征高句麗的損失。

  露沙人民對尼古拉二世的憤恨,也終於被徹底點燃了。現在只差一個火星子。

  大家之所以還沒立刻造反,無非是覺得再忍一忍、如果鐵路和摩爾曼斯克港修好後海外運輸能恢復、經濟能恢復,那大家還能再忍一忍沙皇的統治。

  但如果,鐵路和港口修好後,這條航道命脈依然被德瑪尼亞海軍掐了——那麼不用懷疑,誅殺沙皇的造反絕對會瞬間爆發。

  摩爾曼斯克鐵路和港口,已經是尼古拉二世賭上羅曼諾夫家族三百年統治的最後一張牌了。

  這是一張需要付出成百上千萬人性命堆出來的牌,這張牌只要被掐,造反的人比地球位面提前大半年發動也是完全不意外的。

  應回促前八十年及巴是元個忌口。

  PS:周日要出門,六千字不拆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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