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不能沒有你
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好,她也是豁出去了。
越霜降稍稍用力,將自己的手扯出來,下一秒,巫醫又捉住了她的手,聲音軟軟的,似乎在撒嬌,「越霜降。」
巫醫比她還大兩歲,此刻卻像個小迷妹一般。
越麗華不打算摻和她們之間的事,走到寧皎床邊坐下,溫聲詢問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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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冉覺得,巫醫的想法很好,這樣一來,她的岐黃術可以得到提升,越霜降也可以在部落留下來。
兩全其美。
思及此,她跑到越霜降另一邊,學著巫醫的模樣,拉住她另一隻手,「霜降,這樣正好,你就留下來吧,我也可以給你打掃住所。」
「我不能沒有你。」
越霜降:「……」
她左看看右看看,兩邊都是期盼的眼神,在心中無奈扶額,「007,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無論我多想走,都會在劇情控制下走不掉?」
[系統: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沒到劇情的那個點,所以她們都會讓你留下。]
「為什麼不早說?」
[系統:這並非我能控制的,但宿主您已經改變了不少劇情,總有一天可以徹底掙脫劇情的束縛,加油。]
越霜降閉了閉眼,壓低聲音道:「先出去吧,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溫冉跟巫醫都點點頭,兩人像是掛在她身上一般。
越霜降這個雄鷹般的女人被折了翅,步伐沉重地往住所外走去。
「越霜降。」巫醫拎著自己的藥箱,一邊走一邊問:「動手術是什麼意思啊?」
她從來沒有聽說過。
越霜降瞥她一眼,覺得她不會想知道的。
「你跟我說一說吧,我想學。」
畢竟技多不壓身。
越霜降在右下腹比畫一下,「就是在這裡開個口子,取出闌尾,縫合。」
巫醫陡然瞪大眼睛,「……將人剖開?」
這是救人嗎?
怎麼感覺像殺人。
越霜降點點頭,「對,但這裡條件太差,應該很難做到,需要沒有細菌的環境,將病人麻醉,刀具都要消毒,取出闌尾後再縫合好。」
這裡連針都沒有,想想就行了。
巫醫的臉色扭曲,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難受,「這也……太離奇了吧。」
感覺一個不注意,病人本來不會死的,被自己弄死了。
「你試過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以前試過,但不在這裡。」巫醫愣愣點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她話語中的深意。
越霜降從小到大都生活在狐族,她口中的不在這裡是哪裡。
爍星爍宸默不作聲地跟在越霜降幾人身後,聞言兩人對視一眼。
果然。
眼前這個越霜降,已經不是從前的越霜降。
越霜降見巫醫一直緩不過神的模樣,「著涼感冒怎麼治?」
「嗯?」巫醫茫然抬頭,意識到她在考校自己,忙挺直脊背,「輕微症狀可以用紫蘇,或者桂枝、白芍、甘草等草藥。」
「如開始咳嗽、鼻塞,便可以用適量荊芥、防風、羌活、柴胡、前胡。」
越霜降點點頭,「你已經學得很好了,感覺我教不了你什麼。」
巫醫卻不信,覺得她可能是跟自己的關係並不親密,所以不願意教自己。
畢竟之前她也很討厭越霜降,族人辱罵她的時候,她也沒有站出來為她說過話。
人之常情。
「那我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來找你嗎?」巫醫歪著頭看她,「我幹活真的很有一手哦。」
尚未等到越霜降回答,便聽見身後的爍星輕笑一聲,「雪頌巫醫,活你都幹了的話,我們做什麼呢。」
他好歹也是越霜降的獸夫,怎麼還有搶著幹活的。
越霜降眨了眨眼,原來巫醫叫雪頌,原主的記憶里都沒有她的名字。
雪頌轉頭看他一眼,抿唇想了想,「我做其他的也特別厲害。」
「越霜降,只要你需要,隨時叫我,就是跳糞坑我也可以。」
她說得堅定,越霜降額頭冒出三條黑線,她沒事讓她跳糞坑做什麼。
在雪頌眼裡,自己就是這麼抽象的人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晚上來我的住所找我吧。」她動了動胳膊,示意她鬆開,「現在我要回家了。」
「昂,好。」雪頌乖乖地鬆手。
溫冉也鬆開挽著她的胳膊,朝她揮了揮手以作告別,「霜降再見,明天我再去找你玩。」
「等等。」越霜降正打算走,突然聽見身後響起一道陌生的男聲。
「越霜降。」是寧侓的四個父獸,為首之人是寧侓的父親,他手中拎著兩塊獸肉,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她面前,「這些食物你拿著,你治好了皎皎,這是謝禮。」
「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越霜降看向爍星,他立刻會意,從來人手中接過獸肉,她這才問:「對不起是什麼意思?」
她不記得原主認識他,他們有什麼對不起自己的地方嗎?
寧皎的獸夫抿唇,羞於啟齒。
按道理來說,越霜降的年紀比寧侓大不了多少,做他女兒綽綽有餘,之前他還跟著起鬨,想把她趕走。
彼時的他從未想過,這麼快就會求到她頭上,需要靠她才能救治自己的雌主。
他羞愧難當,想找個地縫鑽下去,但鑽下去之前,還是得給越霜降道個歉。
「之前在獸神廟,我拿果子砸你,很抱歉。」
越霜降認真地回想片刻,依舊沒想起來,他應該沒砸到,要不然會像訶聞一樣,當場就被自己打了,「哦,我知道了。」
她擺擺手,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爍星拎著三塊獸肉,迅速地追上她,「雌……霜降,你怎麼樣,累不累?」
他擔心越霜降又像上次一樣,異能耗盡昏迷。
「我沒事。」話音剛落,爍宸也追了上來,走在她另一邊,微微歪著腦袋看她。
絲毫不遮掩眼底的打量跟好奇。
越霜降往旁邊挪了一步,離他遠了些,「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奇奇怪怪的。
爍宸的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不像爍星那樣心裡彎彎繞繞,能藏住事,想到什麼就直接問:「你不是越霜降對不對,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