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闖入宴會
新聞內容很簡短,只說林清越在一次外出時遭遇不明人士襲擊,所幸保鏢及時趕到,沒有造成嚴重後果。警方已介入調查,但至今未有明確進展。文章末尾還提到,林氏集團近年來內部權力鬥爭激烈,此次事件可能與此有關。
我盯著手機屏幕,忽然明白了她這兩次的情緒為什麼會這麼差了。換做是誰被人盯上都不會好受吧,更何況這個人還有可能是自己的家人......
想到這裡,我立刻關掉了網頁,將手機塞回口袋。萍姐說得對,像我們這樣的人,最好還是遠離那個世界。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把那張燙金卡片鎖進抽屜的最底層,再也不去碰它。
我躺回了床上,開始放空大腦,我需要休息,這樣才能用最好的狀態去迎接晚上的工作。同樣的錯誤我不想也不會犯兩遍。
可我還是失策了,從晚上到第二天天亮我也沒被萍姐叫去上鍾過,而我隔壁休息室的同事卻已經接連跑出去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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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解,難不成是因為白天的事情,萍姐還是對我有了異樣的看法,故意把我打入冷宮?
可似乎也有些不對,畢竟我還為她間接的拉攏了一個辦了年卡的顧客。而且就算我不去幹活她也需要付我2.5W的薪水,那不就相當於白養著我嘛,於情於理都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
但我目前在萍姐那裡算是個問題人物,所以我並沒有直接去問萍姐原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這樣什麼也不干就拿錢也挺好的。
畢竟誰還不樂意白嫖呢。
……
晚上八點半,我準時來到了帝豪酒店的門口,江路澤他們訂包間的是九點開始的,但我不能準時進去。
我要等他們的宴會到達最高潮的時候,進去揭露這對狗男女的噁心面孔。
我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接受自己的頭上頂了一頂綠帽子,所以我對一會要去做的事,心裡沒有半點愧疚,反而覺得理所應當,錯的不是我,而是對愛情不忠的余樂。
酒店外冷風吹面,我穿的並不厚實,忍不住地打了幾個寒顫。約摸著時間還早,我就跑到了附近的便利店中買了一盒煙。
我從不抽菸,但奈何最近的操蛋事就跟接二連三的浪頭一樣拍過來,我需要一點東西來麻痹自己緊繃的神經。
我打開煙盒,不熟練地夾了一根在手中,學著那些老煙槍的模樣點了一根,放在嘴中吸了一口。
火星點燃,朝著菸嘴的方向移動,一口濃烈的尼古丁的味道直衝我的鼻腔,我沒有吐出去,而是鬼使神差地想要往肺里吸。
頓時我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我捂著嘴劇烈咳嗽,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操……」我啞著嗓子罵了一句,鼻腔里還殘留著那股焦苦的味道,嗆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抹了把臉,低頭看著手裡那根燃燒的煙,火星明明滅滅,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
我心中不服,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又試了一次。這次我只輕輕吸一小口,可煙霧還是嗆得我喉嚨發緊,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媽的,狗屎玩愣。」我順手將煙撇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腳,然後朝著帝豪的大門就走了進去,直奔十六樓一號包間。
我站在包間門口,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歡笑聲,我攥緊了拳頭,就在他們的歡聲笑語間闖入了這場本沒有邀請我的宴席。
「哐當」一聲,房門被我粗暴地推開,房間中的吵鬧也隨著我的破門而入戛然而止,我掃視一周,找到目標後就奔著坐在主位的江路澤和余樂走了過去。
房間中的眾人剛開始還是一臉的懵逼相,但隨著我的走進,他們也都反應了過來,認出了我這個不速之客到底是誰了。
「知......知洲?」第一個反應過來了余樂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語氣顫抖地叫出了我的名字,可能是沒想到我會來,她的眼神在我身上不斷地閃躲。
就像是一個出軌被丈夫抓住了的小媳婦一樣,我不禁覺得余樂有些虛偽,既然都已經出現在了這個包間裡,還有什麼好裝的?真當我是傻子嗎?
本來我是想在這裡大鬧一場的,讓在座的同學都看清江路澤和余樂的真實面目,讓他們知道這對狗男女在背地裡做的爛勾當。
但是進來後我就改變了想法,一是我覺得即使我說出了真相他們也未必能信,而且就算信了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江路澤那邊,而且只會覺得我是一個連愛情都守護不住的小丑。
二是我覺得為了這對爛人實在是沒什麼必要,我今天來只是想和余樂要一個結果,我就想聽她親口跟我說出分手的原因,看看我這兩年多的付出到底是不是餵了狗。
「別叫我知洲,你不配!」我罕見地朝著余樂喊道。
而我這一嗓子也徹底將江路澤從失神中叫了過來,他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從上到下的將我審視了一遍,然後一臉不屑地對我說道,
「呦,這不是陸知洲嘛?你怎麼來了?我記得我好像沒邀請你啊。」說完他轉身,對著坐在餐桌前的王興海又問了一句,「小王你說呢?」
王興海也是我的同學,同時也是江路澤的狗腿子,好像是他家和江路澤家有生意上的合作,江家的生意有盛於王家,所以王興海才甘心做起了江路澤的小弟,而這一做就是四年。
「對啊,我們江哥也沒邀請你啊,你怎麼還不請自來了?陸知洲,你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王興海「啪」的一下把手中的筷子摔到桌子上,站起身怒視著我,那樣子像極了護衛著主人的忠犬。
我沒去搭理二人的犬吠,他們譁眾取寵的方式不過是想看我當眾出醜。放到平時我可能會跟他們玩一玩,但是現在我沒心情。
我推開江路澤,走到余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余樂,這就是你和我分手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