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看不慣,就揍他


  「行,那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改天請你吃飯。」蘇禾對我笑著說道。

  「害,多大點事,燒烤還是烤肉啊。」我放下藥酒瓶,混不吝地說道。

  蘇禾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後也笑出了聲。「臉皮還真厚。」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看到蘇禾笑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其實這件事本身就沒多大,只不過我們倆早起的時候有些尷尬,打心裡我是非常認可蘇禾這個朋友的,所以才不想和她之間發生什麼隔閡。

  她這一笑,也就證明這個誤會算是徹底解開了。

  「厚不厚你管不著,不過我是記住了,你可別想賴帳。」

  「切。」蘇禾白了我一眼,「那你先記著吧,我去上班了。」說完便走,絲毫沒有停留,當然了藥酒也留給了我。

  蘇禾自然不會賴帳,況且一頓飯也花不了多少錢,我也想借著這頓飯來問問她前男友到底是什麼情況,吃瓜嘛,得吃個明白。

  等到蘇禾走後,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對付了一口,也出了門。

  今天我要去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是的,就是我留在原來和余樂一起租住的出租屋裡的東西。今天是工作日,這個點余樂肯定不會在家,就是因此我才會今天去。

  因為我實在是不想看到這個讓我傷透了心的女人。

  天空中依舊是烈日炎炎,我站在公交站台,汗水順著額頭滑落,襯衫後背已經濕透。八月的陽光像一把火,烤得人喘不過氣來。

  公交車緩緩駛來,我擠了上去。車廂里混雜著汗水和香水的氣味,讓人有些窒息。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望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可能是兜里剛有一點小錢還不習慣,我還是保留著勤儉節約的美德,竟然沒想著打車,真是給自己找罪受。

  三站路後,我站在了那個曾經稱之為「家」的小區門口。保安張叔離得大老遠就認出了我,熱情地打招呼:「小陸,好久不見啊!」

  張叔是這個小區裡的戶主,曾經在Z F單位工作,退休後沒事幹,也不想閒著就當起了保安,好在這一片治安好,不然他這一把老骨頭肯定是無法勝任的,而且戶主守自己住的小區,肯定要比外人安心,張叔也算是一個例外吧。

  之前上下班的時候,我都會抽空和張叔聊上幾句,有時候談到盡興回家就會晚一些,余樂就會和我抱怨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都給她餓到了,還說讓我離張叔那種退休的老頭遠一些,說跟他們在一起也學不到什麼有營養的東西。

  我那時候還以為余樂只是單純的在跟我撒嬌,現在想想或許我們本身就不是一路人吧。

  我朝著張叔扯出個笑容:「是啊,張叔。今天來拿點東西。」

  張叔眯著眼睛打量了我一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也沒多問,只是點點頭道:「去吧,天熱,早點弄完早點回去。」

  張叔常年在體制內工作,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不差,況且這一段時間我都沒出現在這個小區過,只有餘樂一個人進出,他看出不對勁也很正常。

  我點了點頭,快步地往裡走著。

  熟悉的樓道,熟悉的門牌號。站在401門前,我的手懸在半空,突然有些恍惚。兩周前,我還每天用這把鑰匙開門,和余樂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現在,卻要像個外人一樣來取走自己的東西。

  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我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頓時我心裡一沉,余樂在家?不對啊,這個點她應該在公司才對啊。

  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熟悉的檸檬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客廳里一切如舊,只是茶几上多了幾個空啤酒罐,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這一切的跡象都能夠表明,這間屋子有男人居住。不過我們現在都已經分手了,他找男人,或者找幾個都跟我沒關係了。

  我徑直走向次臥,推開門,卻發現房間裡空空如也——我的書、吉他、甚至那箱珍藏的CD全都不見了。

  「操!」我忍不住罵出聲,掏出手機就要給余樂打電話。就在這時,主臥的門突然開了。

  「誰啊?」一個陌生男聲傳來。

  我愣在原地,看著一個只穿著褲衩的陌生男人揉著眼睛走出來。他看上去二十五六歲,身材瘦弱,頭上還頂著一團亂遭的雞窩,最扎眼的胸口還有未消的吻痕。

  「你他媽誰啊?」他警惕地盯著我。

  「你爹。」我的拳頭瞬間攥緊,血液直衝頭頂,但剩餘的理智還是讓我強忍著沒去打他。

  我不理解余樂是怎麼看上這個臭蝦的,不過我真沒想到她的品味竟然會這麼獨特。

  「余樂呢?」我問道。

  男人愣了一下,不過並沒有生氣,而是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哦,你就是那個前男友啊?樂樂上班去了,她沒跟你說嗎?」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湧的怒火:「我的東西呢?」

  「東西?」他聳聳肩,「樂樂說那些破爛占地方,都扔了。你要不去樓下垃圾桶翻翻?」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那把吉他是大學時勤工儉學買的,CD是省吃儉用一張張收集的。余樂知道那些對我意味著什麼。

  「扔了?」我冷笑一聲,「行,那你們賠錢吧。」

  男人嗤笑出聲:「窮瘋了吧你?樂樂說了,那些東西加起來不值一千塊......」

  話音未落,我的拳頭已經砸在他臉上。他踉蹌著撞在牆上,鼻血瞬間流了下來。

  「操!」他抹了把血就要撲上來。

  我側身躲過,順勢揪住他頭髮往茶几上一磕。啤酒罐嘩啦啦滾落一地。男人本身就無比瘦弱,再加上常年被酒色浸潤,身體早就被掏空了。雖然我剛出院,但收拾他也是手拿把掐的。

  「第一,老子的吉他三千八。第二,CD收藏市價兩萬。」我踩住他還在掙扎的手,一字一句地說道,「第三,老子現在火很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