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帶薪噁心洛家旁系
得到精神法後，洛紅雪收斂心神。
將意念沉入識海，嘗試運轉有些晦澀的精神法。
既然拿到了，便早些開始修煉。
嗡！
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瞬間貫通。
精神法瞬間入門！
緊接著，一層、兩層、三層。
勢如破竹，毫無滯澀。
腦海清明，靈力運轉都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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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紅雪自己都驚了。
「這就三層了？」
師傅果然把精神法說的太難了。
在她這兒，感覺比引靈法還絲滑。
兩分鐘不到，突破三層。
洛紅雪略一思索，啞然：
「是了，應該是因為先前我有金丹修為。」
她本就有金丹神識。
這掛開得，她自己都覺得有點不講道理。
隨後，一個時辰後。
精神法四層。
又一個時辰後。
精神法五層。
「沒有了後續幾層了。」洛紅雪嘆了一口氣。
只能再去找師傅要了。
有了這次經驗，她也大概知道了精神法的難度。
那就是沒有難度。
下次找師傅，最起碼得把後續十一層都要來。
若師傅不同意……
師傅還不知道，她能兩個時辰精神法五層吧。
還有三天，引靈法九層。
一個月，突破築基。
這些師傅都不知道，會低估她的修煉進度。
她覺得，有必要告訴師傅一下。
嗯，只是為了能順利得到精神法。
……
隨後五天，洛紅雪全力修煉。
雷打不動窩在聚靈閣吸納靈氣。
本來想去師傅的七階丹房，吸收裡面的化神丹火。
修煉的同時，能為玉佩儲蓄靈力。
只不過，自從上次她破壞了丹房的禁制，刁明換了新的禁制。
她現在明面上已經進不去了。
所幸聚靈閣中的靈氣，同樣還算濃郁。
突破築基後，九層引靈法全力運轉之下，吸收靈氣速度更快了。
丹田中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每天都是直到深夜才離開。
整個文淵閣因此怨聲載道。
原因無他。
洛紅雪不走，他們也不敢走。
倒二沈妙仙怕被倒一洛紅雪超越。
排六十的弟子又怕被倒一和倒二超越。
然後幾乎所有人，如同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都被迫卷進了深夜修煉的洪流。
此時，所有人都眼巴巴盼著這個月的排名。
確認洛紅雪依舊墊底，或者進步微乎其微。
他們懸著的心才能落回肚子裡。
「眼看就只剩不到十天了。
你有幾分把握？」傍晚，沈妙仙湊過來。
狀似隨意地試探，眼神卻像鉤子。
洛紅雪眼皮都沒抬，輕笑一聲：
「你不是向來信心十足麼？」
沈妙仙立刻挺直腰板，故作輕鬆地甩甩袖子：
「那是自然！
我是擔心你，怕你白費力氣。
我可是築基，我的分數，豈是你能望其項背的？
天賦差距擺在那兒呢！
這個月，我進步肯定比你大得多。」
「哦？」洛紅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這樣子，沈妙仙沒看出來，她已經突破築基。
默認她還是練氣嗎？
陸崑崙的逆道秘籍果然好用。
就是不知道師傅能不能看出來。
似乎也不行。
這秘籍效果有些太好了。
當然，大概率是師傅沒專門查探。
這幾天，期間她去找了師傅。
得知她兩個時辰就突破了五層，師傅驚訝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其實都是些簡單內容，兩個時辰破五層，沒什麼好說的。
這些根本沒有難度。
隨後她拿到了精神法後續的五層。
師傅雖然擔憂，耐不住她兩個時辰突破五層，過於權威。
於是就把精神法後續又給她部分。
因此她也沒機會說出她三天引靈法九層，一個月突破築基。
不過沒關係，這個月考核快了。
師傅，還有沈妙仙，很快就能知道了。
洛紅雪轉頭看向沈妙仙，悠悠道:
「看來我得更努力些了，有師姐的激勵，我必定能突破築基。」
沈妙仙：「……」
她心裡直抽抽。
我就客套一下，你至於這麼較真嗎？
親傳那玩意兒，是咱們這種底層排名的人能想的？
最後不都是認命去外門或者雜役。
平平淡淡過完一生？
承認自己是個普通人，很難嗎？
這下好了，她又得滾回去拼命修煉。
最近爹娘見她發憤圖強，激動得老淚縱橫。
每月塞給她的靈石和丹藥直接翻倍，多到她根本用不完。
要是這樣還被洛紅雪超了，恢復成新的墊底……
除非她明天就原地突破金丹！
否則一頓竹筍炒肉下來，她這張如花似玉的臉怕是要變成豬頭。
真可以考慮打包離家出走了。
這頓打下來，哪還有人在。
接下來又是六天，洛紅雪徹底在聚靈閣扎了根。
閣內其他人也逐漸麻木。
習慣了這種節奏。
洛紅雪不走，這修煉馬拉松就看不到盡頭。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排名第一的身上。
柳梅成了某種詭異的晴雨表。
只不過，奇怪的是，從前按照正常進度修煉的柳梅，到了點也壓根不走。
眾人只感覺天塌了。
第一都被帶歪了。
他們只能看向第二和第三。
同樣如此。
沒有絲毫要離開的跡象。
造孽啊。
他們這都怎麼了！
深夜，柳梅終於如往常般起身，裙裾微動，裊裊婷婷地離開。
緊接著，排名第二的張墨也站了起來。
但這次，他並未走向門口。
反而在眾人略帶詫異的目光注視下，徑直走到了角落裡的洛紅雪面前。
「洛師妹。」張墨開口，聲音清朗，帶著世家子弟慣有的從容:
「可願與我一同修煉？
相互督促，或能事半功倍。」
旁邊的沈妙仙驚得差點咬到舌頭。
洛紅雪？洛師妹！
她居然入了張墨的眼？
沈妙仙心底警鈴大作，暗暗發誓。
這可不行，她必須更拼。
絕不能被倒一超了！
墊底的恥辱絕對不能落在她頭上！
張墨下次來找她就好了。
洛紅雪緩緩睜開眼，眸色平靜無波。
有些意外，先前這幾人不都是早早離開了嗎？
今天是都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有點被打擾修煉的不悅，但她還是客氣道:
「多謝張師兄好意。
不過，晚上我得去丹房，賺點辛苦錢。」
眾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她竟然拒絕張墨？
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傻子才拒絕！
沒想到真有傻子！
張墨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旋即舒展開，臉上笑意不減：
「哦？打雜？
不知一個時辰能得幾塊靈石？」
洛紅雪面不改色，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張口就來：
「兩百塊。」
「兩百？」張墨微微挑眉。
丹房除了丹師，幹什麼能一個時辰兩百！
窮人就是窮人。
沒有靈石還愛面子。
張墨不屑道:
「這差事怕是頗費時間，耽誤修煉吧？」
他話鋒一轉，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樣，只要洛師妹修煉時夠專注，能給我起到鞭策作用。
那你我一同修煉時，我按一個時辰三百靈石付你。
如何？」
洛紅雪心中瞬間噼啪作響，飛快撥起了算盤。
陪練確實浪費時間。
但跟誰修煉不是修煉。
靈石不賺白不賺。
洛紅雪臉上露出一絲掙扎，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然後才忍痛點頭：
「既然張師兄如此誠意，那好吧。
何時開始？」
張墨滿意地頷首：
「明日此時。」
說罷，轉身離去，衣袂飄飄。
一個身材瘦削、眼神精明的男弟子立刻跟了上去。
錢耀，排名第四，錢家旁系子弟。
兩人走在青石板路上。
遠離聚靈閣後，錢耀忍不住開口：
「張兄，莫不是，真看上那洛紅雪了？」語氣帶著點探究和戲謔。
張墨嗤笑一聲，頭也不回：
「錢兄說笑了。
山海大陸即將開啟。
兩個月後，只有每閣第一才能獲得名額。
洛寒煙和柳梅，必定也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總得給他們找點樂子。
你也知道，洛寒煙那女人，最近處處針對洛紅雪。」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算計的弧度:
「我不過是在洛寒煙那燒把火。
給洛紅雪點助力，噁心噁心洛寒煙。
讓她分心，修煉慢上幾分。
不過是點靈石，能讓洛寒煙無法與我爭奪第一，自然得花。
再者……」
他語氣微沉:
「那洛紅雪修煉起來，那股子瘋魔勁，倒真能刺激刺激我。
要獲得名額，就必須超越柳梅那女人。
這兩個月，洛紅雪那套修煉方法，我也可取其精華而自用。」
錢耀恍然，隨即又不屑地撇嘴：
「倒也是。
不過張兄，那洛紅雪天賦太差，築基都夠嗆，沒有未來。
這一起修煉，張兄可要小心，後續莫動了心思。」
「放心。」張墨截斷他的話，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涼薄:
「這種出身低微、天賦平平的散修，給她幾分顏色就容易開染坊。
真以為我能看上她不成。
下個月甩開即可。
省得日後麻煩，平白惹一身臊。」
他想到洛紅雪剛才掙扎著答應的樣子，眼中掠過一絲輕蔑。
錢耀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說得對！
不過這會兒，那洛紅雪指不定在閣里偷著樂呢。
還以為自己攀上高枝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而此時聚靈閣角落裡的洛紅雪，內心確實在放小煙花。
不過是慶祝即將到手的靈石！
雖然她有師傅，不缺靈石。
但白得的靈石，總是讓人格外愉悅。
尤其是想到拿著這靈石，她要起些什麼作用，愈發興奮。
張墨那點小九九，她門兒清。
世家公子哥哪有閒心扶貧？
無非是拿她當棋子，去膈應洛寒煙罷了。
但那又如何？